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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三爺:找死?那就送他一程(3更)

2024-05-02 00:44:35 作者: 月初姣姣

  翌日,雲城利亞酒店

  嚴望川剛從酒店健身房回來,一身輕薄的黑色運動衫,脖子上掛了條淺色毛巾,拿著運動水杯,一邊喝水一邊往回走。

  到房間門口,看到喬西延,神色依舊冷峻。

  「師伯。」喬西延看他一身打扮,側目多看了兩眼。

  這麼冷的天還堅持出去健身,真的自律。

  「有事?」

  昨天發生的事情,沒人和喬西延提起,他自然不懂。

  「準備回吳蘇,特意和您辭行。」

  「打個電話或者發個信息就好。」嚴望川走到門口,輸入密碼,瞥了他一眼,「不是要走?」

  喬西延錯愕,連房門都不讓他進?

  

  嚴望川許是想到了什麼,好歹是喬艾芸的侄子,「進來吧。」

  「謝謝師伯。」喬西延舒了口氣,那麼多師伯中,就他性子最古怪。

  「吃早飯了嗎?」嚴望川隨手扯了脖子上的毛巾,動作利索。

  「還沒,打算去找姑姑和晚晚一起吃。」

  「那我送你過去。」

  「我叫了車,還在酒店外面等著,不麻煩您。」喬西延自小就怵他,倒不是多怕,畢竟輩分大,又確實難纏。

  「我送你。」嚴望川態度強硬。

  「那我打個電話,和司機說一下。」喬西延訕訕笑著。

  他十幾歲的時候去南江,到他家裡住了幾天,回程的時候,他就說幾句話。

  「我十幾歲的時候,已經獨自一人背著行李去找你爺爺學藝了。」

  「男孩子,不能慣,別那麼嬌氣,要自立。」

  「我給你錢,自己去車站吧。」

  喬西延一臉懵逼的攥著錢,打了車去車站。

  回家之後,父親打電話準備將他臭罵一頓,唇舌交鋒,他並沒反駁一句,只是掛電話之前,說了一句。

  「你太嬌慣孩子了。」

  他爸氣得夠嗆。

  後來他去南江找嚴家定製首飾,才無意中從他以前的一個助理口中得知:

  那日嚴望川在他出門後,就開車跟著,直到他到達車站,還特意打了電話給熟人,讓車站那邊的人多注意他一下。

  目送他上車才回去。

  喬西延看似怕他,但更多的是敬重。

  他並不是個不近人情的人,若非如此,也不會這麼多年,兩家還有生意往來。

  他神遊之際,嚴望川已經沖了澡,換了身衣服,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顏色鐵灰,成熟內斂。

  **

  嚴望川開車送他到小區單元樓門口。

  這一路上,無人說話,他聽著早上的車內電台,無非是說最近冷空氣南下,注意防寒保暖。

  「師伯,我爸經常年到您,您有空去吳蘇玩。」喬西延解開安全帶。

  他沒作聲。

  「那我先走了?」

  喬西延指了指外面,某人還是不作聲,真是尷尬。

  「師伯,都來了,要不上去坐坐?」

  「可以。」嚴望川說完,直接將車子開到一側畫線區,停車熄火,動作瀟灑流暢,一氣呵成,不帶半點遲疑停頓。

  喬西延伸手摸了摸鼻子。

  您這敢情就是在等自己說這句話啊。

  也太悶騷了吧。

  想上去直接說啊,還非等他開口?

  **

  喬西延提前打了電話過來,喬艾芸知道他今天要走,煮了粥,又去樓下買了幾屜包子,還特意炒了盤小菜。

  約莫七點半傳來敲門聲……

  「門沒關,進來吧。」喬艾芸正擺放碗筷,瞧著喬西延進來,還嘴角含笑,瞥見另一人進來,倒是略顯詫異。

  「我去和師伯辭行,他正好有空送我過來,我就邀請他上來坐坐。」喬西延咳嗽兩聲。

  「嗯,我不好推辭。」嚴望川將門輕輕關上。

  喬西延險些噴了。

  這搞得好像他強行拽他上樓一樣。

  「還沒吃飯吧。」經過昨天的事情,喬艾芸對他脾性也有些了解,對他說話也變得隨意許多,「坐下一起吃吧。」

  「麻煩了。」嚴望川一點都不客氣。

  喬西延舌尖舔了舔嘴角,他好像被坑了。

  「嚴叔,表哥早。」宋風晚穿著粉色的厚睡衣從房間鑽出來。

  她去廚房幫忙盛飯,還狐疑得多看了兩眼嚴望川。

  昨天晚上八九點才走,這一大早就來報導。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喬艾芸只是慶幸自己怕喬西延不夠吃,包子買了很多,早餐要是不夠分,也是尷尬。

