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直接開了
2024-05-02 01:52:45
作者: 南都村霸
祝月瑕當然也知道以駱名爵對她的好,不會讓他在生氣的時候,對她動手,但是其他的教育肯定是少不了的。
祝月瑕其實一直都挺怵駱名爵不明著發飆,但是冷冷掃她,等她不打自招的眼神。
當然,祝月瑕最不想見到的還是駱名爵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甚至在被有心人利用,別的什麼嫌隙。
駱名爵對她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人啊,她不想和駱名爵產生不快。
祝月瑕問道:「上一次我在這裡吃了頓飯,當時走的急,沒見著你,就讓春風樓的員工跟你說了紅酒質量不行的問題,這件事情你後來聽員工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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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有義說道:「我已經知道了,酒我也嘗過了,的確是有點問題。我還特意去酒窖里找了寫別的酒試了試,口感是不如上一家酒商供的。那家酒商的合同,我們已經決定不再簽了。」
祝月瑕想了想,又問道:「這個酒商之前是誰談下來的?」
何有義說:「是副經理。」
祝月瑕問道:「哪一個副經理?」
春風樓里有兩個副經理,但是經理只有何有義一個。
之所以安排兩個副經理,就是因為春風樓里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何有義一個人忙不過來,難免會出亂子。
副經理是憑能力招進來的,可是何有義不一樣,他是祝月瑕自己另外安排進來的,也是祝月瑕在春風樓里的心腹。
換句話說,何有義就像是祝月瑕放在春風樓里的眼睛,幫她看著春風樓里的一舉一動。
春風樓現在已經在北海城坐響了名頭,那些有頭有臉的人,只要是談生意,都喜歡來這樣的地方,彰顯自己的誠意和闊綽。
也真是因為這樣,她才能借著春風樓,搜集各路人的消息。
何有義回答道:「是趙四方。」
趙四方?這個人的名字,她隱約有點印象,但是並不熟悉。她每天要想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不可能記住每一個人。
之前錄用這個人的時候,何有義好像有跟她提過。
祝月瑕說道:「我記得他來春風有一段時間了。」
何有義說:「對,來了有五個多月,差不多半年了。」
祝月瑕抿唇,她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桌上輕輕地敲著。
半年,這個時間不算短了。
就算趙四方是個新手,也夠他熟悉春風樓的業務該怎麼辦了。在春風樓里待了半年,還會簽上這樣的酒商,這件事情不能輕放。
祝月瑕說道:「你去查清楚,他是不是認識這個酒商,是不是賣了酒商的人情帳,或者有沒有吃回扣。還有他做的帳,是不是乾淨。如果經他手上的生意有任何問題,直接開了。不管他說什麼理由,都不能留。」
春風樓里,絕對不允許任何的吃回扣,還有徇私簽單的行為。
不只是春風樓,她手下管著的任何一個生意都是這樣。
這種行為一旦被抓到,結果就是直接開除,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在她手下工作的人,她都會根據每個人的能力,給他們儘量好的待遇和高出同行人百分之十的工資。
如果是家裡有什麼不可避免的困難,春風樓不會不幫,這一點趙四方在這裡幹了半年,不該不知道。
如果趙四方在明知道春風樓的這種規定下,還徇私或者吃回扣,還是不知道滿足,要從她的生意里撈油水的話,這種人絕對留不得。
多留一天,就是春風樓多一天的禍患。
何有義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祝月瑕往窗戶外看了一眼,想到蔡秀萍還等在樓下,又扭頭對何有義說道:「我今天過來,還特意帶了一個人給你。」
何有義問道:「什麼人?」
祝月瑕說:「她叫蔡秀萍,就是個普通人,不識字。家裡有個兒子上大學的時候摔斷腿了,現在家裡的情況不太樂觀。你給她在春風樓里安排一個簡單的工作,類似洗碗拖地都行。」
何有義一臉包在他身上的表情,「這事簡單,就是工資,小姐想給她多少?」
祝月瑕搖了搖頭,「她這個人勤快是勤快,就是太老實,工資按照普通員工給就行了,免得她知道自己的工資比別人高,感覺自己受了特別的照顧,就產生心理負擔。還有,不要讓她知道我的身份。」
今天她帶蔡秀萍來的時候,蔡秀萍都一臉給自己添了大麻煩的樣子,要是在工資上開的比別人多,蔡秀萍心底一定就更過不去了。
同時,月瑕也有另一層考慮。工資上對同樣工作的員工進行太過明顯的區別對待,也會讓別人寒心,覺得老闆不公平。
何有義說:「我明白了。」
祝月瑕說:「人就在樓下,你一會兒跟我下去認個臉。」
蔡秀萍在春風樓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祝月瑕出來,往飯店裡面探了好幾次頭,但就是不敢直接進去。
她不是來吃飯的,只是來找工作,祝月瑕已經進去幫她說話了,她要是就這麼冒冒失失地進去,什麼也不干,杵在那裡恐怕也不太好。
蔡秀萍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決定,還是杵在外面吧,也不礙事。
就在蔡秀萍站的有些腿發酸的時候,她終於看見祝月瑕從春風樓里出來了。
「怎麼樣了?」蔡秀萍迫不及待地問道。
雖然一邊怕給祝月瑕添麻煩,但是蔡秀萍又難掩對這份她急需的工作的期待。
祝月瑕說道:「事情我已經談妥了,經理現在就在二樓的前台,你進去,直接去找經理就可以了。」
蔡秀萍高興地對祝月瑕鞠了個躬,「謝謝,謝謝你。」
氣氛嚴肅的商家。
商震手上拿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對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商岳問道:「昨天和陳局長吃過飯,問出什麼來沒有?」
商岳低著頭,有些喪氣,好像是受了什麼打擊:「陳局長的嘴嚴,名酒都開了兩瓶了,還是不肯告訴我到底為什麼把地轉手賣給月瑕。」
商震一愣,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那小丫頭片子再有三天就開業了,你連她是怎麼把地從你手裡搶走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