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序幕•再次開始
2024-06-15 10:27:44
作者: 歡顏微涼
1.
「呼——呼——」葉言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撐著自己的膝蓋。好像喘氣很困難的樣子。
「葉言,你沒事吧。」歐陽純白跑到葉言的身邊問道。還礙於面子,歐陽純白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扶住她。
「沒……沒事的。」葉言雖然感覺到有些難受,但是並不想讓歐陽純白知道,剛才的戰鬥並不能說是激烈,因為葉言的【守護者】力量覺醒之後,擁有殺戮和守護的雙重女性就已經引導了這場戰鬥的走向了,名叫年的怪獸在葉言和歐陽純白的接連攻擊之下節節潰敗。
「可是看你臉色不太好啊。」歐陽純白剛想了半天還是覺得去扶住她,可是還沒伸手,葉言身子一歪,倒在歐陽純白的懷裡。歐陽純白突然覺得葉言的身體特別的沉重,一點不像之前抱著的時候那麼的輕盈,那時候幾乎認為懷中的女孩沒有重量似的。
歐陽純白還想不到那麼多,這是葉言感情的重量,她的愛,她的戀,她對於心上人的嚮往和追求,本來是不善言辭的女孩,經過這麼多事件之後,雖然再沒曾向歐陽純白表示過,但是她的心永遠表明了她的意志,那種足以可以和歐陽雪站在一起的女孩,她那種被激發出來的力量,為了自己愛的人也不顧一切的力量,不僅激發了自己身體裡的【殺戮之女王】,同樣還激起了身體裡另外的一種力量——【守護者】。
葉言戰鬥時候那種忽然出現的貼身柔甲看上去十分的性感和美麗,加上本來的殺戮者黑色的高衩裙配上黑色的裝飾上衣,會顯得異常的好看,那是一種讓兩種力量完全融合的美。
【守護者】在葉言的體內的另一種力量,像燭陰,窮奇一樣,我們也可以叫她另外一個名字——夏娃。
當然,這是歐陽純白還不知道的,因為歐陽雪的判斷,葉言體內的那種堅信的守護歐陽純白的力量,或許就是那傳說中的守護者。像預言者,靈言者一樣。
夏娃,傳說中上帝在伊甸園中,用亞當的肋骨創造出來的第一個女人。後來因為偷吃善惡果導致了自己可以明辨是非,遮住亞當和自己的赤·裸的身體之後被上帝知道了,上帝將兩個人趕出伊甸園,男人必須承受勞動之苦,女人必須接受分娩之痛,當然這就是神話中的寥寥介紹,而還有神話中提到,那條誘惑夏娃去吃善惡果的蛇就是地獄的撒旦派去的。
不過現在,歐陽純白和歐陽雪還不知道,因為夏娃並沒有給與葉言任何提示。
「回去吧。」歐陽雪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和山吹火焱互相攙扶著,剛才的戰鬥並沒有受多嚴重的傷,但是自己已經筋疲力盡了。歐陽雪抬頭看著歐陽純白,發現歐陽純白已經把葉言抱了起來。
「又是她。看來這下有些麻煩了!」歐陽雪扶著山吹火焱,「不過接下來該怎麼辦啊,我們這幾個人回家肯定要被說死的啊。」
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之前的兜帽女又再次出現了,而這次依然是瞬間就將已經被葉言差不多擊垮的年又再次的秒殺。而這次對方只留給了歐陽純白一個背影,再次將怪獸收進魔法陣之後,對方根本沒有做再次的逗留就直接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歐陽雪隱隱的感覺到不安,自從跟蹤兜帽女開始歐陽雪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因為對方給與自己的感覺就是那種幽靈一般的感覺。
而且葉言身上的那種聖潔的力量也再次出來了,那次歐陽純白第一次諭神者覺醒的時候,葉言的魔法陣將窮奇劍陣射出的魔法箭全部吸收掉了。
「沒辦法咯,現在也沒有什麼酒店會開著房間。想洗個澡再回去順便編下理由的流程好像行不通!」歐陽雪有些尷尬的說道。
「難辦了。」看著歐陽雪的表情,歐陽純白連面露苦色。
「就是說啊。要是不等葉言醒過來的話,大人們一定會從頭到尾的問的,而且恐怕還是那麼刨根問底的感覺,畢竟今天還是除夕,我們玩的這麼過頭!」歐陽雪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們放慢點速度,看看葉言有沒有醒過來。」
歐陽純白點了點頭。
四個人滿臉疲憊的墨陽向家的方向走去。黑暗中的兜帽少女在看到對方全部離開之後,也迅速的消失在這除夕的黑夜中。
「剛才戰鬥之前,我好像聽到了有人念誦咒語的聲音!」歐陽純白在返回家的途中,對著自己的兩個姐姐說道。
「什麼?」歐陽雪一聽到這個頓時眼睛瞪得老大,差點把扶著自己在空中一直跳躍前進的舞女甩下去。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歐陽雪一把拽住歐陽純白,歐陽純白差點重心不穩的將懷中的葉言扔出去。
「你別激動好麼,危險,還有剛才的戰鬥局勢那麼緊,我怎麼可能有時間說呢。」歐陽純白皺皺眉頭。
「那你聽到的是什麼?」歐陽雪急切的問道,好像已經把自己身上那種疲勞感完全的忘卻了。
「不知道。反正不是漢語,聽不懂,而且聲音很低沉。」歐陽純白把自己聽到的如實像兩人稟報。
「算了,暫時沒有時間管那麼多了,總之我的感覺和剛才和之前出現的那個兜帽少女絕對脫不了干係。」歐陽雪堅定的說道,「現在我們要做好的準備還是乖乖的回去等著挨批好了,只希望葉言可以快點醒過來,不然的話我可就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和那四個大人解釋了。」
不過歐陽雪不知道的是,現在歐陽純白的家裡也亂成了一團,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2.
