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來信
2024-06-14 21:21:11
作者: 洛倪凰
聽到李淮眠略帶慍怒的話,影衛主動請纓。
「王爺,要不我們直接找人下手,給那林家一點顏色看看?」
區區一個林家,動動手指就能讓其在江南道消失。
「不急,女皇還在裡面。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讓她回憶起在鳳都的事。」
光憑凌雲和小獅子,估計支撐不了多久。
皇城中,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虎豹。女皇消失一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對了,去準備一盒上好的珍珠,明日去林家的時候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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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廷昊是個聰明的生意人,若是要跟他保持長期來往,油水豐厚的生意必不可少。
「是,王爺。」
林府。
姜玄端著晚膳進門時,便看到言貞貞正在摩挲著狐裘發呆。
她好奇走了過去,這兩日小姐不知怎得,似乎總莫名其妙地被什麼事牽絆住,魂牽夢縈。
「小姐,您是有想起什麼了嗎?」
小心翼翼地,姜玄在身側壓低了聲音。
似乎是想得太入迷,言貞貞起初並沒有發現房間內多了個人。
直到聽到聲響,才突然醒過味來。
「啊?怎麼了?」
回過頭,今晚的晚膳很是豐盛。可她舌頭上似乎起了個大泡,讓她無心吃食。
姜玄緊盯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她手下的狐裘,再次開口。
「小姐可是在想今日那位公子?興許是您認識的人也說不定。」
她瞅著那公子一身貴氣,那獨具一格的氣質一看就不似常人。
「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他有些熟悉,說不上來的感覺。」
言貞貞不論何時何地都異常警惕,可是今日跟那男人接觸時,她卻並沒有感到分毫不適,反倒有種依戀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我聽門房說,明日有位鳳都來的公子要跟言少爺談生意,我感覺,應該就是今日撞見的那位公子。」
由於那公子的氣質太過出眾,已經被門房傳得神乎其神。
縱使她在這深閨大宅中沒有熟識的人,也側耳聽到了一些。
「此事可是真的?明日何時?」
迫切地想要再見到他,言貞貞章弄清一些東西,卻又不知該從何問起。
「明日晌午,如若小姐想過去探聽一番,我便去幫您留意,等那位公子一到,馬上來向您通傳。」
此事甚好,言貞貞點了點頭,當作默認。
「還是先不要告訴言廷皓。」
畢竟她還不知那公子跟她從前是何交集,是好友,或是宿敵。
雖然她感覺那男人甚是溫柔,但也不排除扮豬吃虎的可能。
「知道了,在您應允之前,我絕不對言公子透露半個字。」
姜玄回答。
「知道了,下去吧。」
找了個錦盒,言貞貞把那狐裘一絲不苟地妥善安放。
無功不受祿,明日若是再次見到他,定要親手把衣服歸還於他。
鳳都皇城。
兩次都吃了閉門羹,太后回去發了好一通火。
那鳳無雙不過是丞相家一條被遺棄的野狗,披上鎧甲就真以為能所向披靡了?
自從祭天之後,李鹿玉就不曾露過面,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貓膩。
卑躬屈膝了整整三年,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現在無疑是奪權的最好時機。
可惜,自己的兒子偏偏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整天就知道貪圖享樂,不思進取。
在皇城苟且偷生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居然連個女人都比不過。
知道太后最近心情很差,底下的人都小心伺候著,生怕有所怠慢人頭不保。
李鹿明看著母親這整日憤世嫉俗的臉,心情也跟著煩躁了起來。
他每日準時來寢宮請安,沒得到一個好臉色。
「母后,你這著急也沒辦法啊!李淮眠向來忠心護主,又手握兵權,我們拿他,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李鹿玉垮台,皇位毫無疑問是李淮眠的。
雖心有不願,但他手底下僅僅有幾個手無寸鐵的窮書生,頂什麼用!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關鍵時刻一點都指望不上!生下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敗筆!」
惡狠狠地怒視,太后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但凡李鹿明若是爭氣些,先皇也不至於把皇位傳給一女子。
「母后,孩兒也想出力,但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蘇遜也太不爭氣了!科考作弊也就罷了!那張柔柔弱弱的臉,也沒派上任何用場!」
整天就知道畫畫寫寫,還以為他多有能耐。
結果沒想到,只是個徒有虛名的廢物!
「行了!趕緊滾出去!別再這煩我!我勸你回去好好想想!母后畢竟不能保你一輩子!」
生死之命,禍福齊天。
她現在雖然身體康健,但是保不齊哪天就撒手人寰了。
「知道了母后,兒臣告退。」
從圈椅上坐起,李鹿明沒半分耽擱,立刻消失在太后眼前。
太后默默地看著他背影,失望溢於言表。
抿著唇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起桌几上的茶盞輕抿了口。
「太后,宮外有密報傳來!」
「密報?」
眉頭深鎖,從鳳澡宮的管事太監手中拿過信箋,她沿著信封撕扯開來。
來信的不是別人,正是強弩之末的元候。
信中寫著,當今皇夫狀元恐是女扮男裝,只要能證明其身份,就定能引得朝堂大亂,把李鹿玉推到風口浪尖。
如今她借著祭天之名,臥床不起。
只要能逼的她不得已現身,那一切的猜測也就不攻自破了。
「這元候是怎麼想的,居然會要求和本宮合作,算盤打得實在是精。想莫名拿她當棋子,自己二門不邁地坐收漁翁之利,簡直是痴人說夢!」
三下五除二地撕掉了信箋,太后本想回絕。
可未曾想,她剛毀屍滅跡,門外的太監就再度進來,揮動著手裡的拂塵,小聲通傳。
「稟報太后,和太貴妃求見!」
「和太貴妃?」
臉色愈加陰沉,太后看了看手裡的信,毫不猶豫地把它放入貢爐中,任由火舌席捲而上。
「宣!」
「是!」
翌日,江南道。
來拜訪林家之前,李淮眠專門讓影衛去街上給他買了個體面精緻的長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