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震懾紀家
2024-06-15 07:37:34
作者: 綠石
「噬魂蟲?」紀雲龍驚呼一聲,聲音顫抖,如同鬼魅,一股驚慌恐懼的情緒從他身上蔓延出來,使得周圍的弟子驚訝的詢問這噬魂蟲究竟是什麼東西。
紀青雲臉色大變,一時間,就是他腦中也是微微混亂,想要阻止,又不知該怎麼去說,但如果就這樣放任蕭凡施展出噬魂蟲的話,紀家,絕對是大惡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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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魂蟲,一旦中入人體,能夠透過人的神魂,看到他最近七天裡面的所作所為!」蕭凡淡淡說著,一伸手,就要將那噬魂蟲拍入到紀庭雲頭顱之中。
「請慢!」紀青雲大叫一聲,忽然轉身衝到紀錦面前,滿臉鐵青,怒斥道:「你不是說要為紀家獻身嗎?不是說家主是膽小懦夫嗎?自己的所作所為,現在該有你自己承擔了,出去吧!」
紀錦聞言,臉色一變,隨即驚駭的看著紀青雲,嘴唇哆嗦,想要說什麼,然而腳步卻是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兩步,大聲說道:「紀青雲,你說什麼,我不知道,我什麼也沒做,紀庭雲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要血口噴人!」紀錦忽然轉身,向著後方跑了出去。
「唉!」紀雲龍臉色頹廢消沉,而他身體一動,卻已經來到紀錦面前,手掌一探,沒有任何力量,然而紀錦卻怎麼也沒有閃避過去,身體如同小雞一般被紀雲龍一把抓了起來:「你們犯下的錯,紀家已經不能替你們承擔了,男人,就應該有擔當,去承認錯誤吧!」
紀雲龍聲音悲苦淒涼,手提著紀錦來到蕭凡面前,隨手拋到地面,沉聲說道:「蕭長老,此事我們也是今天才剛剛知道,請你相信,我紀家絕對沒有任何報復的心理!」
「只有他一個人嗎?」蕭凡看著趴在地面滿臉驚駭恐懼的紀錦,淡淡說道:「如果紀家包庇任何一個人,後果你們應該知道!」
紀雲龍嘆息一聲,轉頭大聲喝道:「紀敲,紀從,紀然,還不出來!」
被紀雲龍點到姓名的三個人臉色同時大變,他們本來寄望於紀錦被拋棄,能夠保住他們三個,卻不料紀雲龍直接將他們三個全部點了出去,心中驚懼無比,三個人接連後退,紀雲龍卻是臉色一怒,走上去如抓小雞般提著他們的身體拋到蕭凡面前,抱拳說道:「蕭長老,除了他們,在沒有其他人了!」
蕭凡冷笑一聲:「紀家主,我相信你說的話,不過之前我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若不然,我必然將紀家執事以上所有人完全血洗,但是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難辭其咎,而且,我也不能再拿我身邊親近之人和東華宮千百弟子的性命開玩笑,這一次,他們為了星辰天甲和先元流光沒有立刻下殺手,但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我沒有這個耐心一直陪著你們玩這種遊戲,也不敢拿我在乎的人性命打賭。」
紀雲龍臉色蒼白,沉聲說道:「蕭長老,此事是我紀家的錯,不過我可以保證,以後紀家弟子絕不會再做這種事情!」
|「呵呵,不會?」蕭凡一聲怒笑:「當初紀桀在東華宮門前,當著天下人的面就曾做過這樣的保證,念在他也算一代梟雄,有頭有臉的份上,我勉強答應,饒了你和紀家其他人的性命,但卻換來什麼?對我親近的人下手?這樣的行為,叫我如何能夠容忍,如何能夠再相信你們紀家的話,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再給一次機會,讓他們再對我身邊的人痛下殺手嗎?」
紀雲龍以及一眾紀家子弟臉色蒼白,神態驚恐,駭然望著蕭凡。他當真要將紀家絕滅嗎?要將紀家所有的人全部擊殺嗎?
