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章劍拔弩張
2024-06-15 00:36:40
作者: 葉落相思盡
027章劍拔弩張
在場其他人一個個臉色都嚴肅了,在清塘城還沒有幾個人敢小覷徐伯,更沒聽說過有人能夠將他氣的幾欲跳腳罵娘的衝動。
「大少爺,他似乎有點困難了。」李永成看了眼氣色恢復了些,眼中卻閃爍出令人不解光芒的李霸秋,若有若無的提醒道。
「我不認識他。」李霸秋搖了搖頭一臉茫然的說道。
殊不知,數丈之外的鄭心怡,也暗暗留意李霸秋的動靜,以她的理解,這個突然間冒出的傢伙,更像是一種預謀,是李霸秋挽回臉面的計策。
想了想,又在陳傲軒和李霸秋身上仔細打量了下,鄭心怡暫時壓下了內心中的懷疑「這小子行事乖張,應該不是李霸秋請來的幫手。」
一股劍拔弩張之勢已經逐漸擴散開,陳傲軒神情也變的前所未有的凝重「太可怕,這老頭絕對不簡單,實力比銀面黑衣人只強不低!」眼眸猛地收縮了幾下,陳傲軒在心底里暗暗打量,口上卻沒有絲毫鬆軟的跡象「老頭,我不明白你這麼做意欲何為?」
「徐伯,何必跟他一番見識,那樣只會有失身份。」令眾人稍感詫異的是鄭心怡並沒有對陳傲軒窮追猛打,反而有意要饒過這個三番五次出言詆毀她的人。
「好吧。」
徐伯深邃的目光逼視陳傲軒良久,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頷首道,陳傲軒暗暗鬆了一口冷氣。埋頭向前走去。
只見,陳傲軒剛才所站的地方赫然留下一對極為明顯的腳印,鄭心怡頓時恍然「他剛才已經準備動手了。」
「不,他並沒有打算主動出手,因為他知道出手必敗無疑,那是他被動運功而已。」徐伯輕描淡寫的說道。
遠遠望見那道黑影不疾不慢進入了城池,鄭心怡詢問道:「哦,他進入城池了,我們要不要監視他?」
「不必,倘若他是別有用心,剛才絕不會出頭冒風險,只不過是路人,我們沒必要大費周章。」一絲睿智的目光閃過,徐伯條條有理的說道。
「徐伯,鄭小姐,後會有期。」李霸秋朝著他們微微抱拳,隨即帶著僕人迅速離開。
「可惜了。」
徐伯搖搖頭有些惋惜的嘆息。
「他不適合我。」鄭心怡不帶絲毫感情的冷冷說道,對於生性要強的她來說,絕對不能容忍,未來的丈夫實力比她還弱。
「小二,來瓶刮燒酒!」進入清塘城,陳傲軒徑直進入了一家客棧,朝著小二吆喝,很快,就有個三十歲出頭,店小二模樣打扮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不卑不亢的說道:「客官,我們這裡沒有刮燒酒。」
「哦,那就雞頭酒吧。」
「客官,我們這裡沒有刮燒酒、雞頭酒這些次等貨,有的是女兒紅,狀元紅…」店小二語氣有點不善的解釋了一通。
「你什麼意思?」陳傲軒頓時就不高興了,眼珠子瞪得跟球似的,哪知素來都是忍氣吞聲主的店小二,居然寸步不讓的發飆「客官,這裡不是乞丐窩,沒有你想要的刮燒酒,若是你真要這些,那本店只能恭送你離開了。」
「刮燒酒怎麼了,我就是要喝,告訴你,不要門縫裡看人,把別人看扁了,我就是喝刮燒酒長大的,怎麼了?」陳傲軒心頭一陣火大,重重拍了下桌子,整個人蹭了起來,一臉怒視著店小二,目光之中更是隱隱約約閃爍著森冷的殺意。
「哈哈,原來是個臭叫花子,怪不得這麼鍾愛刮燒酒呢。」店小二對於陳傲軒眼中愈來愈旺盛的怒火視若無睹,嘲笑不已。
「嘿嘿……」
「要飯的,這裡是金來客棧,不是你這種身份能來的地方。」無論是哪個地方,都不缺乏起鬨之人,客棧里不少人也紛紛出言譏諷。
右手緊攥起來,陳傲軒強壓著怒氣,寒著臉說道:「不要試圖激怒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麼,一個叫花子,有什麼了不起的本領,有種就來揍我啊!」店小二腰板挺了挺,一臉不屑的說道。
砰!
