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有心算無心
2024-05-02 01:58:16
作者: 南都村霸
侯映紅原本想的是,他們證明不了駱名爵幹過這件事情,但是駱名爵同樣也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駱名闌卻是真真切切地受了傷的,情理上,還是對他們更有利一點。
但是侯映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駱名闌竟然有證據!
駱名爵看著駱名闌說道:「我一到站就直接回來了,哪有時間去揍你?老吳也可以作證。」
火車到站以後,還是老吳去接的人。
駱名爵直接回了駱家,根本就沒時間去揍駱名闌。
老吳也說道:「是啊,我是看著大少爺從火車站裡出來的。接上人我就直接回來了,大少爺不可能打人,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在駱名爵的人證和物證面前,駱名闌和侯映紅空口說的所有話都那麼不堪一擊。
事情已然演變成了他們母子故意借著這個機會針對駱名爵的大喜,受害者變成了施害者,偏偏他們有理由也說不清。
駱名闌看著放在桌上的火車票驚愕不已。
明明就是駱名爵打了他,可是駱名爵竟然死不承認!
駱名闌惱羞成怒,站起來撲向駱名爵,對他揮起拳頭說道:「就是你,是你打的,你少在爸和爺爺面前狡辯!」
駱名闌的身影掩住了駱名爵,看著自己面前衝動的男人,駱名爵的嘴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駱名爵抓住駱名闌的手,把對方推開。
他扯了扯自己被弄亂的衣領,暗沉的雙眼氣勢凌人:「你的腿原來能站起來啊。」
如果駱名闌的腿真的傷的厲害,剛才是決計站不起來的。
他的腿沒有真的快要斷掉,剛才想要揍駱名爵的動作,只是他下意識的條件反射。
駱名闌一愣,侯映紅的臉色也是刷的白了。
駱名闌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好戲穿幫了,他現在站在輪椅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駱衛源扭頭看向侯映紅,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名闌好好的為什麼要裝腿瘸?」
駱衛源對侯映紅好了那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用不一樣的眼光來看待她。
侯映紅原本想好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支支吾吾了一會兒也沒說出個所以來。
駱衛源又瞪著駱名闌說道:「你來說。」
駱名闌半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在他看來,雖然在腿傷上騙了駱衛源,但是他身上的傷是駱名爵打的也是事實。
他憤憤不平地跟駱衛源強調道:「爸,我……我這傷真是駱名爵打的!」
駱衛源怒道:「你還胡說!駱名爵才剛回來,哪有時間去打你?你自己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麼人,犯了什麼事,你給我說清楚!」
事情鬧到這一步,就算駱名爵打他是事實,也沒有人會相信了。
駱名闌氣憤又委屈地說道:「我真沒犯事兒!你怎麼就信駱名爵不相信我,我還是不是你兒子了?」
他做錯了什麼了,怎麼就要被人這麼一頓罵?
駱衛源一聽,氣得站了起來想要打駱名闌的巴掌,結果卻被侯映紅攔住了,「衛源,孩子身上還有傷呢,打不得!」
駱衛源被侯映紅抱著,舉起來的巴掌落不下去,只能抬起手指著駱名闌的鼻子說道:「還不老實說!」
駱名闌性格倔,怎麼都不想讓駱名爵就這麼躲過去,一口咬定道:「就是駱名爵!就是他!」
這時候沙發里坐著的駱建業冷哼了一聲,終於開口道:「名爵才回駱家多久,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把人趕出去了?他也是我駱家的人,由不得你們什麼髒水都往他的身上潑!」
在證據面前,侯映紅就像是一個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已經不敢再反駁駱建業。
她也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名闌沒必要騙他,可是駱名爵的火車票又是怎麼回事?
駱建業看著駱名闌說道:「昨天夜裡名爵就給家裡打過電話了,說有點事情很棘手,要和大家一起處理,已經買了今天下午一點半到金昌的車票,讓我把大家都聚齊。我這才讓老吳去車站接人的。」
駱建業瞥了侯映紅一眼,嗤道:「要不是駱名爵手上有車票,他今天不得被你們污衊死!你還要找旁親來主持公道,你想主持什麼公道?」
侯映紅怔怔地看著駱建業,難怪老爺子一開始聽到這事是駱名爵做的時候,眼神俺麼不對勁。
原來他早知道駱名爵今天下午一點半會回來,他一早就看穿了他們話語裡的漏洞!
駱建業宛如一個捉妖的衛道士一樣,嚴厲地說道:「我告訴你們,這個家,容不得你們這麼興風作浪!家風要是敗壞了,家裡再大的生意,再多的家產,也早晚被你們胡作非為給耗乾淨!」
侯映紅的語氣弱了下來,「爸,這件事情沒有這麼嚴重……」
駱建業問道:「那你說,讓駱名闌裝瘸是誰的主意?」
侯映紅不說話了。
駱建業:「哼,名爵回來以後,駱家的生意管的好好的,蒸蒸日上,你們是看紅了眼了,還是覺得心氣不順了?非要這麼地折騰。讓家裡太平一點不好嗎?」
侯映紅和駱名闌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駱名爵,真的是有氣也沒地方出,只能自己憋著,心口上都燒起了一把火。
駱名爵瞥了身側的駱名闌一眼,唇角輕提。
今天在駱家發生的一切,都是他有心算無心,是他從北海城回來之前就計劃好的。
能在南翼打拼出一片天地,駱名爵當然也有自己謀算的本事。
平白在大街上打人,被侯映紅抓短處的這種蠢事,他也不會幹。
既然要教訓駱名闌,就要教訓個徹底,讓駱名闌以後再也不敢犯事,也不敢告他的小狀。
在回來之前,駱名爵就先跟駱建業打了一個電話。
他特意說了自己今天會回來的事情,目的就是讓駱建業相信他今天下午才會到金昌,讓人去接他。
但是事實上,駱名爵昨天夜裡就已經連夜開車回來了。
他早就在那條駱家出去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就等著駱名闌出現,教訓駱名闌一頓。
至於那張火車票,他也是讓別人買的,讓別人坐那個班次的火車回金昌,最後再把票交到了他手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