「真是享受到了一場很好看的戰鬥啊。」年輕女子的聲音好像是很滿足的樣子。
不過回應她的是兜帽少女的沉默。
「四個人啊,其實我以為我只需要關注那個叫做歐陽純白的孩子就可以了。沒想到——那個看上去那樣的文弱的女孩子居然擁有那種力量,我本來覺得,她應該也是不簡單的,沒想到會這麼不簡單啊。」
一個人的自言自語,兜帽少女似乎壓根就不想和她說話一樣。她正坐在上一次那個破落的教堂里,周圍是漆黑一片,教堂里靜的都有些讓人發毛,而且就算是如此的寂靜,少女的呼吸也像聽不見一樣。放佛就是一尊雕像一樣。這靜謐的遺棄的廢教堂里,只有少女懷中抱著的一把鐮刀還能在黑色的發出淡淡的金光,並不是外面光芒導致的反射現象,而是這鐮刀本身就帶著金色的光芒。
「怎麼樣。」女人的聲音已經收起之前玩味的態度,「只要完成,讓你弟弟真正的復活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哦。甚至可以說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明顯是引誘的話語,但是卻已經在少女的腦中迅速的想好了答案。
「這種事,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兜帽少女像是嘲笑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所以我一忍不住啊就想問你啊。」女人似乎並不在意女孩的語氣,「所以可以給我一個答覆麼,艾露•奎卡。」
突然聽到對方叫道自己名字,少女沉默了好幾秒:「我已經忘記了那個名字了。」
「那你會忘記埃德這個名字嗎?」女人問道。
「你是在挑戰我的極限麼,羽蛇神大人!」女孩低沉而又嚴厲的聲音響起在這空蕩蕩的教堂里,雖然稱呼為對方的為羽蛇神大人,但是語氣卻沒有一點點尊重她的樣子。
「你這真的是和我說話的態度嗎?」女人的話語是生氣但是語氣確是笑盈盈的。
「那你還要我用什麼樣的語氣來和你說話呢,羽蛇神大人,你別忘記了,你當時也欺騙了我!」艾露語氣已經變得十分的不友善了。
「對於那件事,我只能抱歉,並不知道你弟弟的體質是那樣的啊。」羽蛇神的語氣帶著些許的歉意。
「並不知道你的弟弟是那樣的體質,活祭的復活居然只能維持半個小時,如果換做普通人應該是絕對復活了。」
少女沉默了下來,這是她心中最大的痛,也是她為什麼要和羽蛇神簽訂契約的理由了。但是她一直認為她被羽蛇神騙了。
「但是我卻沒想到,你居然可以不接受我的控制。真是亂來啊。」被稱呼為羽蛇神的女子說道。
「這才是你最不願意看到的吧,一個活生生的獵物在你煙掐就這麼跑掉了,你的復活大計就這樣遭到了阻礙,覺得心裡十分的煩悶吧。」少女的語氣里反而充滿了諷刺。
「這樣說就把我說的太壞了哦,我也只是一個窮苦的女人啊。」
「閉上嘴吧。你只不過是被自己的人推翻下台的可憐的神罷了。依附於我這個苦命的人類身上,呵呵呵。」少女像是自嘲一樣笑了起來。
「沒有哦。」黑夜中的聲音,像是躲在黑夜中的嬌美少女與他對話一樣。語氣顯得十分的活潑,「其實遇上你的也不能算是那麼的糟糕,畢竟,可以讓我覺醒並且依附在人類身上的只有你了。其他人完全不能發出那麼強烈的衝動,那種強烈的欲望,千百年來,我只有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所以在你身上覺醒的話,也是天意吧。「
