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為悅己者消魂

  聖界的外面，一層層的白色能量正在滋滋作響，要不是實力強悍的人，根本靠近不了聖界位面。聖界所在，乃是整個宇宙中心的核心地方，無論是界面的厚度還是靈氣的變化，都為整個之最。

  這裡的重力與壓力，比最外圍的要超出百萬倍不止。如果靈尊能在這裡修煉十天半個月，比在外面的位面修煉得到的好處多得多。起碼也是其它地方的百倍以上。當然，靈尊可以給自己增加壓力，也可以加快時間流速，可是，境界上的差距以及對空間的完美詮釋，都比不上在這裡核心地領悟的多。

  身體好比一個瓶子，裝滿了液態的東西後，再裝也只是溢出，並不能再增加什麼。所以，聖者的最後，就是身體與靈魂的絕對升華。單是這裡的壓力，即使是靈尊面對，也要全力以付。當然，聖者的實力除了高出靈尊外，還有著對空間的另外領悟。

  畢竟，聖者不只是靈魂的兌變，更是身體質的升華。然而，這些身體超出靈尊神器強度的人，在古克凡的手中，比那紙糊的人還不經打。相對聖界的暫時穩定，其它各界就顯得滔天駭浪了。

  神界，承受著黑洞最大的壓力。無數的神人在壓力下，竟然蹲在地下抽縮，哪裡還有半點反抗力量。神宮還好點，雖然不能調動體內的神力，但是還能保持著安穩。至於神王與靈尊，此時表現得比神宮還要不如。

  因為黑洞的威壓正是針對這一群人。空中，一個個的黑色旋渦密布著，正在飛速的抽取著整各個界面的靈氣能量，更多的人感覺到了呼吸困難。各個位面的界面守護者按方位端坐，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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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時的界器竟然失控，不肯離體而盡責。開玩笑，黑洞身上的氣息乃是天尊所有，界器乃是他所放置的，又怎麼會不分主次的出現與黑洞對抗呢？況且，此時幾界的最重要界器正聚集在黑洞的身邊。

  凡人界的界器竟然是一張楓葉，仙界的仙書，妖界的妖珠，魔界的魔鏡，神界的天空之城以及鬼界的鬼鑒六樣東西正依附在黑洞的身邊上飛舞。此時，黑洞的手上捉著刃天劍與黑蕭。刃天劍除了當初的黑外，竟然黑得通體透明，似乎能看到裡面有一個小號的黑洞。

  黑蕭內，則是一支通體玲瓏剔透的小蕭。顯然，黑洞手上的兩件兵器各有特殊。至於刃天劍，似乎在經歷過種種奇遇後，竟然孕育了黑洞的靈魂體。一般的神兵利器都具有自身的器靈，比如黑鼠手中的玄天靈尊，還有黑蕭內的玉器靈，還有其它人手中的神器，都因為有器靈的存在而變得強悍。

  不過，以己身化器靈的手段，顯然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黑洞手握刃天劍，黑蕭橫放背後，飄逸的頭髮隨意的飄灑著，一副出塵脫俗的氣派。然而，他身上放射出的寒冷殺氣，讓無數的人看到他的身形，不能由自主的發抖。

  此時，在那無數的黑色旋渦中，一尊黑洞的身形出現，強大的吃力越來越強大，而黑洞的黑色世界內，更是向著四周擴散，天空更高，空間的面積越來越大。清氣上升，濁氣下沉，一枝枝奇花異果在那龐大靈氣支持一，正飛快的生根發芽，靈氣溢出間，更是讓周圍的空氣一陣陣的奇香。

  妖界，紫琪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就在剛才，她能控制的袖裡乾坤突然脫出體外，裡面女兒小薇被拋出來，接著還有一個女子也在掉了出來。她眼明手快的用雙手撈著二女，眼睛不住的跳動。

