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掩飾真相
2024-06-15 16:06:52
作者: 陳智琳
林珍寶歉疚地說:「不好意思,玉琰,我錯了,下不為例啦。」
「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女兒交代呀?叫我怎麼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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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心裡只有學生,不會來找我的,沒想到你……」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去哎,你來網吧幹什麼呀?為何不跟我吱一聲,明擺著跟我賭氣,你以為我感覺不到嗎?當我是傻子啊?」
「我勸不動你,想請張利華飛過來,兩個男人把你搶回去。可是手機落在你家又忘了充話費,你卻與我賭氣,便來網吧想與利華在QQ里聊聊。」
陳玉琰緊張兮兮地問:「你與他聊上了嗎?都說了些什麼?有沒有數落我的不是呀?」
林珍寶笑嘻嘻地說:「嗯,他托朋友搞到了一張機票,後天會到。我當然要向他告狀的呀!你不回去撫養女兒就是你的不對,還想要我替你說好話嗎?」
「他未免太自信自負了,連你都勸不了我,他憑何能說服我回去啊?榆木腦袋,迂腐荒唐,浪費時間和金錢罷了。」
「這裡不值得你留戀,家裡不僅有女兒,且有我至死不渝的愛,還有張利華脫俗無私的友情,你理該回去。你支教已滿四年,夙願已完成,難道真的要一輩子躲在此不成。」
「是的,一輩子。我看你眼裡布滿血絲,睡覺吧,我也累了。」
「即使張利華飛來了,你也不回去,是嗎?玉琰。」
「你要問幾遍才長記性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別做夢了。倘若章媖煐未再婚,你們復婚好了,她最適合做你的妻子。當初因我的存在而導致你們復不了婚,如今障礙物沒了,別再為我浪費所剩無幾的遲暮青春了。」
林珍寶心懷愧疚,無言以對,只好順水推舟道:「看你夠累的啦,先休息,明天再聊吧!」
『嗯,那你睡窗邊這頭,我睡裡頭,各自為正。」
「你放心好了,我的寶貝,晚上即使有色心也沒體力了,我早已筋疲力竭,腰酸背脹嘍,大膽睡覺吧!祝你做個好夢。」
第二天早上近八點鐘,林珍寶清醒了,而陳玉琰酣香正濃。林珍寶剛想抬腿去衛生間,忽聽見陳玉琰夢中囈語著:「瀟瀟,瀟瀟,阿媽好想你,好想你哦,想你想得好苦呀!」
林珍寶看著睡夢中的陳玉琰,眼角布滿淚水,心疼地拿著面巾紙,輕輕地拭去她的淚水,坐在床沿默默地注視著她。
直至九點一刻,陳玉琰緩緩地伸出雙手揉揉眼睛,睜開眼皮便見珍寶對著她微笑道:「寶貝,你終於醒來了,昨晚睡得好嗎?我扶你下床,行嗎?」
「嗯,我是個累贅呀?你還當寶貝,千里迢迢地追來,傻不垃圾的。」
「我願意為你傻,為你瘋,為你癲,一生追隨你。待張利華來了,我們就一塊兒回家吧!」
「你又嘮叨啦,一提回家我就頭疼來氣。」陳玉琰一邊說一邊推開他的手,扶著牆往前挪動。
林珍寶不忍心看著她緊皺雙眉,氣喘吁吁的焦急模樣,攔腰抱起她進了衛生間。
兩個人回到學校已是中午時分,恰逢莊琮珣夫人在照顧學生用膳,陳玉琰上前連聲道謝,隨後落坐吃飯。
莊琮珣夫人瞥見林珍寶長得英俊灑脫,風流倜儻,不禁脫口而出道:「哇,羽老師好帥的燒貓呀,你把他長期冷落在家裡,放心嗎?會被大姑娘小姑娘拐跑的嘞,趕緊回家去管住他。」
「曉梅,甭添亂,他僅僅是我的同學,不是燒貓,管他是大姑娘還是小姑娘,都與鄙人無關。」
「羽老師也會騙咱的啦,若是普通同學,你昨晚哭得死去活來,傷心欲絕的幹嘛呀?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煎油鍋里的泥鰍和蝦子,村民們都看出你很在乎他哩。」
陳玉琰紅著臉瞪了她一眼,林珍寶則心花怒放地哈哈大笑道:「哎呦,真情顯山露水了咦,害臊什麼喲,又不是大姑娘,孩子都四歲了呢。」
「哇,你們已有孩子嘍,怎麼不帶來呀?」
「不巧,來時孩子感冒發燒,托阿姨帶著呢。」
陳玉琰聽到阿姨二字,立馬警覺起來,掃視了一眼林珍寶,站起來說:「曉梅,我已經吃飽了,麻煩你收拾碗筷,我先回房了。」
「唉,羽老師,你的拐杖我落在家裡了,你就讓燒貓背你回房,待我收拾好再去取來。」
「沒事,我當她的拐杖好嘞。」林珍寶喜笑顏開道。
「羽老師,你有燒貓願當你的左腿,我勸你還是回家吧!在這裡沒有結局的嘞。每天面對一座座青山,一個個孩子,不是個陣呀!女人得有個家,有家有孩子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嘛。」
「謝謝你的關心,你忙吧!我回房了。」陳玉琰神情抑鬱地說。
林珍寶趕忙抱起她,玉琰苦苦掙扎著要下地,林珍寶揶揄地問:「你連九十斤也說不定,能掙得過一百五十斤的人嗎?徒勞無益,還是服貼點,留著點力氣晚上派用場,可否?」
「你侮辱我,是嗎?」
林珍寶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說:「甭垂死掙扎,乖乖地靠在我溫暖的懷裡。」
回到房間,陳玉琰心裡醋海濁浪高,禁不住酸溜溜地問:「林珍寶,你說女兒托在老師那裡的,剛才又說阿姨帶著,哪個阿姨呀?你是否有相好的啦,或是早已再婚了。」
林珍寶為自己草率的再婚,深深地懊悔著,懊悔著,雖然有名無實,但也深感愧疚不已。皺著雙眉,眺望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如何回答陳玉琰的追問?是繼續瞞下去呢,還是坦誠相告?
陳玉琰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的眼睛,見他目光黯淡,心情漸漸沉重,剛才的笑容換成了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無需等他回答,心中仿佛已有了答案,好怕他親口說出另有所愛的真相,忙有氣無力地說:「你甭為尋找託詞苦惱了,好男人總是凍不著的。只要她對女兒好就行了,我又無權過問。」
林珍寶底氣不足地辯解道:「玉琰,你別太敏感,好嗎?別人有權愛我,而我有權拒絕而飛來找你。再說,幼兒園的老師稱呼阿姨,也是情理之事啊!女兒都這麼喊她,我剛才也就這樣直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