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白玉鐲的秘密,審!
2024-06-15 08:33:19
作者: 鶴笙
薄刃頓止,容瑾笙回眸,凝視她半響,雖沒回應,卻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暗巷重歸寂靜。
曲蓁強撐著起身,緩步走到兩人面前,從袖中拿出一個藥瓶,直接灌入老太監嘴裡。
「你,你給我吃的什麼?」
他被迫吞下,驚駭的喊道,聲音尖銳刺耳。
容瑾笙眉峰微蹙,抬指凌空點了兩處,再任憑老太監如何呼喊,都發不出半點聲響。
而隨著一切塵埃落定,暮霖等人才趕到。
望著遍地屍身和渾身是血的兩人,暮霖急道:「主子恕罪,是屬下來遲了!」
「姑娘!」
血手和風愁忙圍了上來,「你怎麼樣?受傷了?」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沒事!」
曲蓁想著這兒發生的事瞞不住,很快就會將人引來,忙道:「先把他帶回去。」
「遵命!」
幾人見容瑾笙面色陰沉,不敢多問,忙提著老太監就轉身離開。
至於死的其他內監和刺客,無人理會。
兩人站在屍堆里,兩相對望,容瑾笙鳳眸里的血色已經褪去,但殺意和冷漠肆虐,遲遲無法平息。
時至如今他依舊心有餘悸。
要是他再晚來片刻,等待著他的,就是一具屍體!
「放輕鬆,已經沒事了!」
曲蓁輕嘆了聲,牽著他的手掌覆在自己臉頰上,「你看,我還好!」
那掌心堪比寒冰,沒有半點溫度。
僵硬而濕潤!
容瑾笙鳳眸凝視著她,指尖微動了下,輕輕摩挲著那細嫩的肌膚,在這柔軟中,才覺得周身溫度逐漸回籠,一把勒住她的腰箍進自己懷中,顫聲道:「幸好,幸好趕上了!」
景帝醒來,宮中一片沸然,他被牽絆無法脫身,卻感覺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像是被撕裂般。
直到袖中玉瓶砸落,碎成數片,他再坐不住,疾馳出宮,卻得知人早被接走!
天知道那短短數息功夫,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曲蓁任由他抱著,直到情緒平復,才輕道:「走吧,該收拾收拾進宮去了。」
「好!」
容瑾笙命人去南衙走了一趟,告知曲蓁遇襲,隨行護衛和內監被殺一事,命他們處理後續。
又回府換了身衣裳,見松風水閣的門依舊緊閉,思索片刻,推門而入。
「誰?」
曲蓁攏衣倏地回身望去,見是他後,緊繃的身子放鬆,背過身道:「我就快好了!」
「你傷在後背,自己怎麼上藥?」
聞言,容瑾笙輕嘆口氣,緩步繞過屏風,待看到那纖細玲瓏的背影時,饒是早有準備,還是不免呼吸一窒。
他闔眸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異樣,幾步上前取過她手中的藥罐,溫聲道:「我來吧!」
曲蓁沉默一瞬,「好!」
她背對著他,看不清那蒼白的面色,背上一條猙獰且深的傷口卻印入眼帘。
鮮血淋漓!
容瑾笙喉結滾動,一時間竟覺得手中藥罐燙的他險些抓不住,手驀地抖了下。
「還疼嗎?」
「皮外傷,還好!」
曲蓁微微側首,眼角的餘光瞥見那凝重的神色,露出抹淺笑來,「怎麼,該不會還要我這個傷患安慰你吧?」
她有調節氣氛的心思,但這三兩句話,如何能撫去容瑾笙的心疼和憤怒!
他沒說話,指尖蘸了藥,抹在那傷口處。
動作輕柔而仔細。
這過程十分漫長,曲蓁肩頸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不知是痛的還是其他緣故,在她終於忍不住之時,身後傳來道極淺的聲音。
「好了,我去外面等你!」
幾乎是他起身的同一時間,曲蓁立即攏上自己的衣裳,悄無聲息的舒了口氣。
早知道,她自己上藥還能快些!
穿戴梳洗後,兩人乘車入宮,曲蓁望著那自上完藥,這就一言不發的某人,覺得氣氛壓抑的有些不自在,主動開口詢問道。
「他們走的都是暗巷,你怎麼找過來的?」
容瑾笙幽幽睜眼,視線在她身上掠了一圈,最終凝在她袖子上,準確來說,是看嘖著她手腕。
答案不言而喻。
曲蓁抬手,露出纖細的手腕上戴著的那個白玉鐲子,,疑道:「是它?」
她研究半響,都沒發覺其中的奧妙,不由得看向容瑾笙。
「那白玉鐲不僅是印有雪家族紋的兵符和傳承,暗扣之中,還藏有一個活物!」
容瑾笙壓下心中複雜情緒,悠悠解釋道。
「活物?」
曲蓁手指撫上那處鏤空銀雕的位置,摸索著去扳動暗扣,卻被他制止。
「這暗扣之內的東西,是兩隻蠱蟲,能相互感應指引,遇到危機有救命之用,但只能開一次。」
「還有這種奇物?」
曲蓁放棄了這打算,「也就是說,你是憑著這兩個蠱蟲間的感應找到我的位置?」
「嗯,因你遇到危險,所以我會聽到蜂鳴之音,越是靠近,聲音就會越清晰。」
方才他要是趕不上,那就只有用這個法子,但不到萬不得已,他決計是不想碰的!
「倒是有趣。」
曲蓁沒察覺他眼底的暗色,興趣退去,轉而詢問起宮中的事情,景帝能醒來,必然是找到了下毒的人。
「是誰動的手?」
容瑾笙好整以暇的靠著車壁,輕道:「你素來聰穎,不妨猜猜?」
「最有嫌疑的無非就是幾位皇子,和北戎等地的細作。」
她整理著腦海中的思緒,邊觀察著容瑾笙的細微情緒,邊試探道:「北戎因耶律真之死陷入幾王奪嫡的紛亂中,傷亡慘重,沒心思來做這些擦對。」
「南疆祭司和聖女分裂,處於奪權期,有意親近大盛,應該也不是他們,至於大離,隨著大哥歸位,矛盾日益尖銳,也是自顧不暇,算來算去,也就只有宮中那幾位有動機,有機會!」
容瑾笙點頭,「繼續說。」
「陛下是太子的靠山,一旦駕崩,東宮獨自面外家勢力強大的三皇子,無異於以卵擊石,所以他不會自掘墳墓,三皇子笑裡藏刀,最為愛名,如今朝中局勢正好,犯不著兵行險兆。」
思來想去,都剩下了兩人。
曲蓁面色古怪,狐疑道:「二殿下寡性薄情,不沾朝政,與陛下間素有嫌隙,但他心懷萬民,斷不會因一己之私使得大盛社稷動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