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只要你喜歡
2024-06-14 22:03:38
作者: 縈風
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怨。
「你怎麼沒有走?」她不答反問。
「本來已經走了。」
坐上了計程車,也到了機場,但是這一路上,只要閉上眼睛,耳邊就能聽到她的哭聲。
那低低的,很沉,很痛,很壓抑的哭聲。
這讓他沒有辦法就這樣走掉。
於是,他又回來了。
他的手臂一點點的收緊,慢慢的把她樓進了懷裡,手指梳理著她那凌亂的髮絲,親吻那哭的紅腫的眼睛。
而此時此刻的季向晚,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沒有想到,他會去而復返。
「向晚。」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叫她的名字。
「嗯?」
「不許再說,不要我的話。」
低沉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哀求。
季向晚沉默。
景雲遲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我現在已經沒有家,沒有親人了,我只有你,你再不要我,你要我怎麼活,嗯?」
「你有那麼多的紅顏知己,你還會寂寞嗎?」她小聲的嘀咕。
「你吃醋?」
季向晚:「……」
景雲遲低低的笑出了聲。
季向晚忽然覺得臉上滾燙滾燙的,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仰起頭,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唇。
後來,他們去吃飯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以後的宵夜了。
還是昨天晚上那個地方。
相同的地方相同的人,不過是二十四個小時的時間,卻仿佛度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
她吃著飯,他看著她吃。
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仿佛那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第二天,他們飛往維也納。
他說,維也納是音樂之城,她一定會喜歡這裡的。
這裡的人大多都喜愛音樂,他們幾乎隨處都能聽到音樂的旋律,而一個充滿音樂的世界,總是能讓人忘記所有的憂愁與煩惱。
景雲遲想,他大概理解了她為什麼不願意再回去。
他乾脆關了機,不再去接關於任何,北城的來電。
殊不知,他關機的那一刻,季向晚還是被感動了。
不管今後他們的未來怎樣,至少這一刻,他的心裡是沒有仇恨,只有她的吧?
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他帶著她,走遍了大半個歐洲。
只除了,他偶爾會看著東方的天空,靜靜地沉默。
她假裝自己沒有看到。
夜晚,他們漫步於多瑙河畔。
「我記得,好像有專家統計過,說多瑙河的喝水在一年中要變換八種顏色。其中有六天是棕色的,五十五天是黃色的,三十八天是濁綠色的,四十九天是鮮綠色的,四十七天是草綠色的,二十四天是鐵青色的。一百零九天是寶石綠色的,三十七天是深綠色的。」
她說完,回過頭去看他,一眼撞進一雙深情的眼眸里去。
她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他輕撫著她的頭髮,看著那一雙明亮的眼眸,他輕笑:「如果你想親眼看到它的變化,我們就留在這裡。」
「那要花很多錢的。」她沒好氣的道。
「沒關係,只要你喜歡。」
他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季向晚沉默了,沉默的看著他。
他從不輕易許下諾言,但只要許諾了,他都會做到。
這也是他們出來這將近一個月,他第一次,這麼鄭重的對她許諾。
她想,他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不管未來如何,能被他堅定不移的選擇過,她知足了。
她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深深的吻住了他。
內心那種深切的痛楚與無奈融合在一起。
今夜,他們釋放了自己所有的情感,直到不能呼吸。
這是屬於他們的世界,沒有人來驚擾他們。
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肩,滾燙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她感覺不到冷,滾燙的唇舌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她全身好像都被燃燒了。
最後,他們是怎麼回到酒店的,她都忘記了。
只記得那一種狂熱的激情,他的唇舌就像是一簇簇跳動的小火苗,碰到哪裡,哪裡就會燃燒。她感覺到自己渾身都火辣辣的燃燒著,他的吻還在繼續向下……
她不可抑制的顫抖,不可抑制的低吟,每一聲呼喊中都有他的名字。
她的身體在他的唇齒間燃燒,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次次與他登上情*的巔峰……
一夜恩愛,一夜纏綿,他仿佛放下了所有的一切,最後在她身邊沉沉睡去。
她則是看著他。
手指輕觸他的臉頰,輕輕描繪著他的輪廓,結果,在觸及到他的嘴唇之時,被他一口含住了。
「竟然還有心情撩撥我,是我不夠賣力嗎?」他輕笑。
她騰的一下紅了臉。
他拉住她的手臂環在他的腰間,她便順從的抱著他。
她仰起頭,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結。
這溫柔的折磨之下,即使是再強的意志力,也忍受不了。
他睜開眼睛,惡狠狠的瞪她:「想幹什麼,說!」
「不不不,我不想幹什麼。」她討好似的笑,然後又往他懷裡挪了挪,輕拍他的背道:「睡覺,睡覺。」
「好,睡醒再收拾你。」
他也是真的困了,在她的安撫聲中逐漸睡去。
但是,季向晚卻絲毫沒有睡意。
看著他許久,她發出一聲深長的嘆息。
窗外的曙光一刀劈開沉沉的夜幕,東方欲白。
她沒有驚動他,下床去收拾行李。
這一次,是兩個人的行李。
所以即使景雲遲醒來,看到了,他也沒有驚慌。
他悄無聲息的走下床去,從身後將她樓進了懷裡,聲音中是還沒有完全清醒的迷離和沙啞:「怎麼這麼早?」
「睡不著了,就起來了。」
「我們下一站去哪兒?」他又問。
「北城。」
這一下,兩個字,他完全清醒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說什麼?」
「北城一游。」
「為什麼?」
她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景雲遲卻總有一種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的感覺,掰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來,看著他。
「告訴我,為什麼回北城?」
「想回去了而已,哪兒有那麼多為什麼?」季向晚淡淡的道:「我定了中午的飛機,沒多少時間了,去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