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

  女子姿容絕美，容貌像極了瑤靈，近乎一模一樣，姜羽不由的呆住了。

  不思量，自難忘。

  「你終還是來了。」女子紅唇輕啟，聲音更是令姜羽沉醉。

  「終相見。」本有千言萬語，一時噎住，不知言何。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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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情至深處，竟然一時冷住了場面，魂牽夢縈多少次，此刻相見，姜羽輕輕伸出雙手，擁佳人入懷，說道：「這些日子，你去了何處。」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到是你，讓我苦思了一千年。」瑤靈開口道。

  「一千年，你我分開也不過幾月，一年都不到，怎會有一千年。」姜羽笑道。

  「你所有的，當真都不記得了。」瑤靈從姜羽懷中，抬起頭，美眸流動異彩，像是兩顆精緻完美地寶石般璀璨。

  「當初的種種，自然都記得。」姜羽搖頭說道。

  瑤靈從姜羽懷中脫身，纖細若美玉般的手指，輕輕扣住姜羽的大手，若一個靈動精靈般，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空靈秀巧，腳下步步生蓮，帶這姜羽來到那一幅幅的壁畫面前。

  往事的一幕幕，先從天神山開始，而後一幕幕閃過，幽晴河、天神宮殿，四極禁地，這些都是兩人生死經歷過來的，刻骨銘心，終生難忘。

  但過後的一切，姜羽就全然不知道了，只見一座山脈上，血流成河，染紅了半邊的晚霞，夕陽之下，一名男子，手持戰戟凌立，衣襟染血，孤寂的身影，站在烈陽下，有些蒼涼。

  他身旁躺落了一地的屍體，他身上亦有無數的傷痕，但他懷中卻抱著一人，站在此處，久久沒有起身，這是悲壯的一副畫面，在過往，事後就沒有了。

  「這些你都記得嗎。」瑤靈笑語嫣然。

  「四極禁地之前的事情，我都記得，只是之後的，我好像從未經歷過。」姜羽說道。

  姜羽站起身軀， 渾身像是有一股神炎爆發，騰繞起來，將周圍渲染的仿佛一個光明世界，他伸手脫出一個光球，把這些畫面全部烙印在其中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我還是喜歡你這種樣子，如以前一樣，總是小心翼翼。」瑤靈笑道。

  姜羽感覺眼前的眼前的瑤靈有些奇怪，何處奇怪他說不上來，只是有一種感覺，始終縈繞在心頭，令他揮之不去。

  「你真的是靈兒嗎？」姜羽有些疑惑的問道。

  瑤靈倒也不氣，輕攏秀髮，宛若皎月般的笑容，容貌令天上的仙子都要自慚形穢。

  「你說呢，姜羽。」她輕輕吐出姜羽二字，再次把姜羽的心中的疑慮打消，一直以來，她都是這般稱呼姜羽的。

  「走，我帶你去看，另外的世界。」瑤靈牽起姜羽的走，走向了宮殿的深處。

  幽暗的黑色未知處，不知有什麼，總能帶給人們一種畏懼的心裡，但姜羽牽著瑤靈的手，很安心，心緒更有一種難言的平靜。

  姜羽見過了兩人蕩氣迴蕩的經歷，心中產生了一絲漣漪，若影隨行，若魔性一般，甩之不去。

  兩人穿越過了一處處的行宮，向著大殿內部走去，深處的行宮，重疊曲回，修的很有將就，姜羽看的都有些眼暈。

  「到了，便是此處。」瑤靈拉著姜羽，來到了一處遼闊的平原，兩人一路竟然走出了宮殿柳暗花明又一村，這裡竟然是別有洞天。

  「真是想想到，此處，竟然是如此一番景象。」姜羽笑道。

  「我好想，你陪到再次，一直到白首。」瑤靈又再次依偎進了姜羽的懷中。

  「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姜羽呆呆的出神，他更是嚮往這種生活，不禁沉浸入了其中。

  「放棄一切可以嗎？」瑤靈又再次開口問道。

  「放棄一切。」姜羽痴痴喃喃。

  瑤靈明亮的大眼，眨動者光彩，看著姜羽，兩人的目光交織到的剎那，若春水一般，緩緩潤入兩人的心田。

  時光靜靜流淌，姜羽抱著瑤靈的嬌軀，溫香軟玉，顏如玉，氣如蘭，幾乎融化在了此處。

  姜羽心頭掠過一絲暖意，多少年來，他從未感受過此等柔情，他一生孤苦，從小受人欺凌，一腔苦楚，從來都是自己承受，不於旁人訴說。

  此刻，有一名女子，如此對他，怎麼不令他心動。

  他的心，已經全然送給了眼前的女子，毫無保留。

  突然！姜羽心中閃過一絲牽掛，古荒二字從其心頭閃過，他猛然驚醒，張霄臨走前的囑託從起心中浮現而出。

  「不可，我怎能如此自私，師尊交給我的重擔，我都未完成，怎可兒女情長。」姜羽搖頭，從美夢中醒來。

  「你為何如此狠心。」瑤靈露出一絲幽怨的神情。

  姜羽身上的光芒散發出一絲慘然，像是一股股可怕的光華誕生，如一股可怕的能量誕生而出。

  「你不是瑤靈！」他一把拋開懷中的瑤靈說道。

  姜羽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方才，他有十成把握擊殺懷中的瑤靈，但他卻最終放棄了，他不想讓自己的夢破碎，但卻不得不從其中走出。

