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白撿的便宜
2024-05-02 01:24:46
作者: 狂奔的蝸牛
這湛瀘大世界十大勢力,有魔門,有仙門,仙門就是七星劍宗、萬道宗、千葉島、叩仙宮等七大仙門,如今的七大仙門已經分裂,帝王下令六大仙門圍攻萬道宗。
而魔門則有其三,五毒教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魏君庭對於五毒教的一些手段,其實還是有些了解的。
此時只一眼過去,就通過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屍體上所留的毒傷,認出了對方五毒教的身份。
再然後,魏君庭的眉頭,也就皺得更緊了許多。
通過對天下大勢的分析,魏君庭知道,五毒教對包括七星劍宗在內的許多城池,都有著不小的野心。甚至可以說,他們之間早已是不可調解的死敵。
魏君庭很想知道,在當下這樣一個時間段,五毒教的高手們跑到這十萬大山的深處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反正他是不相信,五毒教派出至少兩個元丹境的高手往十萬大山里來,為的就只是找幾頭凶獸的麻煩。
至於對方或許是奔著自己,那就更加可說是無稽之談。
在自己武帝的身份未曾暴露的情況下,魏君庭的實力在七星劍宗的年青一代里雖然可說是罕有敵手,但也不至於能引起五毒教的注意。
往自己臉皮上貼金那種事,反正魏君庭是做不出來的。
只不過魏君庭眼下所掌握的線索著實有限,僅憑此處的景象,很難做出太多的判斷來。
所以,魏君庭只在略作思忖之後,就放棄了再做思慮的打算。
而是探出手來,以體中真元凝出一把靈氣之刃,準備對眼前的兩具凶獸屍體做一個開膛破肚。
——雖然說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體內的凶獸妖丹都已被人挖走,但它們兩個,一個是五階凶獸,一個是四階圓滿,可以說全身都是寶貝。
無論拜月棕熊的皮毛,又或者紫紋吞天蟒的獠牙,一旦拿了回去,都是極為珍貴的煉器材料,魏君庭不可能眼看著它們在這裡腐爛,成為其他凶獸口中的食物。
「倒也算是白撿的便宜。」
魏君庭新得了個乾坤袋,內里的空間雖算不得太大,但要從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這裡弄一些材料裝到裡面,卻也占不了太多的地方……
魏君庭在這裡忙著肢解凶獸屍體,收集材料。
數百里外,十萬大山的更深處,莫長老等三人,卻都是一臉失望的神情。
自打從魔修那裡得到慕容尊者的消息以後,他們幾人便進到了十萬大山裡面。
到今日為止,已經過去了足足三天。
三天時間的尋找,又有地圖作為導引,可即便如此,除去今日遇到的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以外,他們就再沒有了任何的收穫。
振動身後的靈氣羽翼,莫長老當先落到一處略顯平整的山頭上。
韓景輝、鍾離春二人緊隨其後,一左一右的,也落到了莫長老的身旁。
不過,與兩個時辰以前相比,一身紅裙的鐘離春依然是那副嫵媚無雙的模樣,可韓景輝的打扮,瞧來卻略微透出了幾分狼狽。
他身上的衣袍,已多出了好幾道極為明顯的口子。
卻是因為韓景輝早前所面對的敵手,是拜月棕熊這樣一頭防禦力極為出眾,眼瞧著就快要突破入五階的強大凶獸。
他雖有元丹境的修為,可並不像魏君庭那樣,因著體內真元屬性的強大,可以讓他有越級而戰的本領。
故而,在與拜月棕熊的一戰中,韓景輝雖然最後還是成功殺掉了敵手,但相比於鍾離春,終究還是耗費了更多的時間,也使用了更多的手段。
以至於莫長老此時看向韓景輝的眼光里,相比早前時候,已帶出了更多的審視味道。
將來,如果韓景輝最終真的投靠到莫長老的麾下,他所能享受到的優待,怕是要打上許多的折扣。
韓景輝心中暗恨不已。
既恨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這兩隻凶獸,也恨突發奇想,要借兩隻凶獸檢驗他與鍾離春實力深淺的莫長老。