  正當她發愁時，二女竟然身體微動。這種情況，令紫琪在極度害怕中，又是驚喜。「嗯」一陣輕微的喘息響起，手中的二女突然睜開了眼睛。夢娜從沒有見過小薇，不過，小薇與紫琪都認識她，先一步與她打招呼：「夢娜小姐，你總算醒來了，黑洞（大哥）他……」

  幾乎同時，母女二人都提到了黑洞。夢娜一聽，心頭一沉。因為此時，她也看到了天空中出現的黑洞身形。那熟悉的臉龐，那笑容，甚至還有曾經那身體的肌膚接觸，恍如在昨天。她迷糊了，照理她不是死了嗎？可是，為什麼會突然的醒來呢？

  這個問題不只是她迷糊，連紫琪也迷糊了。 小薇還好，她只是聽黑洞說過夢娜的樣子，至於生與死，她根本不清楚，可是，紫琪卻清晰的知道，夢娜已經被一種奇怪的能量破壞了身體與靈魂，只是被黑洞用封印的手法冰凍起來了。

  事實上，黑洞與夢娜曾經交合過，體仙留有黑洞的氣息。當黑洞成就了越脫了靈尊境界後，那股氣息也同樣的變化著，竟然在夢娜迷睡中，在她的體內產生了生命的氣息。當那紅色的能量想侵入這股新生命時，竟然被瘋狂的吸收吞噬。

  不過，這新生命也不太強大，只是慢慢的吸收著。終於，當袖裡乾坤感覺到了黑洞的氣息後，把二女放出來時，夢娜體內的紅氣完全被吞噬掉。不過，她體內空蕩蕩的，一絲能量也沒有。

  所以，才會跌得驚慌失措罷了。隨著這二女的出現，也正是黑洞滅殺花嗔與小紫的時候。突然，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從她們的心頭升起，那死亡的氣息，令她們同時感覺到靈魂的灼痛感。

  當花嗔死去，小紫也化成一片光飛向鬼府，天空中的黑色旋渦發出的強大刃氣，也撕爛了三女的身體，投身於鬼府。在雲蕊的蝸居處，突然出現了幾女。小紫，小薇，花嗔。菲兒看著眼前的女子鬼魂，不由得心頭狂跳。

  她發現自己能清晰的感應到對方的想法，還有那熟悉的感覺。一個奇怪的念頭在心頭流過：「我們是一體的！」似乎感應到了菲兒的想法，眾女同時看向她。一種淡淡的哀傷在眾鬼魂女的臉上湧現。

  此時，花嗔的記憶中的事情正一點點的被眾女提取著。「眾姐妹，我也想不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會面。現在他正身入萬世劫難中，分明是中了無情天道的暗算。事實上，天道老人乃是他的師傅……」

  花嗔語不驚人死不休，爆出的話句，雷得在場的眾女一陣汗顏。這都什麼啊，師傅暗算徒弟，一會是直呼其名，一會又顯得尊敬無比，這都讓她們摸不著邊際。花嗔看到眾女都看向自己，也知道此時大家的想法。不過，時間不等人，她可沒有時間解釋。

  一份記憶打包成五份，同時傳向了雲蕊、薇紫姐妹、夢娜與菲兒。傾刻間，眾人同時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原來，天道只是天地間存在的一絲意識，一直以來，他都是沉睡著的。不過，他每一億年間，會清醒一次，查看他所在的天地中，是否有人違背了天地規矩。

  他的存在無疑讓擁有自主意識的強者極為顧忌。他們的野心極大，時刻想著顛覆著天道的統治。其實，天道很懶，平時根本不去理會他們的爭鬥。不過，當有人修煉到了頂點時，終於接觸到了天道的身形。

  因而，這個空間內的各類強大生命開始向天道伸手了。他們的先是假裝尊敬的靠近天道，慢慢的，施展著自己的陰暗手段，竟然令天道受傷。天道老人身份尊貴，在被偷襲時，產生了負面的情緒，竟然出現了無情與有情兩面。

  天地間，也隨著他的情緒分化，突然產生了預言：無情現，億萬年為一個輪迴，天地一切都要重開。最終那些強者被化身為無情的天道滅。不過，無情也因為身受到極度的創傷，陷入了更加深層次的修煉中。