「所以你的復仇計劃也就這樣的產生了是吧。但是你卻發現你沒有辦法控制我達成完全控制我把我真正的變成羽蛇神的目的。「少女抬起頭看了一下面前那個神像。自嘲的笑了一下。
「不全是這樣啊,我認為有人能和我說話,也不錯啊。至少不會一個人的那麼無聊。」女人笑著說道。
「吉爾伽美什也來了,或許這是這裡面最強的對手了。我們倆個遇上他,贏的概率是多大?」
「看來你已經把那個叫歐陽純白的人和他的同伴們完全否定了呢。」女人打趣道,「不過也沒所謂了,如果和吉爾伽美什遇上的話,勝率就是五五開吧。不過我擔心的並不是這個。」
「是什麼?」居然還有這位神明大人所擔心的事物,雖然艾露對羽蛇神的態度可謂是大不敬,但是在心裡她不可否認的是對於這位神明大人的那一絲敬畏,羽蛇神,阿茲特克某個時代所信奉的神明。對於這位神明的手段,艾露親眼所見的那種可以稱得上是無情的判決。
所以居然還有羽蛇神所擔心的人物,艾露不禁的皺起眉頭。
「還有一股更強大的力量近日就會來到龍城,這是絕對不弱於本神和吉爾伽美什的,但是說到底不過是和我們一樣的半神,但這只是其中之一,你不會覺得這個城市很奇怪麼,有著不下於千萬的監視系統,但是我們鬧出了這麼多的事故,居然還可以掩蓋過去。」
女人的話同時讓艾露陷入沉思:「那你說這是為什麼?」
「還記得那場覺醒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你是說世界末日嗎?」艾露像是回憶起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身體縮了起來。
「是的,那時的我們都在做一件事,包括你。對吧。」女人笑著說道。
「你是說我陷入了沉睡的那一段時間嗎?」艾露皺了皺眉頭。
「那不是沉睡,那是所有諭神者都陷入了的一種狀態,共同對抗世界末日的災難所陷入的那種冥想狀態,沉睡的只是你們,而我們這些所謂的「神」。所以可以說是藉助你們的身體來對抗世界末日——」
「這些事你以前都沒和我說過。」女孩低沉的說道。
「是嗎?那我或許是忘記了。」女人笑著說道,「但是你知道嗎,有一個並沒有陷入沉睡,或者說他只是假裝陷入了沉睡,」
「是誰?」
「世界的楔子。」女人這樣說道,「所以只有利用他的力量或者說是他的心,才可以使你的弟弟真正的復活,那是要比我的魔法更加強大的世界級的魔法。」
「那為什麼不——」艾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因為沒到時候,沒到那個世界的楔子真正準備毀滅世界的時候,等到那個時候,就可以殺掉他,藉助他的覺醒的力量復活你的弟弟。」
「但是我後來知道,你知道在這個城市曾經存在過一個巨大的對抗世界末日的設施嗎?」女人問道。
女孩搖了搖頭。
「我記得,那是被叫做世界的心的地方,那裡有著你們諭神者所有的秘密,包括連我都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我想現在這座城市按兵不動的情況,恐怕和這個已經消失到不知去了哪裡的設施有關。」
是嗎?
