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搶劫犯?
2024-06-14 23:11:47
作者: 柚一白
車上不僅有附近工地的工人,還有一些晚歸的遊客。
她剛上車,車門就關上了。
車門關的太快,竟然將行李箱的一個輪子卡住了。
她叫司機開下門,可是車廂太吵,而風一般的司機還沉浸在自己的秋名山賽道上,也沒有理會她。
她用力的拔,也無濟於事,只能拎著箱子,面對著車門站著。
今天乘客可真多,都擠到車門這兒了。
司機果然又開始飛行模式了。
她一手拎著箱子,一手抓著車門邊的扶槓,艱難的保持著平衡。
忽然一個大拐彎,身邊的乘客壓了過來,林悠身體不受控制地跟著倒下去。
這時,一隻黝黑的手臂從後面伸過來,抓住她的肩膀,穩住了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又幫她拎住了箱子。
林悠喘了一口氣,手抓著結實的小臂站穩了身體。
她側過臉對身後的男人輕聲說:「謝謝啊。」
身後的男人沒有回應,只是幫她扶著箱子。
林悠又側過臉,用餘光瞥了眼身後側的男人。好像是昨天幫她穿公交卡的那個奇怪男人。
看著他橫過來扶著箱子的手臂,上面肌肉凸起,她覺得這個寡言的男人看著粗糙,人卻還挺紳士的,雖然還是一身灰撲撲的工裝服,但那氣質又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工人。
車子到了下一個站點,車門終於再次打開,她把箱子收了進來。
又有幾個乘客上車。
這下可真的是人擠人了,每個人像沙丁魚一樣被擠在一個罐子裡。
林悠被人推著向車廂里靠,不可避免的,她碰到了他。
她才後退一步,就靠在了男人胸膛前。男人一隻手抓著車廂上方的橫扶手,一隻手繞過她身子幫她扶著行李箱,那姿勢就像是環抱著她。
她想退開,可是前後左右都是人,她根本動彈不了。
男人呼吸噴在她發頂,她的頭在男人胸前,砰砰砰的心跳聲,她聽的分外清晰,也不知道是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還是他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車子一路顛簸,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有些摩擦。
她有點尷尬。但現在這種情況也是沒辦法,她儘量將身體向前,和男人保持一些距離,可這種努力在每一次車子振動時都變成徒勞。
突然,身後的男人動了動,他在夾縫中,艱難的轉了個身,側面貼著她。
林悠瞬間鬆了一口氣。
因為,剛剛他那兒差點撞到她了。
車子在站點停下。
林悠下了車,她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微小的燈光只能照到眼前的路。
她拉著行李箱往家的方向走。這裡算是城郊,公交站附近只有一些店面,但現在早已關門。
回家的路需要經過一段麥田,那裡沒什麼人煙。
突然她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立馬朝後看,想看看是不是剛剛在車上的那個男人,潛意識裡她倒是希望是他。
但只一眼,她就知道不是。容貌雖然看不清,但個子明顯矮了一截。
她走了幾步,那輕微的腳步聲還在,不遠不近的跟著,而且那走路的節奏和她的一致!
她豎起兩隻耳朵仔細聽。她試著停下來,對方也停了下來。她朝前快走了幾步,對方也急急跟了上來。
瞬間,她腦中警鈴大作,這人明顯是在跟蹤她啊!
昨晚笑笑媽媽和鄭阿姨說的那個強姦犯還沒落網呢!
一陣陣寒意立刻從心底冒上來。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手和腳都開始冒冷汗。
現在已經是深夜11點多了。路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個人。這段路兩邊都沒有居住,都是麥田。
要再走一段,才能到她住的那個居民區。
她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伸進包里,握住辣椒水和電棍。只要一有異常的情況,她就立馬電對方!
快走到小路分叉口,林悠更加緊張了。
因為分叉口右邊是一家爛尾工地,如果被壞人拉進工地,那還有的活?
她想故技重施。
她拿出手機假裝打電話給家人。
「餵…哥,你又來接我啦?」
林悠剛剛說了一句話,突然她的脖子被一根電線勒住了喉嚨!
她根本不知道後面的人是什麼時候上前的!
正好她剛剛曲肘在講電話,所以電話線沒有直接繞在她脖子上。
她扔了手機,雙手卡在脖子和電話線之間,人向後一蹲,脫離了電線的桎梏。
她來不及去往後看,只顧著捂著脖子使勁往前跑。
遠處就有一戶人家,窗子裡透出的燈光在黑夜中就像燈塔一樣給人希望。只要再跑幾百米就可以了!
那人的腳步聲緊緊跟在後面!男人喘息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咆哮令人心驚膽戰!
她一邊奮力奔跑,一邊將手伸進隨身布袋裡。
但,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天生在體力上就有差距。
她如何能跑的過?
不過是做垂死掙扎罷了。
跑了大概200米遠,她就被追上了!
一隻大手抓住她的肩膀!
她想也不想,迅速抽出布袋裡的電棍和辣椒水就朝身後的人襲去!
她一隻手握著電棍狠狠戳到對方身上,用力按下按鈕。另一隻手握著辣椒瓶對著斜上方瘋狂的按壓。
「啊啊啊!救命啊!!!」她嚇壞了,手上保持著動作,口裡失控地大聲的呼喊著。
黑夜中的尖叫聲終於驚動了不遠處的農戶。
只見那門裡衝出一個彪形大漢,他手中拿著扁擔,後面又跟著一個壯實的農婦,手中拿著掃把。
他們像林悠的方向沖了過來。
林悠還在喊,她電的那個男人雙手捂著臉,啊的喊了一聲,便軟倒在地板上。
彪形大漢跑過來,氣喘吁吁的看著地板上還想要掙扎爬起來的男人,立馬拿起便當,照著他的身上就是一頓狂揍。
農婦的掃把,也朝他招呼過去。
林悠在一旁,被嚇傻了。她手中還緊緊握著電棒和辣椒水。
地上的男人被暴打了一頓,終於不再動作了。他蜷縮在地板上,像一灘爛泥。
「哎呀!這人怎麼不動了?不會打死了吧?」農婦收回拖把,用腳尖輕輕的碰了碰男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