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好，霍格沃茨

  約翰沒有坐學生車廂。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這一點，倒是和斯萊特林的品性相當。

  擁擠的學生車廂吵吵鬧鬧，而在職工車廂里，甚至可以擺上幾張桌子享用大餐。

  約翰的校長，斯拉格霍恩教授就在這裡請過他看重的學生一頓冷的烤鵪鶉。

  如果是熱的，估計會很美味。

  約翰走進車廂。

  這裡也不是每一次都會有人。

  像是麥格教授基本住在學校的，就沒有什麼機會坐在這裡。

  

  斯拉格霍恩教授退休，麥格教授上位。

  斯內普依舊是魔藥學教授，約翰覺得自家院長再當不上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都要變成伏地魔那樣詛咒這個位置了。

  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查爾斯·澤維爾教授因為一些個人原因不得不休息一年。

  據一些不負責任的格蘭芬多說，可能是被斯內普下了藥。

  他們信誓旦旦，因為在去年的聖誕晚宴上，斯內普破天荒地給澤維爾教授倒了一杯熱葡萄酒。

  約翰覺得，斯內普應該不至於這樣干。

  再說了，是他做的，也沒有證據證明。

  一個魔藥大師，是全世界最棒的下毒高手。

  那些學生根本不可能看出來。

  「只有我一個人？」

  約翰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看來今年沒有新的教授。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沒有海上列車的速度。

  不過沿途的風景也是讓人陶醉的一部分。

  等到傍晚，在黃昏鋪出的道路上，列車緩緩減速。

  霍格莫德車站。

  約翰還沒下車，就看到海格那個大體格子。

  「我懷疑麥格教授是不是看海格老實，所以一直讓他做著以前的工作。」

  約翰上學時就是海格接人，那個時候他是獵場看守。

  等到他成為保護神奇動物學的教授，依舊是要風雨無阻迎接新生。

  海格提著一盞油燈，揮舞著讓新生跟他走。

  鉑金色頭髮的小姑娘嘴裡說著鄙夷的話，一邊卻很老實地跟斯特拉上了同一個夜騏馬車。

  「這車是什麼動力的？」斯特拉很好奇。

  上一年他就好奇過，這一年依舊沒有變。

  「咳咳！」

  他聽到小姑娘重重的咳嗽聲，就見她帶著驕傲的表情，就差等斯特拉發問了。

  斯特拉知道，自己要是不問，後面對方惱羞成怒，還得是自己受罪，於是他用誠懇且求知慾旺盛的語氣，問道：「愛麗絲，你知道嗎？」

  「你這都不知道，真是個愚蠢的土豆，」愛麗絲·馬爾福一臉驕傲，「這是一種叫做夜騏的神奇動物，傳聞中只有見證過死亡的人才可以看到它。」

  「是真的嗎？」斯特拉很懷疑地說。

  愛麗絲聽不得被質疑，生氣地別過頭去，「哼，等你上了保護神奇動物學就知道了。」

  「保護神奇動物，我當然要去。」斯特拉一臉的嚮往，「查理叔叔說要作為一個好的騎龍手，必須有著豐富的保護神奇動物學知識。」

  「也就你這樣的韋斯萊才願意去，」愛麗絲嘲笑道，「我爸爸說了，保護神奇動物的教授是一個笨蛋，聽他上課不如去動物園。」

  「不許你這樣說海格教授！」斯特拉急紅臉，生氣說道，「波特叔叔還有羅恩叔叔，都說海格教授是個很好的人。」

  愛麗絲反駁道；「好人不代表教學水準好。」

  這話真的沒毛病。

  愛麗絲不忘記挖苦地說：「我爸爸說了，在他上學的時候，根本沒有人選擇保護神奇動物學，包括你的羅恩和波特叔叔，就是因為他的課太糟糕了。」

  「嗯，這話不太對。」

  約翰插嘴進來，「我就在那裡上課。」

  本來還要加把勁挖苦的愛麗絲被嚇了一跳。

  「你是誰？」她看向啟動的馬車，本來該坐在那裡的高爾不見了。

  莫名其妙坐在地上的高爾很懵，他看著發動的馬車，兩手攤開，「我還沒上車啊，我還沒上車！」

  可惜夜騏不會為他停車。

  約翰微笑道：「你好，馬爾福小姐。」

  斯特拉驚呼道：「是你？」

  「你認識他？」愛麗絲問。

  斯特拉點頭，「我在坐海上列車時，他就坐我旁邊兒。」

  「我記得他說他是霍格沃茨的畢業生。」斯特拉糊塗了，「你怎麼在這兒？」

  約翰看著小傢伙們不解的表情，神秘笑道：「是你們的麥格教授親自邀請我的。」

  「我聽說澤維爾教授因為一些事情需要停課一年，」愛麗絲若有所思道，「你是新來的教授。」

  「你的腦子比他的可要好使。」約翰讚賞一句。

  愛麗絲立刻原形畢露，驕傲的表情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你是教授？！」斯特拉哀嚎一聲。

  約翰看著他，問，「你不歡迎？」

  就連愛麗絲也疑惑了，雖然斯特拉這個笨蛋不及自己的一分聰明，但也不至於這麼失態。

  斯特拉回憶起列車上的噩夢，他絕望地說：「我很歡迎。」

  只是他的臉上完全沒有歡迎的意思。

  似乎可以看到，斯特拉在未來上課時，被那天書一樣的教學折磨的場景。

  斯特拉看向什麼都不知道的愛麗絲，現在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夜騏馬車經過霍格沃茨大門。

