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司徒伯父回府
2024-06-14 22:52:55
作者: 芊憶
姚二叔走完幾圈,對狗子喜愛備至,蹲下身,對狗子又摸又抱。
「菁娘,這個導盲犬可真聽話,你真要將她送給二叔嗎?」
「當然,這本來就是送給二叔的,二叔喜歡就好。」她轉而笑眯眯看向狗子,「傻狗,我二叔就交給你了。」
狗子看見姚菁的笑,毛髮都豎立起來。
姚二叔輕輕皺眉,「菁娘,導盲犬挺聰明的,它不傻,我給他換個名字吧。」
狗子聽見姚二叔護著它,頭往他身上蹭了蹭,還是新主人好。
「二叔,它以後就是你的狗了,你想取什麼名都行。」
姚二叔摸著狗子的頸子,「它以後就是我的眼睛,就叫它睛睛吧!」
「睛、睛?」姚菁無語凝噎,她要和傻狗同名?
「二叔,要不你再換一個?」
「換一個?」語落,姚二叔反應過來,尷尬一笑,「是是是,二叔一時糊塗,咱換一個,換一個。」
姚二叔想了想,「叫他黑瞳如何?」
「嗯,這個不錯。」
姚二叔開心地喊著狗子:「黑瞳,黑瞳,你以後就是黑瞳了。」
狗子顯然很喜歡這個名字,他輕叫喚兩聲「汪汪」,表示回應。
姚菁任務完成,無意久留,向姚二叔告辭。
「二叔,你多和黑瞳親近親近,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您。」
「怎麼不再多坐坐?」
「不坐了,月份大了,出來這麼久,也挺累的。」
「瞧二叔這粗心的性子,那你趕緊回去歇著,別累著。」
吳氏聽見兩人交談,連忙跑別家院子裡躲著。
她現在是萬分不願與姚菁肚裡的妖孽照面。
姚二叔將姚菁送到門口。
「菁娘,你今天送這麼多好東西給二叔,二叔都不知道拿什麼還禮。」
「二叔,咱是一家人,用不著客氣,侄女孝順叔叔不是應該的嘛。您回去吧,不用送了。」
「好,你自己當心著點。」
「春紅,咱走吧。」春紅扶著姚菁漸行漸遠。
姚二叔佇立在門口,他雖看不見,仍面向姚菁離開的方向相送。
「呸,死妖孽,早點死了才好。」吳氏見姚菁走遠,才提籃回屋。
在家門口低罵一句。
姚二叔驚愕,「娘?你啥時回來的?」
「啥時候回來的,用得著同你說嗎?」吳氏向吃了炮仗,「你以後離那個妖精遠一點,真是家門不幸,攤上這麼個妖孽。」
「娘,她怎麼說也是你親孫女,你就少說兩句吧。」
「老娘才沒有妖孽孫女。」
「您可別說了,她是妖孽,你是她奶奶,不也成妖孽了,這豈不是連帶您自個兒一塊罵了?」
「她肚……」吳氏剛要脫口而出,想到真人的叮囑閉了嘴,「算了,老娘跟你說不明白。」
她目露凶光地看向黑瞳,「這狗是那妖精送你的?」
說到狗,姚二叔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是啊,它叫黑瞳,以後它就是兒子的眼睛,給兒子引路。」
吳氏惡狠狠瞪了黑瞳一眼。
妖孽送來的,沒準也是妖孽,專門來克她的。
她沒再說話,徑直提籃進屋。
傍晚,姚菁便利用幻想技能,自己畫了一張「人體經絡穴位圖」。
她現在可是越來越喜歡她這個金手指了,簡直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就是時間太短了。
畫好圖,姚菁停下筆思考。
現在一切漸漸步入正軌,她不想永遠困在這個村子。
孩子們也不能當一輩子黑戶,偏居一隅,不見世面。
她都計劃好了,等孩子們長大,就帶他們去游遍祖國大好河山。
還要和爹娘去完成中途而廢的自駕游。
可如今,他們連張身份證都沒有,可謂寸步難行。
宮璽如此想賺錢,看來她是該多為他掙些銀子,取得他的信任,讓他給她家人上戶口了。
—
渤州,閒親王府。
「王爺,司徒老爺回來了。」
宮璽正在書房練字,聞言、頓筆,一滴墨落在宣紙上,暈染開來。
「你是說司徒伯父回來了?」
「是的,王爺,您沒聽錯。」時年微笑回應。
「快,快隨本王去迎。」
宮璽忙扔下筆,撩開前袍,大步流星向前院趕去。
「是,王爺。」
宮璽走至前院,看見一身道袍的司徒煊赫,欲疾步上前行禮。
然而卻被司徒珩搶先一步。
只見司徒珩「嗖」一下,從宮璽身邊飛跑而過,迎向司徒煊赫。
司徒珩大喊:「師父,你終於雲遊回來了,徒兒可想死你了。」
司徒煊赫卻似未看見司徒珩一般,錯開他,朝宮璽急行走去。
「璽兒,你近來可好?」
宮璽挑釁的瞥一眼司徒珩,呵,你跑得快又怎樣?
接著躬身向司徒煊赫行禮,「司徒伯父,您一路辛苦了。」
司徒珩回宮璽一個憤恨的眼神,扭動身子跑至司徒煊赫跟前。
「師父,你偏心,我才是你徒兒,你瞧仔細了。」
司徒珩將臉湊到司徒煊赫眼前。
司徒煊赫一個巴掌將司徒珩推開。
「珩兒,你規矩學哪去了?」
追著司徒珩跑出來的巴爾莎,見司徒珩受欺負,飛奔前去將司徒煊赫的手扒開,「死老頭,不准你欺負我師父。」
司徒煊赫感到他手腕的骨頭都快被捏碎了,眉眼皺成一團。
「放肆,你是哪來的女子,如此不知規矩?」
司徒珩驚出一身冷汗,「巴納雅,你快放手,不得對我師父無禮。」
「師父?」巴爾莎連忙鬆手,「對不起師父,我不知道他是你師父,我以為他要欺負你。」
「她是你徒兒?」司徒煊赫疑問。
「是,師父若是不喜,徒兒立即將她逐出師門。」
司徒珩連忙表態,有機會拜託這個野蠻女,他求之不得。
「不行,師父,我不同意。」接著,巴爾莎向司徒煊赫道歉,「師祖,對不住,方才是徒孫莽撞了,要打要罰,徒孫都接受,千萬不要趕徒孫走。」
司徒煊赫目光如炬盯著巴爾莎,不說話。
暗想:此女命格不凡,或許有用。
司徒珩見狀,道:「師父,徒兒這就與她斷絕師徒……」
「慢。」司徒煊赫打斷司徒珩,「不知者無罪,既是徒孫,身為師祖該當送你一件見面禮。」
話落,司徒煊赫從頭上取出一支玉簪。
「拿著吧。」
跪在地上的巴爾莎驚喜連連,「是,多謝師祖。」
司徒珩傻眼了,「師父,你這就認可她了?」
「她是你選的,為師自然支持你。」
「不是……」他可沒選,是她強行拜師。
「司徒珩,伯父一路奔波勞累,好不容易回來,你們就別鬧他老人家了,都下去。」
宮璽發話,司徒珩不情不願帶巴爾莎離開。
「都怪你,我與師父許久未見,若不是你,我就可以留下,好好與他老人家敘舊。
你究竟能不能好好聽話,懂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