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野狼沒有,色狼不缺
2024-05-02 02:00:07
作者: 南都村霸
105號房裡,曹嘉誠跟祝月瑕嚎著說要換病房。
祝月瑕問道:「為什麼要換病房?」
「我不喜歡這個病房,我要換106號的。」
祝月瑕對他的這個要求尤其不解,「105和106就隔著一堵牆,換不換有什麼區別?」
曹嘉誠問道:「我都受傷了,不得弄個六六順的房間沖沖晦氣?」
祝月瑕:「……」
曹嘉誠真的不要太事兒逼!
祝月瑕一手扶著額頭,沒臉去看他。如果不是曹嘉誠今天救了自己,她真的想衝上去扇曹嘉幾下。
曹嘉誠又故意指著自己的肩膀對祝月瑕問道:「老實說,你看到我這樣,難道都沒有萌生一點點的,女人的天生的母性的憐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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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月瑕對他的調侃沒有一點感覺,一臉認真地說道:「你救了我,我很感激,正好上一次我也救了你一命,咱們兩個扯平了。你的醫藥費我會全付,所以曹爺您也就別拿我尋樂子了。」
曹嘉誠皺了皺眉,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沒勁,說幾句話都要說他是在尋樂子。
他正要再說兩句來活躍氣氛,房門就突然被人推開。
曹嘉誠抬頭看去,駱名爵從外面闖了進來。
祝月瑕一愣,「哥!」
駱名爵大步走到祝月瑕面前,將她轉向自己,緊張的視線將祝月瑕上下都掃了一遍,「沒事麼?哪裡受傷了?」
祝月瑕說道:「就是手肘擦破了點皮,其他沒事。」
駱名爵翻過她的手肘看了看,上麵包著一層紗布,其他地方倒是還好。
他把祝月瑕抱進自己的懷裡,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曹嘉誠見狀,很不爽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駱名爵是聞著祝月瑕的味兒來的麼,怎麼來的這麼快。
駱名爵抱了一會兒,才鬆開她,抬頭看著曹嘉誠問道:「曹爺當時怎麼會在那兒?」
曹嘉誠撣撣指甲,挑眉輕浮地說:「祝月瑕救了我一命,我去感謝啊。我救了她,你不先說聲謝謝,怎麼先盤問起來了?」
駱名爵說道:「謝還是要謝的。我問一聲,不過是因為當時時間已經很晚了。那麼晚了,曹爺去永安坊,怎麼說都有些奇怪。」
如果當時祝月瑕沒有發生那個意外,大家就不會覺得這件事情巧,而是會覺得曹嘉誠半夜去永安坊找人,太不正常了。
他什麼時候開始對月瑕那麼關心了?
曹嘉誠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報恩什麼時候嫌過晚啊,倒是爵爺,我之前看你挺在乎這個小女人的,還以為她是你的寶呢。怎麼那麼晚了,還讓她一個人回去?不怕她被狼吃了麼?」
這話里的嘲諷之意讓駱名爵的薄唇抿了抿。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來了一次無聲的交鋒,曹嘉誠痞痞的,駱名爵卻是格外的嚴肅。
秦鷺出聲說道:「北海城又不是深山,哪有狼。」
曹嘉誠反問道:「野狼沒有,色狼難道會缺嗎?女人走夜路被人欺負的事情,以前難道還少見?」
秦鷺一陣沉默,這話說的是事實,他沒法反駁。
駱名爵說:「曹爺說得對,今天的事情是我的失誤。以後我的女人我會自己照顧,不勞你格外掛心了。曹爺今天救了月瑕,這個恩我駱名爵記著。如果倉庫的那塊地你還想要,我們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曹嘉誠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塊地他的確是想要很久了,之前和駱名爵拼酒他也沒贏過來,這件事情一直成了他的心頭刺。
但是現在駱名爵提出願意給他那塊地,他卻莫名地不想要了。
要了這塊地,就意味著駱名爵還清了他和祝月瑕之間的恩情。
意味著他們以後都要沒有瓜葛了。
那時候曹嘉誠感受到,他並不想和祝月瑕理清關係。
好像這麼沒事和祝月瑕鬧一鬧,他都要很開心。可是他如果要了那塊地,以後他就沒有那樣的開心了。
曹嘉誠說道:「多謝爵爺的好意了,但是願賭服輸,那塊地現在就是爵爺的,我曹嘉誠就不奪人所愛了。」
駱名爵勾了勾唇,「不要那塊地也沒關係,以後曹爺有什麼想要的,一樣可以提。」
言外之意,祝月瑕欠他的情,他來還。曹嘉誠是怎麼都沒機會和祝月瑕牽扯到一塊去的。
曹嘉誠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駱名爵又說道:「曹爺受傷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月瑕,我們走吧。」
祝月瑕點點頭,跟著駱名爵走出了病房。
曹嘉誠起身想要叫住祝月瑕,結果卻牽動了傷口,又倒回了床上。
「靠!」
竟然從他面前直接把人帶走了!駱名爵做事也太果決了一點!
楊川站在病房裡對曹嘉誠問道:「曹爺,需要人幫你守夜嗎?」
曹嘉誠看到駱名爵的人就煩,「滾!」
混蛋,把漂亮姑娘搶走了,還留下一個手下來各應他?
駱名爵做事這麼騷呢!
誰知道楊川就等著他這句話呢,曹嘉誠一說完,他就高興地說道:「我也覺得您不需要人守夜,那我就走了。」
走出病房,駱名爵才對秦鷺問道:「今晚的事情真的就只是一個意外?」
想到上一次在宏豐麵粉廠發生的事情,駱名爵對這種所謂的意外都多了幾分警惕。
秦鷺說:「應該是,那個人就是喝醉了,胡亂開的車。」
駱名爵低頭看著祝月瑕,輕聲道:「嚇到你了吧。」
祝月瑕想到當時的場景,微微點了點頭。
駱名爵皺著眉頭,將手掌搭到了她的頭上,輕輕摸了摸。
一下一下,讓祝月瑕格外的安心。
「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她能從駱名爵小心翼翼的動作里感受到愧疚,可是她從來沒有怪過駱名爵。這只是一個誰身上都有可能發生的意外,駱名爵根本不需要為此覺得虧欠。
她抬頭看著駱名爵,笑的甜甜的,「讓哥深夜跑過來,才是嚇到你了吧。」
明明他也有事情要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應該也很驚惶。
「傻姑娘。」他牽起祝月瑕的手說道:「哥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