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狂女幻靈師> 第二百三十至二百三十一章 情事

第二百三十至二百三十一章 情事

2024-06-15 11:21:05 作者: 倉央驕月

  紅袖向任盈盈的房門處跑著,然後心裡想道。「姐,如果在子墨昀淺和你之間要我選,我會選你。即使自己心疼的不行,像要死掉了一樣,不過因為你是最疼我的唐瑾姐姐。」

  唐瑾看著紅袖跑去的背影,心裡一澀,轉身走向子墨昀淺的屋子。

  「在看什麼?」子墨昀淺在桌子前,翻著一本書認真地看著,唐瑾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在陽光下,那麼溫暖,讓人忍不住靠近。爹果然是對的,這次出來,子墨昀淺的那種自負感已經越來越少了。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現在越來越多的是一種溫潤的氣質,那種謙謙有禮但是卻收斂了以前的鋒芒。

  「你來了?」子墨昀淺聽到唐瑾的聲音,把書合上起身走到了唐瑾的身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紅袖要去鎮裡看看,我們也好久都沒有去鎮裡了。成天在這溟濛府里,怕也要悶壞了。」唐瑾去翻了翻子墨昀淺看的書,「怎麼想起來看起詩來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出來這麼長時間,也都沒溫習過書,怕自己忘了。就想著拿出來看看。」子墨昀淺淡淡的說。

  「走吧,我們出去看看,不然紅袖那丫頭又該嚷嚷了。」子墨昀淺拉著唐瑾的手,往外走去。

  唐瑾在她身後看著子墨昀淺的背影,他看的詩是思鄉的,出來這麼多日子了,他也是想大娘了吧。子墨昀淺在堅持幾天,等把溟濛的病看好,把醫館開張,我們很快就能回去了。

  走出門外,紅袖看到他們出來就皺了皺眉頭,佯裝生氣的說道,「你們好慢啊,這太陽下,我和盈盈姐口都烤乾了。」

  唐瑾看著她那樣子,知道她是在耍小性子,就走上前拉過她的手,走出府外,「是是,姐姐給你賠不是了。待會兒上街,我給你買酸梅湯喝當賠罪好不好?」

  紅袖本就沒生氣,一聽這話,就高興的連忙答應。「恩恩,唐瑾姐一定要說話算數,不能反悔啊。」

  說完,就回頭衝著盈盈說:「盈盈姐,我幫你騙了唐瑾姐一碗酸梅湯哦。」

  盈盈點了點頭,平齊在旁邊幽幽的說,「多大個事兒啊,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小孩子不正是你喜歡的麼?」盈盈白了平齊一眼,「你現在可不是當初跟在人家小丫頭後面追著跑的時候了,若不是人家子墨昀淺出現。恐怕我這還得白白的單相思,某人也不知道還在誰身後默默注視不眨眼呢。這會子可說起人家來了。」

  平齊聽著任盈盈在一旁小話磕對著他,臉上一紅,不知道該怎麼接,索性找了個理由就走到了後面,跟著子墨昀淺一起走。

  「怎麼了?」子墨昀淺看著平齊一臉灰頭土臉的往自己這兒走,又看看任盈盈那酸的樣子。瞭然的想逗逗平齊,誰叫他平日裡沒事總是欺負自己,耍自己呢?

  「還不是盈盈,總翻出以前那些我跟紅袖的舊事,冷嘲熱諷的對我。」平齊一臉的不願意,甩了甩袖子,劍眉皺成一團。

  「你還別怨人家女孩兒,誰讓你以前因為紅袖對她那麼冷淡,又唯恐避之不及的,現在你發現人家對你情真意切,又斷了紅袖的那廂念想,這才回頭找起她,盈盈還在原地願意陪你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不陪著幾句好話?」子墨昀淺邁著步子,優哉游哉的說著,平齊在一邊聽得是臉上又紅了幾分。

  「你還說?為什麼紅袖那麼拒絕我?還不是因為你?」平齊索性把話說了出來,弄的子墨昀淺臉上也尷尬了一陣。

  「唉,你們兩個,要不要出去了?」唐瑾在前面,因為自己身上有武功的底子,方圓幾里內的聲音都能聽得到,聽見兩個大男人在後面嘀嘀咕咕的翻小腸子,聽得著實好笑,就出聲攔了他們。