忍無可忍,陳傲軒一拳砸了過去,對方左眼眶頓時就黑乎乎了,又是一拳,他的鼻樑就被打斷了,鼻血嘩啦啦的直冒。
「嗷,快來人啊,有人找茬了。」店小二一邊捂著左眼,一邊不忘呼喊。
哐當!!
很快,就有兩個袒露胸膛的大漢,從樓上跑了下來,胸前那對結實的肌肉,好似蛙跳般上下跳動著,一臉兇橫的喊著「誰來找茬。」
「兩位大哥,就是這叫花子!」小二很是委屈的說道。
看場的大漢冷冷瞥了下陳傲軒,隨即很是不屑的說道:「區區一個小毛孩都對付不了,你還有臉說。」
「看來一拳還沒給你長點記憶,還不給我去弄來刮燒酒,聽清楚了沒?」陳傲軒朝著店小二厲喝。
「你這乞丐,是不是沒將我們兄弟放在眼裡。」大漢扯了扯衣袖,凶相畢露,豁然,感覺身子一輕,自己竟然似騰雲駕霧般升起。
「不……」
轟!!
接連兩聲轟然墜落之音,震的客棧有點隱隱晃動,不理外面慘叫一片的兄弟倆,陳傲軒冷厲的目光望向了在場的其他客人「剛才那些傢伙詆毀我,給我通通站出來。」
「修真者。」
「他居然是修真者。」這下他們終於反應了過來,一個個都面如土灰之色,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承受對方的怒火。
「怎麼,你們都啞了?」當年落魄之時,為了生存下去,他可沒少到客棧行討,自然也沒少受到這類人的羞辱。
「小二,你這狗腿子,還不給我去拿刮燒酒。」客棧掌柜的終於忍不住喝斥了下店小二,忙不失屁顛屁顛來到陳傲軒面前賠罪道:「這位公子,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我們一番見識。」
「不用了,你們可以走了。」就在這時,李霸秋帶著李永東走了進來,在場眾人,皆是目露感激,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逗留,紛紛跑出了客棧。
「是你!」轉頭看著一臉微笑的李霸秋,陳傲軒眼中怒火稍稍降低了些,神情有些詫異,心中卻是生起了絲絲的警覺「他們怎麼會剛好來到這裡?」
想了一會兒,陳傲軒也想不出對方有何企圖。
「公子,能否跟在下共飲幾杯。」李霸秋坐到陳傲軒前面,溫和的說道。
陳傲軒有點警惕的說道:「就喝酒?」
「不錯,我們就喝酒,而且是刮燒酒。」李霸秋點了點頭,並從李永成手裡接過了看似有些陳舊的酒瓶。
瓶蓋打開,立馬就有股酸酸辣辣的味道從裡面竄了出來,陳傲軒眼裡頓時閃爍著絲絲炙熱的光芒,有些難咽的吞了吞口水,卻也絲毫沒有放鬆警惕「你這究竟是何意思,有什麼事就不要藏著掖著,我最討厭這種人了。」
「沒事,我就想喝酒,你也看到了,今天我敗了,敗的是那麼的徹底。」李霸秋有點孤寂的眼眸射出絲絲的憂傷,自飲了一杯,哪知刮燒酒剛剛下肚,一股酸酸的反胃感猛地竄上來,令他不禁咳嗽不已「好辣,好酸……」
「那才帶勁!」
見此,陳傲軒深深看了對方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李永成適時的為他身前的小碗滿上了。「謝謝!」道了聲謝,陳傲軒一口就吞了進去,看的李霸秋驚愕不已,「兄弟,你真是好酒量。」
「喝習慣了而已,多謝你這碗酒,後會無期。」陳傲軒面無表情的站起了身,走到門檻之時,忽然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