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搶親行動
2024-06-15 09:09:02
作者: 靜湖竹筏
老人家雖然已經年老體衰,背已經佝僂了,但是已經很高,比起陳銘還要高一個頭。
陳銘掃了一眼老人家,目光頓時被老者手裡的拐杖吸引住了,強悍的神識當即便感受到這拐杖上隱隱傳來的靈氣波動,這是一件好東西。
「老人家,我的確不是這裡的人。」陳銘收起目光,他不是個貪婪的人,絕對不會做毫無理由的巧取豪奪。
老者自然是察覺陳銘對自己的拐杖有興趣,但是見他目光頓時恢復清明,不由點頭贊道:「年輕人,不管你是哪個部族的,來到我玄火族東部村便是我們的客人,來,我請你喝酒。」
陳銘忙擺手拒絕道:「我還要等火空,就不用喝酒了。他出來了。」
火空身上穿著粗糙的鐵質鎧甲,手提長槍而出,見到陳銘身旁的老者,頓時一愣,急忙恭敬的跪下道:「拜見東火族公。」
「族公?」陳銘大為吃驚,驚愕的看向老者。
東火族公眯細著眼睛,用拐杖把火空給提起來,問道:「火空娃娃,你想要幹什麼去?瞧你這一身穿的,是要和誰打架嗎?」
「我要去把我的媳婦給搶回來。」
陳銘急忙去捂住他的嘴巴,但還是晚了一步,他暗罵這傢伙缺個筋,這種事情也敢高聲說出來。
豈料族公的反應更是叫陳銘大為吃驚。
「好,給我狠狠揍一下玄水東部族,他媽|的,我們玄火族的娃娃豈能任由他們欺負。一定要把人給我搶回來。」
陳銘愕然了,火空拉著陳銘便狂奔而去。
一路上,火空的腳步很快,一點都不慢於陳銘的御劍速度,他有些奇怪問道:「你們族公怎麼鼓勵你去打架找人家麻煩?」
「你是不知道,火盈本來就不願意嫁給水奎的,是水奎硬搶過去的,我們族人都有氣,早就想找他們算帳了,但是怕撕破臉皮,到時候引發倆族混戰就不好了。」
火空的回答讓陳銘更加的不解了,詢問道:「那也不對啊,你這一去,不還是會撕破臉皮。」
火空笑道:「不會,他們只當我是小孩子打鬧,大人是不會為了小孩子鬧的事情而撕破臉皮,所以不會發生倆族開戰。」
「但願吧。」陳銘感慨一句,見火空跑的有些氣喘,索性把他拉到飛劍上,帶著他御劍而去……
二人很快趕到玄水東部族的封地,這裡雖然也是海濱,但是依傍著一處大山,比起玄火東部的封地而言,資源是豐富多了。
二人偷偷潛入山上,等著天黑動手。
陳銘的神識早就將這裡的一切都查看了一番,村落里正在張羅著喜事,就等著夜晚上大喝特喝一番。
「看來是天助我們了,今晚他們喝醉了,正是最好下手的時候。」陳銘笑道。
火空則有些著急道:「我怕耽誤太久,火盈就成水奎的人了。」
「這個你放心,你的媳婦此刻好好的,正有丫頭給他伺候梳妝呢,今天肯定是最漂亮的新娘。」陳銘笑道。
「你怎麼知道?」火空困惑道。
「別忘記了我是修真者,探查可是很拿手的,你就放心等天黑吧。」
說完這一切,陳銘便閉目養神,而火空則沒那份閒情,只得趴著干著急。
夜幕很快降臨,鼓譟的鼓聲從村里響起,婚禮開始舉行了,陳銘這一刻也睜開雙眼,對火空小聲喝道:「走,我們現在就潛入村里救走你的新娘。」
陳銘在二人身上下了水影訣,這法訣高深無比,潛入到村里,並未叫人發覺。
二人堂而皇之的闖入了洞房內,新娘被打扮的水靈靈的,被人粗暴的捆綁在床上,四肢拉開,呈現一個大字,這麼做恐怕是方便待會兒新郎方便行事。
「媽的王八蛋,居然把我的火盈捆成這樣。」火空一見火盈受委屈了,當即怒叫出聲。
這一叫喚當即引起門口的來個丫頭注意,二人當即竄入屋內,見到陳銘二人要劫人,當即便要叫嚷。
砰砰!