  「嗯,這就跟上來。」子墨昀淺和平齊也知道自己這樣讓人知道真是要笑掉大牙了,所以也就住了嘴,趕緊跟上了。

  走出溟濛府已經很久了,唐瑾看著周圍本來熱鬧的街道上,人煙全無,大大小小的店鋪也都關上了門。

  「唐瑾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咱們才幾周沒出來,這鎮裡就這麼冷清了?」紅袖走到一個原來很出名的賣包子的店家門口,敲了敲門。「有人嗎?」

  整條街迴蕩的都是紅袖的聲音,空曠的詭異。

  「唐瑾,你說這是?」子墨昀淺納悶的看著整條街,心裡有些不安的問著唐瑾。

  「怕是不對,我們再往前走走看。」唐瑾也是同樣有著一絲不安的,心中想著這才幾天不出府門,外面竟發生了不知道什麼事情,弄得整座鎮子這般。

  盈盈忽然輕聲說了一聲,「前面有人。」

  平齊聽她這麼說,定眼一瞧,前面果然有一個佝僂著腰的人。看他那步履蹣跚的樣子像是個七旬的老頭,唐瑾走上前,卻發現那人的容貌只似二八少年。

  「請問……」唐瑾快步走上前,拍了那人一下。那人卻像見到了鬼一樣,離的老遠,只是跑了這麼幾步就氣喘吁吁,整個一垂暮的老人之態。

  「你是誰?」那男人開口就嚇了所有人一跳,他果真是個正二八最好年華的少年,不過這佝僂之態,這是,為何?

  「我是剛來這兒的大夫,才住在溟濛府幾日,我看這鎮子裡不像我前兩日來時那麼熱鬧,連人煙也甚少見,可否告訴我一二?」唐瑾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看見那人眼中一亮。

  「是大夫?」那少年頓時撲了上去,抱住唐瑾的大腿,嚇得子墨昀淺正要上前阻擋,唐瑾連忙揮手示意他不要過去。慢慢扶起了那人,然後輕聲問道。「你慢慢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鎮裡的人都受了詛咒了。」那少年開口就說,「我叫小蘇,是這個鎮裡的人,自從前幾日,鎮裡的男女老少一夜之間就都如我這一般。年少的變得老朽,年老的有的也都挨不住,去了。」說到這兒小蘇哭了起來。

  「你別哭,你家中可還有人健在?」子墨昀淺聽到這兒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趕緊問道。

  「有,家中父親還健在,不過,也撐不過幾日了。」小蘇想到這兒就是一頓哀嚎,紅袖在一旁看著那七旬老頭模樣的人竟是二八少年就已經大吃一驚了,這回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哭著,卻身上也感到一陣惡寒。

  「小蘇,帶我去看看,或許,我能幫上忙也未可知啊。」唐瑾拉起了小蘇,溫和的說著。

  唐瑾心想,這事來的蹊蹺,為何全鎮都有事,卻獨獨溟濛一府什麼事情也沒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一行人開始跟著小蘇慢慢走去,這春末夏初本是溫和的天氣,卻不知為什麼,總讓人覺得一陣透心的涼。

  一路上唐瑾都沒有說話,只是在暗暗想著什麼。子墨昀淺和平齊也在一邊不出一聲,紅袖看著他們嚴肅的表情,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的事情,悄悄的問任盈盈,「盈盈姐,他們為什麼都這麼嚴肅啊?」

  「你沒發現有什麼東西不對勁麼?」盈盈看著前面帶路的小蘇,「我們只是不到半個月沒出門而已,可是外面竟然變的像一座死鎮一樣,我們渾然不知。」

  紅袖點了點頭,「可是小蘇不是說,是受了什麼詛咒麼?」紅袖根本沒有把這個當做一回事,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她也很害怕。可是她想了一下,既然是詛咒那麼就分人嘛,他們又不是紫城的人。

