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章天誓,等你很久了!
2024-06-15 00:45:45
作者: 葉落相思盡
286章 天誓,我等你很久了!
「可是……」青雲宗高手一臉的為難,這可是宗主當著眾多正道宿老的面下令的,若是他沒有完成任務,不單自己臉上無光,就是師門也會在其他門派高手面前落了面子。
「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會上去的,這裡有這麼多人,我怎麼能夠忽略他們感受。」陳傲軒臉色微微一沉,強調道。
「好吧,那請陳公子等會。」青雲宗高手暗暗長嘆一聲,只得飛掠上了石階,沒過多久,就有一批人從峰頂飛了下來,為首之人儼然就是天道,岳瀚山。
在他們身後則是來自各個宗派的宗主與長老,一個個身份都是那麼顯赫,陳傲軒直接忽略了他們,目光牢牢緊盯在天翔宗陣營里那道若隱若現的倩影。
「傲軒,你快走啊。」被眾多師叔圍在中間的馨雨,也隱隱看到了站在正前方七八丈之外的陳傲軒,忙臉色大變的喊道。
陳傲軒一臉堅決的說道:「我要帶你一起走。」
「哈哈……」
「陳傲軒,你別猖狂,今天就是你命喪之日。」當即,就引來正道眾多高手的轟然爆笑,這麼多高手面前,就是炙火府高手也插翅難飛,更別說陳傲軒了。
再者,以他實力能夠戰勝修為比他高出兩階的天誓?
「天誓,那老畜生呢?」陳傲軒在青雲宗陣營里瞧了一陣也沒看到那張令他怒目膨脹的身影,倒是看到天夕那般憂慮沖沖的模樣,還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不可為而為之。
陳傲軒只能視若無睹,不然,對天夕就是一種傷害,整個青雲宗,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堅定不移的站在天誓一邊,一旦天夕暴露了,勢必也會被當成叛徒來處置。
「陳傲軒,給我放尊重點,不准侮辱我師傅。」話音還未落地,就有好幾道憤怒的聲音從青雲宗陣營里發了出來,陳傲軒冷聲道:「有本事你們跳出來跟我對干一場,本公子讓你們幾個一起上。」
立刻,那幾個人就啞然無語了,一張張臉龐漲成通紅,在成千上萬修真者面前,陳傲軒讓他們吃癟,他們卻無言辯駁,那是實力象徵,他們差的太多了,出去就是逞匹夫之勇,送死而已。
「沒本事就給我安分點,別以為有人撐腰就可以狂妄自大了。」陳傲軒俊朗的面孔所浮現出的冷笑又濃了些,青雲宗眾多長老臉色都齊齊一變,憤憤瞪向了陳傲軒。
天道雙手背負而立,深邃的目光好似璀璨的星辰,射出絢麗卻又森冷的光輝,面對陳傲軒這個手上沾滿血跡,殘殺無數正道高手的惡魔,一向平和的他,也無法保持往日平靜,聲音微冷的說道:「陳傲軒,你也算是個高手了,又何必跟那些小生一番見識,天誓師弟,恰好有事無法脫身,請你再等片刻時間。」
「哦,莫不是老畜生以為鬥不過我,所以臨時抱神腳,多修煉一會兒。」陳傲軒不無譏諷的說道,同時,心底里也暗暗警惕了起來。
萬眾矚目之下,堂堂的青雲宗三長老卻爽約,讓眾多修真者在這裡苦等,若不是有緊要的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今天卻是他與天誓的生死之戰,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絕對與決戰有關。
陳傲軒腦袋瓜就是再怎麼聰慧也決計無法想到對方意圖,如今,也只能夠走一步算一步,提防點就是了。
「陳傲軒,你莫要逞口舌之力,有工夫在這裡胡扯,還不如好好調整下狀態。」天道眼裡閃過一絲譏諷,彷如是看跳樑小丑般那麼的不屑。
陳傲軒正要回擊一番,忽然聽到一聲暴喝:「陳傲軒,你可記得本宗。」
微微側了下身子,就面對天翔宗眾人,此時岳瀚山雙眸怒凸,眼中儘是森冷的殺機,陳傲軒聳了聳肩膀說道:「喂,你誰呀?」
岳瀚山被狠狠咽了下,正要怒斥,恍然才意識到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碰面,雖然心裡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在千萬道目光注視之下,卻不得不保持風度,強調道:「我是岳瀚山,天翔宗宗主。」
「哦,原來是岳宗主,久仰大名。」陳傲軒倒是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溫和微笑,眾人齊齊傻眼,這傢伙裝傻充愣的本事還真不是蓋得,當今天下能夠與天道宗主並駕齊驅的人,除了岳瀚山之外,又有誰?
他們對陳傲軒所露出的那抹微笑感到很是費解,這傢伙不是也跟天翔宗有著莫大的仇恨,險些都把天翔宗老巢給端了,怎麼還會主動示好?