陳銘急忙出手打暈二人,對著已經抱成一團的火空二人喊道:「回去再親熱吧,我們快些走。」
「好。」火空抱著佳人便要出去。
「我的小美人,為夫的我來了。」
帶著三分醉意,迫不及待的水奎當即衝進了屋,他喝道有些糊塗,乍見屋內多了倆個男人,先是一愣,隨即清醒過來,勃然大怒,沖火空吼道:「是你這王八蛋小子,找死。」
一根骨劍從水奎的腰間抽出,他掄起骨劍便沖火空的頭頂劈去。
火空抱著美女,此刻哪裡有手抵抗,只得急忙矮身沖旁躍去,一頭撞破了屋子逃走。
「哪裡走。」
水奎急忙追了出去,陳銘見狀,也急忙追了出去。
村裡的人原本都在歡呼,可是一聽情況不對勁,當即拿起武器衝來,一見是有人搶親,當即圍了上來。
「混蛋,我宰了你,居然敢偷我的人。」
水奎拿劍便劈,他的劍上有著一層藍盈盈的光澤閃動,使得原本鈍的無比的骨劍變得鋒利無比。
被圍困的火空避無可避,只得以背後扛劍,防止劍氣傷到火盈。
眼看便要把火空劈死,陳銘這時候出手了,左手一抓,便拿住了骨劍,劍氣對他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咔嚓一聲,骨劍被陳銘捏斷,斷劍被陳銘一下子扎入了水奎的體內。
水奎忍著劇痛,一腳踹向陳銘下身,這一腳很是歹毒,陳銘異常惱火,喝道:「好個歹毒的混蛋。」
砰一掌,陳銘將骨劍直接從水奎的體內打出,骨劍從背後刺出,鮮血淋漓的。
而陳銘則接著這一掌之力,身子從後退開,張開雙臂護住火空二人,喝道:「今日|你們要殺他二人,先過我這一關。」
陳銘虎目一瞪,淋漓可怕的殺氣從他身上溢出,強烈的殺氣如同龍捲風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向著周圍的人身上席捲而去。
原本越來越小的包圍圈頓時變大開來。
「小子,你不是玄火族人,你到底是誰?」
玄水東部族的族公走來,他手上盤繞著倆條劇毒的毒蛇,目光如寒星一般盯上陳銘。
陳銘咧嘴笑道:「你管我是誰呢,今日我在此絕對不容你們傷他們分毫。」
「是嗎?我還就不信我們族內的戰士殺不了你。」東水族公冷哼道。
他話音一落,水奎已經走上前來,此刻他身上滿是鮮血,模樣猙獰道:「剛剛被你小子偷襲,我才受傷,現在我要拿你的命來祭我的血,殺!」
一圈藍色的水波在此人身上一轉,他胸口上猙獰可怕的傷勢頓時消失不見了。
同時在他的頭頂,元神法相現出來,乃是一條靈蛇模樣,靈蛇當即吐出一道水柱,直如利劍一般鋒利,向著陳銘胸膛迅猛刺來。
「區區的初級戰士也想殺我?」陳銘冷笑一聲,庚金混沌真元吐出,金色的勁氣在他胸前凝聚成一面好似銅鏡的盾牌。
鈧一聲,水柱被擋下來,陳銘相安無事。
水奎一見自己的元神法相攻擊失效,不由大為惱火,腳下一踏,身子立馬竄了出去,雙臂同時飛舞而來。
他的雙臂居然化出了倆道水龍,水龍一道纏繞上身,一道向著陳銘的脖子絞殺而來。
陳銘腰間脖子被死死的纏住,動彈不得,水奎張口露出倆顆獠牙,居然要咬死他。
陳銘一見獠牙,只覺得無比的噁心,全身真元盡數湧出體外,混沌真元強勁的攻擊力當即震斷了水龍。
啪!
陳銘毫不客氣的甩了水奎一巴掌,冷哼道:「噁心死人了。」
水奎身子被打在半空旋轉三周天方才撲倒在地,爬起身的他張口便是一道鮮血噴出,伴隨著的還有數顆牙齒。
一見牙齒被打掉,水奎氣的無比,還要衝上去拼命。
東水族公喝道:「奎兒,你不是他對手,退下。」
「阿爸,你讓我要宰了他,我一定要宰了他。」水奎不滿的叫道,一對眼珠子仿佛要吃人的死死瞪著陳銘。
「退下!」
東水族公一聲厲喝,驚的水奎老實的退下。
陳銘冷笑道:「怎麼?老人家你想親自上陣較量?」
東水族公冷笑一聲:「怎麼會,我都一把骨頭了,怎麼會以大欺小對付你們這些娃娃,水跋,你出來和他們好好玩玩。」
一聽叫水跋,火空的臉色當即狂變,叫囂道:「東水的老傢伙,你太無恥了,居然叫水跋這個高級戰士來欺負我們。」
「高級戰士?」陳銘正自吃驚,便感覺到大地在顫動,圍著的人自覺讓出一條路來。
面前走來一位巨大漢子來,這漢子的身軀仿佛有小山一般那麼大,如此龐大的身軀,在陳銘的面前,實在是太具有威懾力了。
「陳銘,你快走,這個人是個變態,你打不過的。」火空急忙沖陳銘喊道。
但是陳銘卻不願意離開,而水跋也已經一腳沖陳銘的頭上踩來。
「靠,你把我當螞蟻一樣揉虐啊。」陳銘見到對方的大腳丫子沖自己壓來,氣煞無比,殘月劍當即出手,一劍刺向這人的腳底心。
殘月劍刺入腳心,可是根本就無法深入,這水跋的皮肉實在是太厚了。
砰!
大腳踩下來,陳銘整個人都沒入了土地里。
「哈哈,火空,下一個就是你這王八蛋。」水奎一見勝利,當即得瑟起來。
啪!
一巴掌再度響起,剛剛還囂張無比的水奎再度被打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