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失敗者

  這是一場緊張刺激的戰鬥。

  約翰看到崩潰的高塔，呢喃說道：「剎那的永恆，讓你失去了對時間的敏感。」

  他魔杖一扭，低吼道：「火焰熊熊（Incendio）」

  每一座高塔底部，都升起了一道火柱，將高塔摧毀。

  在無盡火域的中央，永眠的聲音響起，「諾克斯（Nox）」

  火焰戛然而止，永眠立於高空，面色中帶著一絲驚疑。

  「你的魔法超乎我的想像，」永眠說著，地面開裂。

  大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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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眠魔杖揮動，天空驟然暗下。

  那是無數的鳥群。

  「飛鳥群群（Avis）」

  嘰嘰喳喳的嘈雜聲音讓人痛苦，永眠面色平靜，居高臨下揮動魔杖。

  「萬彈齊發（oppungno）」

  所有的飛鳥一止，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飛鳥俯衝下來。

  約翰見狀臉色一變，他利用變形術製作出一層接著一層的水泥牆壁。

  可在飛鳥攻擊之下，牆壁一座接著一座被摧毀。

  終於，攻擊停下，最後一座牆壁崩塌。

  約翰的眼前閃過一道銀光。

  他極力躲避，耳朵和臉頰上，出現一條血痕。

  他咧了咧嘴，抹了一下傷口。

  傷口正在復原。

  永眠皺眉，他的魔杖噴出火焰。

  深紅色的火焰將約翰籠罩，火焰在接觸到約翰後，變成了粉色。

  約翰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火焰的作用。

  燃燒的不是軀體，而是時間。

  約翰咧嘴一笑，「我可不缺少時間。」

  永眠就看到約翰背後掙扎著，長出肉瘤。

  緊接著肉瘤破開，一雙翅膀生出來。

  約翰邪魅一笑。

  直接穿透火焰飛出來，永眠一驚，魔杖迅速揮動，銀光變成了劍朝著約翰飛去。

  劍很快，甚至看不到出現。

  可在經歷過獅心大帝的劍術後，約翰對劍的敏感度就更高了。

  「抱歉，不久前，我剛看過更強的劍術。」

  劍尖出現在約翰的瞳孔之中，他伸出手掌，用手掌被切斷的代價，讓劍移動了位置。

  劍身偏移，將約翰的右臂削下來。

  徑直貫穿大地消失不見。

  約翰殘餘的一隻手毫不猶豫地將魔杖刺入永眠的眼睛。

  時間定格住了。

  永眠世界的所有人，都保持著上一秒的動作不動了。

  永眠的左眼收縮，他的右眼已經被魔杖刺穿。

  約翰扭動著魔杖，臉色煞白。

  他斷掉手臂的傷口，正在隨著時間正在恢復。

  可恢復過來的手臂，卻在下一秒崩潰。

  他怔了怔。

  拔出魔杖。

  永眠的眼睛沒有流出血液，他捂著眼睛。

  可能是過於用力，讓他的臉皮都繃緊有些變形。

  約翰靜靜看著他。

  在永眠還要再次動手之前，他說道：「力量至上。」

  永眠頓住了。

  他像是泄氣的氣球那樣，整個人都變得更加喪氣。

  「是啊，力量至上，失敗者沒有了資格。」

  約翰暗暗鬆了口氣。

  在這裡，永眠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根本沒有人可以傷害到永眠，哪怕是約翰也做不到。

  只是永眠還算是一個遵守決鬥規矩的人。

  約翰這個時候，手上的魔杖也炸開了。

  剛才他使用的，並不是自己的魔力。

  準確地說，是永眠的魔力。

  曾經永眠製作的戒指，上面保留著沉睡之前的魔力。

  就算是一部分也是驚人。

  約翰不由得暗想，自己與王座上的那位，也有著差距嗎？

  「你贏了，而我輸了。」永眠自言自語道，「總是在輸。」

  「也是這樣，納威才會選擇用死亡，喚醒我吧？」

  他自嘲一笑。

  約翰倒是好奇，「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他察覺到我即將死亡。」永眠這個時候也不再帶有敵意。

  約翰回過神來，周圍已經是一家咖啡廳。

  永眠嗅著咖啡豆烘焙後產生的香氣，約翰手裡莫名其妙地多出一杯。

  如果永眠是用這個模式與自己戰鬥，約翰可以肯定，自己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永眠很可怕，不管是在現實世界，還是這個地方。

  「你很特殊，我相信你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永眠看著約翰。

  這位永眠世界的統治者說道：「我會找上你，也是因為你的特殊。」

  「其實我撒謊了。」永眠看著曾經自己有的意氣風發，繼續說，「我的遺憾並不是子民，而是失敗了。」

  「在衝擊更高層次的時候。」

  約翰心思一動，「是因為這個原因？」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永眠搖頭說道，「我的失敗，等待我的將會是在王座上的死亡。」

  「光靠積累是不夠的，還需要更多。」

  他複雜地看著約翰，「你。」

  「我？」

  永眠緩緩點頭，他說道：「我在坐上王座之前，想過一個問題。」

  「將自己分成兩個，由我自己坐在王座，讓另一個我，繼承我成為巫王，在世界觀察和干預。」

  「可是我沒有成功，另一個我誕生失敗，等待我的，只有孤獨和黑暗。」

  「遲遲等待不到我的珀西，只能夠獨自扛起魔法國度的發展。」

  「我並不能說他錯了，只是過於極端了。」

  「他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韋斯萊家的權力，而是為了保護我的形象，讓巫王繼續成為神，壓制那些蠢蠢欲動的外在和內在勢力。」

  說到這裡，約翰才知道珀西集權的根本原因。

  「塞德里克是最先知道我情況的人，他開始在世界冒險，想要尋找到解決的方法，或者幫助我停止。」

  「他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最終去哪了。」

  「在失蹤前，他將一切告訴了納威。」

  「納威想到了一個大膽的做法，我也不曾想過，他會如此大膽。」

  永眠艱難地開口，「我曾經用過的一個方法。」

  「情緒。」

  情緒？

  約翰想到了在霍格沃茨上學期間，納威父母因為被貝拉折磨導致出現問題。

  要治療的話，需要極大的情緒力量產生共鳴，讓自己進入隆巴頓夫婦的心靈里進行梳理。

  巫師的力量是唯心主義，情緒的爆發能夠讓年幼的孩子爆發出殺死黑魔王的力量。

  納威知道對於永眠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那個格蘭芬多的畢業生，用了一個斯萊特林一樣自私的方法。

  用死亡，喚起巫王在死亡前最後一刻的魔法。

  永眠。

  這就是真相，納威死亡，群星的分崩離析，巫師與麻瓜的矛盾。

  種種情緒刺激著永眠。

  永眠用所有的力量，創造了永眠世界。

  他將所有的人拖入裡面，讓這個世界在自己死亡前的一秒變成了永恆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