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趁機表白
2024-06-15 16:03:50
作者: 陳智琳
薛文斌苦笑道:「累也沒辦法呀,世世代代沿襲下來的舊禮俗,誰先願意第一個出來除舊布新呀?換作是我也不想做出頭鳥哎,除非是娶了個外地人,結婚喜宴也免了,才不會搞那麼多花樣。」
陳玉琰微笑道:「那也是,洞房裡的故事好像還沒講完吧!」
薛文斌嗯了一聲說:「是的,我就再嘮叨幾句吧,以免有頭無尾哎。一陣嬉笑過後,辣味嗆過,夫妻喝交杯酒,以示相敬相親,永結同心,恩愛白頭。晚上有的地方新媳婦由女方長輩兩個人,還有伴娘及男方家長輩婦女數人相聚在一起吃新娘席。席散後, 有的地方在陣陣歡快的嗩吶聲中,開始舉行拜親儀式。拜親就是由新媳婦拜男方長輩,受她一拜的人都會得到她親手加工製作的布鞋一雙,上輩人接過鞋子,多少要給她幾元錢或一點禮品。最後由新娘下輩人、鄰里小孩一齊拜新娘,每個人都會得到一份喜錢或一件禮物。這時老者笑吟吟,小者心花怒放,圍觀的人常常在嗩吶聲中爆發出一陣陣歡樂的笑聲,使婚禮增添了不少的歡樂和熾熱的氣氛。 待拜親結束,年輕人便一齊擁入洞房,一邊品嘗新媳婦從娘家帶來的果品,一邊在嬉笑聲中開始進行鬧洞房的風俗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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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琰突然激動地說:「哇,全劇聽完了,如此精彩非凡而又驚心動魄的結婚場面,我好想體驗一次喲。」
薛文斌欣喜地說:「那還不容易嗎?」
陳玉琰沮喪地說:「我是南方人,談何容易啊?」
薛文斌脫口而出道:「只要你肯嫁給我,我就立刻讓你親身體驗白族婚禮的別具一格和溫馨浪漫。」
陳玉琰猛一聽他口出此言,驚訝得睜大眼睛定定地注視著他,然後垂下火辣辣的臉龐羞怯怯地問:「文斌,我是南方人,比你大了九歲,且有一個私生女,你不後悔嗎?況且你父母不同意哩,別開不現實的玩笑了。」
薛文斌滿臉通紅,緊張兮兮地說:「南方人怎麼啦,雲南人不是也有好多嫁到南方了嗎?婚姻沒有邊界,年齡不是障礙,父母不可阻擋,孩子不是問題。只要你願意,近日挑個黃道吉日完婚。」
陳玉琰羞答答地搖搖頭道:「不可能的,文斌,請你從今往後甭再提及此事了,好嗎?」
薛文斌臉色一沉道:「你是否心中有人,珍寶是誰啊?你孩子的父親嗎?」
陳玉琰忽然渾身顫抖,忐忑不安地轉過頭,略微慍怒地問:「我從沒跟你提過他,你怎麼知道此人的名字?是否偷看了我的日記?」
薛文斌隨即滿臉陰沉地說:「誰敢侵犯你的隱私啊?你的日記本放在哪裡我都不知道,怎麼偷看呀?我是這樣的人嗎?」
陳玉琰氣沖沖地逼問道:「誰告訴你這個名字的?張利華嗎?」
薛文斌看著咄咄逼人的陳玉琰,頃刻間好心情蕩然無存了,懶洋洋地說:「你昨晚喚了他 ,人在生病或遇難或最痛不欲生的時候,所喊的人往往就是他最恨抑或是最愛的人。他是你的 嗎?你們結婚了嗎?你們有孩子了嗎?他知道你到這裡來支教嗎?」
「你有那麼多的嗎呀,叫我從何說起哦?甭問了,文斌,總之,我們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陳玉琰強忍住淚水回答。
薛文斌斬釘截鐵地說:「請不要說得太絕,人心都是肉長的,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敞開心扉接納我的。不然,除非你離開此地,遠走高飛了。」
陳玉琰底氣不足地說:「即便如此,或許有一天你會嫌棄我的。歲月不饒人,當我步入老年時,你還是一位血氣方剛的中年人,四十男人一枝花,我可不敢徐娘半老伴青春,自討苦吃,品嘗被拋棄或背叛的滋味。」
薛文斌辯解承諾道:「夢亭,我不是那種男人,不會甜言蜜語,更不會信誓旦旦,只會用行動來表達我對你的愛。我頌揚執之之手,與之偕老。只要你肯嫁給我,我就會讓你幸福的。」
陳玉琰搖搖頭說:「縱使你能讓我幸福,可我也沒有資本更沒有權利接受你的愛,望能諒解!漂亮姑娘比比皆是,何必找一個遍體鱗傷且有故事的半老徐娘呢?」
「你實際上是三十四歲,沒錯。可你的外貌,你的氣質,依然年輕,充滿青春活力,滿身朝氣蓬勃的,幹嗎說自己是半老徐娘呢?」
「人一旦老下來挺快的,甭再談此事了,好嗎?我肚子餓了,想吃零食,你能幫我買點水果嗎?」
「嗯,我帶來了幾個蘋果,喜歡嗎?」
「喜歡,麻煩削一個吧!」
薛文斌含情脈脈地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陳玉琰避開他火辣辣的目光,低頭接過蘋果,慢慢地啃著,沉默了一會兒,哀怨傷感地說:「我與他有一個私生女,聽說他早已離婚了的。可是,我已逃到這裡來了,不想回去,與他今生情緣已盡。只想將有限的生命奉獻給大山裡的孩子們,別的不敢奢望了。」
「既然你們之間有了愛情的結晶,他也已經離婚,為什麼你不想嫁給他呢?為何要躲到大山里來呢?說不定他會來尋找你哎?」
「說來話長,我不想勾起傷心的往事,過去的就讓他永遠過去吧!歷史無法更改,但我有權書寫新的一頁,就此打住。」
「那我再問一句,你女兒留給他了嗎?」
「沒有,我把她送給一對不能生育的善良夫婦了。我怕他找到這兒,故不敢打電話,也不敢寄錢寫信,苦苦地壓抑自己痛苦絕望的思念。我對不起女兒,我不該把她生下來,她不到半歲我就把她拋棄了,我罪該萬死,萬劫不復啊!」
薛文斌瞅見陳玉琰滿含淚花,繼而淚珠從眼角滑落下來,即刻撲簌簌的淚水滾滾而下,張開的嘴巴迅即閉攏,拿出面巾紙替她拭去成串成串的淚水。
2000年正月初三下午,陳玉琰出院回到薛慶明老師家,由薛陽陽陪伴並監督她不准去工地。陳玉琰心裡憋得慌,趁薛陽陽去後山拔菜之際,偷偷地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