  只是不知道，他在為沉睡時，忘記了仔細查探一番，竟然再次為屑小所傷。傷上加傷，令無情天道的心頭種下了更多的憤怒。憤怒令人做出許多後悔的事情來，同樣，無情天道也在這個範圍內。

  他再次出現時，心神是被泯滅掉，竟然令天地重新演變，令無數的生靈死於非命。當無情隱去，天道老人出現在天間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億年。通過無數歲月的繁殖休養生息，天地間的生命出現了欣欣向榮的場面。

  不過，天道老人也感應到了黑暗中有一雙黑手伸向了自己。他決定暗中查訪，可是，多年過去了，仍然未果。因為天道清醒，天地間出現了無數的殺戮，所有的罪孽都在悄然的加諸在他的身上，因而，他需要再度沉睡去消去這些孽障。

  一次又一次，每當無情出現時，天地又是一片大屠殺與清洗。每一次的屠殺，都令天道老人清醒的時間減少。最後，他幾乎都在沉睡中度過。另外，無情出現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所做過的壞事也更加多。

  天道老人決定尋找傳人為自己解決問題。因而，利用自己有限的清醒時間，在篩選資質優秀的傳人。天道老人選擇了好些人選，最後，因為黑洞出眾，而選擇了他。不過，天道老人的傳授方法非常特殊，只是給傳人觀看天地演變，萬物生死過程，人的七情六慾，野蠻的生存方式，還有天地能量恆轉換等等最為原始的東西。

  最終，黑洞領悟了黑洞功法，利用轉換與利用，開創了前所未有的功法。在他功法大成之時，無情出現，給他不完美的功法帶來了瑕疵，最終的隱患。此時，無情已經出現了六次，整整毀滅了天地六次。

  天道老人及時的轉換過來，救了黑洞一命。經過天道老人的診斷，如果黑洞不能很好的清除體內存在的隱患，那麼，他根本不可能是無情的對手。師徒二人商量後，覺得只有以有情制無情，以有形制無形的方式應對。

  從有情中分出大愛與小愛，真愛與假愛。黑洞必將面對世間最無情的傷害，而且，無情的黑手也在一次次的交鋒中，竟然慢慢的令無情陷入其手。顯然，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黑手終於忍耐不住了，要出手了。

  天道老人與黑洞始終是站立在最高峰的強者，靈魂的感應比一般的聖域尊者高出很多。他們二人幾乎同時感應到了黑手似乎想從身邊人下手。這也正迎合了他們的計劃，一個悄然的計劃在暗中展開。

  然而，黑洞想不到的是，黑手竟然利用他所愛的女子，竟然分出六體相連女子，在突如其來中，有心算無心，黑洞躲避不及，為花嗔所傷，身受重傷。天道老人更是在無情出現後，轉而轟擊黑洞。黑洞受到眾多轟擊，在寡不敵眾的情況下，落得個身殞轉入鬼道輪迴的下場。

  這正是上一次黑洞身死的原因。明白六人同為一體時，眾女吃驚不少。特別是她們看到夢娜的肚子稍微突出，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動靜時，更是耳根發熱，臉龐發熱。花嗔神色嚴肅的看向眾女，冷靜的道：「既然明白了，那麼我們就出發吧。只有我們才能救下無數的蒼生，也只有我們，才能令所愛的人甦醒過來……」

  「對，我們為了他，即使死也情願！」鏗鏘深情的說話，令在旁傾聽到的鬼主等人也肅然起敬。此時，鬼府的下方，無數的惡鬼不斷的撕咬著那十八層地獄的能量光罩。鬼主也感應到了鬼府的危險。

  「我送你們吧。」鬼主雙手一攏，一個空間通道出現在蝸居前。「通過去，就是神界，祝你們好運！」幾個女子邁著豪邁的腳步，一個個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神界，在幾個女子出現時，突然下起了傾盤大雨，雨水中晶瑩剔透，宛如女子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