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噩夢
2024-06-15 16:15:50
作者: 八不理
伴隨著黑洞嚇死人不償命的嘲笑聲音響起,這一伙人才從完全清醒過來,知道身處的險地,能否有性命離開,各人都沒有底了。
在這一會兒,所有的人都打量了周圍的環境。只見腳下是看不到邊際的血色海洋,天空中也被紅色的霧氣包裹著。這裡沒有風,也是沒有聲音,有的只是死般的寂靜。
如果用畫中景來形容,可能更為貼切形象。只是,這些人都知道,這只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時候,恐怕等會即使有巨大的險機在等待他們。所有人都飄浮在半空中,極力的想把那巨大的壓抑感甩掉,泛起無力蒼白的念頭。
這視覺效果太強烈了,仿佛這血是流自他們的體內,仿佛要吞噬掉他們的身體,甚至包括靈魂在內。周圍的一切都顯得很沉寂,沒有半個人影與生物的跟蹤,靜得可以讓人發瘋。
不要說修為最低的金仙了,即使是咼峰此時也心頭升起泛力的感覺。他知道修道以來,經歷過無數的兇險困難,一次次的渡過難關。但是沒有哪一次有這次那樣的不安與煩躁。平靜心境,急劇的波動,直覺告訴他,這裡藏著可怕的怪獸,似乎能吞噬掉這裡所有的人。
對於求知,所有人都恐懼,即使是修煉到了仙皇這樣擁有無限長遠生命的怪物。沒有人想過死,只有那些小資產階級,才以小農意識窮嚷「活他幾百歲太痛苦」那是無病呻吟,向別人邀功拿賞啊。
死寂的環境,給眾人的心裡產生了極大的壓力,也在剝奪他們的意志力。我們都是正常人,如果哪一天,你聽不到身邊的任何聲音,那你會否產生巨大的恐懼感呢?
如果是你,同樣也會。因為沒有人喜歡沒有生命存在的地方;所以,苟茗他們更希望看到有人或怪獸跳出來攻擊他們。即使不敵身死,也比內心的恐懼舒坦。只是,黑洞偏偏不給這樣的機會他們,讓他們自己嚇自己,膽小的可能就會嚇破膽而死。
黑洞與狐狸女、金毛猿、斑斕虎及千元子師傅靜靜的坐在大殿上,清晰的看到了一干人的表情。當看到苟茗等人被嚇得不輕時,每個人都笑了。
此時,苟茗的臉色很不好,被人不知不覺中移到了神器空是,而且看到這裡的情形,顯然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懲罰空間。雖然不知道有否達到神址的恐怖威力,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裡的人可能死去五分之四以上。
不要說他,這裡大多數的人臉上都蒙上了一層死灰,每一個的心臟都狠狠的抽了一抽,更似被踏到尾巴的狐狸,驚惶失措,驚嚇過度,連眼神都流露出脆弱無助感。是的,他們感覺到有人在暗中打量他們,只是卻不知道那人身在何處。
相信眾位看觀知道,這裡就是血海,也是斷魂界最兇險的地方,裡面有太多打不死的小強了。不過,他們一行人可沒有黑洞當初來的那麼好運,面對這次的攻擊,黑洞可完全放開了血海的限制,攻擊當然要比當初的更堪。
此時,幾個膽小的人被周圍的巨大壓力嚇得心生退意。他們感受到皮膚傳遞到體內的陣陣寒意,嚇得牙關緊咬,已經不敢出聲了。即使是大膽的,也都開始慌亂起來了,失去了平日的穩重,忙著圍成一個圓圈,上下左右打量,時刻準備著防禦襲擊。
而若大血海上空,還不斷的迴蕩著四個字「禮尚往來」。四處飄蕩著的聲音,不斷的提醒著時刻神經拉緊的眾人。平時高高在上的仙人,此刻與凡人沒有兩樣。死神似乎找到他們身上來了,不死的說話,可能今天就要破了。
更何況,眾人的仙識在這片空中極大的限制了,即使是仙皇后期的咼峰,也僅達以一里範圍,再遠則只能興嘆了。他的修為在這裡眾人當中是最高的,在仙皇后期高手中卻是墊底的。
