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東西不見了
2024-05-02 02:00:09
作者: 南都村霸
回到家裡以後,駱名爵就問道:「今天什麼事情忙到這麼晚?」
祝月瑕說:「永安坊里來了一個無賴,纏著玉蘭姐不妨,我讓人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駱名爵問道:「需要哥幫忙嗎?」
對付無賴,駱名爵有的是強硬的手段。
祝月瑕搖頭說道:「不用,一個無賴我要是都對付不了的話,以後永安坊的生意我也不用做了。」
駱名爵叮囑道:「有什麼事情你做不了,跟哥說。」
「好。」
祝月瑕回房間拿了一套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
她站在鏡子前正拆耳環,忽然瞥見洗手台上放著一對珍珠耳環。
祝月瑕一愣,拿起那對耳環看了看,這不是她的東西。
是余小蕾的嗎?
她默了默,將那對耳環握進了手裡。
落東西在別人家,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第二天早上,祝月瑕來到永安坊以後,秦鷺就問道:「昨天回去以後,休息的好嗎?」
祝月瑕看見他,停下腳步對秦鷺說道:「去幫我找一樣東西。」
秦鷺問道:「什麼東西?」
祝月瑕攤開手心,遞過去一副耳環,「和這種樣式相近的耳環,給我找兩幅,有一樣的最好。」
秦鷺一愣,「你喜歡?」
祝月瑕說:「緊著要用。」
秦鷺拿起那副耳環看了看,「我一會兒就去首飾店給你找找。」
「越快越好。」祝月瑕叮囑道。
早上十點,祝月瑕正坐在辦公室里清點帳目,一個電話就突然打了進來。
「你好,是祝月瑕女士嗎?」
祝月瑕說道:「我是。」
「這裡是北海城市立醫院,你們昨天送來的那個病人,今天一早就出院了。您叮囑過我們告訴您病人的情況,所以通知您一下。」
曹嘉誠不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麼,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
祝月瑕問道:「他的情況可以出院嗎?」
護士說道:「病人目前的狀況,還是住院觀察比較好,但是病人的家屬帶了一堆人來醫院,病人自己也要走,我們攔不住……」
祝月瑕:「……」
她明白了,就是曹嘉誠在醫院裡又仗著人多勢眾耍橫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告訴我。」祝月瑕掛斷了電話。
曹嘉誠要是叫上了紅柳街的那一群夥計,醫院的小護士們不嚇破膽就不錯了,哪裡還敢留他。
可是曹嘉誠對自己的身體也太不上心了,以後要是落下後遺症什麼的……
他不會來訛自己一筆吧!
昨天駱名爵說要給他地他都不要,說不定是他有了更長遠的計劃。
這個想法讓祝月瑕細思極恐,被曹嘉誠那種性格的人纏上,這還賠的盡?她得傾家蕩產啊!
太可怕了,太惡寒了!
祝月瑕坐在辦公室里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她回頭得跟曹嘉誠把這件事情理清楚,不能給他訛自己的機會。
秦鷺的辦事能力還是很不錯的,午飯前,他就找到了祝月瑕想要的樣式相同的耳環。
「我找遍了北海城的首飾店,相同的只有這一副了。」秦鷺說。
祝月瑕打開首飾盒,看著躺在裡面的那副耳釘滿意地說道:「有一副也夠了。」
她把耳釘遞迴秦鷺手上,「這對耳釘先由你保管,我需要時你再拿出來。」
秦鷺愣了一下,需要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但他還是把耳釘揣進了兜里。
月瑕做事總有她的道理,他還是不多問了。
今天這一天過的格外平靜,張威終於沒有再來永安坊鬧事,一個下午祝月瑕都還算是愜意。
傍晚時分,駱名爵忙完一天的事情,回到慶芳苑換了一身衣服,正準備去永安坊接祝月瑕回家,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駱哥,你在嗎?」余小蕾站在屋外叫到。
駱名爵一愣,扣好襯衫上的兩顆扣子,打開了房門。
「你怎麼突然來了?」駱名爵問道。
余小蕾眼睛彎彎,笑嘻嘻地說道:「人家好不容易來北海城一趟,來你這裡做做客不行嗎?昨天多虧你幫忙,我才能談下濱海別墅,我都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
最近天氣漸涼,她穿了一件針織衫,嫩滑的肩膀微露,很是大膽。
駱名爵的雙手插在口袋裡,甚至沒有請余小蕾進屋:「今天沒時間陪你敘舊,我要去永安坊了。」
余小蕾一愣,又是永安坊!是為了祝月瑕吧!
駱哥至於這麼上心嗎?
「如果想來做客,明天再來吧,我先走了。」
駱名爵說著就要關上房門,余小蕾卻早有準備好的詞等著他:「駱哥,你等一下,我其實不是來做客的,我是來拿東西的。」
駱名爵一愣,「什麼東西?」
余小蕾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低頭說道:「我昨天來的時候,好像把耳環落在洗手間了,昨天回去以後怎麼也找不著。」
駱名爵的眉頭一皺,一副耳環而已,她並不缺這麼點前,小蕾用得著特意跑一趟來取嗎?
余小蕾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怕他懷疑自己,又說道:「那是我哥送給我的禮物,意義不同,我不想就這麼弄丟。你就讓我去洗手間找一找,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駱名爵的薄唇抿了抿,「好吧。」
他讓開了一條道,余小蕾就迅速地鑽了進去。
她昨天特意把耳環留下,就是為了今天製造一個再來看駱名爵的機會。就算是駱名爵不想和她閒聊,她也有一個藉口。
余小蕾打開洗手間的門,駱名爵就站在門邊看著她。
余小蕾的視線往洗手台上一掃,以為輕鬆就可以找到自己的耳環。
可是她的耳環卻不見了。
余小蕾把妝檯來來回回地翻了兩遍,也沒有找打自己想要的東西。
耳環呢?
她明明放在這裡的!
駱名爵倚在門邊,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接人了。」
聽到駱名爵催促的話語,余小蕾急道:「我記得放在這裡的!」
駱名爵一愣,眯了眯眼。
記得?放在這裡?
余小蕾意識到自己失言,又說道:「難道是我記錯了?」
駱名爵低頭吐出一口氣,「小蕾,我不想讓月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