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不值當
2024-05-02 02:13:12
作者: 南都村霸
兩個人迅速把那個男人放了下來,曹嘉誠直直衝他走了過去。
「曹爺,曹爺……啊!!!」
曹嘉誠一棍子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倉庫里的人,都清楚地聽到了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但這還沒完,曹嘉誠踢了男人一腳,讓男人翻了一面,手中的鐵棍又一次又快又狠地朝男人的另一條胳膊落了下去。
倉庫里再次響起男人的痛苦的呼號。
可是這周圍沒有一個人,任憑他叫的再大聲也不會有除他們以外的人聽到。
男人的兩條手臂都被曹嘉誠打斷了,但是曹嘉誠心底的火卻一點也沒有敗下來。
他用手裡的鐵棍戳著男人的胸膛吼道:「我早就跟道上的兄弟們說過,永安坊的人不能動,連想都不要想。你們倒是厲害,直接綁了!我要是來的晚一點,你們這個鱉孫是不是就要為所欲為了?」
北海城凡是道上混的人都知道他下了命令,不能動祝月瑕,這兩個男人卻敢對她下手。
這已經不只是祝月瑕出事的問題了,這更是他們不服他,沒把他的話當話!
要是這樣下去,北海城他還怎麼管?
這群小鱉孫長本事了,敢在他頭上動土。
曹嘉誠扭頭對苟利說道:「這兩個人,全都拖出去閹了,丟出北海城,別讓我再看見他們。」
他說過,不會給他們『再』的機會。
兩個男人嚇得臉色慘白,被閹了他們還怎麼當男人?
「曹爺……曹爺我們錯了!」
「曹爺,你就繞我們一次吧!」
兩個男人連連祈求,曹嘉誠的臉上很快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苟利手一招,對幾個手下說道:「還不快把他們帶出去,別留在這裡礙眼。」
兩個男人被拖出倉庫以後,接連在外面響起了悽厲的呼號,想要閹掉一個男人,也就是一刀子的事情。
如果他們只是綁來祝月瑕,也不會落的這麼慘的下場。
但他們撕了祝月瑕的衣服,還想要玷污她,這一點曹嘉誠絕對不可能容忍。
曹嘉誠點著一根煙,問道:「是誰要動祝月瑕,問出來沒有?」
苟利說道:「問出來了。是……葉家的小姐。」
「又是她?!」曹嘉誠氣的摔了手裡的鐵棍,雙手叉著腰問道:「那個女人是不是有病?從前鬧了那麼一遭還不夠,還來?他媽的,真以為老子不敢動她是不是?」
再說了,葉紅英和祝月瑕之前不是早就和解了嗎?
葉紅英懷孕的事情,祝月瑕幫她保密。
作為交換條件,葉紅英應該不會再去找祝月瑕的麻煩。
葉紅英怎麼突然出爾反爾了?
不僅綁了祝月瑕,葉紅英竟然還想要讓人毀掉她的清白,葉紅英就是個瘋子吧!
苟利一陣沉默,他也沒想到這次的事情又和葉紅英有關。
曹嘉誠說道:「葉紅英想要來陰的,行,老子就陪她玩玩。」
曹嘉誠招手把苟利叫到面前,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苟利聽完一愣,猶疑道:「曹爺,真要這麼做?」
這些年來,曹家和葉家一直有聯繫。
得益於這種聯繫,這兩家也算是雙贏,互相都掙了不少錢。
這消息要是放出去了,以後曹家和葉家,就是仇敵了,曹爺這是要和葉家徹底斷絕關係呀。
家裡的老爺子要是知道這件事情,恐怕又會把曹爺一頓教訓。
曹嘉誠的火氣大的很,「葉紅英都已經做到這個份兒上了,我還顧及她葉家的面子幹什麼?她為了面子什麼事情都可以做,老子管她呢?我要是不給她點厲害瞧瞧,她真要以為她可以在北海城裡無法無天了!」
苟利皺著眉說道:「曹爺,您要不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曹嘉誠問道:「考慮什麼?」
苟利大著膽子說:「祝小姐和您畢竟只是朋友關係。犯不著為了她把曹家的利益給弄沒了。您今天救了她就已經為她做的夠多的了,其餘的事情,您做的再多,也不會讓祝小姐投進您的懷抱啊。」
救回祝小姐還不夠嗎?
出了這樣的事情,想要為祝小姐抱不平、出頭是沒錯,但是這都是祝小姐的身邊人該做的事情。如果是爵爺做這些,他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可是曹爺犯得著做那麼多嗎?
曹爺幫著教訓完這兩個混混就夠了,剩下的事情只要告訴駱名爵,他一定會去解決,根本用不著曹爺這樣。
這件事情說的好聽是曹爺為祝小姐出頭,但要是說的難聽點,不就是曹爺在一廂情願嗎?
祝小姐和曹爺成不了,曹爺又何必對祝小姐這麼掏心掏肺。
要是祝小姐和曹爺能成,那曹爺的付出也不算是打水漂。
可是按照現在的情況看,祝小姐和爵爺那麼好,不管曹爺做什麼,到頭來都是徒勞。
依他看,不值當。
太不值當了。
曹嘉誠默了默,轉身看著苟利問道:「要不是因為我,她能認識葉紅英,能惹出這些事?我就願意為她做這些,怎麼著吧?」
一輩子就遇上一個這麼往死里喜歡的,她現在被人欺負了,能為她做的,他當然想要多做一些。
如果連付出多一點都不敢,都要斤斤計較,談什麼喜歡不喜歡?
他心裡是真喜歡祝月瑕,這一點他心裡明鏡兒似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一點點的得失。因為他只想把自己能給她的一切都給她。恨不得她滿世界的東西都是他給的才好,即便她不喜歡自己。
更何況祝月瑕也是因為他才會和葉紅英認識,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要怪到他自己的頭上。
就這麼一點小小的補償,他難道都不能為祝月瑕做嗎?
男人,就該有承擔責任的膽識和氣魄。
苟利低頭說:「不怎麼著,您吩咐的事情,我當然要去辦。」
曹嘉誠手一揮:「去!」
深夜兩點,一輛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
駱名爵下車以後,甚至來不及關上車門,就匆匆往住院部走去。
男人的眉頭緊鎖,眉心裡都擠出了一坐丘陵。只要想到他回來以後聽到的消息,他就不由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