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懺悔
2024-06-15 16:18:40
作者: 八不理
承接上一章, 苟茗看著夢娜臉上的淚水,眼睛又一次看到苟都整個人化成血雨的那一幕,臉上的神情變得猙獰可怕,瘋狂的笑聲毫不掩飾的大笑:「哈哈,活該,誰叫你倒貼那個無良心的傢伙。不過,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讓我放過你,如果你恨他,不如和我好好合作,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黑洞,我要你會讓你陪我的兒子一起下地獄去吧。」
一陣陣的嚇人駭浪湧起,夢娜本來絕望的心,在看到眼前男子的狠毒,也是感覺到陣陣的寒氣,不由得為黑洞擔心起來了。她似乎又開始擔心黑洞的安危。
他明明知道我為他付出那麼多,可是,仍然那樣說我。你不仁,也不要怪我不義……她的理智與內心正在做著掙扎。她覺得自己應該很恨很恨黑洞的,不過,她卻忍受不了與別人一起對付他的事實。
夢娜覺得自己要瘋了,整個人腦海一震,徹底的暈了過去。這一刻,她夢見了黑洞向她走來,把她抱回到那床上,一切是那樣的深情厚意,地久天長的感覺。她哭了,一邊哭,一邊擂著黑洞的胸膛,嘴裡喃喃的責問:「豬,你為什麼不理我,你為什麼要那樣說我,我恨死你了,永遠不要見你了……」
眼皮很重,她感覺到有人在抱著她,想努力睜開,卻做不到。她的鼻子突然嬌聳起來,一陣怪異的氣味傳來,她突然哎吐起來。狂吐的污水,令她醒了過來。
她吐出的來污物,濺了對方一身。你滾開,不要碰我。夢娜如觸毒蛇的反應,大聲的啕哭著。「婊子,你剛才不是抱得我很緊的嗎?這會怎麼不抱了……」苟茗那陰陰的笑聲,令夢娜覺得全身的胃倒翻,再次嘔吐不止。
苟茗此時,也是直叫倒霉,怎麼會被噴了個正著呢?剛才,他抱著夢娜逃竄時,突然夢娜的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嘴時不住的叫著「黑洞大哥,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正當他想占些便宜時,懷中的夢娜竟然突然就吐了出來,還吐了一個滿臉。這怎麼不令他生氣呢?可是,他只要一走近,夢娜就不由自主的吐,吐得翻天覆地!
他看著臉色已經變成慘白的夢娜,即使再是狠毒的心,也出現了少許的不忍。他覺得她遲早會死的,不過,他要黑洞看著她怎麼死。對於沒有了全身修為的夢娜,他有一百個一千種辦法弄死她,只是,現在不是時候。於是,他忍住了,況且,這裡離那片小山谷不遠。
他隨手一個法術,輕易的把夢娜全身裹著,再接著,帶著夢娜瞬移離開,直奔那個傳送陣。他知道,這會兒,對方要是散開識力搜索,只要他還在傳送陣內,是搜索不到他們的蹤影的。
而一個又一個的傳送,相信,很快就能到那個西南的地方。只要進入那一片區域,即使黑洞趕來,那又能奈他何。他要帶著他的女人走進那片斷頭地,讓黑洞痛得死去活來。「哈哈,恐怕他不知道,自己就出生在那片區域的外圍地帶。即使自己進入,也不怕,怕的是黑洞不敢跟著進來。」
於是,這就有了他一直在前面飛的行動。只不過,他飛了那麼久,也不見黑洞上來,心裡不由得多了幾片恐慌——黑洞難道真的不理會這個女人。其實,夢娜的芳心何嘗不是那樣想。只不過,她的心裡也極為矛盾,既想黑洞出現,證明他對自己有情的,又不想他出現,害了他。
愛上一個人,註定為他付出所有,夢娜覺得自己就是那樣的人。所以,她寧願自己去找黑洞報仇,也不想與這個猥瑣的人合作。她覺得黑洞並不是那樣的無情,似乎自己疏忽了一些事情。比如,當時黑洞是否感覺到自己的存在,當時黑洞是否清醒……
她為了自己找到了藉口,給黑洞一個理由,讓他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好好的與他在一起,即使與其它的女子分享他,也願意……
一路上,夢娜的心情時好時壞,隨著距離的拉遠,她變得更是絕望。她很希望看到黑洞出現她面前,即使再次為他去死,也無怨無悔!只是上天並沒有聽到她的願望,黑洞也似乎沒有發現她失蹤了。
在混混噩噩中,她也不知道走了幾天,身子越來越虛弱,她很想吃東西,喝上一些水。在昏迷當中,她裂乾的嘴唇,嘶啞的叫著:「水,水,水……」苟茗似乎也一時失神,好一會才醒悟,當前的女子已經與常人無異,又怎麼能頂得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呢?
