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被盜
2024-06-15 08:58:28
作者: 靜湖竹筏
老頭哼哼道:「徒手把這把長劍給我熔了。」
陳銘遲疑的打量手中的長劍,此劍採用的是上好風銅鑄造,劍身上更是有克制阻隔火氣入侵的陣法,想要徒手以靈火融化,可是有些難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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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頭不知道陳銘修出了三昧真火,嗖一聲,三昧真火吐出,長劍立即化為了銅水灑落一地。
饒是活了一把年紀,修為快達到元嬰的老頭見到這一手,對陳銘的能力也是大為震驚,瞪大了圓眼道:「你小子才內息的修為,怎麼就有三昧真火了。」
說著要伸手在陳銘的身上撫摸起來,陳銘嚇的急忙躲開,滲人道:「別摸我,我可沒斷袖之癖。」
老頭啐了一口濃痰,罵道:「臭小子說什麼斷袖之癖呢,我是要查看你的體質是不是傳聞中的朱雀之體。」
人生而分五行,五行屬性單一純淨者往往對單一靈氣有著特殊的操控能力,朱雀之體便是純火體質,這類人縱火本事一流,陳銘施展的手段高超,難怪老頭會對陳銘產生誤會。
陳銘忙擺手道:「我五行有三,不是純屬性的體質,您老就別探查了,這一切都是機緣得來的。前輩,晚輩陳銘,還未請教您怎麼稱呼。」
「老夫藍馳。」藍馳聽得陳銘不是純火體質,有些失望,沒意思揮手道:「饒你擅闖禁地之罪,快些滾蛋,別在這礙眼。」
陳銘可不願意就這麼走,急忙跟前一步,問道:「藍前輩,我很好奇,這盜天劍你不是早就構思好了嗎,怎麼如今還在重新構思。」
藍馳回屋,盯著地上畫的草圖,出神罵道:「你小子懂什麼啊,煉器一途貴在實踐鑄造出成品來,可是這盜天劍我從構思到現在,一直無法煉製,只是空想,空想之物自然有不圓滿之處,當然要不斷完善了。」
陳銘吃驚道:「前輩,你六百年來一直在完善這件兵刃?」
「這是自然。」藍馳說話間又開始構圖了,陳銘瞧著不忍打擾,輕聲離去。
就在陳銘離去的那一刻,倆道身影,一白一紅悄悄的潛伏進院落內。
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忽的西北角院落里傳來一聲咆哮聲:「是誰,是哪個王八蛋毀了我構圖,是誰,我要殺你祖宗十八代。」
聲音席捲整個山莊,陳銘驚覺不妙,急忙飛掠過去。
陳銘趕來時,藍馳已經陷入了癲狂中,正揉虐捶打一名童子的屍體,屍體早就被打成了肉餅,看他瘋狂的模樣,陳銘有些膽怯不敢去阻攔。
藍博此刻趕來,見到自己的叔祖鬧事,急忙去拉扯勸說道:「叔祖,你快些住手,咱們有事慢慢商量。」
藍馳一把將童子的身子撕扯成倆半,赤紅著雙眼吼道:「我的心血全沒了,全沒了,哇……噗……」
急火攻心的藍馳氣走岔路,張口吐血成升,仰頭便倒。
藍博嚇壞了,急忙掏出五品丹藥天心保命丸給他服下,藍馳一口濁氣終於是吐出,人悠悠的轉醒,一見藍博,便抱住痛哭起來。
玄冰等人趕來,一見這莫名其妙哭泣模樣,一臉好奇問道:「陳銘,這是怎麼了?」
陳銘皺眉不語,走入房內,只見地面上原本畫面的構思圖此刻盡數消失,唯有一攤水跡存在。
「這水跡有古怪。」陳銘皺眉嘀咕道,蹲下身來以手沾染水跡,發現這水跡很酸臭,很粘稠,似乎是某些動物殘留下來的東西。
「玄冰大哥,你說什麼東西走過後會留下這些水跡?」陳銘不解問道
玄冰細細查看後,皺眉道:「我知道有門水螞蟻蠱蟲走過留水,你說會不會是這東西呢?」
陳銘恍然大悟道:「很有可能是蠱蟲將地上的構圖擦去,到時候施蠱的人再施法命蠱蟲拼湊出構圖來,不好,盜天劍一旦被有心人煉製,那天下就沒靈器可以克制了。」
陳銘的話叫藍博和藍馳驚醒,藍馳猛拍地板罵道:「我的心血啊,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混蛋盜走了,我要把他殺了,我要操|他老母,我要……」
藍馳越罵越難聽,陳銘懶得再聽,只見他拍著地板,不少的螞蟻走出來,陳銘心頭一驚,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靈機一動,取出了龍簫來,施展起百獸縱橫訣。
