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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駁論

2024-06-14 21:19:46 作者: 洛倪凰

  「聽說宮裡那位,被炸昏迷了?這真是個好消息。」

  元承霄看著手上紙條,心中十分的解氣。

  李昌舉著另外一張紙條「本王卻覺得,這個消息會更加好呢?」

  元承霄拿過紙條,細細瀏覽上面的字,大笑出聲。

  「真是蒼天有眼,守著不屬於她的東西,就算是報應吧!」

  「話不要說太早,她可是長著九條尾巴的妖精,當年活埋都沒死,奪位時殺了那麼多人也沒死,誰知道哪天又蹦出來咬眾人一口。」

  李昌剝著橘子,面上異常的平靜。

  只要看不到李鹿玉的屍體,一切都不做數。

  元承霄順手將紙條燒掉「這有什麼?女皇有李淮眠的兵營支撐,但是沒了女皇的李淮眠屁都不是,你覺得鳳都城會是誰當家做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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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皇與攝政王相互支撐,兩人相互成就,少了誰權力的權柄都會不穩。

  元承霄右側唇角上揚,勾勒出一道邪笑「李淮眠一個先皇的養子,連個郡王都算不上,待在朝廷的至高位這麼久了,也該嘗嘗跌落下來是什麼滋味了。」

  李昌吃著橘子,覺得格外的香甜,自始至終他都保持著處事不驚的態度。

  院外突然傳來悶沉的聲音,接著傳來道歉聲。

  李昌望過去,院中的陳景州又是髒兮兮的回來了,好像是被人撞了一下,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陳大人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真是認認真真的在救災啊……」

