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大眾與小眾

  索爾走了，他坐著彩虹橋。

  嗯，他爹又給他開了。

  

  約翰目送他從彩虹橋飛走。

  復仇者之一的雷神索爾再次出現在倫敦，這件事情也足夠轟動的。

  更何況還有一個不亞於紐約的外星人入侵。

  一些人開始在宣傳焦慮。

  兩年不到，兩次外星人入侵。

  每次都是規模不小。

  還都是一副世界要毀滅的模樣。

  聰明的人也開始察覺超級英雄時代的弊端。

  普通人也察覺到兩次入侵的不相同地方。

  不僅僅是數量不同，更重要的是損壞不同。

  紐約大戰所造成的建築損毀與經濟損失，還有後續影響結果所導致的失業與一大批心理疾病患者產生。

  死亡的人更不用說了，那場大戰中，死的人不少。

  喪葬行業倒是在紐約大戰期間賺了不少錢。

  可到了格林威治就截然不同了。

  沒有人死亡，但所造成的危機卻一點兒也不比紐約大戰小。

  從某些層次來說，瑪勒基斯也比當時的洛基厲害多了。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一個殘破的紐約，與完好無損的格林威治，形成鮮明對比。

  甚至格林威治連草皮都是好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他們只會當那些視頻是一些技術高超的CG特效。

  記者對著攝像機，說著那天所發生的不可思議的事情。

  還有目擊者接受採訪，百萬人看到的宇宙飛船與以太。

  還有人說他們看到索爾從天空掉下來。

  一樁樁一件件，讓大洋彼岸的美利堅人懵了。

  憑什麼大家都是遭遇危機，而你們卻屁事沒有？

  想當初，他們修紐約花了多少錢，保險公司多少人破產。

  結果到了那邊，屁事沒有，甚至為數不多說財產損失的，查出來是自己想要換車，就趁機將車砸爛。

  可以說，損失為零的格林威治，給紐約人民帶來多大的心理創傷。

  同樣也有關於英雄的出現，什麼騷包西裝優雅至極的特工，還有人看到結果瑪勒基斯的狙擊手。

  那些救人的巫師。

  等等，巫師？

  經過分析，他們終於從兩個事件中，找出不一樣的所在。

  雷神，有了。

  特工，有了。

  英雄，有了。

  巫師……

  嗯，美利堅人民不知道，紐約大戰里，巫王也在。

  不過那個時候的巫王還在休假，壓根不會替你修房子。

  結果呼之欲出。

  他們缺少一個會使用魔法修房子的超級英雄。

  可憐的索爾，全世界都不會有人覺得，他是一個魔法師。

  儘管他每次出行都喜歡火花帶閃電。

  甚至在網絡上有一個熱門問題。

  那就是為什麼索爾明明用著錘子，卻要叫雷神。

  高達78%網友覺得，索爾可以叫做錘神。

  如約翰所願，巫師走入大眾視野。

  加上紐約維修約翰沒有刻意隱瞞，讓一些人提前知道巫師。

  所以這一次巫師站在明面上，理所應當地引來巨大熱議。

  很快紐約維修房子的巫師被翻找出來。

  這有些顛覆人們心目中的巫師形象。

  在各種西方童話文學薰陶下，提起巫師，所有人第一印象都是老巫婆，在那攪拌著綠油油冒著泡泡的坩堝，發出陰森可怖的笑聲。

  拿著毒蘋果殘害白雪公主，用年輕女孩的鮮血來維持青春的惡毒。

  幾乎沒有什麼好的印象，就像是吸血鬼與狼人一樣，作為魔幻文學裡的常客。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們，那些被加上怪誕筆墨的巫師，在勤勤懇懇地維修房子？

  反差帶來的，是讓人們更加想要了解。

  那麼十三傲羅就是一個很好的了解途徑。

  一張照片在網上瘋傳。

  十三傲羅在格林威治房頂上，烈風吹動衣擺，他們像是無畏的戰士。

  在英國本土，關於巫師的討論更是居高不下。

  作為梅林傳說的起源地，他們對魔法的接受度更高。

  在超級英雄時代，外星人可以拿著鐵錘在地球行俠仗義，那麼為什麼巫師不可以拿起魔杖保衛世界？

  麥考夫成功了，他成功塑造出本土英雄。

  約翰也成功了，他讓巫師正式走入大眾。

  這個世界上，普通人永遠占據大多數。

  他們所代表的大眾，是強大而不自知的。

  巫師的人口遠遠低於普通人，他們代表的小眾，在大眾面前展示出來。

  有人發現，自己的鄰居是一個女巫。

  換作以往，那個人要馬上被抹去記憶。

  可現在，經過格林威治事件後，那個人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小心詢問對方的真實身份。

