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特立獨行的劫匪
2024-06-15 11:32:28
作者: 映月闌珊
第二天,羅旗和古曉月、夜擎三人一行,向著正西方的快速離去。已然答應了夜擎的事情,羅旗是不會反悔的。不過好在天元大城距離雨花鎮也不算遠,只是深入禮家的封地而已。
三人全力趕路,終於在傍晚之前趕到天元大城。隨後,羅旗與古曉月陪同夜擎聯絡上天元大城內的摩柯教高手之後,就在夜擎的連聲挽留中快速離去。
離開天元大城之後,古曉月望了望身後,對著羅旗輕聲說道,「這夜擎倒也是一個可交之人!可惜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然留下遊玩幾天,也是不錯的!」
「呵呵!」羅旗笑了笑,「北方大陸之人,倒也豪爽!留下一絲交情,以後在這葬龍大陸上總有用上的一天。其實我知道曉月你心急前往深藍古墓,耽誤這麼幾天,我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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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古曉月說著說著,臉上不禁浮起一絲羞澀,「能與公子相識,曉月已經覺得收穫多多!只是宗門任務壓身,之前曉月已經將此次遭遇魔谷追殺之事,上報給宗內。可是宗內遲遲沒有回音,曉月也只能仰仗公子之力,早些前往深藍古墓,取得那樣物品,然後好回宗內復命!」
「這樣啊!」羅旗沉吟一陣,「想必紫月禁地沒有回音,一定有著特殊的原因。只是回去這一路,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碎葉城經過此次一鬧,想必戒備一定會更加森嚴,我們還要再做一番偽裝才能入城。」
「恩!」古曉月點點頭,就沉默下去,似乎很是擔憂。不過羅旗倒並沒太過憂慮,如今實力達到地元境頂峰,在本身實力上已經於牧冷幻相差無幾,只要小心別被大隊人馬堵截,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心知古曉月心急,羅旗也就沒敢怠慢,拉著古曉月拼命趕路。就這樣,二人從傍晚一直趕路到第二天清晨,眼看著距離碎葉城還有不但半日路程。二人這才尋得一處乾淨之地,想要休息一番。
「累不累?」羅旗拿起灌滿清水的水壺一邊遞給古曉月,一邊輕聲說道。
「還好吧!」古曉月拿起水壺喝了一口,又遞給羅旗,示意羅旗也喝一點。羅旗也沒退讓,拿起水壺就喝了一口,只覺這清水幾乎有著一股別樣的清甜之感。
那晚,羅旗在古曉月的房間內吃完夜宵之後,又與古曉月糾纏許久。在羅旗的感覺中,古曉月似乎變化越來越大。許是覺得以後見面機會遙不可及,古曉月對羅旗更加得依賴起來,分分秒秒,都不想與羅旗分開的樣子。在房間內抱著羅旗,就是不讓羅旗離開,雖然軟玉溫香在懷,乃是人生一大美事,不過羅旗卻並不想將心思過多放在男女之事上。父親的死去,母親的杳無音信,修煉道路的艱難,這都讓羅旗的內心深處,有些疲於應對。後來,羅旗就一直反抱著古曉月,一直等到古曉月熟睡之後,這才回到自己房間。
正在羅旗和古曉月輕聲談笑之際,不遠處忽然隱隱傳來一陣喊殺之聲,羅旗頓時心中一緊,拉著古曉月悄悄朝著那邊走去。
「嘿嘿嘿!」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胖子和一個身材矮小的瘦子,並肩站在不遠處的大道上,手裡提著一柄相同式樣的長刀遙遙指向對面的一隊商旅。而在商旅車馬的最前方還倒著幾顆粗壯的樹木,使得這一行商旅只得停下來。而許多身體壯實的護衛,也從兩側緩緩聚集到前方,手拿各種兵器,眼神戒備地望著二人。
「喂,把你們車隊裡貴重的物品,還有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留下,我們胖瘦雙煞可以留下你們一條小命,然後安全離開這裡!」那個身材高大的胖子首先開口說道,說完之後,還對著身邊的瘦子擠擠眼,似乎很滿意這開場白。
就在胖子開口之時,商旅之中也傳來一陣騷亂,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輕咳一聲,看著這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二人說道,「二位,額,二位好漢。不知有什麼可以為二人效勞之處,我們乃是風雲商會商隊!」
這名中年男子說完,臉龐輕揚浮起一絲傲色,顯然這風雲商會也是有些名頭。不過這劫匪二人臉上卻並為露出一絲敬畏之色。劫匪中的瘦子,宛如公鴨一般的嗓子接著在大道上響起,「廢話什麼!什麼風雲商會,老子聽都沒聽過。趕緊放下東西,不然等下老子把你們一個個都宰了!」瘦小劫匪話音剛落,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許多護衛緊握手中兵器,紛紛望向站在最前方的中年管家,只等管家一聲令下,就將這兩個來歷不明的劫匪給拿下。
而就在此時,身材高大的胖劫匪一巴掌拍在身材瘦小的劫匪後腦勺上,緊接著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惡劣得對待我們衣食父母?老子先前給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們和一般的劫匪不同,我們立志做劫匪的那天,老子就跟你說過,我們是做劫匪,不是做凶神惡煞的壞人。知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些江洋大盜,剽悍馬賊,綠林強盜,魔道巨擎,有幾個落下好下場的?
沒有幾人,這說明什麼?說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句話是不完全正確的。我們既要做劫匪,又要落個好下場,是不是有些矛盾。不是,我們要做不一般的劫匪!不去做壞人!就能得償所願!我們要把我們的善意表達出來,讓我們的被劫對象知道,遇到我們這樣心存善意的劫匪,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我們要將我們的思想發揚光大,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跟一般的劫匪是有很大區別的!」
胖劫匪說道這裡,神情忽然變得激動起來,將手中的長刀猛然插於地上,嘶聲力竭地接著說道,「我們要將我們掠奪的快感,建立在別人輕微的痛苦之上。這既是我們的原則,也是我們宗旨。哎。說了這麼多,真是有點累了,最後,我想說,請問管家先生,你同意本劫匪的以上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