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重要
2024-05-01 23:23:14
作者: 柒柒姑娘
九璃將聞桖蓮的花瓣收入項鍊中,隨手將烏鴉提了起來。
許衍和吸收聞桖蓮子的藥力還需要些時間,她還能跟這隻鳥玩玩。
有些好奇的的看著,這烏鴉有些神奇,能破她的攝魂術,還能讓她一點感知都沒有。
「你是什麼?」九璃又問了一次相同的問題。
「神鳥。」烏鴉尖尖的嘴動了動,發出一道嘶啞的有些尖銳的人聲。
「咦,會說人話。」九璃滿眼驚奇,她見過的魔獸全都是只能靠她去感受它們所想表達的意思,還沒有見過這種能說人話的,既然能說人話,那破攝魂術的事倒是能夠接受。
「人還是獸。」九璃用手指摸了摸它的頭頂。
「本神鳥是神獸。」烏鴉驕傲的抬起了黑溜溜的小腦袋。
「唔……神獸?你有名字嗎?」
烏鴉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灼明,我的名字是灼明。」
「噗。」真是與它外表不相配的名字。
纏繞在灼明身上的藤蔓慢慢鬆了開來,得到自由的灼明扇了扇翅膀,飛到了九璃的肩膀上。
九璃有些意外,原本以為它會直接飛走,沒想到居然還往她這裡靠近。
「為什麼要襲擊他。」九璃指了指躺著的許衍和。
灼明歪了歪頭,「不喜歡,有討厭的感覺。」
「討厭?為什麼?」
「他侵占了重要的地方。」
「山洞?那是你住的地方嗎?」九璃。
「不是,那裡放著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灼明語氣認真,它很看重在裡面的東西。
九璃仔細想了想那裡的東西,有什麼是特別重要的嗎?……
重要的似乎只有書了吧。
「想拿回來嗎?」
紅色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慎重的點了點小腦袋。
那本書……是主人為了最重要的人而繪製的,一定要拿回來,送給主人想送的人,灼明想著。
九璃想了想,將之前帶出的那本書拿了出來,「這個?」
灼明看著憑空出現的熟悉的書,還有哪熟悉的氣息愣了愣,看來已經不用它送了。
九璃沒聽見它說話,便側頭看了看它想觀察下它的表情,卻發現,一張毛絨絨的鳥臉上根本看不出什麼。
拿起書在它眼前晃了晃,「不是?」
「是這本書。」灼明聲音暗啞,倒是再沒有之前特別神氣自傲的感覺了。
「但是已經不用拿回來了,這本書是你的書了。」灼明意味不明的說道。
九璃聞言愣了愣,「為什麼?」
「因為送給你了。」
這麼輕易就送給了她?不是很重要的東西嗎?九璃動了動嘴,想說些什麼,卻又莫名什麼都說不出來。
山洞內一直沉默著,直到許衍和甦醒了。
「唔……」許衍和睜開雙眼,眼前模糊了一瞬,一醒來他就感受到了身體和平常完全不一樣。
原本一直全身都很無力,骨骼也感覺有些僵硬,身體仿佛被堵塞了一般的感覺已經全無了。
現在他感覺身體變的輕盈了很多,那種使不上力,身體堵塞的感覺也消失了,更為令他震驚的是身體裡面好似有一股很微弱的力量在循環,雖然很微弱,但他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了,而不是之前那種毫無感覺。
許衍和的手指用力的嵌進了手掌的肉中也全然不知,眼眸有些失神的望著頭頂只能看得清輪廓的洞頂。
九璃坐在一旁,淡淡的看著他的反應,「如何?」
「確實,有異能。」許衍和艱難的開了口,抬起的手中閃著微弱的紫色閃電,很快就消失不見。
「我……是為什麼沒有異能?」許衍和垂下的眸子被黑髮當住,看不清神色,他心中已經有些明白了。
「你中毒了,異能被吞噬了,但並沒有完全消失,還能藉助聞桖蓮子恢復。」九璃回道。
果然,許衍和心中一沉,他不是天生沒有異能,而是他的母親……
「現在呢,現在想出去了嗎?你要是想出去我就帶你出去,你若是不想就留在這吧。」九璃站起身來,打算回到阿土那,她在這停留的太久,再晚些傭兵團的人就肯定見不到了。
「我是想出去,但這地方沒有出口,這要怎麼出去?」許衍和說出了心裡的疑問。
「跟著就好。」
「咔擦——」金屬門被推了開來,門鎖被強行戳出了一個洞。
九璃從裡面走了出來,許衍和緊隨其後。
剛出來他們就感覺到了兩道視線,一道是蹲坐在較遠的地方的阿土,一道是一旁的銀子。
「嘎——」灼明感覺到後撲騰著翅膀飛到了水池邊,自從許衍和醒來後它就沒有再說過人話,還不聲不響的就跟他們一起上來了。
「這是?」
「它們都是我的朋友。」九璃向阿土招了招手,待它過來後摸了摸它的頸部。
「我的時間比較急,先走吧。」九璃單手撐上阿土的背上。
「銀子,跟上。」
走過之前走過的長長的道路,九璃又回到了最初那個祭祀台所在的地方。
阿土載著九璃正想從大門處走出去,灼明卻從飛到了阿土跟前擋住了它的路。
「吼。」
灼明不為所動
九璃凝視著它,見它一直盯著她,明白灼明是想讓她跟它走。
「想去哪?」九璃安撫的摸了摸阿土的頭頂,「阿土,跟著它。」
許衍和皺著眉,不理解她的行為,但還是跟了上去。
灼明飛到了祭祀台右側的一處房門口。
「砰——」它直接將門給撞了開來,徑直飛了進去。
這道門內是一小段過道,不像其他一片黑暗,反而很亮敞,有點溫暖的感覺。
前面出現了一個小空間,灼明停在了裡面的柜子上。
中間是……一具棺材?九璃呆呆的望著裡面的人,感覺心中澀澀的,有些難受。
棺材是一具水晶棺,能清晰的看見裡面躺著的男人。
臉色很蒼白,完全沒有血色,但仍然不損他的俊美,略長的黑髮散在胸前,一身紫袍,要不是在棺材裡,都要以為是個活人。
許衍和見九璃一言不發,只是呆呆的望著裡面的人,皺眉搖了搖她的肩膀,「你怎麼了?認識他?」
九璃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她明明不認識他,可是卻產生了一種很熟悉,很心痛的感覺,這是她失憶前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