  被發現的女巫叫做戴爾菲，也是十三位格林威治保衛戰的傲羅之一。

  這件事情快速發酵，加上戴爾菲本身長得還漂亮。

  符合英國需要本土英雄的特點。

  她收到來自奇蹟之子的邀請函，成為奇蹟之子的一員。

  同時也是傲羅中的新星人物。

  經過發酵，越來越多人接受巫師的存在。

  甚至並不排斥，極端的人說巫師是邪惡的。

  然後就有人會非常為難地說：「可他們保護了我們。」

  ...

  神盾局沒有成功支援到格林威治。

  弗瑞在神盾局辦公室里沉著臉。

  希爾特工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走進來。

  「巫師只想修房子，他有什麼錯？」

  「天吶，這就是巫師，我一直以為他們會詛咒別人。」

  「我就知道，我一直認為魔法是存在的！」

  「原來他們一直默默守護著我們。」

  希爾特工用平靜的語氣，說出網上俏皮的話。

  「他們真的做到了。」弗瑞開口說，「巫師從暗處走到明面。」

  希爾特工放下平板電腦，雙手環胸說道：「軍情七處方面，拒絕透露關於巫師的事情。」

  聽到這個結果，弗瑞皺起眉頭。

  他獨眼抬起望向屏幕上關于格林威治事件的照片。

  「屬於自己國家的超級英雄嗎？」

  他回味著這句話。

  他是反對將英雄國家化的，準確地說，是太多人造英雄。

  那些不叫英雄，更該被稱呼為士兵。

  美國隊長之所以特殊，因為他是一個正直擁有高尚品格的人。

  換一個人注入超級士兵血清，也只會成為一名軍隊的士兵，遠遠不會成為隊長。

  軍情七處的奇蹟之子計劃復刻出紐約大戰，成功將對標復仇者的本土英雄拉開序幕。

  那些都是政府背景，根本不是英雄。

  只是一群披著英雄皮的特工和士兵。

  弗瑞很煩躁。

  這違背了自己創建復仇者的初衷。

  他一直相信復仇者，卻不願意相信奇蹟之子。

  可這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長官，」希爾特工說，「理事會正在等你。」

  「我知道了。」弗瑞深吸一口氣。

  世界安全理事會的人又要找自己的復仇者麻煩了。

  「巫師嗎，他們想要成為世界的清道夫。」弗瑞掃了眼格林威治的報導。

  並不是作為戰鬥人員，而是作為一個戰後清道夫。

  巫師修復能力，將會成為超級英雄活動所需要的重大資源。

  也就意味著，巫師的地位發生改變。

  不僅從暗處走出來，更是讓地位水漲船高。

  一個巫師，就可以維修一座房子。

  這對隨便動手都是大破壞力的超級英雄與超級壞蛋們，是不可多得的制約者。

  讓超級英雄活動變得沒有後顧之憂。

  弗瑞開始明白，為什麼約翰的離開，沒有帶走銀手風尚建築。

  原來是料定，復仇者不能缺少這樣的修復力。

  「你到底是誰？」

  弗瑞對約翰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

  網絡上並沒有關於巫王出手的畫面，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那被自己尋找答案的人，已經明目張胆的暴露身份。

  該死的麥考夫一直對神盾局藏著掖著。

  這一點，弗瑞也無可奈何。

  壓下一切情緒，他前去開會。

  世界安全理事會，似乎受到了挑戰。

  讓各國發展自己的英雄，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不過弗瑞不慌，畢竟世界安全理事會的一員，就是英國。

  對方會替自己吸引火力的。

  ...

  倫敦的街頭小巷裡。

  裝扮格格不入的女人被圍住。

  無論哪個地方，都不缺少見色起意的混帳。

  漂亮的臉蛋，成為她被盯上的理由。

  「這是什麼，cosplay？」歹徒發出不好的笑聲。

  然而女人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紅痕，她再抬眼，殺戮開始。

  等到第二日，這條路被人走過。

  慘絕人寰的尖叫聲發出。

  幾個歹徒被穿透身體，血液流幹了一地。

  人群中，有人全身裹緊不露出一絲皮膚，看到那滿地的血液，忍不住舔了舔舌頭，露出尖牙。

  他是更加小眾的存在。

  吸血鬼。

  ...

  「四更，我意氣風發。

  三更，我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