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山洞

  大抵是這樣的安靜會讓自己想的太多，韓雲念說了一句「等我」，起身去琴室取來琵琶，擦去琴身的灰塵，好在琴弦並未生鏽，調試一番校準以後才抱著琵琶回到原處。

  楚陌："　我只知曉雲兒善舞，原來對琵琶也有造詣。"

  楚陌看著那個抱著琵琶的絕色女子，越發覺得有趣。

  「自你昏迷以後，我四處尋訪異能者，他們皆束手無策，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有多害怕你再也醒不過來了，」韓雲念看著遠處水波流動輕輕述說著，「要是你醒不過來了，我也不絕不會讓你一個人孤獨地離開。」

  韓雲念："　可我又很怕，要是未來的某一天，你忽然醒過來，發現我不在了，又該怎樣的傷心和痛苦。所以，我一直守著一個信念，只要能讓你醒過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可以。"

  楚陌看著她眼角有眼淚流下安慰著。

  楚陌："　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

  陷入回憶的韓雲念似乎並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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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雲念："　你離開了的那些日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過來的。"

  因為失憶，她的記憶恢復也是斷斷續續的，時間線並不是很清晰，只記得那些刻在心裡無法忘卻的痛苦和對楚陌的愛。

  韓雲念："　對了，你昏迷的時候，我學了好些曲子，今日，我再好好地唱給你聽。"

  韓雲念沒有理會楚陌是否聽清她的話，撥動琴弦開始彈唱。從《人間不值得》、《赤伶》到《琵琶行》，再是《廣寒宮》、《人間驚鴻客》，她能記起的哪怕是某首歌的片段，她都一一彈唱。

  琴聲悠揚，歌聲動人，唱著悲歡離合的不舍和那份淺淺卻無端擾人心弦的悲傷。楚陌看著那個明明沒有流淚卻似乎在哭的人，心裡有了新的觸動。這樣的感情，他從未了解過。

  直到聽到她的嗓音有些沙啞，楚陌心疼起來：「休息一下吧。」

  一連數十首歌，韓雲念也覺得自己喉嚨吃不消，嗓子干癢地厲害，她需要喝水，而楚陌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韓雲念："　好聽嗎？"

  韓雲念的目光依舊看著水天一色，而那裡太陽已經緩緩下降。

  楚陌："　快天黑了，我們回去吧。"

  楚陌往身後看了一眼，站起身。

  韓雲念點點頭，習慣性地向楚陌伸手，然而抬頭卻看到的是楚陌離開的背影。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她似乎有點入戲太深。

  回到屋內，楚陌叮囑了韓雲念早些休息，自己就去了隔壁房間。韓雲念雖然心中疑惑，也耐心地等著。聽到隔壁房間打開房門和遠去的腳步聲，這才起身披好外衣，跟了上去。

  走出木屋的楚陌似乎有些著急，頭也不回地往著一個方向快步走去。韓雲念看向原本瑟舞的位置，由於天色昏暗，她看不清瑟舞是否還在原地。眼下她已經顧不得通知瑟舞，沒有猶豫地跟了上去。

  他們穿過一片樹林，一直走了半個時辰，楚陌才停在一個山洞前。看著楚陌沒有點火把，駕輕就熟地鑽進一片漆黑的山洞裡，韓雲念等他往裡走了些，才拿起腰間的織魂結魄燈，念了咒語，原本只是配飾的宮燈忽然變得和尋常燈的大小一致，還悠悠地散發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