第五百七十九章 逼出毒氣
2024-06-15 16:35:31
作者: 閃閃惹人愛
坐在大廳,顧決輕輕地替蘇洛上藥。手上的咬痕很深,都在往出滲血。
可是蘇洛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一樣,只是愣愣地盯著手。
「對了!我想起來了!」這時白慕雅突然出聲。
「我在被賈銘迷暈之前,偷聽到她對小易說她給伯母下了毒在湯里,說是會讓伯母產生幻覺,慢慢瘋掉!」
聽到這話,一旁的林叔也點頭附和。「白小姐說的沒錯,這段時間以來賈銘確實在天天給夫人燉湯喝。」
「有時候我問問她,她說是給夫人熬的補湯,有利於身體健康。聽到這兒,我也就不管了。可是我沒想到,她居然在湯里下了毒!」
「這個女人,真是夠心狠的!」
共同做事這麼久,林叔只覺得她是仗著自己對蔣欣瑤有救命之恩,所以在唐家有些目中無人罷了。可是現在仔細一想,之前的許多行為都可以解釋得清楚了。
這女人,就真的不是個好東西!
聽完這些話,蘇洛陷入了沉思當中。如果真的是賈銘下毒所致,一般醫療方法根本就治不好她。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般,蘇洛突然起身準備朝樓上走去,卻被顧決一把抓住。
她驚訝回頭看向他,顧決一臉的嚴肅:「不行,你不能去。」
扯了扯嘴角,她誆騙道:「什麼啊?我就是上去看看媽媽而已,怎麼了?」
還想騙他!
她是他最愛的人,平時的習慣早就被他看在眼裡。
蘇洛一旦撒謊,手指就會下意識的互相扣動,而剛才……她就是在這樣!
顧決太明白她想去幹什麼了,所以才阻止了她。
「洛洛,我們還有別的方法,你千萬不能一時衝動,拿你最後護身靈力去救伯母。」
「清婉曾私下偷偷告訴過我,你這點兒靈力再也不能失去。如果失去了,你想過會有什麼後果嗎?」
「你想過我嗎?」
顧決極力忍耐著,可是眼眶裡微微泛紅,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可是阿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這麼瘋下去啊!而且再這麼下去的話,她一定會死的!」
見狀,唐珂立刻上前阻斷了蘇洛上樓的路。
「洛洛,你不能……如果媽媽知道你這樣做,她不會開心的。我們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我們想其它辦法好不好!」
「哪兒還有辦法!如果是普通的瘋病,我們大可以請最好的醫生為媽媽醫治。可是她是被下毒了,賈銘打定主意不會讓她好起來的!」
「況且林叔也說了,這藥下了不是一天兩天,如今怕早就深入骨髓!哪兒還有別的辦法……」
她越說越沒力氣,眼裡的淚一串似地往下滴。
「我有!」
在一旁沉思已久的本煥突然出聲。
說著,他便走到了蘇洛面前,「洛洛姐,剛才我想了一下。你們口中的賈銘,怕是就是和我師叔同流合污之人。那麼她手上的害人之物也肯定是從我師叔那兒得來的。」
「既然是從我師叔那兒得來的,那我就有辦法!」
「什麼辦法?本煥,你可得有把握才行啊!」沈雲清忍不住提醒道。
「你們可別忘了,我可是過目不忘。嵩山派藏書閣里的書都被我給看完了,就連禁書……嘿嘿,也看了那麼一丟丟……」
在本煥的吆喝下,眾人齊齊來到蔣欣瑤臥室。
他知道蘇洛是有些道行在身上的,雖然如今靈力微弱,可是只要她輔助自己就行了。
在本煥的排布下,蘇洛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在房間中間處畫下了一個符咒。
而蔣欣瑤瑤也被唐珂抱到了符咒中間。
「洛洛姐,我修為尚淺,所以還需要你和雲清在一旁為我護功。」
蘇洛和沈雲清對視一眼,隨後便跟著本煥來到了符咒三處,三人各站一邊。
本煥輕輕地念著他記憶里的咒語,不出意外的話,就一定能夠將蔣欣瑤體內的毒氣給逼出來。
待他咒語念完,符咒突然金光大閃,本煥修為不足,一時竟抵抗不了金光之力。
這也就是他讓蘇洛和沈雲清在旁輔助的原因,他們兩人見狀,立刻掐訣念咒,形成了一個保護罩。
金光之力漸漸弱了下來,而蔣欣瑤體內的毒氣也被金光作用給逼了出來。
拿出自己的玉葫蘆,本煥將這股毒氣收了進去。
待到一切結束後,他這才嘆了口氣:「師門出此禍害,實在是對不起。我一定會秉承師意,及早捉拿默雲,給你們一個交代。」
此刻本煥心裡很不好受,默雲是他同門的師叔,可是居然做下如此歹毒之事,還累及到了蘇洛一家人。
看出了本煥心裡的難受,沈雲清搭上他的肩膀:「喂,別這樣啊。他是他,你們是你們。有些人的心天生就是黑的,你也改變不了。不是嗎?」
「是啊本煥,這次還多虧你的幫助,否則我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至於默雲的事,我們定會把帳都算在他頭上,你無需自責的。」蘇洛柔聲安慰他。
本煥微微頷首,但他在心裡已經暗暗發誓,一定會親手捉拿默雲!
「二小姐?你醒啦?」
正在眾人為將蔣欣瑤體內的毒氣逼出來開心之際,陳媽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聽到這話,眾人齊齊轉過頭去,唐甜雪正一臉驚恐地站在門口。
她早就醒了,也一直注意著眾人的動向。
陳媽這一叫,倒把她給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兒?」唐珂冷冷道。
「我……我聽說媽媽暈了,我想來看看她……」
「呵,看看她?我倒是想起來了,平時你和賈銘走的那麼近,她 伏在我們家伺機而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唐珂聲音極大,嚇得她渾身顫抖起來。
「我……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也正因為唐珂猜對了,所以她才會這樣害怕。
她親眼看見賈銘從百米高的懸崖掉了下去,指定是性命不保。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再被冠上了和她同流合污的帽子,唐家她是肯定待不下去了。
反正死無對證,誰也別想把這屎盆子往她頭上扣,也別想讓她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