  「晚晚,你這左邊的臉怎麼有些腫。」喬西延精攻雕刻,眼神兒很好。

  「啊?」宋風晚伸手摸了摸臉,昨天宋敬仁下手很重,回家用雞蛋揉了大半個小時,到了晚上才消腫,「可能是昨天半夜喝水,有點浮腫。」

  喬西延的脾氣,若是知道昨天發生的事,絕壁會衝到宋家給他難堪,事情只怕沒完沒了,她後天就考試了,在這之前不想橫生枝節。

  「嗯。」喬西延點頭,「校考你準備報哪兒?」

  「目前是吳蘇那邊,還有京城美院。」宋風晚低頭喝粥。

  她說完這話,明顯感覺到三個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射向自己。

  喬艾芸:「晚晚,事情處理完,你高三畢業,我就打算帶你回吳蘇定居,京城太遠。」

  喬西延:「是啊,你一個女孩子跑那麼遠幹嘛?烏蘇那邊美院不差。」

  嚴望川:「京城人多,人心難測,是虎狼之地,你一個人,不安全。」

  ……

  宋風晚咬了咬嘴唇,「我就是去考試,能不能考上還是一回事,再說了,我也沒定下來一定要去啊。」

  怎麼三個人突然統一戰線了?

  虎狼之地?

  有那麼可怕?

  「校考多試兩家也行。」喬艾芸笑著,「先吃飯吧,好好準備聯考。」

  宋風晚點頭應著。

  她最想去的還是京城美院,此刻這情形,她也不打算提這個,免得被群攻,還是安心準備考試,若是考上了,自己堅持,母親也是沒辦法的。

  嚴叔也真是,平時一聲不吭,這時候居然發表意見。

  京城不是還有三爺嗎?

  還有誰能吃了她不成?

  **

  早餐之後,宋風晚循例在家備考,喬艾芸正和喬西延叮囑事情,無非是讓他照顧好自己哥哥,讓他多注意身體之類。

  倒是嚴望川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

  他剛到樓下,就看到自己助理,在寒風中已經凍得瑟瑟發抖。

  「嚴總,您可算是下來了?」

  「到底誰把消息捅過去的。」嚴望川聲響凜冽,堪比寒風。

  小助理急忙抬手,「我發誓,您的任何行蹤我都沒和老夫人透露。」

  「我知道不是你,先讓人打聽一下。」

  「那現在……」

  嚴望川坐上車,先給自己母親打了個電話,剛接通,對面老太太語氣就非常不悅,「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

  「媽。」

  「要不是聽人說起,我都不懂你居然進了局子,打架?望川,除卻婚事,你從沒讓我操心過,我能不擔心嗎?打你電話還不接。」

  「剛才靜音沒聽到。」

  「你在雲城是吧,因為喬老那女兒?」

  嚴望川沒作聲。

  「當年她要嫁人,婚約作罷,你是答應的,回來又差點把自己折騰出毛病,我真搞不懂你,這麼多年,你不找對象,就是心裡放不下她……」

  「這一晃眼二十多年了,她都結婚有孩子了,你這小子怎麼這麼死心眼!」

  「算是栽在她手裡了!當年我就不該同意你去喬家學藝。」

  ……

  「媽。」嚴望川本就嘴笨,完全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就想和她在一起?」

  「嗯。」

  「那你先回來,好好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打算的。」老太太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嚴望川盯著手機看了許久,他是獨子,至今未婚,本就覺得愧對母親,對她要求自然很少違逆。

  「嚴總?」助理轉頭詢問。

  「訂機票,回南江。」

  助理點頭,打電話訂票,「您好,幫我訂兩張最快的,從雲城飛往南江的機票……」

  「一張。」嚴望川提醒。

  小助理一臉懵逼。

  「你留下盯著她,有事通知我。」

  小助理僵硬的扭了扭脖子,他這是被拋棄了?

