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章黑炎辰石,久違了!
2024-06-15 00:51:38
作者: 葉落相思盡
「好,那你可要保證我這些手下性命安全。」白袍將軍想了下,也就選擇了妥協,陳傲軒頷首道:「這當然不是問題,朕若是想殺,大可以把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屠殺殆盡。」
「猖狂!」
「可惡,太目中無人了。」
霎時就引起了公憤,這次就連望月國士兵也聽不下去,一個個揮舞著手中刀劍,嗷嗷大叫了起來,聲勢頗為逼人,獨角青蛇回頭瞪了他們一眼,喝道:「你們膽敢放肆?」
看到獨角青蛇那張冷厲面孔,望月國士兵們頓時就怕了,之前,他們可沒少見識到對方手段,單單那些獨角青蛇就足以要了他們小命。
「住手,你們都給本帥退下。」望月國大帥林文輝一聲喝斥,大軍就向後倒退了五十米,林文輝對著獨角青蛇,遙遙抱拳道:「我這些手下不懂事得罪了閣下,還請您海量。」
「哼。」獨角青蛇冷冷低哼了下,隨即對白袍將軍催促道:「負心漢,你給我快點。」
堂堂帝國大將軍被人如此脅迫,心中很是難受,滿腹委屈,多想爆發出來,只是念及到數萬士兵的性命,才壓抑住了這股怨怒。
「我寫!」
白袍將軍嘴唇都要破了,含怒開始染紅第一個大字,思!獨角青蛇低喝道:「你可知道這句詩是寫給誰的?」
「誰?」白袍將軍不知為何心靈莫名一跳,隱約間似乎有道被遺忘的記憶開始甦醒,手指也開始顫抖了起來,「明郎,我等著你。」
「明郎,此路迢迢,你要照顧好自己,若事與願違就回來。」
……
小茹當年的千叮萬囑,以及他們之間所經歷過的美好記憶,都如影像般逐一閃現,當染紅第六字的時候,已經泣不成聲了,「小茹,我的小茹,是我辜負了你,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作為軍人,你是個優秀將軍,作為丈夫,你完全不稱職,你不值得她為你默默守候二十年。」冷眼看著趴在地上抽泣不止的白袍將軍,陳傲軒漠然道。
「你們是不是見過小茹,她怎麼樣了?她現在怎麼樣了?」白袍將軍神情忽然激動了起來,被陳傲軒一腳踹飛了,喝道:「給朕滾過來,把最後一字給朕染了!」
「不,我要見小茹。」白袍將軍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激動地咆哮,獨角青蛇探手把他抓了過來,當即就是左右開弓,白袍將軍還沒消去的臉頰再次被扇腫了,獨角青蛇猶自不解氣地喝道:「你還有臉提她,若是換成了我,早把你這個負心漢碎屍萬段了。」
「小姐,求求你讓我見見她。」白袍將軍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癱在那裡,一臉誠懇的祈求,獨角青蛇冷聲道:「你要見她也可以,你把最後一個字染紅,我們就帶你去見她。」
「好!」
白袍將軍飛快爬了過去,很快就把最後那個字染紅了,霎時,七個大字就映射出極為絢麗的血光,七道血光好似七輪血月般映透了整個天空。
光芒一閃,陳傲軒他們消失了,眼前景象又是一變,再次來到了草屋上空,而前方道路上有著一匹白馬在快速奔馳著,馬上端坐著一個臉部浮腫的白袍將軍。
正站在相思樹底下抬頭凝望的年輕少婦,霎時就呆住了,雙手竟不聽使喚般亂顫,白袍將軍策馬飛奔而來,不等馬匹停穩,就從馬上跳了下來。
「小茹。」
「明朗,明郎真的是你麼?」
「是我,小茹。」白袍將軍凝噎難語,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他們頭頂上相思樹花冠又散發出了七片相思花花瓣,這七片花瓣飛向了另一側,迅速沒入了土壤。
「終於要到了!」陳傲軒心裡突然間就萬分緊張,小茹二十年如一日等待,他們也未嘗不是如此,二十年都不敢合上一眼,深怕機會從眼皮底下溜走。
又有七株相思樹拔地而起,不一會兒,又形成了七個方格,不等陳傲軒行動,獨角青蛇就搶先一步了,填上了「思郎恨郎郎不知!」
「我也會。」獨角青蛇得意笑了,就在這時,七株相思樹竟然冒出了七柄巨錘,獨角青蛇俏臉上那一抹燦爛笑意凝固了,陳傲軒聳了聳肩膀說道:「朕也沒轍。」
砰!!!