女孩沒有再將這句話問出口就閉上眼睛在教堂破舊的椅子上睡著了。
3
歐陽純白幾人感到慶幸的是,在快到家門口的時候葉言終於清醒了過來,雖然臉上看上去滿是疲勞,但是好歹已經可以自己不行了。還可以順利的交談,身上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幾人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那是在四個人推開自家大門之後才發現的事了。因為是過年,進門之後,連歐陽純白都能嗅到空氣中的那種不和諧感,本來還在打牌的四個大人已經不坐在終端面前。本來還坐在沙發上看著春節晚會的歐陽茉莉現在也一臉嚴肅的看著剛剛回來的四人。
「爸,媽,這是——」歐陽純白首先開了口,因為一位不認識的老人正坐在沙發的中間。看到四個人進來,他的目光就直接鎖定在了歐陽純白的身上,那種目光讓歐陽純白一時間覺得渾身不自在。
「龍城第一研究所所長,丁所長。這是我的兒子——」歐陽爸爸向著歐陽純白幾人介紹到。
「叔叔過年好,」最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看著四個有些灰頭土臉的少年回來了,丁所長也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你好,那麼你就是——歐陽雪吧。」丁所長把目光鎖定在歐陽雪的身上,這句話一出,歐陽雪的臉色都變了。
「他就是在檔案室里說話的其中一個人!」山吹火焱悄悄湊到歐陽雪的耳邊這麼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誰,又在這特殊的日子到這裡來,想必一定有什麼事情吧。」歐陽雪並不表現的弱勢,而是十分強勢的說道。
「這樣啊。「丁所長伸出手去本來想去和歐陽雪握手,但是看出對方壓根就沒有這種意思也就知趣的放了下來。
「還在為我可以奇蹟般的活下來在吃驚嗎?」歐陽雪哼了一聲,「還是說你們的調查已經深入到了如此的地步,現在連這個家都不放過了嗎?我只能告訴你,我什麼都不知道。僅此而已。」
歐陽純白覺得歐陽雪那微微有些顫抖的雙肩已經在告示著她的憤怒,但是她依然把自己的憤怒壓制到了最低點。
「歐陽雪,我知道不管說什麼你估計都不會原諒我們這些人,這些開發出諭神者的人,但是現在——我們只能拜託你。因為你畢竟是歐陽。」
歐陽純白髮現自己開始聽不懂雙方說的話了。
「姐——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歐陽雪咬著嘴唇沒有將歐陽純白的話,丁所長看著歐陽雪的表情。
「歐陽,也許你不知道,因為你們的親生父母以前和我們一樣也是研究這個的科學家。」
「給我閉嘴!」歐陽雪的吼聲嚇得葉言渾身發顫。
「就算你這麼對我,有些事我也必須說下去。請讓我說下去,丫頭!」丁所長帶著十分抱歉的表情低下頭。
看到對方這樣的舉動,歐陽雪的兩隻粉拳握的緊緊的。但是還是默許了對方繼續說下去。
「說實話,因為當時你們的父母也是研究員,而且是比較有名的研究員,所以你和姐姐歐陽雪自然是被研究的對象,但是你的姐姐並不希望你承受這樣的研究工作,但是在諭神實驗成功之後,你姐姐還是希望你可以和她一樣,變成『superman』,不過那一次卻發生了意外,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只有這段記錄在檔案室里的檔案中。你們姐弟倆,一個【燭陰】,一個【不死鳥】,都是諭神等級SSS+的諭神者。」
「你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嗎?」歐陽雪突然插話到。
「什麼?」
「今天你來這裡一定是有求於我們的是吧。不然你也不會將這些話告訴我們,但是我覺得你說的都是我已經知道的東西,沒有任何價值。如果你可以讓我知道更多有價值的信息的話,說不定我可以考慮聽聽看你接下來要說的話。」
好精明的女孩。
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會這麼想,而且居然還敢在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直接和他們談起了條件。
「如果你聽完我說的話,我想我不需要開什麼條件,你就一定會幫我的,因為這裡自然有你想知道的東西!」
或許應該說,薑還是老的辣。
「洗耳恭聽!」歐陽雪拉著歐陽純白坐下來,好像在表明他是我的親手弟弟這樣的關係。
丁所長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臉上的表情並不是那麼好看。
」剛才你們出去戰鬥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所以想如果這件事再不告訴你們請你們幫忙,恐怕真的就來不及了!「
什麼?
歐陽純白差點就叫了出來。老人的話聽上去讓歐陽純白背後冷汗一冒,怪獸出現只是剛才才發生的事情,而現在坐在這裡的老人就已經知道了。
「那您就說吧!」歐陽茉莉溫柔的說道,大概是在圈內,歐陽茉莉也算是年輕人中的翹楚,和這種所長級的人物打交道的也比較多。
老人又看了一眼歐陽純白和歐陽雪,歐陽雪正緊緊的拉著自己弟弟的手。
「你們知道【世界的心】這個地方嗎?」老人好像就是在問歐陽雪一樣。
歐陽純白拼命的在自己腦海里搜索著有關於這個名詞的釋義,但是很可惜完全沒有這個印象,歐陽純白看看自己的姐姐,發現歐陽雪也是這樣的表情,應該是也沒有聽過吧。
「在這裡的都不是外人,我也就說了。」丁所長環顧四周,「這個地方已經是在龍城消失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它仍然存在於龍城的某個地方。我找你們的目的就是找到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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