  最後停留在橡木大門前。

  在約翰走進門的那一秒，天空嘩啦啦下起大雨。

  慢一步的斯特拉和愛麗絲被淋成落湯雞。

  他們一臉莫名其妙的時候，一顆水球砸下來。

  「哈哈，小韋斯萊和小馬爾福變成落湯雞。」

  皮皮鬼的大笑聲伴隨著一顆接著一顆水球落下來。

  愛麗絲快氣瘋了，她頭髮濕漉漉粘在臉上，大叫道：「皮皮鬼，我要讓巴羅先生收拾你！」

  「皮皮鬼好害怕，好怕喲，」皮皮鬼囂張地說，「血人巴羅不在這裡，你叫破嗓子都沒用。」

  又是一顆水球，砸得愛麗絲抱頭鼠竄。

  皮皮鬼不分敵我，只要是出現在門廳的學生，一律逃不過被砸的命運。

  多少學生發出尖銳爆鳴聲，誓要抓住皮皮鬼教訓一頓。

  皮皮鬼正高興呢。

  他瞄準一個黑頭髮的腦袋，水球就要砸下去。

  就見黑頭髮抬頭，露出一張笑出白牙的臉。

  「好久不見，皮皮鬼？」

  「嗝……你、你…….嗝……」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皮皮鬼嚇得瘋狂打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把所有水球丟掉，他瘋狂逃竄，口中大喊道：「他回來了！那個人回來了！」

  這一幕讓人目瞪口呆。

  天不怕地不怕的皮皮鬼，第一次露出這個模樣。

  就連遇到血人巴羅，他都沒有這樣子過。

  逃跑的皮皮鬼撞到一堆東西。

  約翰摸了摸臉，懷疑道：「我有這麼嚇人？」

  不就是以前研究過幽靈嗎？

  皮皮鬼至於記到現在？

  約翰無奈搖頭，打了個響指，兩個落湯雞身上的衣服變干。

  愛麗絲的頭髮像是被塞進甩干機一樣，所有的水被甩出來。

  「進去吧，等下麥格教授還要來接新生。」

  約翰說完往裡面走去。

  斯特拉和愛麗絲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震驚。

  「好厲害的無杖施法。」愛麗絲看向約翰的眼神變了。

  在斯萊特林有一個規矩，力量至上。

  對強者保持尊重。

  原本桀驁不馴的愛麗絲，在看到約翰展示實力後。

  立刻就變得溫順起來。

  斯特拉跑過去糾正說道：「麥格教授不接新生，是隆巴頓教授。」

  「哦，我以前是麥格教授接的。」

  領著兩個小傢伙，約翰走入禮堂。

  天花板上漂浮的蠟燭，將整個禮堂照亮。

  麥格教授坐在中間的位置。

  以前那個位置屬於鄧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

  現在，變成麥格教授。

  一看到約翰，麥格教授就露出一個學生們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他們像是見鬼一樣張大嘴巴。

  「哦！看看是誰來了！」弗利維教授發出激動尖銳的叫聲。

  看上去就像是下一秒要暈過去一樣。

  斯內普那張常年陰沉的臉，在看到約翰後，也是微不可查的彎起一個弧度。

  別說格蘭芬多了，就連斯萊特林都開始懷疑這個院長是不是別人喝了複方藥劑假扮的。

  走到職工桌，他的座位就在麥格教授旁邊。

  麥格教授感激道；「沒想到你會親自過來，這太讓人激動了。」

  「麥格教授，我正好沒事。」約翰絕口不提逃離處理公務，微笑道，「我也很久沒有回來了。」

  「你能夠來這裡，讓人感到榮幸之至，用一句話形容心情，就像、就像……巫王在上啊。」

  察覺自己說的巫王就在面前，麥格教授捂嘴笑著。

  約翰看向麥格教授旁邊的斯內普。

  斯內普努力不讓自己看過來，但他頻頻小幅度的側頭以及第三次拿起沒有酒的酒杯，都可以看出他的心情。

  「斯內普教授。」約翰微笑著打招呼。

  「你從那裡出來，真是讓人意外，威克先生……不，現在應該是教授。」

  每次聽到斯內普說話，就有一種一條黏糊滑溜的蛇從你的耳朵鑽過去一樣。

  約翰微笑搖頭，「也許並不是教授。」

  「嗯？」斯內普眉頭一皺。

  他在看到約翰的一瞬間，下意識就認為約翰是來成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

  但約翰的反應，似乎帶著深意。

  就在斯內普探究時，海格走了進來。

  他抹了把鬍子上的水漬，嗓門巨大地說；「外面的雨真大，就像是天上破了個口子。」

  他大步向前。

  走到職工桌時，他愣住了。

  嘴巴張大。

  過了幾秒後。

  驚喜又震耳欲聾的大嗓門響起。

  「約翰！太高興見到你了！」

  海格很熱情。

  約翰視線掃過禮堂的四張長桌。

  多少年了。

  重新回到學校的巫王，也帶著唏噓感慨。

  他輕聲說道；「你好，霍格沃茨。」

  ...

  「明天萬字，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