  李昌的感慨中,多了些許鄙視的味道。

  元承霄壞笑起來「護著他的主子不見了,看門狗以後會怎麼清高起來呢?」

  他在心中想出來一系列惡劣的想法,卻被李昌警告了。

  「奉勸你不要太過分,他可是你惹不起的人。」李昌眯著眼,話中藏著話。

  院中的陳景州拍了拍身上的灰,結果灰越拍越多。

  「我竟是忘了今天在外面髒了一天了。」

  陳景州爽朗的笑聲,令對面的僕人放鬆了了下來。

  他拍了拍僕人的肩膀「都累了去歇息吧…」

  僕人感激的看他一眼,然後抹著眼淚讓開了路站在一旁。

  陳景州拖著灌鉛一般的雙腿回了房,望著傷痕累累的手,他自嘲的笑笑。

  事事親力親為,這樣口碑就出來了吧?」

  他想摸到枕頭邊的藥瓶,卻摸到了一封竹筒信。

  待他看清上面的內容後,上面居然是「言氏米商救災糧以次充好,恐有麻煩。」

  陳景州煩躁的將竹筒摔出去,眼下正是關鍵時刻,偏偏還就出來了這樣的事端。

  …………

  言氏米鋪里來了一位標誌的美人,雖然容貌被面紗遮住,可是那一舉一動都像朵會動的花,流動的水一樣,令人挪不開眼。

  「店家,這是新米還是陳米呀?」

  美人手捧著一小撮米,好奇的盯著米粒,眼中的疑惑令她更加嬌羞。

  「這這這這……」

  平日有些結巴的夥計,此時更是結巴了,最後還是被店主推到一邊。

  「這發黃的是陳米,略為白些的是新米。因為產地不一樣,所以價格也不一樣。小姐是哪位府上的貴人?買了米我還派人送過去啊?」

  店主搓搓手,變相的的打聽著女人的情況。

  美人手一斜,米粒從手心滑了下去。

  她沒有接店主的話,反而在店裡晃悠了起來。

  言貞貞拿著團扇,刻意擋著容貌,畢竟她的臉確實有些扎眼。

  正當她要離開時,卻看見角落裡白的有些過分的米。

  「店家,這是什麼米?可真好看。」

  她捧著米,陽光折射過來,那米白的確實有些假了。

  店家臉微微一僵「這米煮起來有些硬,不如剛才的那些香,您若是要那些,我給您個折扣。」

  言貞貞把米放回去,卻發現手心居然沒有泛白的米粉。

  正是疑惑之時,卻立馬接住了店主的話。

  「我是跟著父兄來做生意的,待會我帶我兄長來看一下,我一個弱女子也做不了決定。」

  言貞貞用盡平生最溫柔的聲音,蹙眉糾結的模樣,險些將店主魂勾走。

  匆匆出來米店,言貞貞想要喘口氣,差點又被周圍的眼神壓死。

  她規規矩矩的上了馬車後,就把面紗一摘,氣呼呼的歪在椅子上。

  「這麼大火氣?來點冬棗?」

  言廷昊笑的得意,不過她這一副打扮的確是美不勝收。

  「你商鋪是霉米,加了醋洗了一下又拿出來賣,就不怕吃死人嗎?」

  言貞貞將團扇甩到他身上,算是順好了氣。

  言廷昊接過團扇,扇動了幾下,許許而來的香味,令他有些如沐春風。

  言廷昊心知肚明,並不驚訝「這並不奇怪,帳面做的這麼漂亮,定然是有些取捨的。」

  這一番奸商言論,著實有些氣人了。

  言貞貞踢了踢他的小腿「我突然有點想劫富濟貧了……」

  言廷昊捂著胸口「只要女俠不是劫色,錢你能扛走就都是你的……」

  言貞貞白了他一眼,這才嚴肅了起來「我擔心的是他們拿著霉米去救災,這樣就算是中毒死了,也不會有人覺察出問題。」

  霉米是可以吃死人的,加上災民眾多,若是以疑似疫病處理,也是不會讓人發覺的。

  言廷昊往嘴裡丟了幾顆棗「米都送出去一部分了,只能從從從……」

  馬車突然劇烈震盪了一下,言貞貞險些掉了下來。

  「什麼事?」

  言廷昊險些又被棗噎死,氣憤的丟出了窗外。

  「有……有蛇……蛇……」車夫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言貞貞伸手撿起面紗,拿著團扇就走出了馬車。

  路的中間是一個拿著摺扇,氣焰囂張的白衣男子。

  那男子眉尾上挑,加上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就更顯輕薄了,有種風度翩翩之感。

  可惜的是,這人手臂上纏著一條蛇,雖是無毒,但卻長的十分猙獰。

  地上也有條被馬踩死的蛇,這馬兒也嚇的要靠車夫安慰。

  「這不是白成家的白彥公子嗎?這蛇都冬眠了,還拿出來顯擺?」

  「作孽哦!這蛇是開罪誰了,非要讓他這麼折騰!」

  言貞貞選擇性的聽了些消息,眼前這人居然是白成的兒子,想不到他還有這樣的嗜好。

  白彥一早就盯上了這位美麗的姑娘,刻意站在此處等她路過。

  「敢問小姐閨名,在下白彥可否與姑娘交個朋友?」白彥舉著蛇行禮,既怪異又規整的禮儀。

  言貞貞以扇遮面,施施還禮。

  「小女子只是路過此處,並無交友計劃,望公子諒解。」

  交朋友?

  這明明就是拿著蛇在威脅別人,別的姑娘可能會怕,可是對她言貞貞來說這就是盤菜。

  見威脅不起作用,白彥臉色微微一變,決定改變策略。

  「姑娘的馬踩死了我的蛇,我想問姑娘該如何處置?」白彥微微一笑,有些不懷好意。

  車夫連忙解釋「這蛇是突然跳到路上的,我沒看見……這馬也……」

  「我知道了。」

  言貞貞打斷車夫的話,她再次向白彥施平禮,動作嬌柔大方,看的周圍之人眼睛都直了。

  「我家車夫年邁,動作遲緩所以出了這樣的事是我們的錯,還望公子不要計較。」

  白彥嘴角勾起,剛要回話,卻聽對方又說道。

  「上天皆有好生之德,冬日是蛇的休眠期,公子貿然拿出來賞玩,是否有違德行?恐嚇路人,是否有違君子品德?」

  言貞貞句句抨擊,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面。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都捂嘴偷笑,他們平日裡也看不慣這個白彥,先不說他爹是這片的大商戶,先是拿蛇整日欺負良家婦女就夠臭名昭著的。

  白彥被下了面子,臉瞬間拉長了下來。

  他眼睛一眯,開始了回擊「姑娘一副伶牙俐齒好生厲害,就是不知道姑娘戴著面紗,是為了遮住那副無法見人的面容,還是說多了話生了癰瘡,見不得人?」

  換做平常的姑娘,早就為對方的評論氣的跳腳,白彥就等著言貞貞生氣進行還擊。

  言貞貞卻直視著他,眼神鋒利如刀。

  「容貌乃父母所賜,不敢加以自論。倒是敢問公子,我家父母可否得罪過你,需要用如此惡毒之言來抨擊小女子。」

  言貞貞拿出手帕,假意在眼角擦了兩下,這楚楚可憐之態,引來周圍人的同情。

  「這好好的說人家姑娘長相干什麼?自己長的豬頭臉,還好意思評論別人。」

  「這嘴是掉茅房了吧?都不帶淨口的嗎!」

  「這姑娘一看就是個大家閨秀,被人評論長相就是羞辱人家的父母,這得多大仇啊?」

  過路的外鄉人議論紛紛,本地的人迫於無奈只能圍著看熱鬧,但眼神都帶著幸災樂禍。

  白彥急躁了起來「你休要污衊我,我何時說過這種話?」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公子還想抵賴不成?難不成公子的啟蒙夫子未曾教過?所以公子才隨意評論女子的相貌嗎?」

  言貞貞說的聲淚俱下,馬車裡的言廷昊差點笑出聲。

  「竟想不到是個這樣的奇女子,這下浪蕩公子該吃虧了。」

  言廷昊躲在馬車裡,靜靜地看著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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