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生怕別人注意不到
2024-06-14 23:23:03
作者: 雲鯉鯉
「朕看你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暮寒不由哼笑一聲,鳳眸卻溢滿了笑意。
「哼!」糯寶悄悄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背過身去,不理這個臭爹爹了。
竟然敢嫌棄糯寶,真是不識貨!
話雖如此,小糰子卻有在認真的思考著,該送爹爹什麼生辰禮物好呢?
爹爹好像什麼都不缺,也沒有什麼想要的。
思來想去,一夜過去也沒個頭緒。
最後還是月枝提議道。
「不如,公主給皇上送個荷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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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寶歪了歪腦袋,「荷包?」
「民間常有女子親手繡制荷包,贈予心上人,或是父母,以表祝福之意。」
月枝一邊幫糯寶梳頭,一邊輕聲解釋。
糯寶贊同地點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
可是,糯寶不會刺繡呀!
糯寶盯著自己白白胖胖的小爪爪,陷入了沉思。
月枝顯然也考慮到這點,柔聲道:「公主可以親手繪製圖案,奴婢替您將這荷包繡出來。」
如此一來,這荷包也算是糯寶自己動手做的。
「那就送荷包吧。」糯寶很快就拍爪定下。
不過,她婉拒了月枝的提議,決定自己親手給爹爹繡荷包。
免得爹爹到時候又要說糯寶敷衍他。
荷包上面繡的什麼圖案她也想好了。
糯寶趴在桌案上,吭哧吭哧的畫了出來。
畫了一天的功夫,總算將圖案給畫出來了。
聽說皇后精於女工,小傢伙便拿著圖紙,『吭哧吭哧』跑去請教。
「這……」在看到糯寶所繪製的圖案後,皇后頓時一愣。
「糯寶,你確定要繡這個嗎?」
生怕打擊到小傢伙的自信心,皇后委婉地勸說。
「本宮那兒還有幾幅圖樣,你要不要去挑挑看?」
「不。」糯寶搖搖頭,堅持要用這個。
這可是糯寶和爹爹的原型。
意義不凡。
她才不換呢!
見小傢伙堅持,皇后也只好依她。
罷了罷了,糯寶高興就好。
至於暮寒到底喜不喜歡,那也不是很重要。
反正,皇后只考慮她的小糯寶。
糯寶白白胖胖的十分手指頭,連針都拿不好。
一開始小傢伙被針扎到了許多次,疼得她嗷嗷叫。
白白軟軟的手指頭,都被扎出了好幾個針眼。
看得皇后心疼不已,都想直接替她繡這個荷包了。
可惜小傢伙越挫越勇,堅持要自己給爹爹繡荷包。
後面糯寶學聰明了。
小傢伙運用靈力,操縱著針線靈活地穿梭著。
再加上有皇后在一旁指導,不過三日就繡好了。
…
小崽子最近神秘兮兮的,好像很忙的樣子,但又不知道在忙什麼。
暮寒自然注意到了。
每當他問起的時候,糯寶就一臉神秘地告訴他。
「爹爹很快就知道了。」
糯寶想等荷包繡完了,再給爹爹一個驚喜。
看爹爹還敢不敢說糯寶幹啥啥不行。
然而,小傢伙不知道,她做的事可瞞不過暮寒的眼睛。
都不需要影衛打探,直接問月枝就行了。
從月枝口中得知,糯寶在給他繡荷包,暴君薄唇緩緩勾起。
算這小崽子還有點良心。
既然小崽子不想讓他知道。
那暮寒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現,心中卻充滿了期待。
…
糯寶只負責繡個圖案,荷包上的絡子都是皇后打的。
緊趕慢趕,五日後,糯寶終於拿到了那個荷包。
大概是她付出心血,被扎了好幾次手指頭才繡出來的。
小傢伙左看右看,越看越滿意自己的作品。
將荷包往懷裡一揣,糯寶迫不及待地跑去找爹爹。
暴君嘴上不說,但心裡卻充滿期待。
小崽子繡的荷包是什麼樣子?
在沒看到實物之前,暮寒想的是,無論糯寶繡成什麼樣子,他都會時刻佩戴在身上,如非必要不摘下來。
然而——
當親眼看到那個荷包的時候,暮寒嘴角的笑意頓時凝滯住了。
德公公好奇地伸長脖子,往皇上手裡瞅了一眼。
「噗……」
糯寶頓時機警地扭過頭,目光炯炯地看著德公公。
誰?
誰笑她?
德公公頓時擺出一副死人臉,嘴角微微往下撇。
他沒笑,不是他……
糯寶半信半疑地扭過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爹爹,怎麼樣?」小傢伙目光期待的看著他。
暮寒盯著手中的荷包看了半晌,陷入了沉默中。
「這……」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的圖案。
一看就知道這個荷包是出自糯寶的手,針腳粗糙不齊。
但這都不是重點。
關鍵是,暮寒看了半晌,還是沒看出來,糯寶繡的是個什麼玩意兒。
「你猜。」小傢伙一臉神秘。
暮寒:「……」猜不出,真的猜不出。
見糯寶一臉鼓勵地看著他。
「如果朕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
迎著糯寶滿懷期待的目光,暴君只好說出了一個最為接近的答案。
「蜈蚣下蛋?」
畢竟這又細又長的一條,還長著腳,怎麼看都是條蜈蚣。
聽到這話,小傢伙頓時瞪大了眼睛,感覺倍受侮辱。
什麼蜈蚣下蛋!!
「這明明是糯寶和爹爹!」
小糰子氣壞了,爹爹怎麼這麼笨啊,這都看不出來!
糯寶寧願覺得是爹爹太笨,也不懷疑自己的技藝。
「……」暮寒無語凝噎。
德公公心裡都已經快笑瘋了,面上卻不得拉拉個老臉。
「這是朕和你?」
可是無論他怎麼看,都沒看出來,這條蜈蚣和他有什麼關係。
「對呀!」糯寶快被這個蠢爹爹氣死了!
小傢伙指著那條黑色的細長蜈蚣,一臉認真地解釋:「這條黑龍就是爹爹呀!」
是爹爹的原型!
暮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要不說這是龍,朕還以為是條蜈蚣呢!」
暮寒今日就穿著一身墨色衣袍,上面用金線繡著一條威風凌凌的五爪金龍。
和糯寶荷包上面繡的那條「蜈蚣」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這是龍,是龍!」糯寶氣得直跺腳。
「那就當它是龍吧……」
暴君的神情有些一言難盡。
這條蜈蚣,哦不……
這條黑龍也就算了,好歹形狀是對的,只是長得比較粗糙隨便了一些。
但——
「你又在哪?」
「這個呀!」
糯寶指著黑龍懷裡那顆白色的蛋。
整個荷包上面繡得最好的就是這顆蛋。
至少一眼就能認出是個什麼物種。
「糯寶就是爹爹懷裡的蛋。」小傢伙喜滋滋地說。
當她還是一顆蛋的時候,爹爹就是這麼抱著糯寶陷入休眠的。
暮寒:「……」
這很難評。
雖然嘴上嫌棄,但這畢竟是糯寶辛辛苦苦繡出來的荷包。
暮寒還是口嫌體正直的將荷包佩戴到腰間。
這個荷包一開始看著挺丑的。
但看著看著,似乎也還挺順眼的。
…
大臣們發現皇上今日有些不對勁。
總是有意無意地露出腰間的荷包。
看似不經意,實則行為非常做作且刻意。
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腰間佩戴的那個醜陋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