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摸的還滿意嗎?
2024-05-02 01:51:25
作者: 南都村霸
駱名爵很清楚,自己總有一天會要了她的身,但那一天不是現在。
可是如果她繼續亂動,那之後的事情,就不是他可以控制保證的了。
祝月瑕生來對駱名爵有一種莫大的信任,她不知道這種信任從何而來,但是當駱名爵告訴她不要亂動的時候,她就真的不動了。
她確信駱名爵不會騙她。
駱名爵將自己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到了祝月瑕身上。
他親吻著祝月瑕的白皙的脖子,祝月瑕醉醺醺的,對現在發生的,男女間的趣事,根本就不明白。
當駱名爵在她的脖子上種下第三個小草莓的時候,祝月瑕,她睡死了!
駱名爵低頭看著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人,又是無奈又是心癢。
明明是她撩撥起來的火,她自己卻睡得比誰都舒服。
駱名爵無奈,翻身從月瑕的身上下來,整理好她的衣服,為她蓋好了被子。
然後他才轉身從柜子里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走出了房間。
常阿姨見到駱名爵,提醒道:「爵爺,醒酒湯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廚房,什麼時候月瑕小姐醒了,記得給她喝。」
駱名爵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明天你就不用來了。放你一天假,帶薪的。」
常阿姨高興道:「好,謝謝爵爺。」
駱名爵轉身走進了浴室,常阿姨最後收拾了一下廚房,就離開了駱名爵的房子。
駱名爵洗漱的還算快,沒過一會兒,他就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但是當他打開浴室門的一瞬間,駱名爵愣住了。
他錯鄂地看著蹲在浴室門口的,小小的,蜷縮成一團的祝月瑕,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她不是應該在床上睡著了嗎?怎麼就蹲到這兒來了?
她蹲了多久了?
祝月瑕抬起頭來看著他,一雙眼睛淚汪汪。
水汪汪的大眼睛再那麼一眨,兩串晶瑩的淚珠就從眼眶裡滾了出來。祝月瑕一聲抽泣,抿著唇,委屈地看著他。
駱名爵的呼吸一滯,被她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狠狠地戳了一下心窩子。
駱名爵心疼的喲,就差把自己的心都挖出來哄她開心了。
駱名爵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好跟她對視,雖然緊張,卻還是儘量溫柔的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跟哥說,別哭!」
駱名爵說著,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眉宇間都是憂思。
祝月瑕哽咽道:「我醒來,你,你就不見了。我聽見這裡有聲音,就想來看看,是不是你。」
駱名爵:「……」
就因為這?她就蹲在這裡哭?
駱名爵無奈地哄到:「哥在,哥只是洗個澡而已。」
可是這一次駱名爵並沒能哄好她,祝月瑕反而更委屈了。
月瑕說:「你騙我。你以前就是悄悄的走了,都不告訴我。」
駱名爵一怔,她說的,是八年前的事情。
那時候他走的倉促,因為怕離別的時候見到月兒哭,他甚至是瞞著月兒的。
那時候他一路向西北走,到了南翼。
他擔心自己的離開,會給月瑕造成很大的傷害,所以他一安定下來,就給祝爺爺打了電話,問她的情況。
那時候祝爺爺說她一切都好,他才放下心來,開始在外打拼。
他以為自己回來了,她就能得到所有的安全感。
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的。
八年過去了,她還在喝醉以後為自己當年的離開而擔心,生怕自己再一次離開。那他剛離開的時候,她又是什麼樣子的?
駱名爵的喉結滾了滾。
是不是祝爺爺一開始說的,就是假的?
勁瘦的手臂,忽然把祝月瑕摟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駱名爵低頭在她的發間落下一吻。
現在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比自己的懷抱,更有說服力。
「聽到哥的心跳聲了嗎?這是哥在你身邊的證明。」駱名爵在祝月瑕的耳邊沉聲說道:「以後都不走了。永遠都守在你身邊。」
祝月瑕點了點頭。
困意上涌,祝月瑕一頭栽在駱名爵的懷裡,再一次睡了過去。
清早,啾啾的鳥鳴聲響在窗外。
祝月瑕拱了拱身子,後背就撞上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東西。
祝月瑕伸手摸了摸,有點硬實,還點暖。
所以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祝月瑕緩緩睜開眼,腦子清醒了些。她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往身後看了一眼。
「啊!」祝月瑕一聲驚叫,瞬間酒醒。
她茫然地看著躺在自己身邊,一手支著腦袋,一臉風騷地看著自己的駱名爵,臉都燒了起來。
駱名爵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姿勢看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了。
可是駱名爵怎麼會睡在她的身邊?
駱名爵穿著一身簡單的灰色睡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眯眯地看著她問道:「哥的胸肌,摸的還滿意嗎?」
祝月瑕:「……」
貨比三家,她又沒有摸過別人的胸,哪裡知道滿意是個什麼概念。
察覺到駱名爵那微笑背後潛藏的危險因子,祝月瑕秒慫。
她默默地掀起被子的一角,擋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駱名爵:「哥,我錯了。」
駱名爵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看著她。
「喲!錯哪兒了?說說唄!」
「不該一大清早就亂摸你的胸。」覺得這個表達不當,祝月瑕又補了一個字:「肌。」
駱名爵搖頭,嘴角依然掛著笑,但是語氣顯然比剛才沉重了一分:「不對。」
不對?那她就不明白了。
她這一大清早的剛醒,能犯什麼事?
祝月瑕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錯在哪兒了?」
駱名爵的嘴角壓了下去,忽然翻身朝祝月瑕壓了過去,眯著眼說道:「月兒,你,該不是斷片了吧?」
祝月瑕咽了一口唾沫,開始仔細地回想自己能記起來的最後一件事情。
然後她的臉色一點點地變白,一點點變白,最後變得面若土色。
駱名爵冷笑了一聲:「想起來了?」
祝月瑕更為恐懼地在被子底下點了點頭,一臉大難臨頭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