  「可是你沒有發現,為什麼就只有溟濛府沒有事?」任盈盈看著紅袖根本沒有想到最根本的地方,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一說,確實有些奇怪啊,紅袖腦袋想得忽然有點兒疼。

  還沒等任盈盈給她解釋呢,小蘇就已經走進了一個小木屋,「到了。」

  唐瑾看著他,也跟著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發現整個屋子裡沒有一絲人氣,只見床上躺著一個乾枯的好像被風一吹就要散了的人。他瘦的只有骨頭,但那並不是餓的,而是一種非正常的變化。看到這兒唐瑾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手搭在了那人的脈上,心裡瞭然了一絲。轉身找小蘇。

  「小蘇,紫城有什麼特產麼?」子墨昀淺聽她這麼一說有些不解,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

  「有很多啊。」小蘇也傻了,但是還是回答了唐瑾的問題。不知道這位大夫什麼來頭,能不能治好他們的病啊?

  「那,所有人都吃的東西有沒有?」唐瑾走出了屋子,用手帕擦了擦手,拍了拍紅袖的後背。剛才紅袖跟著他們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床上躺著的小蘇的爹爹,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吃的沒有,因為畢竟口味不同。」小蘇想了想,「不過,紫城裡不管男女老少都會用的東西倒是有一樣。」小蘇用枯瘦的手指了指桌子上,唐瑾順著他的手看了過去,心裡一驚,她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水?」唐瑾輕聲像喃喃自語一般說。

  「是,姑娘說得對,就是水。」小蘇心裡對唐瑾燃起了一點兒崇拜,這大夫果然心若明鏡,自己只是給了一些暗示她就猜了出來。「水這東西,不同於其他,自然是所有人都要喝的。」

  「那請問,你們的水都是從哪裡來的?」唐瑾走到了子墨昀淺身邊,並沒有給他們解釋的意思。

  「從紫河裡來的,那是我們所有人的水的來源。」紫城裡的水源都是從紫河裡引出來的,有人說紫河的水能使人延年益壽,所以大家不管多遠也都會喝紫河的水。

  §§§第二百三十一章 懷疑

  「溟濛府里是不是沒有這種水?」子墨昀淺好像知道了些什麼,趕緊說。

  「那是自然了,溟濛府里的東西肯定不能跟我們這些小戶人家的比啊。」小蘇那蒼老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羨慕神情。「他們的所有來源都是直接從外面運過去的,都是最好的,一直都是如此。可是一般人不知道啊,因為溟濛公子一直都是很神秘的。」

  唐瑾好像明白了事情出現的關鍵,然後問道。「既然他如此神秘,你是怎麼知道他的水不是從紫河內引的?」

  小蘇說:「我是有一次偶然看見有人拉著好多水桶進去的,這才發現的。」

  唐瑾聽到這兒跟小蘇說,「你好好照顧你的爹爹,然後去儘可能的通知城裡跟你們一樣的那些人,三天之後去溟濛府門前找我。」

  說完就帶著一行人一起走了出去,留著小蘇還站在那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這大夫的意思是,他們都有救了?

  「唐瑾,這是怎麼回事?」平齊出來之後就忍不住說。

  「應該不是什麼詛咒,但是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跟子墨昀淺出去一下,你們回溟濛府,不要跟府里的人提外面的事情。」唐瑾說完就拉著子墨昀淺向城外走去。

  紅袖一撇嘴,「哼,唐瑾姐又不帶我們一起去。」

  「別鬧了,又不是去哪裡玩兒什麼,好好的跟我們回去。」平齊拉著還在回頭看唐瑾和子墨昀淺的紅袖,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覺得要按照唐瑾說的去做。

  「怎麼回事?」子墨昀淺跟著唐瑾走了很遠之後,才問道。

  「去紫河的源頭去看看。」唐瑾一點兒也沒有著急的意思,慢慢的走著。答非所問的跟子墨昀淺說。

  「我不是問這個,這鎮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子墨昀淺停下並不走,眼睛直直的看著唐瑾。

  「跟你說好了吧?」唐瑾無奈的也停住,看著子墨昀淺。怎麼這時候他還這麼執著呢?自己不想跟他說這些連唐瑾自己也沒把握的事情。所以她才不帶著所有人一起來,怕萬一她想的方向不對,所有人白跑一趟啊。