在強者為尊的世界裡,他自然的成為了眾人的領袖,一言一止都只從他的安排。苟茗這時也不敢裝老大了,不得不把目光投向這位實力強大的仙皇高手,聲音非常焦慮的問:「咼峰大人,我們怎麼才能殺出去呢?」
苟茗的問題也問到了大家的心坎上了,聽到有活命的機會,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咼峰大人。只是這位咼峰大人顯然不大理會,仍然四處觀察周圍的環境,不斷的比較,深思。
他能成為仙皇級高手,所經歷過的危險都要在場的許多人多出無數倍。他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呢!雖然這裡的空間怪異、詭秘,可是,這並不能令他那些堅硬的心有絲毫的鬆動。
在無數次的生與死邊緣打轉過,他更是小心翼翼,不容許自己有任何一絲的疏忽大意。這是多年的經驗告訴他的。面色凝重的咼峰,更有一種穩如泰山的感覺。眾人浮動的心,稍稍有一絲平靜。
咼峰人長得不出眾,只是一般相貌,眼睛開合間射出的精光,令人不也直視,隨便的站著也能給人巨大的壓迫感。所有的人都心悅誠服,畢竟仙皇后期的高手,即使差勁,也不是這些金仙所能比擬的尊貴。
咼峰沉默了半刻,他身穿紫邊緞子衣裳,掛著黑色的的披風,臉上神情緊張,目光堅定,似乎沒有任何困難能難倒他。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金仙不小心與浮在手邊上的血霧接觸。一絲絲血線咻的鑽入手背,只聽到「啊」一聲慘叫,那個金仙就抱著右手痛叫,轉眼血線就鑽到了手肘。巨大的痛苦令那人五官司變形,慘叫聲也拉開了戰幕。
今天第一章,承接上一回。當戰鬥的序幕拉開時,周圍的死寂環境頓時大變。原本平靜的四周,如今是殺機四伏,到處冒出一個個血形狀的怪物。
除了這些,眾人還聞到了血腥味。這是一群嗜血的傢伙。當前面的幾個金仙被血霧與那些血狀怪物烏黑包圍時,很快就淹沒在了,只剩下那久久迴蕩在四周的悽慘叫聲。
不論是空中還是腳下,湧上來那些血霧與血浪。當血浪冒出來時,瞬間就幻化成一個個只有一個血紅大嘴裡的怪物。而那些血浪最是奇特,仿佛被人在駕駛著一直衝向眾人。
血海不斷的翻滾撲騰著,一道道的血浪無風自動,只要沾上一絲,就會腐蝕掉身上的衣物,甚至血肉骨頭也不例外。當那一絲絲的血色沾上身體時,就會往人身上亂鑽,痛苦入骨,蝕魂刺心,人就忍痛不住,大聲叫喊出來。
異變發生得突然,只是一小會,幾十號人就少了七八個。眾人看著紛紛涌動過來的血浪與怪形東西,都嚇破了膽,不要命的一個勁的到處亂跑。
雖然他們個個都把自己的仙元撐開到最大,形成了一個個的仙元力護罩,把自己護在中間;但是周圍到處都是血怪。那些巨大的血怪生物,只有一個巨大的嘴與生著腥紅的眼睛。
看著眾人失了方寸,咼峰此時仙識傳音道:「往東方向,大家趕緊往我靠攏……」
他的話,無疑是黑暗中的一線光芒,讓失去方寸的眾人找到了方向。頓時,眾人一個勁的往他飛竄。
咼峰此時不斷的揮動自己的極品仙劍,點、挑、刺、劈、纏等用劍技巧全用上,所靠近的血怪,紛紛破碎,爆開來的血浪,一滴也沾不到他的身上。這樣的工作無疑是很累的,幾百幾千幾萬的血怪前赴後繼,殺了前面的還有更多的撲過來,無形中增添了極大的壓力感。
咼峰拖著自己的劍,一邊退一邊擊殺那些血怪。空氣中瀰漫著的氣味,令他心頭更加的不安。這一刻,他意識到這裡的元氣含有靈魂攻擊,瞬間臉色大變。他開始留出部分仙元力攻擊體內的戰場,硬是把那些氣味排出體外。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大汗淋漓,嘴裡微張,大口大口地吁吁喘息,臉上的青筋更是高高突起,給人力量與強壯的感覺。這一刻鐘,仿佛過了幾個世紀那麼久。不過,幸運的是,眾人總算都聚在一起了,相互照應,要比那樣分散被攻擊的安全多了。
