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虎視眈眈
2024-06-14 21:22:14
作者: 洛倪凰
平白無故地來找她說這些,簡直莫名其妙。
「我家田莊的生意,是不是跟言小姐有關?」
見姜玄是這種態度,寧闕直接開門見山。
「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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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聽罷,一頭霧水。
「是,從我見言小姐第一眼開始,就覺得她不是一般人,她渾身寫滿了貴氣,我想除了她,應該沒有人有能力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讓我們寧家的田莊入不敷出,在瞬間陷入到從未有過的困境之中。」
這幾天,為了挽回寧家。寧闕是早晚奔波,忙得焦頭爛額。
他思來想去,直覺告訴他,此事絕對與言貞貞脫不了干係。
「寧闕,我告訴你!你家田莊的生意跟我家小姐一點關係都沒有!經營不善是你能力問題,別想把責任推卸給別人!」
姜玄看著他這副篤定的模樣,覺得甚是可笑。
「姜小姐,我想跟言小姐見一面,求求你幫我這一次!」
寧闕輕抿唇角,不死心地拉住了姜玄的衣袖。
「你放開我!大庭廣眾地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看著他這副糾纏不清地模樣,姜玄猶豫了一瞬,一把甩開了他。
不耐地看著寧闕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沒好氣地說。
「你回去吧!這事跟我們小姐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不會幫你見他!懂?」
在姜玄看來,這男人簡直就是在無事生非。莫不是提親那天,結結實實地被言貞貞的美貌給驚艷道,所以才厚著臉皮糾纏不休。
「我是不會放棄的!就算旁人用各種手段打擊寧家田莊的生意,我都不會放棄!」
他站起身,對著姜玄的背影怒吼。
姜玄止不住翻了個白眼,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另一邊,林三爺病重,即便言廷皓對他有再多的不滿,還是拖著臉上鮮血淋漓的傷口,來到附近的中醫館找郎中。
郎中見言廷皓如此狼狽,著實是嚇了一跳。雙手哆嗦,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劉叔!我父親回老家突然病發了,還請您趕快跟我走一趟!再晚舉來不及了!」
郎中認識言廷皓,畢竟是鄰居,平時的走動也挺多的。
只是看他臉上的傷口還在滴血,劉叔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當即就從角落裡拿出了他的醫藥箱,想要為其診治。
「廷皓!你這傷口怎得弄得,為何甚是嚇人!讓老身來為你包紮包紮,以免出去再嚇到別人。」
男子漢大丈夫的,言廷皓這點傷根本就不算什麼。他更怕因為今日的爭端,而被迫背負起不孝的罪名。
「不必,劉叔。麻煩您還是先到府上去吧,還是家父的病情比較嚴重,拜託您了!」
面對郎中的殷切,言廷皓趕忙握住了他的手。
劉叔再次看了眼他臉上的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痕,無奈地點了點頭,應和道。
「那好!知道了廷皓!你也先別著急走!就讓我這醫館的學徒幫你簡單處理下傷口吧!」
說完,他便跟著林府的家丁先行離去。
言廷皓並未著急離開,而是安心坐了下來,耐心地等待醫館的學徒幫他處理臉上的傷疤。
兩人並未耽擱太長時間,傷疤便處理完全。
由於傷口很淺,所以只要按時塗藥,應該不會留下太過明顯的疤痕。
為了儘快知道林三爺的病況,言廷皓拿了藥之後,就著急忙慌地往回趕。
誰知走到半路,卻被一群戴著面罩的男人團團圍住。
他們看起來凶神惡煞,腰間也裝飾著價值不菲的配件,不由分說地拽住言廷皓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
「你就是言廷昊?」
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著他,戲謔地彎起了唇角,眼底的輕蔑一覽無餘。言廷昊被禁錮,手無縛雞之力。
「你……你們是……」
這些人來者不善,讓他甚是警惕。可僅憑他一人之力,根本難以在這種重重包圍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帶走!」
只聽一聲令下,一股子刺鼻的氣味就強勢地鑽進了他的鼻腔。言廷昊連蹬了兩下腿,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之後,他被五花大綁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身前是個戴面具的神秘男人,看身形,似乎沒怎麼見過。
言廷昊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這群人八成是衝著他手中的珍珠生意來的。畢竟這樣的美差,誰能不惦記?
但是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李淮眠待他有恩,還一言不合把這樣的美差給了他。
即便是面臨生命危險,他也不能昧了良心。
「言廷昊是吧,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今日找你來,主要是想要你手裡的珍珠生意,只要你把那批珍珠交予我們,我們就放你一條生路。」
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男人直截了當地開門見山,這倒是很出乎人的預料。
「這位公子,不是我不想把生意給你們,而是這筆生意不是我的,我也沒權力交給你們啊!」
露出一副苦瓜臉,言廷昊無可奈何地說。
「哦?是嗎?這事倒也不難。珍珠在你手裡吧,我只想要珍珠。」
南海珍珠蚌的開採是有限的,言廷昊手裡的那個箱子,就是裡面的全部精華。
「不……不在了,這批珍珠根本就沒到過我手上,我不過是個傳話的,沒騙你們!」
遲疑了一瞬,言廷昊嚇得雙腿發抖,聲線也拉著些許哭腔。
「找死是不是?!」
削鐵如你的利劍硬生生架在了他的脖頸,男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緊閉著眼,只露出一絲窺視的餘光。
眼前首領猙獰的面具更像是地獄的號角,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大……大人!那珍珠真不在我手上,求求您放過我吧!」
側身跪倒在地,木椅敲擊地面發出震耳欲聾地聲響。
言廷昊拉著長長的哀嚎,沾染在臉上的液體,分不清究竟是眼淚還是鼻涕。
他掙扎,利刃在他的脖頸上劃了道淺顯的紅痕。
咸澀的淚水從長滿胡茬的下巴順流而下,與鮮血混為一體,帶來陣陣錐心刺骨地疼痛。
一旁的侍衛見狀,伸腳狠狠地踢了他一腳。言廷昊轉而從側邊倒了下去,腦瓜子接觸到冰涼的地面,他忍不住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