  「整座城一夜之間所有人都變成了這個樣子,肯定不是詛咒,我從來不信有詛咒這一回事。」唐瑾走到子墨昀淺身邊,看著馬上要到了的紫河源頭。「所以肯定是有人通過一個所有人都能用的東西下了某種毒。既然所有人都能用,那麼為什麼溟濛府中的所有人和咱們都沒有事情?這就是我為什麼問小蘇的原因。」

  「你是懷疑有人在紫河裡下毒?」子墨昀淺明白了她的想法。

  「只是懷疑,因為我不確定。」唐瑾拉著子墨昀淺往河邊走去。「現在可以走了吧?這麼關鍵的時候還在這兒氣我。」

  「誰讓你不跟我說清楚。」子墨昀淺握了握她的手,然後又有些疑惑。「可是你不是精通醫理麼?應該可以剛才就解了他們的毒啊?」

  唐瑾瞪了他一眼,說:「我又不是半仙,我要解毒也要知道中的是什麼毒啊?我連中的是什麼毒都不知道怎麼解?」

  子墨昀淺看著她,忽然心裡有種感覺,原來這個女人也不是萬能的,她也是一個普通的人。

  「到了。」唐瑾鬆開了子墨昀淺的手,跑到了紫河邊。連鞋都沒有脫,就走到了河中央。

  她在河中走著,鞋襪都已經濕透了,不過她好像沒有感覺一樣。子墨昀淺知道她的性子,所以也只能在岸邊等著她。經過了很久,子墨昀淺在岸上漸漸開始呆不住了。時間太久,就算是夏初的時候這河水也還是涼的。

  可是當他剛要叫唐瑾的時候,就看見唐瑾在河中摸索到了什麼,衝著他笑了。揚了揚手中的東西,慢慢的開始向岸邊走回來。子墨昀淺走過去拉著她的手,把她拽上岸。

  「你看這是什麼?」唐瑾揚起了手中的一個鏤空的小木盒,給子墨昀淺看。可是子墨昀淺並不關心那東西,只是讓她坐在了地上。幫她把已經濕了的鞋襪脫了下來。一旁他早就生起了一堆火,幫她烤乾。

  「我倒是不關心那是什麼,不過你以為你的身體因為練武就不會受寒了麼?在這河裡走了那麼長時間?」

  「我忘了。」唐瑾看著他的動作,臉上有些紅暈,可是還是認真的說。「答應人家的事一定要做到,還好我找到了。」

  子墨昀淺也沒有想要理她的意思,唐瑾也就沒有繼續說,直到子墨昀淺看見鞋襪已經幹了,就讓唐瑾穿上了。這才開口問道:「剛才那是什麼東西?你那麼高興?」

  「應該是導致這城裡所有人變成這樣的原因。」唐瑾已經在一旁看著這木盒很長時間了。不管是味道還是形狀她都知曉了一二,這下毒之人心還不是一般的狠啊。

  「那我們回去吧。」子墨昀淺知道她肯定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所以也沒有多問。兩個人往溟濛府走去。

  回到溟濛府,平齊他們都圍了過來看著唐瑾拿回來的木盒。紅袖一驚一乍的躲得老遠,然後說:「你們不要過去,會中毒。」

  子墨昀淺好笑的看著她,說:「不會,這毒唐瑾說是只能通過水來傳遞的。普通的聞和摸是不會中毒的。」

  紅袖一聽這話,趕緊跑了上去,從木盒中把小布包拿了出來,放在手裡看看,又放在鼻子前面聞聞。「沒有什麼嘛,這麼一小點兒東西怎麼能讓全城的人都中毒呢?」

  子墨昀淺走過去從紅袖手中拿回那布包放在木盒中,這東西雖然不是通過氣味發揮藥效的,不過拿著時間長了還是不好。「這個我也不知道,待會兒唐瑾出來了你問她好了。」

  「唐瑾姐為什麼從一回來就進屋不出來啊?」紅袖好奇的往屋子裡張望著,想要看看唐瑾到底在幹什麼。

  「肯定是在研製解藥啊。」盈盈在一旁拉過了紅袖,讓她不要吵到唐瑾。

  可是唐瑾在屋裡,並沒有在桌子前面。而是躺在床上,慢慢地想著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她總覺得有些東西不對勁。