身在眾人當中,咼峰仙識不時留意觀察著周圍的人。他雖然看到幾個金仙淹沒在血色浪潮中,但是卻苦於無力抽身照應。那幾個被吞噬掉的金仙,最為奇特的,竟然也變成了那血浪里的一個傀儡,紛紛倒轉搶頭來追殺自己一方人,心裡暗叫痛苦。其中是為奇怪的,有幾個人被無意中的同伴攻擊到。那幾個人除了眼睛血紅外,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的變化。
咼峰看到此時此景,心裡怒火一起,一步跨出,突兀的出現在那幾個變異怪物身前,果斷的一揮手,一道肉眼可見的細線閃過,其中一具閃著血光的金仙便四分五裂,轟然倒下。
隨著他的舉動開始,眾人也開始留心自己的身邊人異狀,更不讓任何的血霧與血浪靠近。可是,這只能是暫時的情況,如果不能找到地方補充體內消耗掉的仙元力,眾人很快就會脫力而死。
這真是天大的玩笑,身處其中的眾人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天——被大量打不死,又神秘詭異的怪物累到脫力。事實上,沒有人相信,包括他們自己。然而,形勢比人強,沒有時間讓他們去問為什麼。
大量的血怪見形成包圍之勢後,不再偷襲,都紛紛露出來,不斷圍繞逼近。於是乎,眾人又一次放出自己的兵器,攻擊那些怪物。
道道光芒爭相竟光,漫天的光,宛如黑夜裡的陽光,瞬間撕破了整個沉寂的黑幕,波動的巨大能量,狂野的湧向周圍的血形怪物,毫不留情的虐殺那些血怪血將與血王。
受到這一輪強烈的攻擊,靠近的血霧淡了許多,血怪血將血王也毫不例外,一個照面被撕碎,消失在空氣當中,短暫的清空出一片空間來。
只是一小會,空出的地方又湧進更多的血怪,個子更大,力量更加猛烈。顯然這些血怪在掉下去的時候,不是吞噬了別的血怪,就是被修為更加高深的血將吞噬掉,變得更加強壯了。
這時,他們個個臉色鐵青,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毫無辦法。眾人的臉色更差眼神更暗淡了,不自主的流露出不甘與恐懼。有人分散精神,一不小心,又被蜂湧而上的血怪與血霧吞噬掉,充當那些血怪的食物。
里豢、白毛、黑塔與風道長四位仙皇,此刻也是相形見拙,顧此失彼。他們看著無數涌動的血色怪物,大大小小,卻給人一種蒼白無力感。即使是鐵人,面對這樣的場面,也只能逃。
可是,他們卻連逃出的方向都沒有,鬥志極低,更不是這些變態血獸的對手。雖然如此,眾人還算比分散時顯得穩定多了。至少,現在是輪流休息,不斷的抵抗著輪番攻擊的血獸。
被圍在中間的人,他們除了不斷的調整自身的狀態外,還要檢查體內的情況。這時,明顯有六七個人體內出現了異狀。他們的眼睛也在一閃一閃間,出現了一絲絲的紅色,而這一切都沒有被發現。突然,其中一個人發作,整個眼睛變成血紅,嘴色流出了血色的唾液。他臉色猙獰,嗟 的一聲,鋒利的手就插進了靠他身邊的一個人心臟,在攪動中,那人身死。
當那個變異的金仙出手擊殺同伴時,身死的元元嬰飛出,也被抓住塞到了血紅的嘴裡,骨碌的滑進肚子裡去了。殘暴的殺伐,兇狠的手法,血腥的情景,頓時引發內部的另外幾個身染血線的人暴走。
他們的眼睛一變再變,身上的紅線時隱時現,皮膚下的紅脈劇烈滾動著。他們體內出現的血線不斷的遊走著,不斷的衝擊著他們身上的要穴。這時,圈內的變化,引起了咼峰的注意,仙識觀察下,瞬間明白事情始末。
他什麼也不說,仙識鎖定那幾人,極品的仙劍在極窄的地方內,毫無預兆的突然刺進他們的元嬰,一道極為堅韌的仙元力帶著青色的神火,輕易的滅殺了他們的靈魂與那一絲絲的血線。