紀雲龍不發一言,也感覺自己說的話已經完全不足相信,家主紀桀一代英豪說出的話,才間隔了不到一月,都被他們這些不肖子弟違背,不被重視,他說的話,又能有什麼效果,以後天下人還如何相信紀家。
「蕭長老,此事我們的確不知,蕭長老不妨明察,蕭長老也可以看看他們身上的傷,也是家主得知之後大怒打傷的!」紀青雲再次說道。
「呵呵,打傷的,既然你們已經知道,為何在我過來之後一意包庇,還不承認,一定要我拿出噬魂蟲之後才肯承認?嘿嘿,當真將我蕭凡當做傻子不成?如此無情無義,不守信義的家族,讓我如何相信,而且……!」蕭凡一指腳下趴著的紀錦等人,冷喝道:「整個家族裡面,都只是這些慣會用寫小伎倆,小手段,卑鄙陰險,不折手段,對一個小女孩竟然都能做下這種事情,時候還妄想推辭,不肯承認,如此家族,你們告訴我,讓我如何相信,讓我如何放心,怎麼肯定他們以後不會再做如此手段?」
紀青雲閉嘴不言,如此事情,換做是他,也斷然不肯放手,更別說蕭凡了。
一時間,整個紀家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再出聲,敢說一句。
「蕭長老,事已至此,我紀家所有人所有長老都在這裡,你準備如何吧!」紀雲龍垂頭說道:「但我還想懇求蕭長老!」紀雲龍忽然雙膝跪地,叩頭大聲說道:「懇求蕭長老,給我紀家留一線生路吧,我紀雲龍,願意自盡謝罪!」
紀家的人看著跪倒在地上的紀雲龍,紛紛呆住了,紀雲龍的脾氣在紀家是出了名的硬,倔脾氣就是家主都奈何不得,甚至一怒之下敢指著家主的鼻子大罵,可是現在他卻跪在眼前這個少年面前,為紀家懇求一條活路,這樣的硬骨頭,硬漢子,就這樣跪在蕭凡面前,屈膝叩頭。
所有的人不由都被這場景震撼,慚愧無比,一時間,有一種情緒在所有人的心底蔓延出來,羞愧,恥辱,悲憤……這種情緒讓所有紀家的人都低下了頭。
忽然只見紀雲龍抬起頭,看著身後那些紀家的人,滿臉淚水,泣聲喝道:「紀家創建一千七百多年,傳承十四代,家訓:持、恆、堅、毅、敢!五字家訓到現在,你們還記得哪一個,家主不良,與明荒教勾結,將我家訓視若無物,終招來殺身之禍,然而家主臨死醒悟,以一死以求保全紀家,而你們卻不知珍惜,陰謀誤家,家主之前曾說,紀家永遠不許尋仇,而你們卻充耳不聞,不過半月,便將家主的話拋在耳邊,五字家訓,視作何物,所作所為,將來死後,有何顏面再見祖先,紀家淪落,便是因為你們這般小人行徑!」
「你們若是知道羞恥,今日就當著列祖列宗的面發誓,從今天起,誰如果敢再對東華宮,對蕭凡,對一切有關之人動心機,耍陰謀,將身陷靈無地獄,受那無窮無盡的痛苦,死後不得入紀家祖墳,不得以紀家子弟相稱!」
紀家子弟面面相窺,相互而望,卻只見紀青雲猛地跪倒在地,伸出五指指天,大聲說道:「我紀青雲在此以紀家列祖列宗之名發誓,從今天起,無論之前有過任何事情,都不會對東華宮,對蕭凡,對一切有關之人有任何報復之心,否則,死後身陷靈無地獄,不入祖墳,不以紀家子弟相稱。」
隨著紀青雲說完,又有幾個人跪倒在地,大聲發誓,而其他人也是紛紛跪下,立刻毒誓。
紀雲龍抬頭望著蕭凡,沉聲說道:「蕭長老,紀家所有人都在此地,若是蕭長老肯手下留情,紀雲龍願意以一身擔起,自刎謝罪,如果蕭長老不肯放手,紀家所有人都在這裡,蕭長老儘管處置!」
蕭凡看著跪滿了院子的紀家子弟,從這些人臉上,他看到了一股羞愧,看到了一股悲憤,看到了一股痛苦和堅定,心中長嘆一聲,如果紀雲龍反抗,他必然痛下殺手,然而紀雲龍卻命紀家所有人下跪,以紀家列祖列宗名義起誓,更是明言,無論他做什麼,這些人都不會反抗,這卻讓他無法下得了手去殺這些毫不反抗的人。
「算了吧!」秦蒔蟬忽然說道。
「叔叔,這個紀庭雲雖然可惡,但是他也沒傷害得了我,這個大伯伯都哭了,你看他們,都好可憐,叔叔,別殺他們了!」張清芷晃著蕭凡的手掌懇求著說道。
紀雲龍看著張清芷,臉上浮現出一片感激之色。
