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霍璟泫來了!
2024-06-15 13:07:53
作者: 一片西瓜
「謝知鶯!你爹和我爹同朝為官,你這麼做就不怕我爹娘找你算帳嗎!」
眼看著那些人朝自己靠近,胡荼汗毛直豎,恐懼瞬間傳遍全身。眼淚在眼眶打轉,胡荼憤怒的朝謝知鶯嘶吼。
謝知鶯卻全然不在乎,冷笑一聲,開口道:「我很快就要嫁到大皇子殿,你爹娘怎麼敢這個時候找我的麻煩?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弟弟要參加今年的科舉,你猜你爹娘會不會為了你這檔破事和我撕破臉,拿你弟弟的前途去賭?」
謝知鶯擺了擺手,朝那幾個女子厲喝道:「還不快讓我們看看胡小姐的身姿究竟有多好看?好看的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繞!」
「謝知鶯!你怎麼敢!」
胡荼雙眼通紅,像是發怒的小鹿,她已經退到了不能圍牆不能再退,面前伸出兩隻手,那兩個女人按住了她的肩膀,獰笑的將她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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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
她的外衣被兩個女人撕開,露出肩膀。
「勸你不要喊,現在只是我們幾個看見,你要是喊來我爹......」
謝知鶯笑的放肆,「被男人看見了身子,你恐怕要嫁進來做我爹的侍妾!」
惡毒!
羞辱!
胡荼大腦霎時轟鳴,她忍不住發出低吼,吐出的聲音犀利的仿佛野獸。
「謝知鶯!你這個畜生!」
她怎麼敢讓自己這個禮部侍郎的嫡女做她爹的侍妾!
這一聲,充斥著憤怒失望後悔,衝破了雲層,細長的落入耳膜,胡荼頭髮披散,渾身狼藉,蒼白的臉透著死寂,令人毛骨悚然。
謝知鶯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朝謝嫣道:「還不動手?」
謝嫣低頭應聲,望著胡荼,眸光溢出狠厲。
下一刻,伸手摸向胡荼的肚兜, 往下一拉。
「啪!」
「啊!」
謝嫣忽然尖叫,收回手,痛苦的跪在地上。
胡荼顫抖的睜開眼,只見謝嫣的掌心立著三根銀針!
「阿妤姐姐......」
胡荼捂住自己的胸口,腥紅著眼朝謝嫣身後跑去。
謝知鶯瞳孔驟然緊縮,狹長的眸底倒映著謝羨妤清冷的臉。
「大姐!你又來了!」
謝羨妤不好好的待在屋裡,出來做什麼?
謝知鶯的聲音幾乎從喉嚨里溢出來,渾身都在戰慄。
面對謝羨妤,她深刻感覺到了無力!
她發現,自己竟然不敢像以前那麼對她!
謝羨妤站在院門,厭煩的皺眉,喉嚨里緩緩吐出聲音,「你們,實在太吵了!」
「謝知鶯,方才我對你說的話,你沒聽進去?」
當著他人面前炫耀自己即將嫁到大皇子殿,從而對無辜的人進行霸凌折磨,這樣恃強凌弱的女人,當真是個敗類!
北祁若是交到陸楚岩和謝知鶯這樣的人手裡,不消五年,就會被西魯吞併!
謝知鶯雙手握成拳頭,撐著一抹笑,不甘心道:「大姐,我並沒有惹你。」
「胡荼和我之間有點誤會,我只是向她道歉罷了!」
道歉?
謝羨妤轉頭,看著胡荼滿臉的淚水,蒼白的臉和松松垮垮的衣服以及遭到羞辱的神情,眸光發冷,「你道歉的方式,還挺特別。」
「不如,我也向你道歉?」
拔了謝嫣手裡的銀針,謝羨妤輕飄飄的開口。
謝知鶯被懟住,不肯說話,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兩個女子。那兩個女子接收到信號,慢慢的走到胡荼的身邊。
謝羨妤瞥了她們一眼,淡淡道:「胡荼要跟我走,你們想攔?」
「阿妤姐姐......」
胡荼忍不住拉著謝羨妤的胳膊,涼風吹到面上,胸口發冷,她的呼吸都顫抖了幾下。
「大姐想要帶胡荼走,也要她自己願意,胡荼你......」
謝知鶯自以為抓住胡荼的把柄,輕蔑的開口,等著胡荼留在這裡。話音未落,已經被胡荼打斷。
「我願意!」
謝知鶯氣結,咬牙道:「你要想好了!你的身子可被我們看了精光,要是我們宣揚出去......」
「二妹,前日那幾名畫師可有找到?他們的畫技的確爐火純青,我還想請他們過來,再替你畫兩幅畫。」
謝羨妤握住了胡荼的手,猛然接觸到溫熱,胡荼心口一顫,看著謝羨妤擋在自己前面,差點哭出來。
謝知鶯眼珠爬滿血絲,她差點都要將那畫作給忘了,偏偏被謝羨妤提起來!
那晚她和那名畫師抱在一起,觀感可比胡荼今日更令人血脈噴張!
那幾名畫師......
