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傾訴衷腸
2024-06-15 16:09:57
作者: 陳智琳
陳玉琰輕描淡寫地反詰道:「你說呢?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啊?不過,有個前提的。」
張利華緊張兮兮地問:「若你肯隨我回南方結婚,什麼條件都不是條件了,只要我能辦得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陳玉琰嚴肅地說:「沒有那麼嚴重,不需要你赴湯,更用不著蹈火,只要你上面所言句句屬實,林珍寶真的與汪涵淵結婚了,那我就決定嫁給你了。因為汪涵淵母親和林海嘯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林海嘯看好汪涵淵和林珍寶這對男女成婚,那我應該高姿態地退出來,成全他們兩個人,並由衷地祝福他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呵呵,看來你還有高風峻節的一面哩。心裡在滴血,嘴巴卻還是蠻強硬的。真不愧是創業成功的女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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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挖苦我了,儘管作出這個決定心裡苦不堪言,痛不欲生,但我相信,你比林珍寶更愛我,你會慢慢地將我的感情轉移到你的身上,你會像消炎藥那樣,醫治好我失戀的創傷,你會一如既往地愛我,直到生命的終點。那樣,我也應該感到知足了,沒必要再吊死在林珍寶這顆樹上了,已經吊了幾十年,也可謂對得起他和女兒嘍。」
「你有這種想法我感到由衷的欣慰,只要你信得過我,心甘情願的嫁給我,我會竭盡所能撫平你內心的創傷。」
「我此生欠你的感情債,無論拿什麼都還不起,唯有將一顆破碎的心,殘疾的人託付給你,才是最大的報答,別的已經無能為力了。只是苦了趙波浩,不知他回家了沒有。你可否幫我去看一下啊?」
張利華立刻臉色一沉,不耐煩地問:「你到底最愛哪個男人啊?跟我在談婚論嫁的,怎麼一忽兒又想到別的男人身上去了呢?我憑何忍受你心中裝著好幾個男人呀?如你所說的條件,若是林珍寶未再婚,你就不會跟我結婚,只有林珍寶結婚了,你才會跟我結婚。」
陳玉琰點點頭說:「沒錯,不管林珍寶跟誰結婚,汪涵淵也罷,同事也行,只有林珍寶跟別人領取結婚證了,且給我親眼目睹了,我才會理直氣壯,名正言順的跟你結婚生子去。」
張利華心裡蹦躂了一下,尋思著跟聰明的女人撒謊,總是會吃虧的,實際上林珍寶一直惦記著陳玉琰,壓根就沒有跟汪涵淵交往,自己自導自演的這齣戲最後怎麼收場呢?會不會弄巧成拙啊?到最後說不定連朋友兄弟都做不成了。
陳玉琰瞅著張利華琢磨著,你跟我捉迷藏,胡編亂造林珍寶的戀愛故事,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我對林珍寶的了解勝過你對林珍寶的了解哩,雖然你倆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可惜你倆相處的時間不如我長。你跟我耍心眼,還嫩著哦。到時回南方,林珍寶未再婚,你休想得到我。你如何玩得過我,我若將此事告知林珍寶,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張利華瞥見陳玉琰犀利的目光一直瞪著自己,急忙大聲問:「你怎麼啦?又不想嫁給我了嗎?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待珍寶跟涵淵結婚了,我們再結婚,這樣,你才會死心塌地的嫁給我,真心實意的愛上我。」
陳玉琰強裝歡顏道:「不管他跟誰結婚,只要與人領取結婚證給我親眼看了, 我就立即跟你去結婚領證,你絲毫不用懷疑我的真心。打開天窗說亮話,原本我對林珍寶就沒有了那種男女之情,只是一種親情的感覺,是瀟瀟的父親而已。我與你才是貨真價實的愛情。故此,你剛到的時候,我就已經向你透露心聲了。那是出自肺腑的心裡話,你知道我的個性為人,若非這樣,我會輕易許諾嗎?」
張利華心事重重地說:「實際上親情比愛情來得長久啊!說明你對林珍寶的愛已經升華到親情了,與我依然停留在捉摸不透的愛情層面。如今,我倒希望你與我是親情,與我哥是愛情,看著你倆有 終成眷屬,給幾十年的愛情畫上圓滿的句號,那才是我的夙願。」
陳玉琰嘴巴一撅道:「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我聽累了,分不清是非對錯啦。何況愛情是個複雜的字眼,我需要你的真情解釋,願意嗎?」
張利華豪爽地說:「當然願意,我對你的愛與日俱增,不因你的瘸腿而褪色削減,由此不知疲倦地往返於雲南和家鄉,其目的應該不言而喻,就是想與你結為夫妻。可是下午談論了那麼長時間,終於找到了完美的答案,那就是林珍寶在你心中位居第一,我屈居第二,那位趙波浩也許是第三,這個唯有你心裡最清楚,我也不好說什麼。你的意思已經相當明了啦,只有第一名的林珍寶結婚了,你才會勉強下嫁與我,不然,我此生白白愛了你半生。」
陳玉琰搖搖手說:「你的判斷是錯誤的,你幾次三番地飛來看我,我的心腸不是鐵打的,如今在我愛情的排行榜上,你成了我的唯一,不存在什麼第二第三的說法。林珍寶因為是我女兒的父親,我不想傷害他,更不願看到女兒受他心情的影響,故而先等他結婚了,我才跟你結婚,不然,我於心不忍,向女兒也無法交代。至於趙波浩,他是救我於危難之中的大恩人,誰也無法跟他相提並論,恩重如山的人兒,我願意付出一切去報答他,但卻不能嫁給他,因為這不是愛情,我不能將一株空心菜給他,讓其受到傷害,那樣就違背了我的初衷。」
張利華注視著一張嚴肅深沉的鵝蛋臉,一時語塞,心裡不知道是什麼味兒,除了愛情之外,願意為趙波浩付出一切的恩情,誰也無法跟他爭奪的愛啊!簡直是至高無上的愛。倘若自己遇到什麼危險,不知陳玉琰是否願冒著生命危險去救自己呢?也許不會吧!從她的眼神里就可琢磨出。她對自己到底是哪一種情,實際上難以用語言來表達的,只有神會的本能。下午推心置腹談了那麼多,沒必要再在愛情這個話題上糾纏不休啦,接下去就是走一步看一步,順其自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