眼睛突然亮起來,如果給多點水她喝,那麼她不是要上解手,到時候,好好看看……紅霧朝著就近的一個水源飛去。這時,他沒有發現,在後面緊跟著二人,他們都給自己的身上加了一個隱身的小法術。
黑洞與淫魔看到血霧的方向,突然愣住了,難道他發現了我們?黑洞與淫魔無聲的交流著。二人時倒顯得小心翼翼,連神識都縮了回來。光是用眼睛看著前方。
一陣紅霧翻滾,苟茗把紅霧收進體內,露出了他的身子與夢娜。他府身下去,用一個有點凹陷的仙器代替裝水的器具,裝了一些水,直接的潑向夢娜。飛灑的雨水,宛如天上的甘露,灑在夢娜的臉頰上,滋潤著她裂開的嘴唇。
接連幾下的潑灑,多餘的水從額頭一直向身體下流淌,滲透打濕了夢娜一半的上衣,脖子附近的衣襟濕得透明起來,能看見雪白的脖子上的肉色,胸緊貼在衣衫上,露出了一絲春色。苟茗感覺到了身體的躁動,很想上前好好的蹂躪一番。
黑洞看到這番景象,感覺到身體的熱血上涌,對著苟茗的怒意更堪。他心裡暗罵,該死的苟茗如果被我再次抓住,不把你碎屍萬段,我誓不為人。
唉,我當初就怎麼就手軟讓他活了下來呢?這不是害了夢娜嗎?苟茗的嘴唇都開始乾燥了,看他臉上的紅熱,身體已經很是衝動了。黑洞覺得再不上前阻止,恐怕會讓夢娜蒙羞眼前了。他這一刻不停的在心裡念著,怎麼辦,怎麼辦呢?這一急,更是頭腦一片空白,硬是想不到任何的辦法。
他看得出,這個苟茗雖然精蟲上腦了,但是很小心,一點也不給機會別人。他的右手時刻在蓄力,一有什麼人出現,第一時間會對著夢娜下狠手。
黑洞急得如熱窩上的螞蟻,不斷的在煩惱著。旁邊的淫魔看著黑洞,也明白這個小伙子被眼前的場景惹得急火攻心,變得不如平時的冷靜。關心則亂,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他卻很久沒有感覺到人與人間的真情。
他從懂事以來,已經忘記了關心與同情,有的只是殺戮與被殺。似乎這些就是強者林立的世界的生存原則。直至今天,當他看到黑洞如此的著緊一個人時,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與家人。當初,他們眼裡的焦慮與不安,關切與傷心,一幕幕的湧上心頭。
原來,他們當時那是關心,並不是諷刺,並不是害怕我引來無數的敵人……可惜,一切都晚了……他喃喃的自語著,好半晌才平靜下來。此時,黑洞仍然在火燒眉毛般的焦慮,也讓他下定決心做一些事情來補償。
這一認真下來,他發現了那紅霧與此刻苟茗的靈魂氣息完全不一樣,單由此一點,他隱隱的猜測到,苟茗的身上應該存在著另外一個靈魂。這為什麼不奪舍呢?恐怕時面有大文章可做。
只是隔得遠,又要壓縮著神識的範圍,在不驚動對方的前提下,他一時間也沒胡辦法查探到真實賓原因。這樣一來,恐怕大事不妙。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點百勝」眼前,黑洞與他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敵人的的後手是什麼。
他知道也只有自己上前,才有可能探查到一些秘密,於是,傳音道:「黑洞,老夫很感謝你救了我,也多謝你給我機會。不過,你相信我嗎?」
黑洞煩燥的情緒穩定了一些,眼睛回到淫魔的眼睛。他看到那是一片誠懇的懇求,這一刻,他感覺不到淫魔身上有任何的邪氣,宛如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讓人親近與相信。淫魔看到黑洞看著他,他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黑洞,說真的,我已經死過兩次,都活了過來,這是我的幸運。也許,我以前真的很壞,因為我恨天下所有的人。但是現在我恨夠了,也壞夠了。如果早就讓我認識你,我想我一定不會做那些事情。雖然有點晚,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