  紫玉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按理說,如果外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一定會回來提醒自己的。哪怕不是出現自己的面前也會通過飛鴿的這種方式,可是這一次他竟然沒有提醒自己任何,這是第一點不正常的地方。

  還有,這木盒中放的蝕骨粉,不光是所選用的藥材還是這裝的木盒,都不像是小恩怨的樣子。並且不惜拿整座城來做陪葬。如果只是平常百姓中的恩怨遠不至如此。可是如果不是的話,這又是為了誰而來的呢?

  桌子上配完的解藥靜靜的躺在那裡,唐瑾卻沒有任何鬆一口氣的感覺。

  三天後的早上

  「唐瑾姐,你起床了沒啊?」紅袖在門口使勁的敲著門,吵吵鬧鬧的,唐瑾從裡面趕緊開門出來。

  「怎麼了?房子塌了?還是你哪兒中毒了?」唐瑾臉上滿面微笑的開門走了出來,卻發現門口不僅光有紅袖,就連平齊、子墨昀淺、盈盈,他們都在外面。「你們今天是怎麼了?她這麼吵你們都不攔著?」

  「唐瑾,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平齊看著唐瑾那淡定的神態,真是納悶了。「溟濛府門口的人都排到城門了。你怎麼還這麼淡定啊?」

  「不就是人麼。你們還真是……」唐瑾看著子墨昀淺,然後說:「屋子裡有一箱子,你去幫我抬出來吧。」

  平齊和子墨昀淺聽這話,心裡有了數,這丫頭還真是心裡有數,一點也不急啊。他們進去了之後看到桌子上有一個大木箱子。平齊好奇,就打開看了看,都是一個一個小紙包,子墨昀淺看了之後心裡想著,唐瑾雖然表面上裝作雲淡風輕,但是心裡還是對一切都有所有都精細的打算到位的。

  溟濛府外

  「大夫大夫,我們都來了,還有很多人是因為實在來不了就派了家裡的人來。」小蘇站在最前面,看著唐瑾出來就趕緊挪了過去。

  唐瑾他們雖然想到了整個城裡的嚴重性,可是他們還是沒有想到嚴重成這個樣子。站在溟濛府外的所有人都是老態龍鍾,甚至有些都是被抬著來的,哪怕是最年輕的也都像小蘇這般,一眾人看著唐瑾的眼神里充滿了對活下去的渴望還有一絲絕望,這看的唐瑾心裡一酸。沒有人會希望自己僅僅活了幾十年,就不知名的一夜之間變成了這樣,他們真的很可憐。

  紅袖在一旁看到這情況,受到了很大的衝擊,一個沒站穩往後退了幾步,任盈盈趕緊扶住了她,不過她自己也沒有唐瑾那樣強大的心裡,也是胃裡一陣陣的往上反。子墨昀淺和平齊雖然手指都捏到了一起,但是還是算鎮定。不過也不怪他們,換做誰看到門外這麼多枯瘦如柴,形同殭屍一般的人,也會嚇個不輕。

  下面的人看到他們半天沒有說話,又十分害怕他們的樣子,便有一些蠢蠢欲動的開始輕聲交頭接耳。「他們是不是救不了咱們啊?」

  「那他們把咱們叫來這裡幹什麼?」一個老婦人說著,依照小蘇的樣子類推,她也就是一個跟唐瑾差不多年紀的女人,或許是看到唐瑾和紅袖她們還是原來的容貌,自己變成這樣,所以語言也惡毒起來。「你們是不是想看我們的笑話?看我們受了詛咒之後到底是什麼樣?」

  唐瑾眼神黯了黯,然後看著那個女人,「我為什麼要看你們笑話?」

  那女人看到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不敢理直氣壯的說,只是懦懦的嘟嘟囔囔,「那你還不把解藥給我們。」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