法訣施展範圍很小,只有屋內這一塊地方,但是果然如陳銘所預料的一般,地板之下不斷的湧出了螞蟻來,這些螞蟻正是水螞蟻蠱蟲。
「怎麼還有這麼多蠱蟲留下?」玄冰不解問道。
陳銘停止施法,冷笑道:「但凡是蠱蟲施展,那施蠱者就必定無法兼顧所有的蠱蟲,這些蠱蟲便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偷取了構圖。」
補天截手施展開來,地上的蠱蟲被吸入掌心,但凡是萬物,皆有靈性,陳銘將蠱蟲的魂魄煉化,提起了記憶,雖然記憶不多,但是最晚發生的一切卻是瞭然於胸。
陳銘睜開雙眼,徐徐一嘆,道:「事情查出來了,是白羽帶人偷入山莊盜走了構圖。」
九王子吃驚道:「御魔宗竟然有人擅長御蠱之道?真是太可怕了。」
陳銘對他報以冷哼反駁道:「御魔宗才沒人懂御蠱之道,我看這事是與他們結盟的盟友前來做的?」
「事情也不一定就是你猜的這般。」九王子有些不悅的嘀咕道。
陳銘懶得和這傢伙計較,走到藍博身旁,問道:「這位想必便是莊主吧,還未請教尊稱,在下陳銘。」
藍博起身拱手道:「在下藍博,多謝陳少俠為我叔祖解決心頭大惑。」
「慚愧,這事情只怕還是我們連累了貴莊。」陳銘老實言道。
藍博則搖頭道:「陳少俠想來是誤會了,其實早在數月前,便有人前來打盜天劍劍圖的打算,只是當時被我打退了來人,沒想到昨夜一個疏忽,叫叔祖損失慘重。」
陳銘皺眉,急忙問道:「前來索圖的是何人?」
「九陰聖母。」藍博的回答讓陳銘和常太師紛紛變色。
「常太師,看來咱們似乎捲入了某個大陰謀內。」陳銘猜測道。
常太師微微點頭,口中梳理道:「十公主遭到詛咒,小女被劫走,屍魔的出現,加上這劍圖的盜走,一樁樁事情看似沒任何聯繫,可是卻讓人不得不聯繫起來,走,咱們必須早日趕到天京,我怕遲了生出大變故來。」
常太師一提議,大夥當即附和,就在這時一直罵天哭地的藍馳突然竄起攔住陳銘,喊道:「陳銘,你和我來,我要傳你本庄秘寶,好叫你給我報仇。」
藍博一聽,嚇的臉色慘白,急忙勸阻道:「叔祖,不可,你這麼做不和規矩。」
藍馳哼聲道:「有什麼不可,莊內的寶物是我一手打造的,我要怎麼處置是我的事情,你小子哪裡來那麼多廢話,走,隨我入迷閣取兵刃。」
藍博苦笑以對,陳銘見狀忙推辭道:「前輩,此事不可,陳銘絕非是貪圖寶物的小人,還請收回成命。」
「哪裡那麼多廢話,寶物沒了我可以再打,可是我這口氣卻是咽不下,今天你說什麼都要跟我去取。」藍馳執拗道。
藍博見陳銘一臉為難之色,忙道:「少俠,你便隨我叔祖心愿吧,我玄兵山莊為保存基業,躲天下紛爭,本不想惹指世俗爭鬥,可如今看來是躲不過去了,既然是躲不過,索性便叫世人知道我玄兵山莊的厲害。」
陳銘聽罷,隨藍馳進了迷閣,迷閣內以九宮八卦五行布局,一堵堵的高牆七拐八拐的,若無奔莊中人帶路,非得被困死在此。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這才走出了陣法,陡然印入眼帘的是無數的劍冢。
超過八百個劍冢豎立在眼前,每個石碑上插著一柄打造好的兵刃,有長有短,造型各異。
「這裡便是我玄兵山莊歷年來打造珍藏的兵刃,陳銘,你施展自己所能,讓其中一柄寶劍認你為主吧。」藍馳吩咐道。
陳銘不解問道:「你的意思是要讓劍自動認主,難不成這裡的寶劍都是靈器?」
藍馳點頭道:「不錯,非入品的靈級飛劍是絕對不能入迷閣的。陳銘你儘量將自己的力量發揮到極致,越是強大,越是可以叫品級高的飛劍認可。」
陳銘狠狠點頭,心神沉浸下來,丹田中真氣開始緩緩吐出,真氣自全身毛孔吐出,強勁的力量橫出,八百長劍紛紛顫抖輕鳴起來,聲音音質各異,競相爭鳴起來,宛如龍吟虎嘯在爭個高低。
已經有幾件品級不錯的飛劍開始顫抖要拔出,陳銘瞧著了,見是六品的靈器,心中不喜,冷哼一聲,丹田中的真氣盡數噴涌而出。
強大的氣勢壓出,在場六百多把長劍全部都縮回了頭,更是被壓的彎下頭來。
藍馳瞧了,歡喜道:「加油,將力量發揮到極致,能夠承受你的力量的飛劍便要出世了。」
陳銘閉目,不再看外界,此刻他將心神完全沉浸在了體內劍丸上,為得寶劍,他不得不釋放本命劍氣了。
心念一動間,本命劍氣破腦而出,劍氣一出,竟然要洞穿爭個閣樓,幸好上方的禁制夠強大,而藍馳也急忙施法加持,這才沒造成破壞。
本命劍氣一出,但凡那些被壓的頭都抬不起的靈劍,此刻竟然紛紛激射出一道精純劍氣來,向著陳銘的頭頂匯聚而來,此時突然發生,叫陳銘和藍馳史料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