這一下子,又死了三個金仙,而那元嬰又被咼峰收到空間戒指里。此時,苟茗父子都是大驚失色,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駭意,眾多金仙不時的死去,同樣身為金仙的二人,只是好運,實力還是最弱的;而且,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內心忐忐不安,心跳也變得異常,仿佛看到血紅色的大嘴吞噬掉自己的那一刻……
這內部的變化,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收住了,以致於,他們忽略了查看周圍的變化。只見在幾里外,他們看不到的角度,正有一雙血眼不斷的打量著他們,而血盆大嘴更是不斷的湧出道道血紅色的唾液。
滅殺掉內部的禍亂後,咼峰背後升起了毛毛的感覺,赫然轉身四周圍打量,目光往剛才那一雙血眼看去,卻看不到絲毫異樣。沒錯,剛才偷打量他們的那個傢伙,正是這裡的血皇。
他看到這一次來的都是一些大傢伙,心裡樂開了花。他們的靈智已開,智慧與人相仿,懂得用消耗戰與圍攻戰術。它知道單憑自己不可能獵殺眼前的一群人,不過,他可以聯合其它的血皇一起捕殺。
轉眼間,它以就以自己的傳送方式,把消息送到附近的其它的三位血皇耳中。其實,不用它傳遞,在血海里的其它幾個靠得近的血皇已經飛速靠近。
整個血海里一共有36位血王,12位血皇以及一位血神。血神就是這裡的始祖,即使實力再強也威脅不到血神的。而血神當初被消耗極大的靈魂力,此時正在血池內沉睡。不然,他們的下場更加的慘。
很快,靠近戰場的幾個血皇聯繫到了這裡的血皇。好傢夥,已經出現了三位,還帶來了幾個血王,加起來,現在一共有十位血王,即使如此,血怪一方的高手與咼峰一方的仙皇實力相當了。
如果兩方正面交峰,血獸還略占上風。當然,弱小的血怪血將血王面對幾大仙皇的強勢攻擊,損失很多,已經有不少的血將死於仙皇與金仙的刀劍下,更有很多小血怪,節節敗退,被隱藏著的血皇吞噬掉。
如果不是有血王在監視,在奴役驅趕著他們向前,肯定會放棄進攻了。不過,每一個血皇的修為都躋身於仙皇之境,與咼峰相差無幾。即使咼峰再能戰,以一敵二,堪稱是他的最大限度了。
問題是,血皇比咼峰更加變態,血皇是由血海孕育而成,先天為戰而戰,吞噬是它們最初的本能,也是他們最厲害的方式,直到他們成為了仙皇級別的高手,才有了自己的封地與智慧。
它們有別於其它的物種,身上沒有任何的弱點死穴,想滅掉他們,只有徹底的滅掉他們的血液,否則,它們都能輕易的重新組成身體再戰。
而吞噬敵人,吞噬了仙人的身體與仙元嬰後,他們的實力將是更加的厲害。這也是為什麼如此喜好吞噬有生命體的東西了。在血海戰鬥,那是它們的先天優勢與後天的結合,堪稱無敵的存在。
一.能量補充方便快捷,只要這裡的血海存在,能量需要多少有多少,它就永遠不會疲倦,能生生把人累死的變態傢伙;;二、它們的本體是血液態,能縱使也能輕易分離開去,刀劍傷不了分毫。
形勢的變化,逼得咼峰要改變策略,占據有利的地勢。他目光極力遠眺,終於讓他發現了一處平地。這時,他欣喜若狂,不由得內心大叫,天助我也。
於是他再也不顧其它,以興奮的聲音傳音給所有人:「里豢、白毛、黑塔與風道長四位仙皇與我一起布置四象陣,擋住四面八方的攻擊,我坐陣中間,邊戰邊退到那萬里外的平台上。現在大家共同使出仙元力形成仙元護罩,聽我命令,走!」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只剩下十五人的小團隊,自覺的圍成一個圓圈,撐出了一個大光罩。海海上空平地出現一個巨大的光罩,赤熱的能量把附近的空氣也蒸得滋滋作響,那些小怪想靠近,頓時被電得滋滋作響,直接化為虛空。
此法生效,令眾人的神情一震,多少有了逃命的機會。然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那被血怪碰到的地方,光罩變薄了,光線淡了一絲絲,不認真還真看到。