及到最後,就連早前惹了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發怒的不知名神秘人——也便是魏君庭,也一起恨上。
是的,韓景輝他們已經發現,在他們到來之前,曾有另外一人,也同拜月棕熊、紫紋吞天蟒戰過一場的事實。
畢竟在這三個人的隊伍里,有莫長老這樣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者存在。
再加上韓景輝他們在成功殺掉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以後,還對這兩隻凶獸進行了開膛破肚。
當他們並沒有從拜月棕熊又或者紫紋吞天蟒的肚中找到如靈草、靈果一類的東西以後,因著莫長老的一句話,事情的真相,很快就已被韓景輝、鍾離春他們給分析了出來。
或許,正是因為有人提前奪走了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互相爭搶的靈物,所以這兩隻凶獸才會在看到五毒教三人的到來以後,只第一時間就對他們發起了攻勢。
甚至就連五毒教三人的隊伍里,有莫長老這樣一位歸一境高手存在的事,都未有在意。
將身後的靈氣羽翼收起,緊跟在莫長老的身後也站在了山頂平台上。
心中情緒略有些煩躁的韓景輝,看著身旁沉默不語的莫長老與鍾離春兩人,終於最先忍不住,衝著莫長老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會不會……那個奪走了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所爭搶的靈物的那人,也是為了慕容尊者留下的遺蹟而來?」
依照那魔修的說法,昔年他遇到慕容尊者的地方,就在這附近。
那魔修當時遇到一頭五階凶獸的追殺,卻意外遇上坐在河邊撫琴的慕容尊者,被其救下了性命。
莫長老他們找到了那魔修記憶里的那條大河,又以大河為基點,將搜尋的範圍,擴展道方圓數百里。
可即便如此,這幾天下來,他們也沒能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對於韓景輝的猜測,莫長老雖然聽在了耳中,卻並沒有發表任何的看法出來。
倒是鍾離春只在聽到韓景輝的言語之後,便自口中發出了一聲輕笑。
她斜著睨了韓景輝一眼,譏笑道,「那魔修也說了當年在這邊遇到慕容尊者時的情況,那種狀況下,誰又能肯定,慕容尊者落腳的所在,當真就在這附近?」
「沒準兒。」話音略作停頓,鍾離春探出一根纖指,往視線前方群山中指了一指,道,「還得再往裡頭深入許多。」
她笑著說道,「畢竟,以慕容尊者的實力,就算再往裡走個上千里的距離,於他來講也不會有任何的威脅。」
聽到鍾離春的話後,韓景輝有心做出反駁,可張了張嘴,卻實在很難說出任何的話來。
因為鍾離春此刻的言語確實很有道理。
在莫長老等人並不知道魏君庭究竟從兩大凶獸口中奪到了什麼靈物,也不知道魏君庭於瀑布後方發現了一個隱秘至極的洞府的情況下,鍾離春此刻做出的如此猜測,可以說最為合情合理。
沒看到連莫長老都點了頭?
韓景輝有心做出反駁,但在想了想後,終究還是沒有再多說話。
莫長老往韓景輝這裡瞥來一眼,心中暗道,卻也不算真的愚蠢,還能有幾分培養的價值。
莫長老並沒有將自己的想法付諸言語,他只往韓景輝這裡瞧過一眼後,便將自己的視線重新轉了回去。
瞧著遠處隱藏在雲霧當中,時時都有驚天獸吼聲傳出的十萬大山,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已經知道慕容尊者留下的遺蹟就在這附近周圍,憑咱們聖教的底蘊,遲早也能找到位置,卻也不急。」
莫長老說道,「我們眼下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萬道宗那邊不容有失,就憑魔教、陰九宮那些人,很難擋得住朝廷派來的高手,到那時候,還得咱們頂上去。」
眼中有晦暗神光閃過,明滅不定。
傳聞萬道宗護佑轉生武帝,朝廷命令六大仙門圍攻,這樣的事情三大魔門又怎麼可能不摻和,畢竟轉身武帝可是天界的大魔王救下的。
靜默了片刻後,莫長老做出決斷,又再繼續說道,「再找一天,等兩天後,我們必須回去。」
韓景輝問道,「那接下來這一天,我們該往哪裡去找?」
