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目睹滅門
2024-06-15 05:07:10
作者: 香酥梨
「是齊子哥哥說的,你要做手術。」
齊子也是洛曉在貧民窟的朋友,這次手術來的突然,她的一些證件在家,就讓齊子去給他拿了寄過來。
和洛曉通電話的時候,不小心被毛毛聽到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傻大個!」洛曉嘟囔,然後繼續給毛毛擦眼淚,「姐姐沒事兒,就是打比賽的時候受了一點傷,對了,你不是一直擔心姐姐被打麼?姐姐想好了,以後不比賽了!」
朱妍看著姐弟兩個在角落裡說話。
輕輕歪頭看著毛毛。
上一世她遇到洛曉的時候,毛毛已經過世了。
她只見過毛毛的照片。
照片裡的毛毛看起來,比現在還要小一些。
小光頭,臉色不是太好,但咧嘴眯眼笑的特別開心。
和現在的模樣差別很大。
眼前的小毛毛頂著一頭棕色的自來卷,氣色還不錯,小臉哭得紅撲撲的。
眼睛大大的,嘴巴是那種QQ軟軟的果凍嘟嘟唇。
可愛極了。
「你沒覺得這孩子……」這是,喬琪從後面過來,把下巴隔在朱妍的肩膀上,「這孩子看著有些眼熟麼?」
朱妍看了一眼喬琪,又看向毛毛:「有麼?」
喬琪點頭,指了指毛毛,又指了指朱妍:「他眉眼和你有點像。」
朱妍又看了兩眼,哭笑不得:「我知道他非常的漂亮可愛,但不能因為他漂亮可愛就說像我吧?你理智一點!」
喬琪立馬走到朱妍跟前。
從手機相冊里翻出一張,朱妍這個年紀的時候,拍掛曆的照片。
上面的小女孩兒粉雕玉砌,可愛又漂亮。
喬琪指了指,又沖毛毛太下巴:「不像吧?說眉眼相似都是保守的了。」
朱妍看了兩眼。
臉上調笑的笑容慢慢淡了一些。
然後又看了兩眼。
這時。
洛曉哄好了毛毛,牽著毛毛的手過來:「毛毛,這時朱妍姐姐,你在電視上見過的,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毛毛二話沒說。
一個乾脆的跪地,在誰也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給朱妍磕了一個頭。
「別別別!」朱妍慌張的把人拽起來。
「姐姐,謝謝你救了我的命,還幫了我的姐姐!等我長大了,我為你肝腦塗地!」他說得堅定,眼神更是透著讓人信服的堅毅。
朱妍哭笑不得。
立馬把他拉了起來,然後蹲下來視線和他齊平。
「毛毛,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我們之間不說報答的話,你只管快樂的好好長大,姐姐不需要你肝腦塗地。」朱妍輕輕摸了摸毛毛細嫩的臉頰。
大概是喬琪剛才說她和他有些像。
朱妍看著毛毛,生出了更多的疼惜之心。
洛曉又紅了眼眶。
沒一會兒。
虎哥拎著兩個紙袋子上來。
喬琪讓人買的鞋子送過來了。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池曠,換鞋的時候主動說了句:「走的時候太著急了,都沒發現沒換鞋。」
「這是你的作風!」洛曉說著,又叮囑毛毛,「不可以和池曠學!」
毛毛心情好了。
話也變得多了一些。
她很喜歡朱妍和喬琪,剛拿了點吃的,自己不吃塞到朱妍和喬琪手裡,晃悠著穿著新鞋的雙腳,甜甜的說:「池曠哥哥是小糊塗蟲,除夕晚上出去放煙花,忘記穿外套,還忘了帶鑰匙,凍得流鼻涕了,最後穿了姐姐的紅花襖!」
池曠默默穿好鞋站起來:「走了。」
「哈哈哈!」洛曉笑得不行,把他摁回去坐下,「你把毛毛帶來的,要負責把毛毛帶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守著姐姐做手術,像姐姐守著我那樣!」毛毛立馬抱住洛曉的胳膊,「我不走!」
「沒讓你走,是不讓池曠走!」洛曉默默他的小腦袋。
「池曠,你不走,我給你我的零花錢!」毛毛哭唧唧的說道。
「你還給他你的零花錢?」洛曉的目光刀子一樣。
「他讓我辦事,我收辛苦費,理所應該。」
「辦的是什麼事?」喬琪好奇的問毛毛。
毛毛和池曠都沉默了。
「你幫他寫作業了?」洛曉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森。
池曠再度試圖站起來:「我還有代碼沒寫完,我真的要回去了!」
洛曉的手摁在池曠肩膀上,池曠覺得自己好像要碎掉了。
朱妍在邊上看得直笑。
「這小孩兒真好看,還這麼呆萌~現在粉圈的女孩子們可喜歡這一款了……嗯,男孩子們也喜歡!」喬琪的星探雷達噠噠噠直響。
「他是我合作很多次的那個黑客。」朱妍湊到喬琪的耳邊小聲說。
喬琪震驚:「你介紹給謝喬那個?」
「嗯。」
「可他不是死肥宅大叔麼???」
「你聽誰說的??」朱妍震驚。
「謝喬啊,她還說人家可能禿頂了!」喬琪壓低聲音。
後來喬琪問謝喬,為什麼要造池曠的謠。
謝喬說:「你見過什麼黑客大佬是花美男的????」
喬琪無力反駁。
雖然池曠很不願意,但在洛曉的死亡注視下,還是選擇了留了下來。
vip病棟這邊都是套房,有給家屬住的地方。
就沒另外出去開酒店給他們住。
喬琪還有別的工作。
安頓好人之後,急匆匆的就走了。
知道池曠是黑客大佬之後,她就打消了讓他出道的念頭。
朱妍在醫院待到夜裡九點。
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洛曉很不放心:「我過兩天才動手術,送你回去吧?」
「虎哥在呢。」朱妍拍拍她的肩膀,「好好歇著,你看毛毛來的時候多傷心?以後哪怕是為了毛毛,也要無比愛惜自己知道麼?」
「嗯。」洛曉紅著眼點點頭。
朱妍走之前,忽然想到了什麼,「池曠的性格一直都這麼內向麼?」
人一多,池曠的肢體就很僵化,已經超出朱妍認知中的內向了。
洛曉看了一眼家屬休息間那邊,輕輕嘆息一聲:「早先我也不清楚,反正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這樣了……」
她想了想,看向朱妍:「池曠的父母是被謀殺的,聽說他當時被媽媽藏在衣櫃裡,目睹了全程,到現在殺人兇手也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