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完成盛柏年臨終的夙願?
2024-06-15 05:11:23
作者: 香酥梨
謝美雲已經很長時間。
沒出席社交這樣密集的晚宴了。
來的人幾乎都認識她,除了和司徒正寒暄,這些人個個都想找她聊幾句。
謝美雲待了半小時,人就有些倦怠了。
於是乎就暫時離開了宴會廳,到宴會廳後面的小花園裡透透氣。
秘書給她拿了一支溫熱的水:「需要提前回去麼?」
謝美雲擺擺手:「等差不多結束了,我得帶著妍妍一起走,我可不放心把她單獨留在這兒。」
秘書應了一聲是。
謝美雲看著花園裡的一個白色歐式的小亭子。
她那裡有一張,和孟珍妮時隔多年後,再度通信時,珍妮寄過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就是在這個亭子裡面拍攝的。
不過那個時候,亭子頂上爬滿了紫藤花,拍照的時候,是紫藤花盛開的時候。
大串的花束垂落下來。
珍妮坐在亭子裡,懷裡還抱著她心愛的小狗。
對了……
那隻小狗……
聽說珍珠被偷走的時候,小狗也是在身邊的。
和珍珠一起不見了。
過了兩天,小狗的屍體被發現在了路邊的水溝里,腦袋都被人打扁了,死得極其可憐。
後來聽珍妮的傭人說。
珍妮一直篤定的認為,小狗是為了保護珍珠,才被打死的。
她心中滿懷愧疚。
不管是小孩和小狗,她都沒能照顧好。
謝美雲想到少年時的摯友,心中滿懷傷懷。
「謝姨。」
清潤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秘書和謝美雲同時回頭。
就見到了高大儒雅的盛裕諍。
男人到了中年,大多都要發胖,尤其是這些山珍海味的有錢男人。
就算沒有胡吃海喝,因為疲勞和壓力,長胖的也不在少數。
但盛裕諍卻沒有。
說他是玉樹臨風也不為過。
謝美雲從年輕時起,向來是一個沉溺於美色中的人。
盛裕諍是個例外。
此時,謝美雲看著盛裕諍,除了噁心和厭惡之外,找不到任何一絲正向的感覺。
「阿錚啊。」謝美雲示意身邊的秘書。
秘書微微頷首,走到了一邊去。
「謝姨近些年來,身子骨可好?」盛裕諍走到謝美雲身邊,和她並排站著。
「還行吧。」謝美雲回答道,「比起二十多年來看,肯定是差了一些。」
盛裕諍看了她一眼:「說到二十多年前,父親也是在二十多年前去世的,我聽說父親去世之前,找了自己很信任的僕人去找過您?」
「的確有這件事。」謝美雲嘴角勾著笑,視線定定的落在盛裕諍的身上,「阿錚啊,我和你父親是生死故交,你也叫我一聲姨,有什麼話要說要問的,就直接說直接問,不需要一個問題繞三百個彎。」
盛裕諍靜了一秒,忽然笑起來。
「謝姨想多了,我能有什麼問題想問?不過就是久久不見您,想和您敘敘舊罷了。」盛裕諍停頓一下,「對了,父親下一次忌日的時候,母親想給他大辦一場法事,謝姨您也來吧?父親臨終之前,都還掛念著您,叫著阿雲阿雲……您沒來他的葬禮,他肯定是遺憾的。就用這次法事補上,好嗎?」
聽到盛裕諍這麼說。
謝美雲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鴻門宴。
不過,鴻門宴又能怎樣?
她一把歲數了,還能怕了盛裕諍不成?
大不了,就用她的屍骨,去給妍妍鋪一場復仇之路!
「好啊,日子定好了,你叫人發帖子來就好。」謝美雲毫不畏懼,坦坦蕩蕩的應下。
盛裕諍又看了她一眼。
忽然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說道父親臨死之前叫著您的名字這事兒,我還想起來一件烏龍舊事。」盛裕諍笑著說道,「您知道我母親嫁給父親之後,一直有一個誤解麼?」
「什麼誤解?」
「她知道父親心裡一直有個人,當然,那個人不是他過世的妻子……後來我母親查啊查,以為父親心裡的那個人是孟珍妮。」盛裕諍說著,在謝美雲跟前比劃了一下,「你們不是有一個合影麼?那張合影裡面有您、有珍妮阿姨還有司徒老爺子,還有父親。」
「哦。」謝美雲腦海里,立馬浮現出了那張照片,可她卻說,「太久遠之前的事情了,不太記得了。」
「您不記得,可父親卻惦念了一生,這也成了我母親一生的陰影。」盛裕諍輕輕搖頭,「我小時候看過好多好多,珍妮阿姨的照片,母親告訴我,是這個女人搶走了爸爸的心。」
謝美雲下意識眉頭緊鎖。
「後來隔了很久之後我才知道,珍妮阿姨在我出生那年就死了。」
「你和我說這個做什麼?」謝美雲有些不高興起來,「難不成你母親只靠著一張照片,虛空索敵,你要怪在無辜的人身上?」
盛裕諍連忙擺擺手:「謝姨您先別生氣,我對您和珍妮阿姨是沒有惡意的,要怪這件事也只能怪父親,心裡有放不下的人,還要耽誤其他女人的人生。」
他停頓片刻。
我只是想起來,父親臨死的時候。
母親看著他喊著阿雲的名字時,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
然後念叨著:「搞錯了……搞錯了啊……」
謝美雲蹙著眉,沒有接盛裕諍這個話。
「父親不對。」盛裕諍沉默良久,忽然來了一句,「既然喜歡,就不該將就,該竭盡全力和愛人長相守的。」
謝美雲聽到這話。
忽的想到了朱妍的猜測。
後背爬上密密麻麻的寒意。
「阿錚是這樣想的嗎?」謝美雲極力裝作鎮定自若,「所以這麼久以來,你始終沒有伴侶,是因為還沒找到想要長相守的愛人?」
盛裕諍看向謝美雲。
視線和謝美雲短暫的對撞在一起後。
盛裕諍笑了笑:「謝姨,我很早之前就已經結婚了。」
盛裕諍停頓一下:「和我十八歲時就認定的愛人。」
「是嗎?我怎麼沒聽說過這事兒?」謝美雲做得一臉的驚訝,「什麼時候也讓謝姨見一見?」
「會有機會的。」盛裕諍眼底和嘴角,都噙著淺淡的笑意。
謝美雲觸及他眼眸里的笑意時。
心裡卻是陣陣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