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馬特的選擇與沒戰甲的托尼

  想了解生命的意義嗎？

  啊不，想要變得更強嗎？

  馬特沒有回答，他抬起頭，像是在看約翰。

  無神的眼睛裡，明亮，卻從來不為誰聚焦。

  他不是天生的盲人，幼年為了救人，他的眼睛從此看不見。

  從小與父親相依為命的男孩，長大後成為一名律師。

  他是幸運的，幼年時遇到的棍叟，長大後在學校的福吉，工作後一起創辦的律師事務所。

  他是不幸的，他的父親因為不打假拳遭到殺害，他沒有母親，也失去了父親，瞎了雙眼。

  他見過光明，後來永遠失去，這比永遠的黑暗更加讓人絕望。

  他是虔誠的信徒，陰暗沒有爬滿他的心靈，信仰給予他強大的力量。

  

  因禍得福的超強感官，他可以成為地獄廚房夜裡行俠仗義的夜魔俠。

  他問：「為什麼是我？」

  他問約翰。

  他們的相遇沒有戲劇，也沒有衝突。

  一名心存正義的律師恰好『不自量力』幫助一名披著人皮的魔鬼。

  將人帶回家，喝了杯咖啡。

  新開的律師事務所就成為大名鼎鼎的威克家律師。

  明明不需要自己，約翰也可以一個人解決地獄天堂的事情。

  撒旦公館，他也不用過問自己做了什麼讓人追殺。

  馬特看過約翰殺人，也見過他如何用語言和暗示讓人成為瘋子。

  自己與對方，並沒有值得在一起的共性。

  不殺理念應該是約翰所討厭的。

  可為什麼，就是這樣的馬特，會在約翰·威克青睞下，成為第二聯盟的成員？

  馬特等待著約翰的答案。

  約翰也給他一個。

  「因為你的信念，馬特。」看著黑暗中的馬特，他們不需要燈光就可以彼此看清，約翰平靜地說，「有你，這才是一個超級英雄聯盟，而不是一個殺人情報組織。」

  每個組織都需要一個正義標杆。

  就如美國隊長那樣。

  他不夠托尼聰明，沒有索爾強大，更沒有浩克的力量。

  卻是復仇者聯盟內最不可以缺少的人。

  他會在你做錯時給予你糾正，在你危險時給予幫助，在你絕望時給予希望。

  這是難得的品質，堅持自己，貫徹信念。

  馬特沒有伊凡的戰甲，也沒有戴克斯的執行力。

  可沒有血清的他，有著從始至終的信念與意志。

  這才是約翰看重他的地方。

  沒有馬特這個正義的人，他們將會越走越偏。

  「你的凡人之軀內蘊藏著堅韌的意志和不屈的信念，我允許你按照規則行事，我尊重你的選擇，更會支持你的行為。」

  約翰說：「你總能夠在錯誤將要無可挽回前懸崖勒馬，憤怒如針一樣扎著你的腦子，你也能強忍疼痛。」

  他臉上帶著流露的真情。

  「在未來的一天，這個世界將會迎來一次絕望的降臨，在所有人放棄時，總要有人堅持下去。」

  很顯然，伊凡不會是那個人，戴克斯更不會是那個人。

  只有馬特，才可能是那個人。

  這個聯盟，除了馬特，全是極端的人。

  隨時可能變成變態殺手的FBI。

  滿腦子復仇的俄國科學家。

  還有不把自己當做美利堅人的巫王。

  只有馬特，他是特殊的。

  約翰走到馬特面前，認真說道：「你所信仰的不是那個無所不能的上帝，而是一個束滿鎖鏈的自己。」

  「你的每一句祈禱，無法抵達神的耳畔，卻可以一次次紮根心底。」

  「你有一顆心，馬特。」約翰指向他的心，問道，「聽到了，你自己的心跳。」

  「告訴自己，你的選擇。」

  馬特將手放在心口，感受每一次心臟跳動在指尖傳來的律動。

  「你呢？」

  馬特說：「我從來沒有聽到過你的心跳。」

  「我？」約翰啞然失笑，「有趣的問題，也許等哪天，你就可以發現我的秘密。」

  拿出那瓶終極藥劑，約翰輕微晃動一下透明的試劑瓶。

  「現在的你，需要給我一個答案。」

  「它能夠讓你變得更強，一如曾經的超級血清，塑造一個美國隊長。」

  「不，會是更強大的美國隊長。」

  約翰看向馬特的眼睛，「也許你的雙眼，也可以恢復。」