莫長老看他一眼,笑著道,「就這方圓百里吧。」
「將這方圓百里找個仔細,等回到教中,面對教主問詢,我們的回答,也能更加理直氣壯一些。」
「那……」聽到莫長老如此安排,韓景輝心念微動,有些不死心的,沖莫長老問道,「我們要不要順便把那個搶走靈物的傢伙也給找出來?」
莫長老搖搖頭,道,「不必主動去找,一切,就看運氣吧。」
「他若是運氣不好,撞到了我們,老夫這裡,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按照莫長老的安排,他們三人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並沒有刻意去找魏君庭的行蹤,只往各處可能會被充作洞府來用的山頭走動,掘地三尺,想要找到慕容尊者當年所留下的遺蹟。
不過慕容尊者與現今畢竟隔了五十年的時間,時過境遷,滄海桑田,在十萬大山這種遍布各種凶獸的地方,誰也無法確定,五十年的時光過去,慕容尊者當年行走十萬大山時所留下的痕跡,會否早就已經因著某隻凶獸不經意的動作,而徹底消失在了歲月長河當中。
所以,儘管又用去了兩天時間去進行找尋,卻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的頭緒。
而且,因著魏君庭通過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的屍身,也早就察覺到了莫長老等人的存在。
故而在這兩天來,有意的遠離了這一片區域,使得有心用魏君庭的性命來發泄自己心裡煩躁的韓景輝,失望不已。
朝廷的謀劃,萬道宗的事情,對於五毒教來說,才是更值得莫長老等人去關注的大事。
莫長老等人原本就已準備在第三天的時候回返五毒教,卻不想也就在第三天,莫長老這裡突然便接到了藏在七星劍宗的另一位五毒教長老的飛書傳信。
在將飛書傳信的內容看在眼裡之後,莫長老的面色立時就變的凝肅了起來。
他將手裡的符信順勢交在身旁的鐘離春手上,同時沉聲說道,「各大仙門都開始增派力量圍攻萬道宗了。」
「而且可靠消息,朝廷派出朱雀苑副執晏宮帶隊,也已在前往萬道宗的路上。」
「最可恨的是那晏宮沒有去萬道宗,而是向七星劍宗的方向而來。」
鍾離春正在觀瞧著符信里所書的內容,並未搭話。
卻是一旁的韓景輝聽到了莫長老的如此言語,忍不住驚叫出聲,「是曾經創出太陰離魂曲的晏宮?」
莫長老點頭,眸中隱有恨意,「正是晏老匹夫。」
朝廷才是最強的,不然如何號令各大仙門,之前朝廷不出手,三大魔門如果跟萬道宗聯手,即便對上六大仙門也不是沒有勝算,可朝廷一旦出手就麻煩了。
朝廷內又專門的修士大軍,共分七個分苑。
每個分苑各有職司在身,分管不同事物。
此次,朝廷在接到報信之後,能派出朱雀苑副執晏宮這等高手出面帶隊,雖然兵馬實力不強,卻也是在表明一個態度。
尤其是晏宮去的方向是七星劍宗,這肯定是朝廷的命令,否則晏宮不敢擅自更該方向。
鍾離春此時也看完了符信里的內容。
她深吸口氣,將眼光轉來道身旁的莫長老面上,沉聲說道,「或許,朝廷那邊,已猜到了我們五聖教的部分謀算,所以才會將晏宮這等高手派出,想要阻止我聖教的計劃。」
韓景輝雖曾聽過晏宮的威名,但對於具體的事跡卻並不怎麼了解。
他只知道五毒教其中一個計劃便是等七星劍宗封朝廷命令去圍攻萬道宗的時候,五毒教要趁虛而入,奪了七星劍宗山門,滅他全宗!
此時見到莫長老與鍾離春面上帶出的凝重,不由得便開口笑道,「區區一個晏宮而已,我們這邊也有高手壓陣,姓晏的就算再怎麼厲害,他一個人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莫長老暗嘆口氣。
從來不知者無畏,區區一個晏宮,還真就有翻天的可能。
莫長老作為與晏宮同一輩分的人,年輕的時候,可沒少受過晏宮的欺壓。
如果不是晏宮的性格太過剛直,恐怕如今的他早就成了朝廷的幾大苑主之一,而不僅僅只是個朱雀苑的副執。
但即便心裡清楚晏宮的本事高低,可此時在看過林長老那裡傳來的符信以後,莫長老的心中仍然不可避免的生出了幾分惱怒。
這是看不起誰?
五毒教這次,可是有莫長老、林長老兩位成名已久的歸一境長老聯袂前來,為的就是保證教內的奪城計劃萬無一失。
如果朝廷真的已經猜到了聖教的謀算,他們僅只派出一個晏宮,難道就想要阻止聖教的計劃?
