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進村入戶

  陳玉琰猶豫了一下說：「汪阿姨，正因為那裡極端窮困，我才想獻上一點綿薄之力的。你可知學生想讀完九年制都很難，學校都是複式班教學，一個老師每門功課都要會教，從早上講到傍晚，站在講台上一天，累得腰酸背痛，疲憊不堪的，我想趁自己還年輕去西部支教幾年，再回來與孩子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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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潔茹聽後輕拍著她的肩頭，由衷地感嘆道：「看來跟我女兒的個性差不多，怪不得似曾相識燕歸來哩。玉琰，我去外面買點東西，你管自己忙吧！」

  「噢，你走好，我就看看書好了。」

  「你想學鋼琴管自己彈，左鄰右舍都外出經商了，沒人被吵的。大書櫃裡可能有你喜歡看的書，你自己隨便拿，別顧忌。電腦密碼是我女兒的生日，1975年3月12日，植樹節，你儘管用吧！」

  「行，謝謝您！早去早回喲。」

  「嗯，好的。」

  待胡汪洋夫婦回到魚舟村後，已經是九點鐘了，忽然瞧見村裡的菜場被擠得水泄不通。

  林海嘯忙擠上前打探，聽見一位陌生的高大男人，拿著筆記本在調查陳玉琰的下落，旁邊還有一位女同志在補充。忙抽回身把胡汪洋拉到牆角，附耳輕輕地說：「汪洋，仿佛是上頭已經派人在調查陳玉琰了，這一男一女我不認識，你去看一下。」

  胡汪洋擠進人群張望了一下說：「我也好像不太熟悉，似曾相識，也許是縣裡派來的兩位同志，我們趕緊回家吧，林凱旋肯定去找過我的。怎麼這麼早就到我們村里來了呢？好險哪？」

  「什麼好險哪？胡汪洋同志，我們剛從你家回來，大門緊閉，你們夫妻倆從哪裡蹦出來的呀？」

  「哎呀，林珍寶董事長，對不起，對不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林凱旋緊盯著胡汪洋問：「胡汪洋，我們昨天說好，今天八點鐘村兩委集中分工查流動人口的。早上七點半我去找你，你家夫妻雙雙都不見了，幹什麼去了呀？」

  胡汪洋鎮定地說：「我們昨天撒了網，今早先出海打漁了，竟然把這頭等大事給耽擱了。我以為林董先去魚鼻村調查後，再到我們魚舟村的，沒想到一大早趕到我們村里來了呢。」

  林珍寶注視著胡汪洋說：「噢，胡汪洋同志，我們想先下游，再中游，麻煩你們村兩委辛苦一下，結合流動人口大排查工作，挨家挨戶調查。今天下雨，村民們應該在家吧！是否先去村部集中分工，然後出發。你們這裡安排一天時間，我親自帶隊，怎麼樣？」

  胡汪洋微笑著說：「林董，您甭辛苦了，回海平鄉休息，靜候佳音，我們保證不漏掉一戶的。」

  古瑋靈慌忙說：「胡汪洋同志，林董不放心才親自督陣的，你就讓他參加好了。我這個當地領導理該一同前往，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好了。」

  「古瑋靈領導，您來安排，我們絕對服從您的指揮，聽從您的調遣。」胡汪洋一邊說一邊走，已到了村辦公樓門口。

  胡汪洋伸手作了個請的姿勢，滿臉笑容地說：「林董，我們到了，去三樓支部會議室開會，請上樓吧！」

  林珍寶轉過頭看著身後，溫和地說：「行，等一下張曉斌和陳玉筱，林主任已去請他倆了，一會兒就到。」

  會議開始了，胡汪洋介紹道：「林董、古瑋靈領導，我們魚舟村共有四百八十二戶，總人口一千五百多，是沿海最大的村莊，共有黨員五十一名，村民小組三十八個，有勞動力一千餘人，主要以捕魚或外出經商為主。村支委和村民委員會各五名，除了兩位外出經商外，其餘都已到會，你們四人，共十二個人。若是林董和古瑋靈領導一定要親自進村入戶，那我就不客氣了，恭敬不如從命，把你們也分到組裡去。林主任你來講幾句，怎麼樣？」

  林凱旋趕緊接茬道：「好的，各位領導，各位村兩委成員，今天我們進村入戶的主要任務是調查外來人口，特別是計劃生育逃生的，隱藏的懷孕者等可疑人物，我們都要嚴肅查問，帶到村部里來，絕對不許漏掉一個。重點調查王琰集團董事長秘書陳玉琰，是否被我們村的漁民救上來後，又把她藏起來了，這個務必要仔細盤查，絲毫不得疏忽。接下去由胡汪洋村支書將人員分工一下。」

  胡汪洋緊接著說：「諸位，我將十二個人分成三組，每組都有負責人帶隊。第一組組長是我，成員有村支委組織委員林喆海，宣傳委員林佳節，紀檢委員林祥祺。第二組組長王琰集團黨委負責人林珍寶，成員林凱旋主任，副村支書林霄軒，王琰集團行政人事部負責人張曉斌。第三組組長古瑋靈領導，成員陳玉筱領導，村副主任林燦炫，村治保調解委員林瓊珊。第一組負責調查一至十二村民小組；第二組負責調查十三至二十六村民小組；第三組負責調查二十七至三十八村民小組。現在就入戶展開調查，遇到什麼情況及時跟我聯繫。上午不論完成與否，下午在此集中，匯報調查情況，一定要到會，聽明白了嗎？要不折不扣地完成任務，分好的戶口冊由各組長領取，下面由林董作指示，大家歡迎。」

  林珍寶立馬站起來，隨即朝與會者行了個鞠躬禮，無限期待地說：「諸位，實在不好意思，作為王琰集團黨委負責人兼董事長，到這裡調查一位副總經理兼董事長秘書的下落，驚擾各位村幹部和老百姓，倍感羞赧，敬請海涵。今天我們務必要完成每戶的調查任務，按胡汪洋村支書的安排，下午集中在這裡匯報，我們下去時就說外來流動人口調查，特別是計劃生育逃生對象，別的不要隨便說。」

  胡汪洋連忙說：「請林董放心，我們會謹言慎行的。這就去入戶調查吧！」

  林珍寶掃視了大家一眼，極其嚴肅地說：「今天務必完成魚舟村的摸底調查任務，不許放過每戶人家的任何一個角落，特別是衛生間和臥室，有無留下什麼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