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人心叵測
2024-06-15 15:59:11
作者: 陳智琳
「林副董事長不會辭退你的,我去醫院看他時,第一句話就問你是否回來了,托我務必關照好你,囑咐你千萬要挺住,一切後果由他來承擔,天塌下來有他頂著,沒你的事兒,等他出院後再解決。他已明確告訴我,馬上要對外宣布一件重大的秘密,還要公布與你的往日情緣,同時公布章媖煐離間計的卑鄙伎倆,讓付俊浩不能得逞。然後要跟你結婚,絲毫不在乎錄音帶公開與否。」正說著,張曉斌的手機響了。
「玉琰,是珍寶的電話。」
「張曉斌,玉琰回家了嗎?麻煩你代我去看看她,身體是否康復了?」
「林副董事長,我正在玉琰家裡呢,你想同她說幾句嗎?」
「喔,你把手機遞給她。」張曉斌隨即將手機遞給陳玉琰。
「林總,你的手還疼嗎?什麼時候出院?莫非是你交的住院費?我的手機衣服呢?」
「我的手已無大礙,周六出院去你那裡住幾天,下周一我們一道去上班。住院費是我交的,多餘的錢拿去買手機和衣服吧!她把你剛買來的手機砸壞了,衣服都撕破了,算我賠你,請不要拒絕。」
「是我自己造成的,不需要你賠償,我把多餘的錢悉數還給你。」
「不怪你,是我的錯,但有破有立,相愛的人兒在一起有錯嗎?我們之間不必忌諱了,毫無顧忌地拉起手,大膽地往前走就是啦。你可否和張曉斌一塊兒過來看我呀?我好想立刻見到你哎,願意嗎?」
「噢,沒問題,這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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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斌和陳玉琰剛進病房不久,誰知冤家路窄,付俊浩和向興旺隨即就到。
付俊浩嬉皮笑臉地瞅著陳玉琰說:「陳助理,你好!一周不見,變得細皮嫩肉起來了,越發顯得楚楚動人嘍。聽說你和林副董事長在省城度過了一個溫馨浪漫之夜,怎麼一晚睡出一周來了呀?」
陳玉琰極其平靜地說:「是的,付俊浩經理,托你的福,我倆才得以同枕共眠。怎麼,摘不到葡萄,就埋怨葡萄太酸啦!」
向興旺驚訝地問:「你倆話中有話,我聽不明白,葡萄酸還是甜,跟你們搭不上邊了,瞎扯談什麼呀?」
陳玉琰嘴巴一撅道:「向評茶師,你有所不知啊!我和林珍寶六年同窗共桌,他從小在姑媽家長大,他姑媽是我家的鄰居,從小一起玩耍的夥伴,可謂是青梅竹馬,因誤會而分手,難得有你這位好心人創造條件,讓我們共沐愛河,實在是千載難逢的天賜良緣哉!不像某些人到基地去搞調研工作,見縫插針去找某些特定對象套近乎,盡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今天正琢磨著何時備份厚禮登門酬謝,衷心地謝謝你的成人之美矣!」
付俊浩自討沒趣,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咬牙切齒,臉色蒼白,扭頭便走。
陳玉琰緊鑼密鼓,咄咄逼人地詰問向興旺說:「向評茶師,您好!請問,您是這幕戲的導演呢?還是主謀呢?您是一位高級評茶師,省茶葉流通協會的副會長,請你敞開心扉坦誠相告,敢作敢當。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您想達到什麼樣的目的?」
向興旺由衷地感嘆道:「哇塞,好一個伶牙俐齒的陳助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呀,你別冤枉我哎。服務台告知我,有兩個房間給你們準備好了,我們都沒有去查看,壓根兒就不知道是可以流通的套間,請你原諒我的疏忽大意。我以人格擔保,此事絕非我作梗。你又因何懷疑付俊浩在暗中搗鬼呢?」
陳玉琰乾脆直言不諱地說:「嗯,那倒是。有一次下鄉去茶山負責採茶收茶,支付民工採茶工錢,由於茶葉很多,當天完成不了採摘任務,必須住在農家樂的賓館裡,林珍寶和張曉斌叫我提防他。付俊浩安排好房間,我勿曉得是一間隱蔽性的套間。誰知到了午夜時分,他真的開門過來欲行不軌,我打林珍寶手機,剛撥通他就摁斷話機。林珍寶看到號碼,約張曉斌一起趕過來,期間我與他周旋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他沒有得逞,張曉斌留在基地,林珍寶帶我回公司了。」
向興旺驚得渾身一震,詫異地問:「什麼,居然有這種事,付俊浩看上去不是蠻誠實厚道的嗎?莫非他暗戀著你哎。平時看你們說說笑笑氣氛夠融洽的呀!你要是不道出這個秘密,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裡呢。」
陳玉琰嚴肅地說:「因為付俊浩是章媖煐的表哥,此事的發生也許跟章媖煐脫不了干係,便一直保密的。只有我和林珍寶,還有張曉斌和付俊浩四個人知道,今天不得已向你透露了一點兒。從此以後,他時時處處找我倆的茬,視林珍寶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將他趕下台,他自己好名正言順地坐上總經理的寶座。」
林珍寶低聲說:「我懷疑舉報信之事也許是他幹的哩,說我攜款帶著陳玉琰要赴滇另起爐灶,偷偷地抽走了自己入股的錢。幸好玉光楠的父親及時給我作證解了圍。不然,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向興旺苦笑道:「看來企業做大了,內部也是蠻複雜的。不足為奇,有人在的地方總有矛盾產生的,及時化解就是了。為了共同的目標,放下個人的一切恩怨,下一步應該考慮如何將在汕江省城的分公司做強做大。建房地基沒有問題,這次將需要擴建的公司地皮全部安排在開發區,倒是資金成了問題,貸款不知能搞到多少?」
陳玉琰接茬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只要你們幫忙將地皮批下來了,錢也許不是什麼問題,畢竟有錢人多了去,消息傳出去,說不定會有大老闆來入股投資的。我現在還想說一句,省城之事若你向興旺沒摻乎,則非他莫屬。」
向興旺搖搖頭說:「陳助理,話可不能這麼說,我沒參與此事,不等於就是付俊浩乾的啊,也許另有其人哎。章媖煐怎麼知道此事的,錄音機是什麼時候放到你的枕頭下等等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麼簡單。不過,你倆有這次 蝕骨的機會,也得感謝哪個肇事者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