岳瀚山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了過來,陳傲軒之所以對他天翔宗和善,無非就是馨雨的原因,而這恰恰正是他們天翔宗的痛,永遠也洗刷不了的恥辱,一想到當日在議事殿馨雨公然為陳傲軒頂撞他,岳瀚山胸腔處怒火又忍不住騰升了起來,鋼牙咬的格格作響,一字一句吐聲道:「本宗也是久仰你的大名。」
「那是,我們英雄相惜。」陳傲軒彷佛聽不出對方弦外之音,怡然自得的笑道。
岳瀚山緊咬的牙關幾乎就要崩出來,雙拳緊攥了起來,噼里啪啦直響,眼中恐怖殺機此起彼伏,恨不得當場轟碎這個無恥的傢伙,站在他身後的那些天翔宗高手,一個個也是面如土灰。
其他正道各個大派的人,一個個強忍著笑意,整張臉都憋的很是通紅,反倒是那些散修沒有什麼顧忌,哈哈大笑了起來「絕,真是絕了,英雄相惜,哈哈……」
「嘿嘿,想不到陳公子竟然也有如此風趣的一面。」
……
「閉嘴,有什麼好笑的。」天翔宗七長老敖凌一臉憤怒的叱喝,這些散修本來就看不慣正道聯盟霸道一面,剛才所受的憋屈好不容易才發泄了大半,就看見有人跳出來了,當即回擊道:「喂,你們天翔宗手再怎麼長,也不應該伸到我們沉日帝國吧,我們愛笑,你管得著?」
「你是那個門派的?」敖凌幾乎都要被氣炸了,若是被陳傲軒這般奚落,那也沒什麼,畢竟他們已經麻木了,而且正道各個大派,誰沒在他手裡吃過虧,如今竟然被個小小的晚輩如此譏諷,心裡難免有點受不了,不免聲色俱厲的喊道。
這個人修為雖弱,卻也不傻,極富煽情的狂笑道:「哈哈,大家看清楚了吧,這就是正道聯盟的嘴臉,天翔宗,你好威風啊,是不是有誰忤逆你們意思,你就是滅了他,抄了他門派,還要刨他祖墳十八代啊。」
「你……」
「住手,還不給本宗退回去,還嫌不夠丟人!」岳瀚山一聲輕喝,好似洪鐘般在敖凌耳邊震動了幾下,敖凌只覺得體內真元力翻滾如海,強忍著要吐血的衝動,忙退回了陣營,心底里暗暗吃驚不已,看來宗主是真的動了殺機,不然,也不會對他下手這麼重。
「無論他們說什麼,你們都不得回應,要切記,你們師門是天翔宗,不要給師門抹黑。」岳瀚山冷聲下令道,敖凌等人只得咽下滿腔怒火,一個個板著臉,看著陳傲軒。
陳傲軒理清了下思緒,不卑不亢的說道:「岳宗主,馨雨已經被你逐出師門,已經不屬於你們天翔宗,更不屬於所謂正道,你們憑什麼抓著她,試問,她究竟犯了何罪?」
說到最後,言辭不由犀利了起來,大有幾分咄咄逼人之勢。
「陳傲軒,你這是在質問本宗?」岳瀚山額頭青筋暴跳如雷,冷冷回應了下,馨雨一直對陳傲軒搖著頭,示意他不要激怒岳瀚山,陳傲軒心裡一軟,語氣稍稍溫和了些「質問倒是不敢,只是詢問了下,僅此而已。」
「欺師滅祖,單憑這點就足矣。」岳瀚山咬著牙說道。
「欺師滅祖?哈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陳傲軒臉上不由怒紅,回擊道:「我知道你們天翔宗對我仇恨,也能夠理解,畢竟我險些砸了你們老巢,不過那是你們先惹我的。」
「陳傲軒,你摸著良心說,是我們天翔宗先惹你,還是你先殺了我們天翔宗弟子,可別忘了死在你之手的晨尚,還有被你閹割的晨翔,以及同樣死在你之手的他們師尊,我的五師兄敖涥!」敖凌義憤填膺的怒吼。
「那是他們先惹我,我沒殺天翔,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當初我也曾讓他帶話回去,不知他帶回了沒有。」陳傲軒撓了撓腦袋瓜,總算想起了哪兩個天翔宗弟子。
「少跟他廢話,天誓怎麼這麼慢,都這麼久了還不見人影。」岳瀚山有點不滿了,在這裡面對陳傲軒這樣大仇人卻不能動手泄憤,對他心靈也是莫大的煎熬。
說天誓,天誓就到了,一道虹光般身影飛快掠動了幾下,穩穩落在了天道後面,恭恭敬敬的說道:「宗主。」
「三師弟,你去吧。」天道沒有回頭,依舊雙手背負而立,天誓低應了下,就向前邁出了一步,身子立刻就掠過了天道,立於陳傲軒六丈之外。
再次面對這個平生最大仇人,陳傲軒雖然依舊怒火難耐,還是保持住了克制,寒聲道:「天誓,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