  「我為何不是瑤靈，我等你了千年，我從遙遠的未來特地來尋你，你此刻卻說我不是瑤靈。」瑤靈眼神中有著失望，美眸蒙上一層晶瑩的水霧，令人心碎。

  姜羽不忍看起面容，背過身去說道：「你走吧，我不想殺你！」

  突然，瑤靈悽慘的笑了，如一朵破碎的仙葩，讓人肝腸寸斷，姜羽聽到那哭泣聲，心底都是猛地一顫。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不應該跨越時代來尋你。」瑤靈又說出一句令姜羽琢磨不透的話。

  「你說等候我千年，還跨越時代？」姜羽徹底疑惑了，只見那姜羽越說越迷茫。

  「姜羽，你這一世，終還是要負我。」瑤靈並沒有回答姜羽的話語。

  事情更為的撲朔迷離，瑤靈的話語中，終是有幾句牽動了姜羽的心，此刻，姜羽心智有些混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感覺眼前的瑤靈，似乎有真實了幾分。

  瑤靈先前，是否茫然想起了些什麼說道：「你是否，先前已經見過我了！」

  姜羽踉蹌著朝後退步，難以置信的看著瑤靈，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看著瑤靈的眼光，更加的難以揣測。

  「見過，你難道忘了嗎？」姜羽狐疑的道。

  「原來如此，我終究，還是，還是晚了一步，你我的結局，真就不可更改嗎？」瑤靈悽怨的眼神，勾動了姜羽的心神。

  「為何你會如此說？究竟發生了何事。」姜羽驚訝的問道，今日的瑤靈太奇怪了，又不像對者，似乎真的在她身上發生了一些事情，令他難以置信。

  「知道嗎，我是從數千年後的時代來的，與你本不屬於同一個時代。」良久，瑤靈幽怨的一嘆，望向蒼穹，似乎有些不甘。

  「此話當真！」姜羽雙眸瞪圓，也有些難以置信。

  「我只是想再見你一面，未來的路上，你會為我犧牲，我只是不想這樣的悲劇再次重演。」瑤靈說道。

  「我會隕落？」姜羽說道。

  「你被五大聖地高手圍攻，重走了你始祖姜雲天當年之路。」瑤靈道出另外一個消息。

  「你說始祖是被五大聖地的高手圍攻！全部五大聖地的高手！」姜羽雙眸瞬間變得一片赤紅。

  「不錯，始祖是被五大聖地高手圍攻。」瑤靈點點頭說道。

  「五大聖地！」姜羽一拳砸出，氣爆聲不絕於耳。

  瑤靈知曉姜雲天在姜羽心中的地位，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一旁勸慰，這一世，要讓他隱忍。

  「我身有仙器，怎會隕落！」姜羽又問道。

  「上界有人出手，不想你存活。」瑤靈說道。

  「上界！竟然是上界之人出手！」姜羽又說道。

  姜羽驚駭的無以復加，他有很多想不明白之所，但是任憑他再怎麼問瑤靈，他卻都是不肯再開口了。

  「不能再說了，否則，對你，對我都不利，這一世，我真不忍心，看你為我而死，所以我跨越時代來此，只想告訴你，你務必要隱忍，你此刻，是不是，已經在外開始自立門戶。」瑤靈又再次問道。

  姜羽皺皺眉頭，瑤靈連此事都知道，看來，今日他從未來而來，多半是真的了，想必，他艱澀的點點頭。

  瑤靈心頭閃過一道驚雷，若晴天霹靂般，在心間炸響，一切如同未來一般在發生，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相同的軌跡 朝著前方行進者，瑤靈心中悔恨，若是自己在早來一些，或許，會有些挽救，但這一切都已經有了發生，所有的都無法挽回了。

  在知曉自己命運之刻，姜羽並無驚慌，亦無失措，他只是淡定的看看自己說道：「我不信，不可逆天改命！」

  「可是，你能改掉姜赤，還有方震的命，還有華清他們嗎！」瑤靈又再次問道。

  「天地之間，無不可改之命，總有一絲契機，這一世，我將再與天一爭！」姜羽傲然道，心頭對此並不以為然。

  瑤靈聽此，神情明顯一滯，但隨即發出了一聲狂笑，響徹了整片天宇。

  轟！

  天地灰暗了下來，仿佛一面天幕遮擋住了天宇，場上唯獨那姜羽身上的道形在散發著璀璨的神光，一隻大手從天而落，仿佛要將在大道天路前進姜羽打掉，姜羽感受著龐大的壓力，全身的血液沸騰了。

  「姜羽！你實在太冥頑不靈了！這樣都打不破你的道心！好！好一顆魔心。」天穹上傳來一聲厲喝！

  「既然你想玩，何不好好的陪你玩！」姜羽也露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笑容。

  「不知這位大嬸，姓什喚何，好讓小弟我銘記這溫柔鄉。」姜羽調笑者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