「啊!!」獨角青蛇痛苦慘呼著,陳傲軒看了下在相思樹底下默默相擁的白袍將軍他們,腦海里當即就閃過了一道念頭,看來自己又超脫於這個世界之外了。
摸著高高凸起的腫包,獨角青蛇一臉憤怒的吼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我還會被敲。」
「你應該質問它們,而不是朕。」陳傲軒雖然強忍著笑意,還是禁不住笑了出來,獨角青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喝道:「還笑,小心風大吹閃了你舌頭。」
「不會的,朕又不是大嘴,再怎麼大,也不會閃到的。」陳傲軒一本正經糾正了下,獨角青蛇跺了跺腳,怒道:「那我就把它割了下來。」
陳傲軒心裡當即拔涼拔涼的,這妞太狠了,若是把她惹毛了,說不定就做了出來,獨角青蛇冷哼了下,認真打量了下這些相思樹,若有所悟地說道:「原來如此。」
雙手舒展著,好似蝴蝶般浮掠了下,就竄到了較早生長起來的那七株相思樹面前,飛快留下了一行詩句「相思樹底說相思。」
又在另外一邊,寫下了「思郎恨郎郎不知。」
這十四個大字好似長了翅膀緩緩升起,竟然在空中相互交織,而那十四株相思樹則化為了十四片花瓣重新沒入了相思樹花冠里。
霎時,景象一變,除了靜靜傲立在正前方的相思樹,其他的幻物就消失不見,與之同時,空中那十四個大字也交織成了一顆黝黑到發亮的小石頭。
一股可怕的氣息籠罩住了他們,這股氣息對陳傲軒並無絲毫的影響,對他來說太過熟悉了,獨角青蛇則震驚,驚呼道:「神氣,這是黑炎辰石。」
陳傲軒身子高高躍起,探手就把它抓住,與之同時,眼前景象又是一變,他們回到了焚焰洞府洞室,獨角青蛇打量了下,吃驚了「怎麼只有一株相思樹,其他呢?」
「笨,那糟老頭說過,相思樹真正只有這麼一株,那些相思樹就是幻化出來的,隨著幻境被我們擊破,自然而然也跟著消失了。」
「你說誰笨?」
獨角青蛇不幹了,得到黑炎辰石,陳傲軒心情大好,自是不想再跟對方計較,擺了擺手,說道:「朕可沒說你,你怎麼老是疑神疑鬼的。」
陳傲軒不理獨角青蛇有何反應,對著洞頂喊道:「老頭,別裝死了,給朕滾出來。」
「糟老頭,死哪去了?」
……
「他不會已經離開了吧。」獨角青蛇又認真打量了下這個洞室,沒有什麼發現,彷佛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大變,陳傲軒關心道:「怎麼了?臉色這麼的難看。」
「我們在幻境裡呆了二十年,不知道現實世界又過了多久。」獨角青蛇說出了自己心中憂慮,陳傲軒安慰道:「你自己都說了那是幻境,又豈會是真的,我們出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固然他說的很是平淡,心裡也堵得慌,倘若真過了二十年,大雲帝國會變成怎麼樣?馨雨她們現在又如何?是否受到藍家的迫害……
「你們找老夫麼?」矮小老者突然出現在陳傲軒面前,拍了拍他右肩,讚許道:「小子,在想什麼呢?」
「老頭,我們進去多久了。」陳傲軒抬頭,一臉的急切,矮小老者訕訕摸了摸腦袋,說道:「不好意思,老夫睡過頭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你睡一覺難道還能睡個幾年,幾十年不成,你只要說出是紫州歷那一年就可以。」陳傲軒眼睛瞪得跟燈籠似的,矮小老者更加不好意思了,微微垂著腦袋,低聲嗡嗡地說道:「老夫跟你們說,你們可不要到處亂說。」
「一定。」陳傲軒想到馨雨她們,心神就無法平靜了下來,略帶一絲命令的語氣,喝道:「快講!」
對方也沒跟他計較,說道:「老夫睡覺也是要看心情的,心情差的時候也就是兩三個月這樣子,心情若好,那就不一定了。」
心裡咯噔了下,陳傲軒面色有點難看地說道:「這麼說你這次睡覺是心情好的時候了。」
「不錯,你真聰明,果然不負盛名啊,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老夫真的老咯。」矮小老者似是讚許,又恰似感慨,陳傲軒神情陰沉可怕,真想狠狠蹂躪這傢伙一頓,什麼時候不去睡,偏偏他們進去之後就心情大好美美睡了一覺,結果睡到天昏暗地,都不知道今日是哪年哪月。
陳傲軒心急如焚,沒有閒工夫再跟他胡扯,催促道:「老頭,快送我們出去。」
「喂,你小子怎麼能這樣,殺驢卸磨,過河拆橋了啊。」矮小老者頓時就不高興了,陳傲軒額頭上青筋暴跳如雷,壓抑著胸腔處所迸射出的怒火,嗡聲道:「糟老頭,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你陪老夫幾百年就可以了。」
「你怎麼不去死!」陳傲軒也不顧及對方駭人修為,直接粗紅著脖子咆哮,獨角青蛇眼睛都睜大了,這還是她首次看到陳傲軒如此失態過,就是當初淪落成自己俘虜,也不見得有如此劇烈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