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血池大血怪
2024-06-14 20:09:07
作者: 英落公子
好在是我想多了,狐心月還是很大人有大量的,這一路爬上去,倒是完全再沒有提剛才的事。
大概爬了半個多小時,我感覺自己都快被憋死了,最後終於從蛇道里爬了出去,爬到了萬蛇妖樓的頂樑上面。
這妖樓的頂梁四散開來,全都是那種半米多寬的橫木,上樑可謂是非常的正,而且四平八穩的,都能在上面來回跑動了。
我爬出來之後,氣喘吁吁的,雖然周圍空氣腥臭無比,可謂還是貪婪的大口呼吸。畢竟剛才的蛇道,實在太憋屈了,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估計,就算是爬下水道,都比剛才的感覺要好上一萬倍!
可是,就在我剛喘了一口氣的時候,猛然看見狐心月眼冒火光,咬著牙花子朝我撲了過來,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分分鐘要把我脖子掐斷的節奏。
「狐……狐姐……有話好好說……」
我心知自己理虧,也不敢太過劇烈的反抗,只能一邊拼命的掙扎,一邊求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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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個屁……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有這色心色膽,連你姑奶奶的便宜都敢占!」
狐心月恨的直咬牙,騎在我身上各種揍我,一副要弄死我的氣勢。
「狐……狐姐……那真是個幻覺……」
我感覺自己的臉都腫了,被她掐的喘不過氣,非常吃力的說。
「幻覺是吧……好……我讓你幻覺……讓你幻覺……」
狐心月一邊罵著,一邊把我揍的鼻青臉腫,完全不顧及一點隊友友誼。如果不是環境不允許,估計她都想直接掐死我算了。
我也很鬱悶,這一頓揍挨的,實在是太不值了!
畢竟剛才我進入幻覺,到底是怎麼占狐心月便宜的,我已經忘了,完全記不起是什麼感覺,你說虧不虧……
不過,看當時狐心月裙子凌亂的程度,估計沒少被我揩-油,所以她才這麼大的火氣,恨不得殺了我。
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狐心月對我這一通亂揍,我感覺自己活這麼大,就沒挨過這麼痛的打,簡直太狠了。
「狐……狐姐……你聽……下面有動靜……」
我被狐心月掐的快死了,隱約聽到妖樓之下,似乎有開門的聲音,連忙朝狐心月喊了一句。
狐心月本來騎在我身上,對我各種抽打,這會兒也聽到了聲音,直接趴了下來,按住我的嘴,幽幽的朝我來了一句:
「媽蛋,先饒過你……但這事不算完,等出去了再找你算帳!」
我一聽這話,頓時滿臉黑線,心說饒你妹啊,你這是饒過我嗎,我這前列腺都快被你打出來了好吧?
只不過,一想到狐心月不肯翻篇,我就感到一陣絕望,頓時覺得人生一片渺茫……
「噓!」
狐心月可能也覺得這個姿勢不雅,就從我身上翻了下來,趴在橫樑上面,透過層層木樓往下看。
我一遭得到解脫,連忙也翻過身來,一邊揉著自己鼻青臉腫的臉,一邊往下看什麼情況。
我發現,這座妖樓的內部結構,跟大部分閣樓有很大區別。因為它是中空的,從最頂上這一層,可以直接看到最下面。
在每一層的最外面,有一圈環形的走廊,除此之外,在中間的位置,全都是亂七八糟的橫木!
那些橫木有大有小,有粗有細,四散著連接著各處,那種感覺,就好像整個妖樓中間,有一棵巨大的枯樹一樣。
那些樹枝一樣的橫木四通八達,放眼往下看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
而且,在那些橫枝上面,爬滿了各種蠕動的蛇類,一眼看去,估計足足有幾萬條!
我心裡瞭然,這座妖樓應該就是養蛇用的,不僅有從上到下的蛇道,就連內部構造,也全都是這種枝條形的,為的就是讓蛇可以在裡面暢通無阻,就像爬樹一樣爬到妖樓的每一個角落。
由於下面的橫枝太多,我往下看去的時候,透過層層枝條,看見在妖樓的最下面燈火通明,閃爍著詭異的黃色光芒。
在那妖樓的正中間,似乎有一個很大的池子,池子裡全都是血,而且還跟煮沸了一樣,在不停的往上冒著血泡。
血池旁邊,似乎是一個祭祀用的祭台,上面擺滿了花紅果李,還插有三柱高香。只不過那香路飄出來的煙竟然是青色的,飄飄裊裊,看起來極為詭異。
那青煙和血池裡氤氳出的血氣,彼此糾纏在一起,瀰漫到妖樓各處,發出一種腥臭但略帶迷香的味道,聞起來有點噁心。
但是,盤踞在各處的毒蛇,似乎對這種氣味非常喜歡,都在跟吸大-煙一樣,不停的吮吸,看起來非常享受。
幾萬條毒蛇,一個個仰著頭、擺動著尾巴、摩擦著身體,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
我沒想到,這萬蛇妖樓里,竟然是這麼一副鬼樣子。
我實在想不出來,那些捕蛇人家族窩在這裡,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到底是要幹什麼。
在這些蛇類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值得他們蝸居在這裡兩千多年,一心想要迫切得到?
難道,真的像那個捕蛇人和黃泉無面女說的那樣:在崑崙山之蛇的身上,藏有整個世界的秘密?
我往下看的時候,妖樓的門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大堆人。
那些人的穿著,和之前那個捕蛇人很像,但卻更加高貴一點,獸皮也都更加精緻。
而且,那些人魚貫而入,明顯是有著嚴格的等級差異的。
走在最前面的人,估計是家族裡的小輩,手裡托著果盤開路,一個個繃著臉,瑟瑟發抖,完全不敢多說話的樣子。
在他們中間,有一個赤著腳、披著長頭髮的人,頭髮上還有各種顏色的羽毛,身上也不是獸皮,而是羽毛和長毛的結合體,看起來就跟個鳥人一樣。
在那人的臉上,塗著很濃重的油彩,簡直比頭上的鳥-毛還花花綠綠。而且他一邊走,還一邊跳,一手拿著叮噹,另外一隻手裡托著個蛇頭骨。
在他嘴裡,也念念有詞,不知道念的是什麼咒語。進來的人很多,但只有他有資格發出聲音。
我看他的脖子上面,還纏繞著一條金黃色的蛇,那蛇的眼睛更加陰毒,不停的四處打探,鼻子在空氣中嗅來嗅去。
那蛇實在太詭異了,給我的感覺,那好像不是一條蛇,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一個陰毒狠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