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從嘴裡搶食
2024-05-02 02:06:21
作者: 南都村霸
比起商家的其他人,商麓對祝月瑕一直都很好。
如果要從商家的那些人里選出一個可能照顧她的人,祝月瑕覺得答案只能是商麓。
昨天林碧草告訴她這件事情的時候,祝月瑕第一個想到的人也是商麓。今天商麓出現在臨淮,來祭拜她的母親,她就更覺得這件事情很可能是商麓做的。
駱名爵抬頭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商家的人比你想像的要無恥的多,不要因為他藏起了獠牙,你就覺得他不是惡犬。當初幫你的人也許根本不是他,不要被眼前看到的現象給迷惑了。」
祝月瑕問道:「哥,你這麼不喜歡商麓嗎?」
駱名爵嚴肅地說道:「你那個二叔不是好人,你離他越遠越好。」
祝月瑕說:「可他算是商家對我最好的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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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名爵握住她的手腕認真道:「相信哥,哥不會騙你。以後和商麓有關的事情,你都靠邊站的遠遠的,不要去插手。他的邀約你也不要去,和他保持距離。」
祝月瑕看著駱名爵,總覺得他將事態嚴重化了。
就算商家的人對她不友好,她也沒必要將商麓也一起打入死牢,不和商麓接觸。
除非駱名爵覺得這個人對她而言很危險。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和二叔有關的事情?」祝月瑕問道。
駱名爵說:「沒有,只是他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哥看人的直覺不會錯。你是更願意相信我,還是相信商麓?」
祝月瑕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你。」
一行人一起回到了北海城,曹嘉誠一路見他們兩個人膩歪在一起,早就不耐煩了。火車一進站,他就下車離開了。
苟利這兩天天天都在火車站蹲點,就等著曹嘉誠回來,沒想到今天還真的給他把人給等到了。
他一見到曹嘉誠就迎上了去。
曹嘉誠正心煩,見到苟利就更煩,「你怎麼在這兒?」
苟利說道:「曹爺,您總算回來了。紅柳街出事了,等您回去處理呢!四處找不到您,我就只能在火車站蹲點等您了。」
苟利話剛一說完,就見到祝月瑕和駱名爵也從車站裡走了出來。他頓時就明白曹嘉誠這一趟到底幹嘛去了。
曹嘉誠問道:「出什麼事了?」
苟利說道:「和葉家的人有關係,事情有點不好處理。」
一提到葉家,曹嘉誠就想到了葉紅英之前跟她說的那些話。曹嘉誠問道:「是不是葉紅英乾的?」
苟利看了四周一眼,覺得人多眼雜不好說話,說道:「曹爺,這事兒先回去再說吧。」
曹嘉誠回頭看了祝月瑕一眼,見她並肩和駱名爵走在一起,心裡頭又是一陣不是滋味。反正待在這裡也是自虐,曹嘉誠就轉身跟苟利一起走了。
喜歡的女人得追,但是生意上的事情也是一樣要管好的。
祝月瑕回到北海城以後,出於禮貌,原本打算和曹嘉誠打個招呼再離開。
可是等她出了火車站,想到曹嘉誠的時候,他人已經不見了。
一定是又去哪裡浪蕩了。這兩天紫槐的鄉下生活,他那個花花公子的性格,一定早就受不了了。
回北海城以後,祝月瑕就打電話問了一下康泰麵粉廠的建成情況。
而祝月瑕收到的第一個好消息,就是從邵偉才那裡傳來的。
邵偉才告訴她,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邵偉才已經聯繫上了一個價格合理的小麥供應商,解決了之前困擾祝月瑕的康泰麵粉廠所需的麵粉原料的問題。這意味著康泰麵粉廠不久後就能正式投入生產運營。
祝月瑕聽了以後很高興,還和邵偉才約了一個時間在永安坊見面,預備和她的廠長好好談談麵粉廠未來的安排。
第二個好消息是商岳送來的。
他告訴祝月瑕,他已經私底下聯繫了一般願意投資入股康泰麵粉的人。這意味著祝月瑕的一邊,又多了一個好幫手,她想要扳倒商家,也多了一個可用的籌碼。
確認過這些事情以後,祝月瑕又打了一個電話去永安坊。
電話很快接通了,祝月瑕說道:「是我,我剛從臨淮回來,我離開的這兩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秦鷺說:「一切都好,只是之前你讓我查的和高建南有關的事情,田小五和潘小六跑了好幾天都還沒有什麼頭緒。」
祝月瑕說道:「不急,仔細查,只要別錯過重要的訊息就行。」
女人總是有一種神奇的第六感,這種第六感告訴她,高建南的身上可能藏著事。
秦鷺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上班?」
祝月瑕一手拿著電話,懶洋洋地窩在沙發里說道:「有點累,想先休息一天,明天吧。」
秦鷺調侃道:「你這個當老闆的就是清閒。」
駱名爵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他端著一盤剛洗乾淨的葡萄,放到了茶几上。
葡萄一個個生的圓潤,祝月瑕的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拿葡萄吃,還不忘應著電話里的人說:「要不我也給你個老闆噹噹,讓你自己做點生意?反正我對自己人很大方的!」
駱名爵在她的身側坐了下來,拿起遙控打開了電視機,視線卻不時地飄向她的電話線。剛回來,和誰打電話呢?
秦鷺哼哼了兩聲,用筆桿戳著自己面前的帳簿說:「我怕我不幹了,你就要被帳簿壓死了。」
祝月瑕認真想了想,好像也是。
她剛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顆葡萄,身側的男人就突然壓向了她,將葡萄從她唇邊叼走了。
祝月瑕一愣,錯愕地看著駱名爵。
駱名爵吃完一顆葡萄,把葡萄皮吐了出來,扭頭看著她。
祝月瑕問道:「你想吃怎麼不自己拿?」
從她的嘴裡搶食???
駱名爵挑眉問道:「真的可以自己拿?」
祝月瑕怔了怔,狐疑地看著駱名爵,「我怎麼感覺我們說的不是同一件……」
不等她說完,駱名爵再次俯身朝祝月瑕壓了過去,吻住了她的紅唇,然後淺淺地在她的唇上輕啄。
離開這麼多天,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情之所至,和自己家的姑娘耳鬢廝磨一下不算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