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雁字門的掌控者
2024-06-14 20:07:32
作者: 英落公子
「呵呵,雁凌秋,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還是把《風水禁言錄》帶出來了……」
在那些僱傭兵中間,有一個身材矮小,聲音聽著像蘿莉的人,坐在一張板凳上,擺出嘲諷一樣的微笑。
「這個聲音……好熟悉……」
雁凌秋聽到那個聲音,整個人的身體都晃了一下,差點沒倒在地上。
「呵呵,你果真是我的好姐姐,時隔這麼多年,你竟然還記得我的聲音……」
那小女孩兒取下防風帽,露出一張精緻的臉。
看到那張臉的一瞬間,雁凌秋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如果不是我扶著她,差點倒在地上。
「阿月……」
雁凌秋的眼中,閃過無數情緒,悲傷、憐憫、心痛,她輕輕的叫出了那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我也是心裡一驚。
因為之前雁凌秋講過她的往事,之前她被人扔在荒島上,那裡有一百個人,只有活到最後的人,才能走出荒島。
在那裡,她認識了一個叫阿月的小女孩,兩個人成了最好的姐妹。可是,阿月卻最後背叛了她,把她騙到古墓里,然後獨自乘船離開。
這麼多年,雁凌秋一直在尋找阿月的消息,卻杳無音信。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蘿莉的小姑娘,這麼多年過去了,完全沒有任何變化;她更沒想到的是,自己所在的雁字門的高層,那個神秘的絕對掌權者,竟然就是阿月!
這怎麼可能?
「好歹毒的算計……」
狐心月吐了一口血,用死神一樣的眼神,盯著那個蘿莉一樣的小女孩兒。
按狐心月的推測,自始至終,雁凌秋都被蒙在鼓裡,她這麼多年的所有行蹤,完全是被人設計好的。
也就是說,當年消除雁凌秋的所有記憶,並且把她扔在荒島上的,不是別人,就是雁字門和阿月!
按照當年的荒島規則,只能有一個人逃出去。雁凌秋一直以為,逃出去的是阿月。而雁凌秋自己,只是被人遺漏在荒島上,僥倖逃出去的。
可事實卻完全相反。
阿月作為雁字門的掌權者,出現在荒島上,完全就是玩兒心使然。她可以隨心所欲的離開,並不在那一百人之內。
真正活到最後,並且逃出去的,只有雁凌秋一個人!
等雁凌秋逃出去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蛻變,成了一個好用的殺人機器。
於是,「陰差陽錯」之下,雁字門,這個背後的始作俑者,又不動聲色的把雁凌秋吸納進去,成了他們組織里的頂級金牌殺手!
也就是說,這所有的一切,從始至終,都是一個赤-裸-裸的陰謀!
這些年來,雁凌秋並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逃出魔島,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人精心安排過的,是被嚴格監控著的。
怪不得,之前雁凌秋要和我們一起找《風水禁言錄》,緊接著,雁字門就給她派了一個變-態殺人犯的嚮導。
因為從那時候,雁字門就已經嗅覺到,雁凌秋有了一絲背叛的味道!
「不錯,猜的很準嘛,狐老闆不愧是女中豪傑……」
那個小蘿莉拍了拍手,做了個鬼臉。很難想像,雁字門的掌控者,竟然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阿雁,不用怕她!現在正是報仇的時候,大不了魚死網破!」
狐心月拍了拍雁凌秋的肩膀,對著幾百隻槍,依舊無所畏懼。
這女人膽大心細,因為她心裡很清楚,我們現在雖然被包圍,但遠沒有陷入絕境!
墨無痕並沒有受傷,我們這些人,也都還有戰鬥力。
最關鍵的是,在我們身後的神宮裡,還有成百上千隻那伽龍怪,只要綠帽猴搖搖經幡,頃刻間就會傾巢而出,別說是三百個僱傭兵,就算是三千個,也未必抵擋的了。
只不過,我們肯定要兩敗俱傷。這麼近的距離之下,面對幾百隻黑壓壓的槍管,我們肯定也要付出很大的傷亡。
「狐姐,這是我和阿月的事,還請你們不要插手!」
雁凌秋已經恢復了平靜,在她的眼神里,我已經看不到任何情緒,如同一片死灰。
「呵呵,我的好姐姐,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傻……你以為,我會跟你生死決鬥嗎?」小蘿莉不屑的嘲笑。
「阿月,你錯了,我並不想殺你。姐姐還是和之前一樣,只要你想要的,都會給你……」
雁凌秋的眼睛裡,眼淚開始不停的往下掉。
「你說謊,你騙人——」
「你明明該恨我的,你明明恨不得殺了我——」
那小蘿莉從凳子上跳下來,聲嘶力竭的尖叫。
「不,姐姐並不恨你,一直都不……」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找你的下落,就是想看你過的好不好啊……」
雁凌秋吐出一口鮮血,激動之下,傷口復發,不停的大口喘著氣。
「你騙人,你騙人——」
「你為什麼不恨我,為什麼——」
小蘿莉還在尖叫,不斷撕扯著自己的頭髮,暴怒的像一頭獅子。
「因為姐姐愛你啊……」
「你一直,都是我最想要守護的妹妹啊,阿月……」
雁凌秋跪倒在地上,又吐出了一口鮮血,在雪原之上,顯得格外刺眼。
看到這一幕,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想要衝上去,給那小蘿莉一頓爆揍,雁凌秋都已經這樣了,能不能不要再折磨她。
難道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她這麼掏心窩子的對你,這些年來,也沒有絲毫的怨恨,你又於心何忍呢?
可是,我終究沒有開口,因為就像雁凌秋說的那樣,這是她和阿月之間的事情,她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阿月雖然不是她的親妹妹,但在島上那些孤獨的歲月,還有之後這些踽踽獨行的時間,雁凌秋的心底深處,一直把她當成親妹妹看。
阿月,是她在這世界上,唯一想要守護的親人啊!
這種偏執的感情,只有她自己能夠體會,放在任何人身上,可能都無法理解。
畢竟,我們都只是旁觀者,很多事情,是無法感同身受的。