光罩圈著一大群人,宛如一個巨大的飛行物,飛向那個血海中的唯一平台,飛向那個可能給他們生養體息的地方。他們的舉動,被隱藏在血海下的血皇看得一清二楚。這時四大血皇與十位血王都陰陰的笑了,一切在他們的計劃當中。
這時在平台的周圍,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各色各樣的的血獸。分別由血將帶著,而兩三個血王則跟在一個血皇的身後,形成了一個層層阻擋之勢。
前方的異常,讓咼峰與其它四個仙皇臉色大變,只是已經別無他策了,只能硬著皮向前沖了。眾人一翻施為,發覺體內情況有異,不知不覺中吸入少許的血紅氣體,此時正在體內作怪。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這一絲絲血絲還真不當一回事。
只是體內的仙元力消耗極大,血絲通過他們的呼吸不斷的壯大,已經此消彼漲,隱隱有點壓制不住了。況且,血線跟著血液流動,流遍全身,又不是特別的明顯,自然防不勝防。
修為弱的人根本來不及抗拒,就感覺到靈魂的劇烈掀痛。咼峰身居中間位置,行前發生過,這時他更是細心關注了。這個金仙的變化,在他的仙識觀察下,一覽無遺。
一條手指大小的血線已經滲進了元嬰的胸口,只要那血線進入元嬰腦海,他的靈魂也就當場被血線占據,人也變成一個怪物。時機容不得他手軟,直接出手,把那元嬰深處的血線鎖定,暗哼一聲,一個金仙就魂飛魄散,痛苦得到了解脫。
他心意一動,就把那個金仙的身體收入自己的空間戒指內了。這一切只是一轉眼間,快得連咼峰仙皇這樣的高手都來不及解釋。另外四位仙皇看到身邊有金仙死掉,不由得一驚,急問:「大人,那個小金仙怎麼回事?」
咼峰沒有作出多餘解釋,直接說:「他已經被血獸侵食靈魂,我不得已殺了他……」
眾人心神又是一震,眼睛放射出驚駭的神色。其中就包括苟都與另外兩個小金仙。
苟都他內心極為矛盾,特別發現自己已經控制不住體內的浮動時,想活下去的欲望更加強烈了。他們體內也發現了血線的蹤跡。如果等會也控制不住,照樣也會被咼峰毫不留情的殺掉。
對於圈內的各人神色變化,似乎這一次的突變,在眾人的心裡種下了深深的恐懼,也一一映入咼峰眼內。他也沒有辦法,面對生與死的抉擇,如果心裡承受能力差,定力不堅,不能果斷做出決定,小命難保。
對於自己身邊的人痛下殺手,為的只是消除身邊的隱患,能安心全力對付抵抗,飛到平台處。痛下殺手,需要巨大的勇氣與無比的智慧。他剛才細細看了那幾個被血線與血霧沾身的人,他們都在血線的攻擊下,生不如死。
而且,那些血線侵占了人體後,會變成更加強大的怪獸,能輕易的把金仙高手拍飛。那七八個金仙,有一半是被咼峰出手解決的。其中最厲害的一個,在他的全力一擊下,也只是令他後退,卻不能輕易殺死。
如果自己手上沒有極品仙器,加上自己是攻擊力不極強的劍仙,恐怕自己也不能輕易的殺死那幾個變異血怪。咼峰看著外面那個變異成功的血怪,現在心裡都有點戰悚。
他看到怪物一邊向自己衝來,一邊不斷的把它前面的血怪抓進嘴裡吞噬掉。巨大的嚎叫,不時的刺激著眾人的心靈,添加眾人的心理壓力。那個曾經是戰友的金仙,現在卻要追掉他們的小命。咼峰仙識在眾人腦海傳音道:「各位,保留自己的仙元力,輪流休息,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那個地方。」隨著他的手指所向,他們發現離那處平台更近了,已經不足十里路了。
正當眾人想想歡笑時,本來平靜的海面,突然間,冒出了無數的血獸,一層一層,占據了平台周圍所有的上下空間,整齊而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