  **

  南江嚴家

  嚴老夫人掛了電話,不住嘆氣。

  「老太太,先生做事一向有分寸,您別太擔心。」

  「那是沒遇到他在意的人和事。」知子莫若母。

  「不過先生也是奇怪,這麼多年,多少姑娘想嫁到嚴家,那位都結婚生孩子,他怎麼就對她念念不忘?她也配不上我們先生啊。」

  她這話說完,嚴老夫人睥睨了她一眼,「喬家的女兒,輪得到你來評論配不配?管好你的嘴。」

  女傭嚇得臉發白,「老太太,我不是說她不好,我就是……」

  「管不好嘴,就不用在嚴家做事了。」

  「對不起,我……」

  「還不趕緊下去!」邊上一個老姑姑急忙扯著她下去。

  老太太就一個兒子,若是不喜歡喬艾芸,以前也不會想娶她進門,偶爾私下念叨,也不敢當著嚴望川的面,生怕戳了他的心,久而久之,也就不提她了。

  也不知這心裡對她是怨多,還是恨多。

  抑或有些憐惜。

  先生那脾氣倔,還死心眼,老太太若是不答應,就怕兩人關係日後會生變……

  「黃媽。」

  「老太太。」方才那位老姑姑急忙走到她跟前。

  「你去找人幫我問問,剛才和我說話的馮家夫人,最近都和誰接觸了?」她是早上出門遛彎,從別人口中得知自己兒子進了派出所。

  「我明白。」

  「我都沒收到消息,有人就緊趕著把事情往我這裡捅,這是打算拿我這個老婆子當槍使啊。」嚴老夫人低頭摩挲著手上的玉鐲。

  「您是說,這是有心人故意的?」

  「防著點總是好的,我們嚴家從不對外樹敵,但也不允許別人算計我老婆子。怕是有人想借我的手,牽制望川,對付喬家那丫頭……」

  「那您還把先生叫回來?」黃媽一臉不解。

  「我需要和他當面聊聊,才能決定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不是小事,電話里說不清。

  老太太見慣了風雨,看事也是通透,若是她兒子離開兩天,喬艾芸就「活不成」了,這樣的人,以後就算進了嚴家,也難撐大局。

  **

  喬艾芸得知嚴望川離開,還是在他登機以後。

  她發了個信息給他。

  【這幾天謝謝你了,手上受傷還是要多注意些,一路平安。】

  這是她第一次給自己發信息。

  嚴望川盯著信息反覆看了幾次,直到空姐催促,他才勉強關掉手機。

  **

  之後幾天,倒是平安無事,宋敬仁也沒來找麻煩,因為宋風晚要考試,喬艾芸最近極少和律師碰面,想等她考試之後再處理離婚事情。

  宋敬仁也沒作妖,她還想著,不是良心發現,就是上會被打怕了,總歸能讓她安心幾日。

  考試前一天,吃了中飯,她就收拾了東西,和宋風晚住進了雲城大學附近的一家連鎖酒店。

  她們抵達酒店的時候,酒店大堂幾乎都是十七八歲的學生,男男女女,也有家長陪同,在一塊兒討論明天會考什麼內容。

  即將考試,宋風晚也略顯緊張,架起畫架,總有些心神不寧。

  「不想畫就休息會兒,看看電視,之前複習的不錯,要有信心。」喬艾芸笑著給她打氣。

  「嗯。」饒是如此,宋風晚心底也是無比忐忑。

  天色剛黯淡下去,喬艾芸就帶她出去吃了飯,天寒地凍,在外並沒久留就回了酒店。

  約莫八九點的時候,喬艾芸手機震動起來,是玉石店的經理,她平時幫忙經營打理喬家旗下的幾家鋪子。

  「曹經理,這麼晚有事?」她已經提前通知過他,最近要陪女兒考試,沒急事不要找她。

  「剛才我們在盤貨準備關門,幾個人衝進來,非說白天在我們這裡買了假貨,還把櫃檯給砸了。」

  喬艾芸拿著手機走出房間,「假貨?這怎麼可能?」

  玉石確實質量參差,有好有差,但是一分錢一分貨,你花5000塊,絕對不會給你4000塊的貨。

  「我們也和他們解釋了,對方不聽。」

  喬艾芸隱約還能聽到打砸爭吵聲。

  「我們的產品都有證書的,裡面的成分都是標註得一清二楚,上架銷售也都嚴格檢查,怎麼會有假貨。」

  「對方一直說我們店大欺客,完全不聽勸,還把店砸了,商場保安都攔不住,我已經打電話報警,您有空還是過來看看吧。」

  「我明白。」

  喬艾芸和宋風晚打了招呼,讓她早點休息,就匆匆出了門。

  宋風晚一臉茫然,都這麼晚了,出什麼事這麼慌張?

  **

  京城,雲錦首府

  傅沉此刻正盯著懷生寫作業。

  他錯過了學前教育,現在正在補習拼音字母,寫得歪七扭八,不堪入目,傅沉瞥了兩眼,「為什麼有人能把拼音寫得這麼丑。」

  「我剛學,肯定不好看,你對孩子要有耐心。」

  傅沉輕哂,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等以後三叔家有了孩子,您也會嫌棄他寫字丑?」

  「寫的不好就是不好?還能硬夸?」傅沉說得理所當然。

  殊不知這以後傅三爺的臉,被打得啪啪響。

  「三爺,有情況。」十方推開門,招呼他出去。

  傅沉看了眼懷生,「繼續寫,我出去一下。」

  懷生抿抿嘴,手指用力,鉛筆芯斷了。

  傅沉剛出去,十方就急忙開口,「雲城那邊有動作了。」

  「嗯。」

  「嚴總前兩天回南江,目前還沒回去,而且他這次動作不小,還扯到了喬家的玉石鋪子……」

  「既然扯到了喬家,就得通知一下喬家人。」傅沉輕笑。

  「您是說喬少爺?」

  「喬先生既然閉門不出,信息閉塞,就找人把消息遞進去,怎麼做,你應該清楚。」傅沉希望喬家人出面,但不是喬西延。

  這件事,有人比他更合適。

  「我明白。」

  傅沉低頭摩挲著佛珠,眼底暗光涌動。

  某人要是緊趕著找死,他不介意送他一程。

  搞事情,還真會選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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