一股被人輕視的惱怒感,瞬間就填滿了莫長老的整個心間。
不過此地只有韓景輝與鍾離春兩個後輩而已,莫長老即便心有腹誹,也不可能在兩個後輩面前表現出來。
「晏老匹夫即是要到七星劍宗這邊來……」
沉吟片刻後,莫長老心中做出了決定。
他扭頭往韓景輝、鍾離春兩人面上看去,沉聲說道,「老夫要先與林長老一起,商議後續計劃。」
「你二人隨後趕來,路上多注意一些。」
莫長老作為歸一境高手,他全力趕路的速度,當然要比韓景輝、鍾離春二人快上許多。
此時因著晏宮的緣故,既要儘早趕回五毒教潛藏在七星劍宗周圍的藏匿點,莫長老自然便不會刻意緩下速度,等候韓景輝、鍾離春兩個。
只是韓景輝倒還罷了,鍾離春作為教中鍾邢長老臨老了才得到的獨女,身份實在是尊貴。
莫長老擔憂沒有自己在旁看著,如果遇上什麼厲害的凶獸,或許會有他不願看到的意外出現。
至於韓景輝,一個上趕著要投靠自己的無根之人,根本就不值得莫長老投以太多的關注。
鍾離春也知莫長老的這聲囑咐是說給自己來聽的,所以在莫長老的言語落下以後,便嬉笑著沖莫長老應了一句,道,「莫伯伯放心就好。」
話音略作停頓,鍾離春往韓景輝身上淡淡的瞥了一眼,而後繼續說道,「我們也會全力趕路,不會在路上惹是生非。」
「況且,就這附近的凶獸,還傷不到侄女。」
聽到鍾離春講出的如此自信滿滿的言語,莫長老也知道以鍾離春的本領,確實不用自己擔心太多。
因為鍾邢長老傳給這個獨女的,可都是即便在莫長老這等五毒教的高層大佬們眼裡來看,也都非常珍貴的厲害功訣,並不是五毒法典那等只傳給教中普通弟子去用的大路貨色。
再加上鍾邢長老特意給鍾離春尋來的幾樣保命用的寶貝,鍾離春雖然只是元嬰中期的修為,卻有著能夠在元嬰後期高手的攻勢下,全身而退的本事。
想到此處,莫長老也算是放下了心。
他看了鍾離春一眼,笑著沖她搖了搖頭,「你呀。」
爾後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化出身後的真元羽翼,就此一飛沖天。
「你們兩個小心一些,老夫去了!」
等莫長老已飛到百餘米外,從他口中講出的最後的囑咐,才隨著清風傳入到了鍾離春與韓景輝的耳中。
對此,鍾離春只是一笑,並不說話,而韓景輝的心裡,卻沒來由的生出了幾許煩悶。
莫長老剛才,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自己!
眼中有惱恨之色一閃而過,但很快就已被韓景輝悉數斂去。
待莫長老的身影徹底從遠方天際消失以後,韓景輝扭過了頭,暗帶些微的討好,向著身邊的鐘離春問詢道,「鍾離師姐,咱們接下來,也直接回去?」
韓景輝口中的聲音很是柔和。
鍾離春體態豐滿,性情嫵媚,韓景輝對她早就存了別樣的心思。
況且,若能將鍾離春拿下,那麼便直接就能搭上鍾邢長老,成為鍾邢長老的女婿。
待到那時,韓景輝將不需要再靠著執行教中任務去換取修行資源,有鍾邢長老的照拂,各種各樣的珍稀物資,全都能觸手可及。
韓景輝一點都不懷疑,如果自己能如鍾離春一樣,從小就有鍾邢長老那樣的教中高層全力扶持,他現在的修為,怕是突破進歸一境都有可能!
韓景輝腆著笑臉要討好鍾離春。
而鍾離春雖是早在數日前就已猜到了韓景輝的心思,但對於韓景輝想要近水樓台的謀算,鍾離春卻只能說,他可當真是想的太多了些。
不過,心中雖是不屑,但鍾離春卻並不吝惜給韓景輝留出一張笑臉。
畢竟,能有個傻子不辭辛苦,前前後後的替她做各種的瑣事,於鍾離春而言,也是一件很值得她開心的事情。
她扭頭看了身旁的韓景輝一眼,柔聲說道,「眼看著咱們聖教的計劃已該到了發動的時候,此時自是要趕緊回去。」
鍾離春將自己的聲音放得舒緩下來,並自臉上適時的露出幾分憂慮神色。
「不過師姐弱女子一個。」
鍾離春瞥了韓景輝一眼,目中的柔情媚意,好似化成了水一樣。
她笑著掩唇說道,「這十萬大山凶獸遍布,殺機四伏,回去的路上,師姐卻還得靠師弟的護持,才能安心呢。」
眼見到鍾離春此刻的神態,韓景輝只覺著自己的骨頭都酥了大半。
他用了好大的毅力才壓制住自己的口乾舌燥,正準備說些什麼,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
忽又聽到鍾離春以如此柔弱語氣,講出了接下來要依靠他來保護的話。
雖然韓景輝很清楚自己的實力與鍾離春相較根本就不夠看,畢竟早前在面對拜月棕熊與紫紋吞天蟒的時候,相比於自己的手段齊出,鍾離春只簡簡單單,就取了紫紋吞天蟒的性命。
但即便如此,韓景輝仍然因著鍾離春的這番話而變得情緒高昂了起來,整個人都好似被打了雞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