  「重見光明。」

  這四個字對馬特的誘惑，不亞於伏地魔聽到哈利·波特。

  重新見到光明嗎？

  馬特低了低頭，自幼年後，就失去的權力。

  約翰將終極藥劑放在馬特手中。

  馬特手指摩挲著光滑的藥劑瓶，表情上多了幾分激動。

  可是……

  「我不需要。」

  馬特將東西還給約翰。

  「你說過，堅持信念的我，才值得你如此看重。」馬特堅定說道，「力量會讓我逐漸失去這一切。」

  力量滋生野心。

  融合進化血清的終極藥劑，藏著一絲來自超級血清的作用。

  好的人會變得更好，而壞的人會更壞。

  默多克家族的男人，內心裡藏著一隻野獸。

  將其釋放出來，會成為一場災難。

  馬特選擇放棄到手的東西。

  他要控制住野獸，不讓其出來為禍人間。

  約翰笑了，他把藥劑放進口袋，「你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

  這東西，約翰用不上。

  伊凡和戴克斯一個穿戰甲，一個有超級脊柱，都不需要終極藥劑錦上添花。

  馬特不願意接受，約翰也不會勉強。

  「那個女人就給你處置了。」約翰擺擺手說道，「不管是怎麼樣，我都尊重你的想法。」

  「謝謝。」馬特用力點頭。

  ...

  沒有了戰甲，你還是什麼？

  曾經史蒂夫在和托尼爭吵時，提到過這個話題。

  是有戰甲的托尼才是鋼鐵俠，還是有托尼的戰甲才是鋼鐵俠？

  沒有了戰甲，他是億萬富翁，是天才科學家，是托尼·斯塔克。

  眼下的托尼就是面對如此困境。

  這是他在成為鋼鐵俠，第一次沒有戰甲去對付壞蛋。

  得知滿大人在邁阿密後，托尼進入百貨採買裝備。

  當初的馬克1是他在山洞裡，用鐵錘一錘錘敲打出來的。

  是托尼·斯塔克創造了鋼鐵俠，就算沒有戰甲，他也依舊是鋼鐵俠。

  焦慮症在念頭通達之間便被治癒。

  托尼潛入疑似滿大人存在的莊園，他配備自製裝備。

  在樓梯拐角鬼鬼祟祟。

  看到把守的安保人員後，他一個鉤索勾住那人腳踝讓人摔下樓梯失去意識。

  動靜引來另外兩個安保，他抬起改造射釘槍，在那人開口前一槍封喉，上前便施展他苦練詠春的一套連招，將人擊倒。

  另外一個安保當即出手，托尼轉身瞬間，掏出電擊槍讓人獲得優質睡眠。

  繼續前進，又出現兩個安保把守入口，他將自製皮球炸彈扔進去。

  無知安保拿起，爆炸將人解決。

  另一個安保下意識掏槍，托尼舉著射釘槍，開槍讓人掉進水裡。

  經過那人身邊，托尼瀟灑扔進一枚自製炸彈，炸彈爆炸解決戰鬥。

  隨手扔掉射釘槍，進入莊園。

  電擊手套，讓撩騷安保睡下。

  一路過關斬將，他終於要面見最後的大BOSS。

  一個讓他狼狽，還損失一座別墅的男人。

  滿大人。

  托尼將安保的手槍奪走，朝著最後的地點走去。

  臥室。

  托尼看到每次十環幫黑入電視頻道會出現的十環標誌。

  他深呼吸一口氣，連這裡面的味道都是壓抑的。

  打開保險，拉動槍栓。

  他緩緩走入。

  手心冒出汗水，他最先看到的，是一張床。

  那張床很大，足夠躺下三個人一起翻雲覆雨。

  床上瑟縮著兩個女人。

  托尼眉頭一皺，正要問清楚狀況時。

  就見女人們，都畏懼地看著一個方向。

  托尼轉頭望去，他的眼前炸起一道銀光。

  不假思索，托尼就要扣動扳機。

  子彈划過槍膛，即將離開之際，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將其從中切開。

  槍只剩下半截，托尼額角落下一滴冷汗。

  那人一刀切開手槍，刀口對準托尼的喉嚨。

  下一秒。

  一道紫色能量纏住那把刀，猛地往後一拽。

  武器脫手刺入地面。

  又有人來了。

  托尼這才看清楚現在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