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將計就計
2024-05-02 02:02:39
作者: 南都村霸
曹嘉誠聽完苟利的話,不僅沒開心起來,反而因為認清了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更不高興了,他威震一方的曹爺,難道就這麼被祝月瑕吃死了?還是在祝月瑕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的情況下!
這他媽的也太丟人了!
曹嘉誠沒好氣地說道:「走!立刻走,留在這兒幹什麼!」
苟利笑嘻嘻地發動了車子。
園子裡高建南等著無關的人都離開了,才問道:「祝小姐,這賠償金的事情……」
祝月瑕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地敲著,漫不經心地說道:「那一筆賠償金我替你付,你不用管。」
高建南說:「可是我敢用性命保證,真的不是我的冰粉的問題。」
祝月瑕瞥了他一眼,「錢已經給了,這事兒就算是了了。你不用解釋那麼多,其餘的事情,我自己有決斷。永安坊里的鋪子不是還開著嗎?你也該回去了吧。」
高建南沉默了片刻,還是轉身先離開了。
苟利發動了小汽車,正好看見高建南從裡頭走出來。
他怔了怔,好半晌都沒松離合。
曹嘉誠不耐煩地說道:「怎麼還不走?」
苟利看著街上的高建南,喃喃道:「那個人,有點眼熟。」
苟利很認真地想了想,但還是沒想起來那個人到底是誰。
曹嘉誠煩躁地說道:「你眼熟祝月瑕手底下的人幹嘛?快開車,不開車就給老子滾蛋!」
苟利笑嘻嘻地說道:「曹爺別生氣,我這就開車。」
祝月瑕抬眸看著遠處離去的車輛,一直挺得筆直的背脊終於鬆了下來。
她懶懶地支著腦袋,心道,曹嘉誠可千萬不要再來找自己才好。
她是絕對不可能和曹嘉誠有什麼結果的,因為她從來就沒有對曹嘉誠動過心。她已經認定了自己對的那個人是駱名爵,所以就算曹嘉誠做得再多,也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曹嘉誠對她的喜歡,她現在感覺的越來越明顯了。
而她並不希望曹嘉誠在自己身上浪費大把大把的時間。
吃飯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一萬次,要是開了頭,曹嘉誠鐵定得飄。以後說不定就要找她找的更歡了,這種事情一定得從根源上杜絕。
再說她現在是駱名爵的人,她答應去曹嘉誠的家裡吃飯算怎麼回事?那不是給駱名爵丟人嗎?
祝月瑕就那麼在園子裡等了一陣,一直等到暮色降臨也沒離開,直到之前一直在辦公室里坐著的小李從遠處一路小跑了過來。
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在祝月瑕面前站定,祝月瑕笑著把剛才讓潘小六去買的水遞了過去。
「累了吧。先喝口水再說。」
小李大口大口地喝完那瓶水,對祝月瑕說道:「祝小姐,按照您的意思,那些路我都走過一遍了。先去了金楊路,再來的這裡。一會兒還要我從這裡跑回去嗎?」
祝月瑕在離開辦公樓之前曾經拍過小李的肩膀,還留下了一個地址,金陽路。
那是他們之前就訂好的暗示。
她會先走一步,而小李則會用步行的方法跟上他們。
剛才祝月瑕就是一直在等小李過來。
祝月瑕抬手看了看表,距離他們離開永安坊,已經過去了足兩個小時。
祝月瑕淡淡道:「不用了,事情已經弄清楚了。」
她站了起來,對小李說道:「回頭去和秦鷺支錢,就說你幫我跑了一趟,他明白是什麼意思。」
祝月瑕管理永安坊用的員工向來都有兩筆工資。
一筆是他們的最低保障,另一筆則是在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情時再給的加班費。
小李笑呵呵地點了點頭,「謝謝祝小姐。」
祝月瑕說:「一路跑來也累了,和我一起坐車回永安坊吧。」
她邁開大步上了街邊的車,潘小六已經坐在車上等了。
小李跟潘小六打了個招呼,也坐了上去。
車子送祝月瑕回到了永安坊,祝月瑕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秦鷺已經站在她的辦公室里了。
祝月瑕把手上的包隨手丟到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來問道:「怎麼樣了?」
秦鷺站在桌邊說道:「已經聯繫過宋局長了,該送檢的東西,也全都送到了藥監局。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祝月瑕攤手說:「就是兩個騙子,專門來永安坊坑錢的。」
秦鷺問道:「確定是騙子?」
祝月瑕點頭說:「一定是。」
秦鷺問說道:「那你怎麼教訓他們了?」
祝月瑕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騙錢的伎倆,被她遇上,那兩個人應該沒有好果子吃。
祝月瑕道:「哦,我賠了他們三倍的賠償金。」
秦鷺一愣,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是他的耳朵不太好使了嗎?
祝月瑕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賠了三倍的賠償金。」
秦鷺一噎,「你是不是有毛病?明知道對方是騙子,還給了對方三倍的賠償金。」
祝月瑕挑眉道:「你見過誰從我這裡平白拿到過錢?吃下多少,就得原樣吐出來多少,說不定還得吐出來更多。」
秦鷺太熟悉她這個表情了,標準的要坑別人的表情。
秦鷺問道:「你又在謀算什麼?」
祝月瑕勾起嘴角笑了笑,「這次可是個殺一儆百的好機會,說不定還能得到從來沒有過的扶持。」
剛進那間租房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
那片租屋都是公共洗漱間,他們只能把牙刷和毛巾放在自己的屋子裡。那屋子乾淨的就像是沒有人住過一樣,他們來做生意,怎麼可能連一把牙刷和一條毛巾都不帶?
後來她又問了房東,結果得到的回答也讓她覺得很意外,就算是短暫地住在那裡的人,也總會帶瓶水或者買點水果回去吃,怎麼可能會一點吃的都沒帶回去過。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他們根本就不住在那裡。
那間出租屋,也只是用來掩人耳目而已。
可他們兩個人如果只是想要坑錢的話,還弄了個租房,這就太說不過去了。因為成本太高,於是她又找了個理由,說要去醫院看記錄。
結果令人意外——連醫院的記錄都做好了。
這就說明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坑錢那麼簡單的事情。
他們身上的一切都安排的太周詳了,一定是有人想要借著這件事情籌備什麼對永安坊不利的事情。
不給出三倍的賠償金,讓他們簽下那一份合同,又怎麼能順著他們的計劃走下去,弄清他們真正的目的呢?
這筆錢,只會給的比任何買賣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