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商定婚期
2024-06-15 07:10:16
作者: 明月掛西樓
沈綿聽了便露出笑容,「嘴上說可不行,記得給你師姐送一份厚禮。」
「就你會占便宜。」周崇翻了個白眼。
沈綿被惹得笑起來,「等你成婚的時候,我也給你送禮啊。」
「我真是沒想到,你們倆能成,去年我還想著,你這事情早晚有一天要黃。」周崇感慨道。
「怪不得周郁兒想跟你拼命呢,我小時候也常見她,哪一回都說長大了以後要嫁給江星列,我還以為他們兩家都定親了。」
「我剛開始也沒想到能成,因緣際會,誰能想到呢。」沈綿笑著說道。
周崇四處看看,壓低聲音道,「我悄悄跟你說,你未來的這位婆母,淑和郡主,手段可厲害了,靜國公府年輕時候有好些妾室呢,結果就她一個人生了三個孩子,那些妾室連懷孕的都沒有,她還把靜國公治的服服帖帖,你說厲害吧。」
沈綿點頭,淑和郡主厲害她是知道的,她問道,「那你們家就一根獨苗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因為我爹他身體不好,他比端王叔年紀還大,就我這一個兒子,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周崇道。
「也好,你們家的家產都是你的。」沈綿調侃道。
「這有什麼好,我一定要娶一個好生養的,長相只要看的過眼就行,我連個兄弟姐妹都沒有,太苦了,」周崇道,「不說這些,反正你要小心謹慎才是。」
沈綿笑著點頭,「好生養的,這怎麼看得出來。」
「我也不知道,肯定得身體好,家裡孩子多,我回頭打探打探盛京哪一家是這樣的。」周崇信誓旦旦。
「那你去吧,」沈綿道,「我這會兒要收拾東西回家去了,你正好來陪老師,我先走了。」
「你去吧,我回頭給你送禮。」周崇朝她擺手。
沈綿也擺擺手,這才告辭離開。
回到沈家的第三天,就到了商定婚期的日子。
靜國公夫婦二人帶著長子,上午到了沈家。
沈秉心裡這個氣啊,這還有什麼好商量的,陛下都提醒過他了,說是五月下旬最好,關家的婚事在五月中旬,連著辦喜事,讓大家熱鬧熱鬧。
淑和郡主進大門就拉過了鄭氏的手,跟她一起往前走,笑著低聲說,「本該是咱們兩家的事情,陛下不知怎麼卻定了日子,眼下咱們能挑的就那幾日,親家母覺得哪一日好。」
「我看二十四、二十八這幾個日子都不錯,」鄭氏挽著淑和郡主的手臂,笑道,「虧了陛下提點,定在了五月,我們家綿綿,自小被她父親嬌慣的跟什麼似的,他呀,還想定在八九月,我說這怎麼行呢,兩個孩子都不小了,還跟我槓呢。」
鄭氏雖然捨不得女兒,但她也算比較冷靜,這婚事既然已經定下了,那一拖再拖也沒有意思,遲早都是要出門的。
「是啊,我們家星列,比綿綿大了五歲,這年歲差的是有些大,我這心裡著急著呢,盼著綿綿趕緊過門,大家和和樂樂的,明年再生個孩兒,這是多好的事情。」淑和郡主說得眉開眼笑。
「誰說不是,這兩年可是把我愁的都掉頭髮,生怕她嫁不出去,沒想到世子竟然能夠瞧上她,我是萬萬沒想到。」鄭氏道。
淑和郡主心想,我也不知道我兒子是什麼眼光啊,可是我有什麼辦法,攔不住啊。
「綿綿乖巧聰穎,為人赤誠,在青州時,還救了那麼條人命,去年在朝會上,也是膽色過人,」淑和郡主道,「我原來也覺得綿綿柔弱,可現在看來,全然不是這樣,親家將她教的很好,外人都覺得我肯定看重門第,可是在我看來,人品才更重要,不會的事情,咱們可以學,要是德行壞了,可是學不過來的,親家母你說是不是?」
鄭氏趕緊點頭,道,「我本來有些擔心呢,可聽到郡主你這麼說,我就安心了,我往日對這孩子確實疏於管教,日後她過了門,要麻煩你的事情肯定還多著呢,你該教導的教導,該訓斥的就訓斥。」
淑和郡主開玩笑道,「我要是訓斥了,星列不得過來跟我拼命啊,他可喜歡綿綿了,那些東西不著急,慢慢學著就好,日後他們夫妻一體,該教的,星列去教,我就在一旁瞧著,孩子大了,也不好訓斥他們,偶爾提點幾句,他們不嫌棄我麻煩就行。」
江星列和沈綿並列走在後面,跟著進了房門,沈綿一時間也不知道淑和郡主是客氣呢,還是說真的。
江星列則是心想,母親今天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日後他就是想方設法,也要請她做到的,不然母親磋磨人的手段,真是能讓你有苦說不出。
兩位夫人好歹是和和氣氣的,但靜國公和沈秉兩人見禮之後就沒有說話。
靜國公倒是有點理解沈秉,當年他嫁女兒的時候,也不想用正眼瞧端郡王,親爹親娘,和公爹婆母,到底是隔著一層,不一樣的。
大家客客氣氣地過好日子就行,想要親近起來,那就有些難了。
等坐到了屋裡,沈秉看著紙上寫的幾個日子,道,「我看,咱們就定在五月二十八好了,國公爺覺得如何?」
靜國公道,「左右都是這幾日,哪天都行,夫人你說呢?」
「是啊,」淑和郡主點頭,「那就聽親家公的,兩個孩子的事情,就定在五月二十八這一日,滿打滿算,還有三個月時日,這些日子,咱們兩家都好好準備準備,把婚事辦的熱熱鬧鬧,風風光光的,一定不能委屈了綿綿。」
靜國公道,「是啊,不能委屈了孩子。
沈秉靜默了一會,道,「沈家什麼樣的家境,你們二位也是知道的,如今我們也不能為綿綿準備多少嫁妝,只能盡力而為。」
靜國公抬手按著沈秉的手臂,道,「沈御史請放心,國公府的那些錢財,還不是祖輩們積年攢下來的,我們不過坐享其成罷了,這算得了什麼,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婚姻大事,還是要孩子們喜歡,日後過得好。」
他鬆開手,接著說,「何況那一日我也在大殿上,陛下金口玉言,那幅畫可值了七千兩,還是她十四歲的時候畫的,可見天資不凡,說句玩笑話,這孩子要是賣畫,家財萬貫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淑和郡主倒是贊同靜國公後面的話,不過「錢財是身外之物」這一句,淑和郡主是萬萬不能同意的,也只是靜國公這樣不當家的,才不知道錢財有多重要。
江星列道,「您放心,綿綿過門之後,也會繼續畫畫,不會埋沒了她的天資,正如父親所說,眼下去青雲寺求畫的人,數不勝數,綿綿這是不肯賣畫,若是肯了,我哪裡及得上她。」
沈秉看看江星列,道,「你們日後夫妻一體,相互扶持,沒什麼好比的,我只盼著你們,白首同心,日後就算有爭吵,也要相互體諒,記得今日的好。」
鄭氏道,「如此,婚期便定下,留下用一頓便飯吧。」
淑和郡主答應下來,江星列長出了口氣,終於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