蕭凡看在眼中,心中一動,拍拍張清芷的腦袋,淡淡說道:「既然清芷給你們求情,我就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有下次,必殺不赦!」
「多謝蕭長老!」紀雲龍沉沉叩下頭去,隨即起身,轉頭望著周圍還在跪著的紀家之人,大聲說道:「希望你們日後能夠謹記今日誓言,謹記列祖列宗五字家訓,無有違背!」
紀雲龍說完,身體猛然一顫,周身衣衫迅速鼓脹起來。
蕭凡看在眼中,身體一動,迅速來到紀雲龍背後,手掌在他後頸輕拍,一股玄氣立刻阻斷了紀雲龍體內玄氣運作。
「紀家主這又何苦!」蕭凡淡淡說道。
「家主,家主,我們知道錯了,您一定不能這樣做啊,紀家已經失去了那麼多長老,不能沒有您了啊!」
「家主,如果您走了,我們這些人要怎麼支撐啊!」
……
紀家的人終於反應過來,一個個圍攏上來,大聲哭叫哀求。
紀雲龍臉色大慟,抬頭望天,臉上淚水滾滾而落,卻再沒有那一股死志。
「清芷,我們走吧!」蕭凡拉著張清芷的手掌,沖秦蒔蟬微微一笑,向著紀家外面走去。
「蕭長老,且留步!」蕭凡和秦蒔蟬剛剛走出紀家,就聽見紀雲龍的聲音叫道。
蕭凡轉身看著紀雲龍,只見紀雲龍大步走來,衝著蕭凡一揖說道:「多謝蕭長老救命,紀家從今以後,絕不會再有絲毫不利於東華宮的行為,還請蕭長老放心!」
蕭凡淡淡說道:「紀家主自管做主就是!」
紀雲龍探手入懷,再伸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沓金行鈔:「這是一百張金行鈔,是我紀家過半的積蓄,發生此事,我們必然要有所賠償,還請蕭長老手下!」
蕭凡看著紀雲龍手中的金行鈔,每一張都足有百萬金銀,微微一笑,伸手接過放入體內世界。
只聽紀雲龍接著說道:「蕭長老,今日.你放手之情,日後紀雲龍必然有所回報!」
「好說!」蕭凡一笑,拉著張清芷和秦蒔蟬並肩離開。
「你從艾兒那邊討過來的蟲子真的是噬魂蟲?」路上,秦蒔蟬淡然問道。
蕭凡抓起那個蟲子呵呵一笑道:「艾兒馭蟲的本領雖然不錯,但是噬魂蟲這種蟲子他還是培養不出來的,這一隻只是尋常的草蟲,然後被艾兒用其他的幾種蟲子進行雜交和培育,只是有了噬魂蟲的模樣,但卻不是噬魂蟲!」
蕭凡隨手一扔,將那蟲子扔出數丈,笑道:「若非如此,紀家怎麼肯老實交代,到時候只怕還要多費一番手腳!」
秦蒔蟬恬然一笑,不再說話,不過顯然還是頗為開心。
蕭凡看在眼中,呵呵笑道:「蒔禪,你還是笑起來更加好看一些。」
秦蒔蟬雙頰浮現一抹酡紅,瞪了他一眼。
東華宮,小扇澗,張天坐在漫過腰腹的溪水中,看著身下的流水,嘟囔說道:「看水,看水, 看水,水有什麼好看的,師父啊,你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啊,我的志向就是快樂的活著,想修練就修煉,不修煉有師父頂著,也沒人敢欺負我,這才是我的理想生活啊!」
蕭凡本來走向這裡的身體微微一僵,恨恨看著張天說道:「既然你有這麼偉大的志向,那我還是讓你在水裡多待兩天吧!」
蕭凡轉身便走,留下驚愕的不知所措的張天坐在溪水裡,忽然起身大叫道:「師父,我錯了,讓我離開吧,我一定努力修煉,不會丟師父的臉的!」
蕭凡陰沉著臉,多少人擠破頭想要拜到在他的門下,他卻收了張天這樣一個憊懶徒弟,快樂的活著,自己能頂自己頂,不能頂師父頂,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志向。
蕭凡很快來到了凌奎書所在的山峰,隔空便見到凌奎書在那巨石上面打著拳,始終是那一式絕地平淵,然而這一招現在由凌奎書施展出來,卻多了一股綿延深厚的意蘊,這是一種氣勢,一種態度,雖然還並沒有形成氣意,但是這種氣韻,已經讓他這一招無論是威力還是氣勢上都有了很大的增長。
蕭凡看著凌奎書施展兩遍,隨後又見凌奎書將頭探出巨石,向下觀望,然後再次打拳,如此周而復始,讓蕭凡見到張天后有些糟糕的心情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