「走。」
謝羨妤帶著胡荼走,那兩個女子沒有得到謝知鶯的指示不敢讓開,和謝羨妤僵持。
謝羨妤抬眸,輕輕的一個眼神,竟是讓人忍不住心底生出寒意,下意識想要臣服。
「你們不讓,別怪我不客氣!」
出乎意料的,胡荼忽然拔高了音量。
她握著謝羨妤的手還在發抖,可是身子已經挺直。
那兩個女子嘲諷的撇嘴,剛想開口,胡荼忽然抬手, 給她們一拳。
「砰!」
颶風赫然滾動,天崩石裂!
謝羨妤驚愕的看著她——那兩個女人被她一拳打到假山上!
「你......」
這是一個女子該有的力量?
胡荼竟然會武功?!
謝知鶯更是震驚的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胡荼。
胡荼慌忙收回手,像是怕自己做錯事,小聲道:「我,我只要出手就會這樣,安和縣主,我過,過分了嗎?」
謝羨妤低低笑出聲,瞧著假山下哀嚎的兩人,拉著她跨過了院子台階,淡聲道:「不過分。」
她該更早些出手!
「我從小就力氣大,爹讓我跟著一個人學了一段時間才堪堪控制自己的力氣。她們,她們對我動手,我不敢出手,我怕把她們打死了......」
進了謝羨妤的院門,胡荼撲進她的懷裡,哭的肝腸寸斷。
春香端著茶進來,眼睛瞟著屋外,不斷瞅著謝知鶯帶著謝嫣逃走,留下那兩個女子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
「小姐,小姐!她們好醜啊!」
春香覺得瞟著看眼睛累,徹底放棄偽裝,像做賊一樣趴在院門偷看外面,一隻手端著茶一隻手不斷朝謝羨妤招呼。
謝羨妤沒好氣的喚了她一聲,打量著胡荼的身形,讓春香拿一套新衣服來。
陽光熱烈,胡荼換了謝羨妤的衣服,乖巧的坐在房間裡。打量著房間裡的裝飾,唇角抿了抿。
比起謝知鶯各種琉璃裝飾的奢華,謝羨妤的屋內只有一些簡單地裝飾,桌上放著很多書,牆上掛著一些山水畫,窗邊放著綠植,院子裡種著一些安神用的草藥,窗幔用的白紗,被褥上繡著藍色的蘭花,抬眼看去,清新淡雅,令人心曠神怡。
「阿妤姐姐,其實你和我想的不一樣。」
鼻尖傳出淡淡的香氣,胡荼抬眼,一雙白皙精緻的手拿著布帛出現在眼前,下一刻,布帛貼上了她的眼睛。
「熱敷一會,明日你的眼睛才不會腫。」
謝羨妤其實並不是愛管閒事的人,但胡荼畢竟去過西鄉寺為她通風報信,對自己有善意的人,她總歸做不到置之不理。
垂下頭,胡荼忽然站起來,向謝羨妤行了一禮,懇切道:「今日多謝姐姐救我,胡荼為以前的不敬向您道歉!」
謝羨妤並不在意胡荼之流曾經對自己的嘲諷,倒了一杯安神茶遞給胡荼,她的眼睛看著外面。
晌午將至,那個人還不來!
謝羨妤冷淡的厲害,但是卻讓胡荼格外安心。
房間內響起啜泣聲,謝羨妤偏頭,沒有阻止。
拿開眼前的布帛,胡荼紅著眼拉扯著自己的衣袖,「我真的沒想到謝知鶯是這樣的人!這些年她偽裝的太好了!她對我都敢這樣,真不敢想她在外面對那些貧民之女該如何惡毒!」
「這樣的人不能嫁給大皇子!我要告訴爹娘,讓他們提醒大皇子不要被她欺騙!」
胡荼氣的臉頰通紅,聲音啞的厲害。
春香沒聽說過謝知鶯在外做的這些事,豎起耳朵聽胡荼將方才那兩個女子說的話重複一遍,忍不住也想起謝知鶯這些年對謝羨妤的磋磨,憤恨的哼了一聲。
「二小姐在府中不得老夫人喜歡,在外江姨娘又要求她裝的溫柔可人,奴婢還一直想著二小姐定是靠欺負小姐發泄心中怒火,誰能想到原來她在外面還欺負別人!」
謝羨妤對胡荼說的話沒有什麼意外,前世在王府,她親眼見到謝知鶯拿著針去扎手下長得好看的婢女。
對親近之人殘暴至此,對外人又怎會手軟。
茶杯端起來,謝羨妤淺淺喝了一口。
「世人只知謝二小姐名艷京城,誰又知道她骨子裡的骯髒。」
胡荼冷靜了一會,情緒已經平靜,磨牙道:「今日的事,我定要討個公道!」
她抬起手,猛的拍了桌子。
「啪。」
霎時,桌面四分五裂。
……
「胡,胡小姐,你的力氣真大。」
春香咽了咽口水,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湊了過去,雙目亮晶晶的問道:「不知你在哪裡學的武功?」
西鄉寺一事,讓她記憶猶新,只想學會武功!
胡荼愣了一下,小聲道:「天機閣……可以找到人教。」
春香還想再問,窗外響起敲鑼打鼓之聲。
謝羨妤靜靜地聽了一會,手裡捏著茶杯晃了好幾下,銅鑼聲越來越近,伴隨著閆肅吵鬧的「主母。」叫喊,謝羨妤眉眼舒展開,快步從房內沖了出去。
霍璟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