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緊急修改遺囑
2024-06-15 05:10:33
作者: 香酥梨
朱妍慢條斯理的,喝完了苦到心坎上的黑咖啡。
去拍攝的地方,在帝都的郊外,出門的時候趕上了早高峰,堵在出城的一段,堵得死死的。
洛曉看了一眼地圖。
「好像是前面出車禍了。」洛曉嘟囔一聲,「還好我留了賽車的時間,不然今天妥妥的要遲到。」
朱妍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洛曉把手機一放,抱起胳膊:「不是吧?不是吧?你對象就這麼好,讓你這樣魂牽夢繞的?」
朱妍一愣,錯愕的看向洛曉,「我沒想知行。」
洛曉一副,你編,你再編的樣子。
朱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她沉吟幾秒,然後問洛曉:「曉,我是說如果,現在忽然出現一個,可能是你家人的人,你會怎麼應對……他間接的傷害過你,你也不怎麼喜歡他。」
洛曉表情陷入一瞬的茫然,隨後她坐直一些,嘴角嘲弄的勾了勾:「我啊……嗯……看情況吧,看他是怎麼傷害我的……如果是故意的,且很惡劣的話,這種親人要來也沒什麼用。如果……不是故意的,且他悔過的態度良好,我可能會先試著處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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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看向朱妍:「妍妍,我不太有出息,如果我還有家人在世上,我可能會對他比對其他的人寬容。」
朱妍伸手,輕輕揉了揉洛曉的腦袋:「對不起啊……問這樣沒腦子的問題。」
「害,我們倆誰跟誰啊!」洛曉擺擺手,「怎麼的?有你家人的線索了?」
朱妍看著洛曉,片刻後才點點頭:「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他是誰,等我先捋捋。」
「行!」洛曉並不在意。
一年多的相處下來,朱妍對她的付出是不計成本,也不求回報的。
她知道,朱妍如果有什麼事情不和她說,也不是為了防著她,更多的可能是要保護她。
朱妍看向車窗外。
溫度慢慢的降下去,帝都的天空就一天比一天灰濛濛的。
路邊的樹,葉子也掉光了,看起來枝丫亂舞的,很是不美觀。
朱妍腦海中。
又浮現出孟珍妮含淚看著她的幽怨模樣。
她像是有話要和自己說。
可……
要說什麼呢?
催促她快些為珍珠報仇?
還是……
她在怪她對司徒正的態度?
朱妍垂下眼瞼,耳邊是洛曉剛才的話,司徒正是因為,錯把司徒明月認成了珍珠的女兒,所以縱容溺愛,所以……
他的傷害算是故意的麼?
朱妍又想到,昨晚他下車時的決絕。
葉知行說他老辣,可盛裕諍何嘗是什麼好對付的小角色呢?
想到這裡。
朱妍沒有了猶豫,拿出手機,給手機里一個沒有存名字的陌生號碼,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不要著急,萬事要謹慎,珍重。」
發完消息。
壓在朱妍心口的無形力量,在頃刻之間就消散開去。
她深呼吸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去。
洛曉看著,沒說話,從自己的萬能背包里,拿出一個密封的盒子,裡面裝的是剝好皮的柚子。
天氣變冷之後,朱妍總咳嗽。
上次去體檢的時候,醫生也說了,朱妍身體裡缺少亂七八糟的一堆微量元素和維生素之類的。
小時候,貧民窟的一個老奶奶說。
沒事兒別總吃那些藥片,沒病也能吃出病來。
她從小把這話記在心裡,也不愛給朱妍多吃那些亂七八糟的補劑。
做了很多功課,小老鼠搬家似的,每天通過一些營養豐富的食物,給朱妍進行食療。
比如柚子的維生素含量就很豐富。
還潤肺!
司徒正昨晚一夜都沒睡好?
知道女兒是被剛生產後,就被活生生的燒死了,他如何睡得著?
一整個夜裡,他都在那場大火中。
看著女兒的身影,在大火中掙扎翻過,悽厲慘叫。
他悲痛萬分,卻怎麼也沖不進火海中。
只能看著女兒,一遍遍的被燒死。
醒過來的時候,淚把枕頭都打濕了。
外面的天還沒亮,可司徒正確睡不著了。
索性起床,去到書房查看關於盛裕諍和港城投資的一切。
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想到盛裕諍如果發現朱妍的存在,極可能再對她下手,司徒正就五內俱焚,焦急萬分。
他必須在自己死之前,解決掉盛裕諍和盛裕諍的爪牙才行。
因為自己的馬虎疏忽,錯把假的外孫女帶回了家,倒讓妍妍流落在外,受盡了苦楚。
他太對不起妍妍了。
所以不能再留下會對妍妍有威脅的任何存在。
司徒正看著看著,忽然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手心裡咳出一片慘澹的紅。
胡伯在邊上看著。
平時里的那副淡定頓時土崩瓦解。
「先生!」他上前扶住司徒正。
「急火攻心,沒事兒的,你去叫趙醫生來,讓他不管用什麼辦法,務必把我這條命給吊起來……」司徒正抓過一邊的帕子,使勁兒的擦乾淨手心裡的血,「讓律師也來一趟,我要改遺囑。」
說完。
他又緊蹙眉頭看向胡伯:「老胡,不要讓妍妍和明月知道我現在的情況。」
「明月小姐那邊理所應當得瞞著,可朱妍小姐……」胡伯眉頭緊鎖。
「妍妍才更不能告訴她!」司徒正紅著眼,用帕子乾淨的那一面,擦了擦嘴角的血,「去吧,讓律師儘快過來。」
胡伯靜默片刻,還是點頭出去了。
司徒正的視線,有些模糊的落在報紙上,盛裕諍那張臉上。
盛柏年一共兩任妻子,頭一個死於難產,剩下了盛裕良,過了幾年他二婚娶了港城當年紅極一時的電影明星,剩下了小兒子盛裕諍。
盛裕諍完美的繼承了父母在容貌上的優點。
模樣好得不得了。
哪怕現在已經人到中年了,魅力也分毫未減,反而因為時間的堆積顯得更加沉穩儒雅。
知道女兒、女婿的死因後。
司徒正現在再看盛裕諍,只覺得他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噁心畜生!
熊熊的恨意,在司徒正的胸臆之間燃燒。
他心想,索性以做壽為名義,把盛裕諍請過來,提前在宴請的房子下面埋上巨量的炸彈,和盛裕諍同歸於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